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草台班子成立
穿過熟悉的、充滿生活氣息（和異味）的老巷子，再次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薄鐵門。出租屋那不足十平米的狹小空間，因為三個大男人的湧入和兩個巨大蛇皮袋的加入，瞬間變得更加擁擠不堪，空氣都仿佛粘稠了幾分。
「呃…地方是小了點，但勝在溫馨！自由！」林琛放下蛇皮袋，抹了把汗，努力給這個「工作室總部」刷金漆。他看著堆在牆角幾乎占了四分之一空間的行李，再看看侷促地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趙哲，以及一臉嫌棄地打量著這「貧民窟」環境的陳浩，忽然意識到——儀式感很重要！再草台的班子，也得有個名分！
「咳！」林琛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腰板（雖然肚子因為沙縣蒸餃還有點撐），「各位！歷史性的一刻到了！」他走到屋子中央（其實也就兩步的距離），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我宣布！『琛來浩往哲』影視文化工作室！今天！就在此地！正式成立了！」
「琛來浩往哲？」陳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哦！加了個阿哲！行！聽著更專業了！有技術范兒！」
趙哲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加進去，身體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頭埋得更低了，但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沒錯！」林琛意氣風發，「從今往後，咱們仨，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呸！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是開創華語電影新紀元的鐵三角！」
他目光掃過兩位合伙人：
「我，林琛！工作室創始人、藝術總監、首席導演兼編劇！」（編劇是剽竊的，但名頭要響亮！）
「陳浩！工作室聯合創始人、執行長、首席製片人兼財務總監！」（CEO、製片、財務全包了，反正花錢的活兒都是他的！）
「趙哲！工作室聯合創始人、首席攝影師、技術總監兼設備研發官！」（研發官？林琛現編的，聽起來就很高科技！）
趙哲聽到自己一連串的頭銜，尤其是「研發官」，呼吸明顯急促了一點，抱著工具箱的手臂收緊了。
「好！鼓掌！」林琛自己率先啪啪啪地鼓起掌來。
陳浩很給面子地跟著拍了幾下巴掌，雖然臉上寫著「你開心就好」。
趙哲在兩人目光的注視下，緊張地左右看了看，最後也極其輕微、快速地拍了一下自己工具箱的蓋子，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算是參與了這場「歷史性」的鼓掌儀式。
「禮成！」林琛滿意地點點頭，「接下來，就是咱們工作室第一次全體股東大會暨核心戰略研討會！」
股東大會？陳浩和趙哲都茫然地看著他。
林琛變魔術般（其實是從床底下掏出來）拿出一個皺巴巴的煙盒——不是之前那個寫滿血字的，是新的，裡面還有幾根煙。他把煙倒出來，將煙盒拆開、展平，鋪在搖搖晃晃的舊書桌上。又找出那支快沒水的原子筆。
「來！會議記錄！」林琛把筆遞給陳浩，「浩哥，你字好，你記！」
陳浩看著那皺巴巴的煙盒紙，嘴角抽搐：「……行吧，誰讓我是財務總監兼秘書呢。」他認命地接過筆。
林琛則拖過唯一一把還能坐的椅子（之前被他自己帶倒過），示意趙哲坐床邊（鐵架床發出抗議的呻吟），自己則一屁股坐在書桌旁的地板上（涼蓆有點硌屁股）。三個人，以一種極其不正式、但莫名和諧的姿勢，圍在了書桌前。
「議題一：工作室核心資產盤點！」林琛一臉嚴肅。
「資產一：驚天爆款劇本《瘋狂的石頭》完整概念及核心情節（由本人林琛獨家提供，價值無法估量）。」
「資產二：啟動資金五萬元整（由首席製片人陳浩先生傾情贊助，已到帳）。」
「資產三：首席攝影師趙哲先生及其自帶的神級技術工具箱（無價之寶）。」
「資產四：工作室總部——本間十平米戰略要地（月租三百，目前拖欠中）。」
「資產五：導演兼編劇本人之才華、智慧及社交牛逼症（核心驅動力）。」
陳浩一邊忍著笑，一邊在煙盒紙上歪歪扭扭地記錄著這些「核心資產」，寫到「社交牛逼症」時，終於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連一直低著頭的趙哲，肩膀也微微聳動了一下。
「嚴肅點！開會呢！」林琛板著臉，「接下來是議題二：近期作戰目標！」
「目標一：由本人，林導，在三天內，將《瘋狂的石頭》劇本核心內容細化成完整的故事大綱和主要人物小傳！」
「目標二：由首席攝影師阿哲，評估現有可利用設備，並制定一份低成本、高逼格的拍攝方案！重點是，如何用最少的錢，拍出最炫的鏡頭！」
「目標三：由首席製片人浩哥…」林琛看向陳浩，眼神帶著鼓勵和…期待。
陳浩立刻挺直腰板：「放心！需要追加投資儘管開口！我找我姐！」
「不不不！」林琛擺手，「浩哥，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不是花錢，而是省錢！以及…發揮你製片人的社交能力！」
「社交能力？省錢？」陳浩一臉懵。
「對！」林琛眼中閃爍著「空手套白狼」的精光.。
「咱們要充分利用母校資源！發動你的人脈，打聽清楚，學校哪個廢棄倉庫或者角落教室可以免費借給我們當臨時片場和工作室？系裡那些老掉牙、放在庫房吃灰的設備，比如軌道、小搖臂、燈光什麼的，哪些是可以打報告申請借用的？甚至…食堂的盒飯，有沒有可能談個學生劇組的友情贊助價？」
「啊？」陳浩傻眼了，「這…這也要我去談？」
「當然！」林琛理直氣壯，「你是製片人啊！製片人是幹嘛的？就是搞後勤、拉資源、談條件的！這是你的核心KPI！關係到咱們工作室的生死存亡和成本控制！浩哥，我看好你！拿出你脖子上金鍊子的氣勢來！」
陳浩看著林琛那「信任滿滿」的眼神，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金鍊子，一種「天將降大任於斯人」的豪情（以及被忽悠瘸了的錯覺）油然而生：「行…行吧！我試試！」
「呃…地方是小了點，但勝在溫馨！自由！」林琛放下蛇皮袋，抹了把汗，努力給這個「工作室總部」刷金漆。他看著堆在牆角幾乎占了四分之一空間的行李，再看看侷促地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趙哲，以及一臉嫌棄地打量著這「貧民窟」環境的陳浩，忽然意識到——儀式感很重要！再草台的班子，也得有個名分！
「咳！」林琛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腰板（雖然肚子因為沙縣蒸餃還有點撐），「各位！歷史性的一刻到了！」他走到屋子中央（其實也就兩步的距離），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我宣布！『琛來浩往哲』影視文化工作室！今天！就在此地！正式成立了！」
「琛來浩往哲？」陳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哦！加了個阿哲！行！聽著更專業了！有技術范兒！」
趙哲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加進去，身體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頭埋得更低了，但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沒錯！」林琛意氣風發，「從今往後，咱們仨，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呸！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是開創華語電影新紀元的鐵三角！」
他目光掃過兩位合伙人：
「我，林琛！工作室創始人、藝術總監、首席導演兼編劇！」（編劇是剽竊的，但名頭要響亮！）
「陳浩！工作室聯合創始人、執行長、首席製片人兼財務總監！」（CEO、製片、財務全包了，反正花錢的活兒都是他的！）
「趙哲！工作室聯合創始人、首席攝影師、技術總監兼設備研發官！」（研發官？林琛現編的，聽起來就很高科技！）
趙哲聽到自己一連串的頭銜，尤其是「研發官」，呼吸明顯急促了一點，抱著工具箱的手臂收緊了。
「好！鼓掌！」林琛自己率先啪啪啪地鼓起掌來。
陳浩很給面子地跟著拍了幾下巴掌，雖然臉上寫著「你開心就好」。
趙哲在兩人目光的注視下，緊張地左右看了看，最後也極其輕微、快速地拍了一下自己工具箱的蓋子，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算是參與了這場「歷史性」的鼓掌儀式。
「禮成！」林琛滿意地點點頭，「接下來，就是咱們工作室第一次全體股東大會暨核心戰略研討會！」
股東大會？陳浩和趙哲都茫然地看著他。
林琛變魔術般（其實是從床底下掏出來）拿出一個皺巴巴的煙盒——不是之前那個寫滿血字的，是新的，裡面還有幾根煙。他把煙倒出來，將煙盒拆開、展平，鋪在搖搖晃晃的舊書桌上。又找出那支快沒水的原子筆。
「來！會議記錄！」林琛把筆遞給陳浩，「浩哥，你字好，你記！」
陳浩看著那皺巴巴的煙盒紙，嘴角抽搐：「……行吧，誰讓我是財務總監兼秘書呢。」他認命地接過筆。
林琛則拖過唯一一把還能坐的椅子（之前被他自己帶倒過），示意趙哲坐床邊（鐵架床發出抗議的呻吟），自己則一屁股坐在書桌旁的地板上（涼蓆有點硌屁股）。三個人，以一種極其不正式、但莫名和諧的姿勢，圍在了書桌前。
「議題一：工作室核心資產盤點！」林琛一臉嚴肅。
「資產一：驚天爆款劇本《瘋狂的石頭》完整概念及核心情節（由本人林琛獨家提供，價值無法估量）。」
「資產二：啟動資金五萬元整（由首席製片人陳浩先生傾情贊助，已到帳）。」
「資產三：首席攝影師趙哲先生及其自帶的神級技術工具箱（無價之寶）。」
「資產四：工作室總部——本間十平米戰略要地（月租三百，目前拖欠中）。」
「資產五：導演兼編劇本人之才華、智慧及社交牛逼症（核心驅動力）。」
陳浩一邊忍著笑，一邊在煙盒紙上歪歪扭扭地記錄著這些「核心資產」，寫到「社交牛逼症」時，終於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連一直低著頭的趙哲，肩膀也微微聳動了一下。
「嚴肅點！開會呢！」林琛板著臉，「接下來是議題二：近期作戰目標！」
「目標一：由本人，林導，在三天內，將《瘋狂的石頭》劇本核心內容細化成完整的故事大綱和主要人物小傳！」
「目標二：由首席攝影師阿哲，評估現有可利用設備，並制定一份低成本、高逼格的拍攝方案！重點是，如何用最少的錢，拍出最炫的鏡頭！」
「目標三：由首席製片人浩哥…」林琛看向陳浩，眼神帶著鼓勵和…期待。
陳浩立刻挺直腰板：「放心！需要追加投資儘管開口！我找我姐！」
「不不不！」林琛擺手，「浩哥，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不是花錢，而是省錢！以及…發揮你製片人的社交能力！」
「社交能力？省錢？」陳浩一臉懵。
「對！」林琛眼中閃爍著「空手套白狼」的精光.。
「咱們要充分利用母校資源！發動你的人脈，打聽清楚，學校哪個廢棄倉庫或者角落教室可以免費借給我們當臨時片場和工作室？系裡那些老掉牙、放在庫房吃灰的設備，比如軌道、小搖臂、燈光什麼的，哪些是可以打報告申請借用的？甚至…食堂的盒飯，有沒有可能談個學生劇組的友情贊助價？」
「啊？」陳浩傻眼了，「這…這也要我去談？」
「當然！」林琛理直氣壯，「你是製片人啊！製片人是幹嘛的？就是搞後勤、拉資源、談條件的！這是你的核心KPI！關係到咱們工作室的生死存亡和成本控制！浩哥，我看好你！拿出你脖子上金鍊子的氣勢來！」
陳浩看著林琛那「信任滿滿」的眼神，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金鍊子，一種「天將降大任於斯人」的豪情（以及被忽悠瘸了的錯覺）油然而生：「行…行吧！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