第14章 蹭遍校園
「好！」林琛用力一拍地板（手有點疼），「目標四：演員海選籌備！這個由我親自負責！初步目標，鎖定上戲表演系大一新生！便宜，有靈氣！」他腦海里再次閃過那個白色身影。
「最後！」林琛目光炯炯地掃過陳浩和終於敢稍微抬點頭的趙哲，「各位！咱們『琛來浩往哲』工作室雖然初創，條件艱苦！但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票房冠軍！是讓所有瞧不起草根的人閉嘴！有沒有信心？！」
「有！」陳浩被氣氛感染，吼得很大聲。
「……」趙哲沒出聲，但用力地點了點頭，眼鏡片後的目光異常堅定。
「散會！」林琛宣布。
簡陋的出租屋內，三個身份各異、性格迥異的年輕人，因為一個重生者的「爆款」夢想（和忽悠），組成了一個怎麼看怎麼不靠譜的草台班子。導演（偽）、製片（錢包）、攝影（技術宅）——核心崗位，就此就位！
林琛看著煙盒紙上陳浩記錄下的歪歪扭扭的會議紀要，又看了看擠在狹小空間裡的兩位合伙人，一種奇妙的、充滿希望（和巨大不確定性）的感覺充盈胸臆。
他拿起桌上那本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員的自我修養》（不知何時從圖書館順回來的），隨手翻開一頁，目光卻仿佛穿透了發黃的紙頁，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干（忽）勁（悠）的笑容。
「琛來浩往哲」工作室的第一次股東大會（煙盒紙會議）結束後，草台班子立刻高速運轉起來——以一種極其窮酸且充滿智慧（厚臉皮）的方式。
作戰目標一：林琛的劇本攻堅戰。
地點：出租屋那張搖搖欲墜的書桌。
裝備：一沓從學校列印店順來的背面空白的廢棄A4紙（省錢！），一支快沒水的原子筆，以及那張承載著「金礦」的煙盒紙殼（核心機密）。
狀態：林琛如同打了雞血，化身人形打字機（手寫版）。前世爛熟於心的情節、台詞、人物細節，此刻源不斷地從筆尖流淌出來。他時而奮筆疾書，時而皺眉沉思，時而發出詭異的笑聲（想到某個絕妙笑點），時而又煩躁地抓頭髮（某個細節記不清了）。
牆角堆起的泡麵碗（陳浩贊助的桶裝紅燒牛肉麵）無聲訴說著戰鬥的激烈。他必須儘快拿出一個像樣的故事大綱和人物小傳，這是去忽悠…哦不，是去邀請演員和下一步「融資」的敲門磚！
作戰目標二：趙哲的技術評估與方案制定。
地點：出租屋牆角，趙哲用兩個蛇皮袋和幾塊撿來的木板給自己搭了個簡易「工作檯」。
裝備：他的神級工具箱，一台從系裡報廢堆里「搶救」出來、經過他妙手回春勉強能用的Sony DSR-PD150P攝像機，還有幾本翻得卷邊的攝影手冊。
狀態：趙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技術世界裡。他戴著不知從哪裡翻出來的、沾滿油污的放大鏡目鏡，小心翼翼地檢測著PD150的CCD傳感器，嘴裡念念有詞：「…老化…噪點…動態範圍不足…但…可調伽馬曲線…補償…」
他在一個撿來的硬殼筆記本上飛快地畫著分鏡草圖，標註著各種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符號和參數。昏暗的燈光下，他佝僂的背影透著一種專注到極致的光芒。社恐？不存在的，這裡只有他和他的光影方程式。
作戰目標三：陳浩的「蹭資源」大作戰！
地點：電影學院校園各處。
裝備：脖子上的粗金鍊子（增加「可信度」？），一部最新款的諾基亞N95（彰顯「製片人」實力），以及林琛傳授的「社交牛逼症」核心口訣：「臉皮要厚！嘴巴要甜！理由要正（冠冕堂皇）！姿態要低（求人時）！」
狀態：陳浩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先是找到了後勤處的王大爺，一個禿頂、愛喝茶、嗓門洪亮的老頭。
「王大爺！忙著呢？」陳浩堆起笑臉，遞上一包剛買的軟中華（林琛批的「公關經費」，心疼死他了）。
「喲？小陳？畢業了還沒走？」王大爺瞥了眼中華，臉色緩和不少。
「哪能啊！這不響應學校號召，自主創業嘛！搞了個影視工作室！」陳浩挺起胸膛，金鍊子晃眼，「拍個弘揚校園文化、展現學子風采的公益短片！絕對正能量！就是…場地有點難，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做後期，您看…舊圖書館後面那個堆放體育器材的廢棄倉庫…能不能暫時借我們用用？保證收拾乾淨！拍完就還！」（理由要正！）
王大爺嘬了口煙，眯著眼打量陳浩：「廢棄倉庫？那地方灰大得很，蜘蛛網能當門帘！」
「沒事！我們年輕人，不怕吃苦！就喜歡有年代感的地方！有故事！」陳浩拍著胸脯（姿態要低），「您老幫幫忙！回頭片子出來，片尾特別鳴謝您！大大的名字！」
也許是「特別鳴謝」打動了王大爺，也許是那包軟中華起了作用，王大爺大手一揮：「行吧！反正空著也是空著！鑰匙拿去！別給我弄亂了就行！還有，電費自己掏啊！」（成功！蹭到片場！）
首戰告捷！陳浩信心大增！他馬不停蹄殺向攝影系器材管理辦公室。管設備的是個剛留校的年輕助教小李，戴著眼鏡，一臉書卷氣。
「李老師！您好您好！」陳浩笑容燦爛，這次沒遞煙（學生老師，不合適），而是遞上了林琛臨時手寫、蓋著「琛來浩往哲工作室」紅印章（用胡蘿蔔刻的）的「設備借用申請函」。
「我們工作室正在籌備一部反映大學生創業艱辛的勵志短片，深刻！感人！旨在激發學弟學妹們的奮鬥精神！」（理由要正！）
「但經費實在有限…聽說系裡庫房有一些…嗯…光榮退休的老設備？比如那套老軌道車，幾個鎢絲燈什麼的？放著也是放著，您看能不能借給我們廢物利用一下？我們保證愛惜！用完完整歸還！還能寫個使用報告，幫系裡評估這些老設備的再利用價值！」（姿態要低！臉皮要厚！）
小李老師推了推眼鏡，看著申請函上那枚顏色詭異（胡蘿蔔汁染的）、形狀扭曲的紅印章，又看了看陳浩誠懇（忽悠）的眼神和脖子上閃亮的金鍊子（增加可信度？），猶豫了一下：「那些老設備…確實很久沒人用了，不知道還好不好使…」
「最後！」林琛目光炯炯地掃過陳浩和終於敢稍微抬點頭的趙哲，「各位！咱們『琛來浩往哲』工作室雖然初創，條件艱苦！但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票房冠軍！是讓所有瞧不起草根的人閉嘴！有沒有信心？！」
「有！」陳浩被氣氛感染，吼得很大聲。
「……」趙哲沒出聲，但用力地點了點頭，眼鏡片後的目光異常堅定。
「散會！」林琛宣布。
簡陋的出租屋內，三個身份各異、性格迥異的年輕人，因為一個重生者的「爆款」夢想（和忽悠），組成了一個怎麼看怎麼不靠譜的草台班子。導演（偽）、製片（錢包）、攝影（技術宅）——核心崗位，就此就位！
林琛看著煙盒紙上陳浩記錄下的歪歪扭扭的會議紀要，又看了看擠在狹小空間裡的兩位合伙人，一種奇妙的、充滿希望（和巨大不確定性）的感覺充盈胸臆。
他拿起桌上那本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員的自我修養》（不知何時從圖書館順回來的），隨手翻開一頁，目光卻仿佛穿透了發黃的紙頁，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干（忽）勁（悠）的笑容。
「琛來浩往哲」工作室的第一次股東大會（煙盒紙會議）結束後，草台班子立刻高速運轉起來——以一種極其窮酸且充滿智慧（厚臉皮）的方式。
作戰目標一：林琛的劇本攻堅戰。
地點：出租屋那張搖搖欲墜的書桌。
裝備：一沓從學校列印店順來的背面空白的廢棄A4紙（省錢！），一支快沒水的原子筆，以及那張承載著「金礦」的煙盒紙殼（核心機密）。
狀態：林琛如同打了雞血，化身人形打字機（手寫版）。前世爛熟於心的情節、台詞、人物細節，此刻源不斷地從筆尖流淌出來。他時而奮筆疾書，時而皺眉沉思，時而發出詭異的笑聲（想到某個絕妙笑點），時而又煩躁地抓頭髮（某個細節記不清了）。
牆角堆起的泡麵碗（陳浩贊助的桶裝紅燒牛肉麵）無聲訴說著戰鬥的激烈。他必須儘快拿出一個像樣的故事大綱和人物小傳，這是去忽悠…哦不，是去邀請演員和下一步「融資」的敲門磚！
作戰目標二：趙哲的技術評估與方案制定。
地點：出租屋牆角，趙哲用兩個蛇皮袋和幾塊撿來的木板給自己搭了個簡易「工作檯」。
裝備：他的神級工具箱，一台從系裡報廢堆里「搶救」出來、經過他妙手回春勉強能用的Sony DSR-PD150P攝像機，還有幾本翻得卷邊的攝影手冊。
狀態：趙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技術世界裡。他戴著不知從哪裡翻出來的、沾滿油污的放大鏡目鏡，小心翼翼地檢測著PD150的CCD傳感器，嘴裡念念有詞：「…老化…噪點…動態範圍不足…但…可調伽馬曲線…補償…」
他在一個撿來的硬殼筆記本上飛快地畫著分鏡草圖，標註著各種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符號和參數。昏暗的燈光下，他佝僂的背影透著一種專注到極致的光芒。社恐？不存在的，這裡只有他和他的光影方程式。
作戰目標三：陳浩的「蹭資源」大作戰！
地點：電影學院校園各處。
裝備：脖子上的粗金鍊子（增加「可信度」？），一部最新款的諾基亞N95（彰顯「製片人」實力），以及林琛傳授的「社交牛逼症」核心口訣：「臉皮要厚！嘴巴要甜！理由要正（冠冕堂皇）！姿態要低（求人時）！」
狀態：陳浩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先是找到了後勤處的王大爺，一個禿頂、愛喝茶、嗓門洪亮的老頭。
「王大爺！忙著呢？」陳浩堆起笑臉，遞上一包剛買的軟中華（林琛批的「公關經費」，心疼死他了）。
「喲？小陳？畢業了還沒走？」王大爺瞥了眼中華，臉色緩和不少。
「哪能啊！這不響應學校號召，自主創業嘛！搞了個影視工作室！」陳浩挺起胸膛，金鍊子晃眼，「拍個弘揚校園文化、展現學子風采的公益短片！絕對正能量！就是…場地有點難，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做後期，您看…舊圖書館後面那個堆放體育器材的廢棄倉庫…能不能暫時借我們用用？保證收拾乾淨！拍完就還！」（理由要正！）
王大爺嘬了口煙，眯著眼打量陳浩：「廢棄倉庫？那地方灰大得很，蜘蛛網能當門帘！」
「沒事！我們年輕人，不怕吃苦！就喜歡有年代感的地方！有故事！」陳浩拍著胸脯（姿態要低），「您老幫幫忙！回頭片子出來，片尾特別鳴謝您！大大的名字！」
也許是「特別鳴謝」打動了王大爺，也許是那包軟中華起了作用，王大爺大手一揮：「行吧！反正空著也是空著！鑰匙拿去！別給我弄亂了就行！還有，電費自己掏啊！」（成功！蹭到片場！）
首戰告捷！陳浩信心大增！他馬不停蹄殺向攝影系器材管理辦公室。管設備的是個剛留校的年輕助教小李，戴著眼鏡，一臉書卷氣。
「李老師！您好您好！」陳浩笑容燦爛，這次沒遞煙（學生老師，不合適），而是遞上了林琛臨時手寫、蓋著「琛來浩往哲工作室」紅印章（用胡蘿蔔刻的）的「設備借用申請函」。
「我們工作室正在籌備一部反映大學生創業艱辛的勵志短片，深刻！感人！旨在激發學弟學妹們的奮鬥精神！」（理由要正！）
「但經費實在有限…聽說系裡庫房有一些…嗯…光榮退休的老設備？比如那套老軌道車，幾個鎢絲燈什麼的？放著也是放著，您看能不能借給我們廢物利用一下？我們保證愛惜！用完完整歸還！還能寫個使用報告，幫系裡評估這些老設備的再利用價值！」（姿態要低！臉皮要厚！）
小李老師推了推眼鏡，看著申請函上那枚顏色詭異（胡蘿蔔汁染的）、形狀扭曲的紅印章，又看了看陳浩誠懇（忽悠）的眼神和脖子上閃亮的金鍊子（增加可信度？），猶豫了一下：「那些老設備…確實很久沒人用了，不知道還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