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求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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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棄讓人將夏端的死士丟回二皇子府,夏端只覺得自己被挑釁了,他叫來錢厚福,問他與張勇交往有何收穫。

  錢厚福是個謹慎的人,與張勇同行一路又一起喝了一頓酒,未曾暴露身份,聽到夏端提問,他不敢隱瞞,「主子,那個張勇很窮,奴才一直聽他抱怨京城什麼都貴,順王府的月例銀子只怕不多;張勇原來是涼州軍中的百戶,順王爺看中他身手將他招攬到身邊做侍衛,但是張勇看著昔日同袍升官發財了,有些不滿。對了,張勇好像以前就以為口沒遮攔得罪了顧清韻,被顧家侍衛們教訓過,他對顧家不滿。」

  錢厚福將自己觀察打探出的結果說完,「奴才駑鈍,暫時只打聽到這些。」

  夏端點頭,其實張勇抱怨的前兩點歸結到一起,意思就是跟著順王沒好處。

  他倒是能理解。

  如他們這些皇子,一生下來母族就開始為他們的將來打算,不說鄭家、林家這種大族,就連他,母族劉氏沒有顯赫之人,這些年也兢兢業業為他忙活了不少事。

  夏天棄一個棺生子,母妃早死,母族全無,就靠著皇子俸祿度日,能有多少錢養侍衛?要拉攏人心,就得砸銀子。老三手裡沒銀子,人心自然就難籠絡了。難怪他要捧著顧清韻,或許是砸不了銀子,想憑那張臉和殷勤,取得佳人芳心?

  顧清韻看起來,比李雲珠可精明多了,那李雲珠以為一個順王妃的身份夠顯赫,顧清韻看著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夏端只覺得自己剛被夏天棄打了臉,不馬上打回去,心中惡氣難消。他問錢厚福,「那張勇可能收歸我用?」

  「殿下,奴才怕交淺言深,惹張勇懷疑,沒敢開口。」

  「你做的不錯,」夏端誇獎了一句,「明日,你再去找那張勇,請他幫你做點事。」

  錢厚福明白了,二殿下不放心張勇,這是要找件事試探一下呢。

  第二日,錢厚福到順王府後門求見張勇,一看來開門的居然是順子,不由暗自嘴角抽了抽,這總管當得,還得管後門啊。幸好他從未在人前以二皇子府的人身份出現過,不然跟順子一照面,就露餡了。

  順子盯著這人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掃射了好幾眼,「你找張侍衛長有何事啊?」

  這表情,錢厚福太熟悉了,二皇子府的門房經常就露出這種神情,而這種神情,就代表了一件事,他摸出一錠銀子塞給順子,「這位爺,還望幫忙找一下人,小的錢厚福,張侍衛長認識應該還記得小的。」

  順子一看五兩銀子,將銀子往懷裡一揣,眉開眼笑地說:「等著啊。」掉頭去叫人了。

  張勇正跟在夏天棄邊上,一聽錢厚福,跟夏天棄說道,「王爺,那小子就是昨晚請我喝酒的。」

  「嗯,你去看看,隨機應變。」

  張勇領命,跑去見錢厚福,自然又大吃了一頓,錢厚福看張勇吃飽喝足了,才小心說道,「張大人,在下今日來見大人,實在是厚顏請大人幫忙。」

  「哦,什麼事?」張勇一聽有事求自己,臉色都有點變了。

  那錢厚福遞過一個荷包,「張大人,實不相瞞,在下是一家田莊的管事,如今得勝還朝的大軍駐紮在京郊,聽說每日都要採買菜蔬……」

  張勇大剌剌打開荷包,一看裡面是張一百兩銀子的銀票,「這……錢兄弟,這怎麼好意思。」他嘴裡客氣,那眼睛可是盯著銀票沒錯眼,活脫脫一個掉錢眼裡的樣子。

  「張大哥不要客氣,若是這生意成了,還有重謝。」

  「就賣點菜,你本兒能回來嗎?」張勇忽然警惕起來,狐疑地看著他。

  「嘿嘿,大哥不做生意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就是賣菜,菜價也有三六九等啊。」錢厚福一副交心的樣子,「小弟是一直沒找到門路,以前給京營供菜供糧食的幾個,都發啦。現在認識了大哥,這是天降貴人啊,小弟以後得仰仗大哥發財了。」

  「原來是這樣啊,這京郊駐紮了幾個軍營,你放心,多的不敢說,我跟其中兩個軍營的採買很熟……」馬上拍著胸脯保證道。

  「大人,在下自小就敬仰為國征戰的英雄,能否帶在下去軍營去,跟他們見面啊?」錢厚福又提了個要求。

  軍營中閒雜人等不許進出,張勇要是帶閒人進軍營,可是犯了軍紀,萬一造成軍機泄露,那可是殺頭的罪名。

  錢厚福對軍營忌諱好像全不了解,說完這請求,看張勇沒有馬上答應,不好意思地笑了,「在下就遠遠見過軍營,從未進去過。聽說軍中軍紀森嚴,在下這請求,唐突了。其實在下也是想著萬一生意成了,總得送菜過去……」


  「這生意你要談成了,可不要送,軍中每日會派人來取的。」張勇說完,看錢厚福一副不放心的樣子,好像生怕自己拿錢不幹事,忽悠他一樣,「你是不是怕老子騙你啊?」

  「哪裡哪裡,小弟怎麼敢這麼想,就是……就是……不見到真佛,怕以後不好打交道,也不知大哥是認識那個軍營的人?聽說軍營里管採買的一天一變……」

  這不就是怕自己收錢不辦事嗎?張勇端起酒杯一口喝完,「胡說,管採買的不變,運菜的才會變。走,我帶你去找他們談談,反正買菜嘛,買誰家不是買啊。」

  錢厚福大喜,又猶豫地說道,「可會讓大人為難?」

  「沒事沒事,你跟我走別多話別多看就是了。」張勇將銀票收進袖袋,帶了錢厚福就往京郊軍營那邊走去。

  到了下午,錢厚福高興地回了二皇子府,跟夏端說道,「殿下,那張勇毫不懷疑,收了銀子,就帶奴才進了朱雀營和白虎營,還碰上兗州韓將軍了,韓將軍問他奴才身份,那張勇說奴才是順王府的人,韓將軍才沒說話了。」

  兗州韓將軍,可是以軍紀嚴明聞名的,他與兗州周家的酸儒一樣,最講規矩。張勇在他面前扯謊,一旦謊言揭破,那就逃不了軍紀責罰了。

  錢厚福讓張勇帶自己進軍營,等於是抓了張勇一個把柄在手中。

  武夫嘛,一向是動手多於動腦的。

  張勇為了一百兩銀子,就主動送出這種把柄,果然是個窮瘋了的武夫。這事若是御史彈劾起來,夏天棄可脫不了干係。

  夏端正盤算著如何將張勇這個把柄用起來,門外有人匆匆稟告,夏天棄過府來拜訪。

  老三忽然上門,難道是發現張勇今日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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