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有壞女人吶！
馴狗技術由來已久。
其本質上是兩種意志間的倫理博弈。
——人追求馴服自然的野性，犬則渴望守護本真的自由。
這裡面的訣竅在於彈性。
你不能一味的打壓，也不能過分縱容。打壓與縱容兩者交替銜接輪轉，才能達成最好的效果。
類比到人也是大同小異。
打壓是為了建立權威，但打壓過度會引起反抗；
縱容則用來培養忠誠，可過度的縱容同樣會誘發背叛。
不過與馴狗不同。
人的思維、智商、精神更高級。
他們會思考會學習。
而馴化中的門道並不難懂，對聰明人來說很容易勘破。
那該怎麼辦呢？
絲黛菈認為，在人際關係的馴服中，可以將暴力包裹在溫柔的糖衣中。
有了溫柔這層偽裝，暴力能輕易的軟化人類的精神防線，並且讓他們意志力的敏感性鈍化。
如此一來。
理智、智慧都將被溫柔的暴力摧枯拉朽。
以上的技巧也能運用到馴龍當中，絲黛菈因此成功的獲得了一隻黑龍坐騎。
不過她也失敗了。
因為這隻坐騎不止她能騎，別人也能騎，說不定以後只要是漂亮的雌性都能騎一騎。
更糟糕的是——
坐騎也學會了如何馴狗。
◇
夏爾認為現在正是使用暴力的時候，「你能為此支付什麼代價呢？伊莎貝拉女士。」
「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伊莎貝拉抱住夏爾的尾巴，毫不猶豫的如此回答道。
夏爾笑了。
對於人來說，精神上的暴力遠比肉體上的暴力更有效。
因此他冷漠的抽走了尾巴。
「啊……」
伊莎貝拉輕呼。
在女人失望的表情中，夏爾聲音平淡的說道：「伊莎貝拉女士，你知道『什麼都可以』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嗎？
「而且，你全身上下又有哪裡值得我付出巨大的代價呢？」
「是臉嗎？」
尾巴掃過女人憔悴的臉。
「是這裡嗎？」
戳了戳飽滿的毛線衣。
然後用力一推。
嘭……
伊莎貝拉向後躺倒，灰塵紛紛揚揚的落在她衣服上。
夏爾抬起腳踩在女人柔軟的肚子上，「還是說這裡……？」
沉重的壓迫感讓伊莎貝拉眉頭緊蹙。
不過即使如此，她也沒有放棄說服夏爾，「我知道自己不年輕了，但在別的事情上我仍有價值！」
「說說看。」
「我很聰明，能幫你把黑石商會連根拔起。」
伊莎貝拉眼裡閃爍著堅定的自信，目光灼灼的看著夏爾。
她很清楚夏爾和黑石商會有仇。
否則他為什麼能清楚的描述被【奴隸術式】烙下印記的感覺？
事實上夏爾確實是衝著她的推理能力來的。
但是……
馴狗的時候是不能和狗講條件的。
夏爾聞言僅僅是輕笑一聲，然後俯身與伊莎貝拉對視，「你覺得我需要你幫我？」
「不是嗎？」
伊莎貝拉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自己的能力。
若不是女兒在黑石商會手上，憑藉她身為三角山城警衛局局長的地位與超凡的演繹能力，半個月內必定能把黑石商會攪得天翻地覆。
然而——
接下來的一幕讓她心神巨震。
眼前這張猙獰的龍臉上，那雙淡金色的豎瞳猛然爆發出璀璨的熔金色光芒！
嗡、嗡、嗡……
大氣以太在共鳴！
死神的鐮刀突然從虛空中浮現，架在伊莎貝拉的喉嚨上，她瞬間就理解了這是什麼。
「……神言、終焉？」
伊莎貝拉臉色漲紅，像缺氧的金魚似的，嘴唇上下翕合，喉嚨里滾出微弱的氣音。
下一瞬。
空氣歸於平靜。
夏爾及時終止了【神言·終焉】的釋放，沒讓大氣以太共鳴的範圍擴大。
那雙豎瞳中的熔金色光芒緩緩熄滅。
死神悄然退去。
「嗬、嗬呃——！」伊莎貝拉扼住喉嚨，眼神驚恐的不斷喘氣，心跳鼓盪如雷鳴。
夏爾用鋒利的爪子捏住女人的臉，譏諷的說道:「明白了嗎？
「只要我想，別說黑石商會，整個三角山城都會化作死域。」
當然。
夏爾是在虛張聲勢。
他發動的【神言·終焉】生效範圍最多方圓十公里，而三角山城最短的邊長就有50公里。
但伊莎貝拉並不知道這點。
所以她信了。
「怎麼、可能……」
即使事實就擺在眼前，伊莎貝拉仍激動的說道：「而且發動神言·終焉、要付出生命！你難道願意和黑石商會同歸於盡？！」
「你以為我是如何解除【奴隸術式】的？【神言·終焉】不僅能抹除知性生命的意識，還能解除任何魔法。」
夏爾鬆開伊莎貝拉的臉，雙手環抱張開，低眉俯視她的眼睛，「但，我不是還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是啊、你沒騙我……」
伊莎貝拉嘴唇發抖，目光再度變得晦暗。
……
龍鱗的開合，淡淡的白色蒸汽彌散而出。
看著臉色蒼白的伊莎貝拉，夏爾心情愉悅，簡直要爽上天了。
他真上天了！
原來是翅膀因激動歡快的撲扇了幾下，夏爾就這麼飛了起來。
伊莎貝拉眼神驚愕。
他的【但是】呢？！！
「你、你別走哇！」伊莎貝拉急忙起身，抓住了夏爾的尾巴。
咦？
怎麼突然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夏爾眼神狐疑。
從上到下重新打量了一遍伊莎貝拉。
剛才她站起來的時候，眼神、語氣、動作三者結合而產生的『氛圍』，似乎有了某種變化。
但這種變化只發生在一瞬間。
夏爾沒來得及仔細感受。
難道是錯覺？
伊莎貝拉看著他的眼神中仍帶著祈求，整個人的氣質也是柔柔弱弱的。
仿佛不論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反抗。
應該是錯覺吧。
……
「你怎麼老是抓我尾巴？」夏爾收斂溢於言表的愉悅，特意換上冰冷的語氣。
伊莎貝拉身體顫了一下。
尤其是豐腴的大腿肉晃晃悠悠的，視覺效果十分出色。
她畏畏縮縮的鬆手，然後聲音懇切的說道：「難道、真的不可以幫我嗎？
「即使我對你來說沒什麼用，但作為警衛局的局長，某些小事我完全可以幫你處理……就算這樣也不行嗎？」
警衛局局長……
夏爾暗自點頭。
這話說得倒是沒錯，他確實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官方勢力。
正好現在也差不多了。
對伊莎貝拉的打壓已經足夠，張弛應該有度，現在該給她些甜頭了。這樣才能同時在她心底建立權威與忠誠，確保她不會輕易背叛。
「你說過，不論什麼條件都願意……」
夏爾收起翅膀落在地上，直勾勾的盯著伊莎貝拉，「對嗎？」
「沒錯！」
伊莎貝拉毫不猶豫的點頭。
夏爾微笑，「很好，那就讓你成為我的——」
「我願意成為你的坐騎！」
「對！成為我的坐、坐騎……？」
夏爾本來只是想讓她成為臥底而已，就像他自己一樣。
可——
成為坐騎是什麼鬼？！
伊莎貝拉眼睛神采奕奕亮晶晶的，看不出半分虛飾。
她、她難道是真心的？
腦子怎麼想的啊！人怎麼當龍的坐騎？是不是搞反了什麼？！
不過……
猝死重開至今，幾十年的龍生在腦海中一閃而逝，似乎大半時間都在當坐騎。
伊莎貝拉這麼一說，思路全都打開啦！
誰說坐騎就不能有坐騎？
夏爾眼睛一亮。
這提案——
行！
……
「你，很好！」
夏爾心情很不錯，態度緩和了許多，「伊莎貝拉，要用到你的時候我會去找你的。」
「是。」
伊莎貝拉恭敬的低頭，在夏爾尾巴上輕輕一吻。
主動把自己家的詳細住址告訴夏爾後，伊莎貝拉默默的目送他提著埃蒙德飛走。
「呼……」
直到夏爾的背影消失不見，她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這龍真好搞定。」伊莎貝拉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呵呵~」
黑暗中傳出一聲輕笑。
女人嘴角勾起，紅唇烈焰媚意叢生。
要是讓夏爾看到了，他絕對會大驚失色驚聲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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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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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點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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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的訣竅在於彈性。
你不能一味的打壓，也不能過分縱容。打壓與縱容兩者交替銜接輪轉，才能達成最好的效果。
類比到人也是大同小異。
打壓是為了建立權威，但打壓過度會引起反抗；
縱容則用來培養忠誠，可過度的縱容同樣會誘發背叛。
不過與馴狗不同。
人的思維、智商、精神更高級。
他們會思考會學習。
而馴化中的門道並不難懂，對聰明人來說很容易勘破。
那該怎麼辦呢？
絲黛菈認為，在人際關係的馴服中，可以將暴力包裹在溫柔的糖衣中。
有了溫柔這層偽裝，暴力能輕易的軟化人類的精神防線，並且讓他們意志力的敏感性鈍化。
如此一來。
理智、智慧都將被溫柔的暴力摧枯拉朽。
以上的技巧也能運用到馴龍當中，絲黛菈因此成功的獲得了一隻黑龍坐騎。
不過她也失敗了。
因為這隻坐騎不止她能騎，別人也能騎，說不定以後只要是漂亮的雌性都能騎一騎。
更糟糕的是——
坐騎也學會了如何馴狗。
◇
夏爾認為現在正是使用暴力的時候，「你能為此支付什麼代價呢？伊莎貝拉女士。」
「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伊莎貝拉抱住夏爾的尾巴，毫不猶豫的如此回答道。
夏爾笑了。
對於人來說，精神上的暴力遠比肉體上的暴力更有效。
因此他冷漠的抽走了尾巴。
「啊……」
伊莎貝拉輕呼。
在女人失望的表情中，夏爾聲音平淡的說道：「伊莎貝拉女士，你知道『什麼都可以』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嗎？
「而且，你全身上下又有哪裡值得我付出巨大的代價呢？」
「是臉嗎？」
尾巴掃過女人憔悴的臉。
「是這裡嗎？」
戳了戳飽滿的毛線衣。
然後用力一推。
嘭……
伊莎貝拉向後躺倒，灰塵紛紛揚揚的落在她衣服上。
夏爾抬起腳踩在女人柔軟的肚子上，「還是說這裡……？」
沉重的壓迫感讓伊莎貝拉眉頭緊蹙。
不過即使如此，她也沒有放棄說服夏爾，「我知道自己不年輕了，但在別的事情上我仍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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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聰明，能幫你把黑石商會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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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夏爾和黑石商會有仇。
否則他為什麼能清楚的描述被【奴隸術式】烙下印記的感覺？
事實上夏爾確實是衝著她的推理能力來的。
但是……
馴狗的時候是不能和狗講條件的。
夏爾聞言僅僅是輕笑一聲，然後俯身與伊莎貝拉對視，「你覺得我需要你幫我？」
「不是嗎？」
伊莎貝拉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自己的能力。
若不是女兒在黑石商會手上，憑藉她身為三角山城警衛局局長的地位與超凡的演繹能力，半個月內必定能把黑石商會攪得天翻地覆。
然而——
接下來的一幕讓她心神巨震。
眼前這張猙獰的龍臉上，那雙淡金色的豎瞳猛然爆發出璀璨的熔金色光芒！
嗡、嗡、嗡……
大氣以太在共鳴！
死神的鐮刀突然從虛空中浮現，架在伊莎貝拉的喉嚨上，她瞬間就理解了這是什麼。
「……神言、終焉？」
伊莎貝拉臉色漲紅，像缺氧的金魚似的，嘴唇上下翕合，喉嚨里滾出微弱的氣音。
下一瞬。
空氣歸於平靜。
夏爾及時終止了【神言·終焉】的釋放，沒讓大氣以太共鳴的範圍擴大。
那雙豎瞳中的熔金色光芒緩緩熄滅。
死神悄然退去。
「嗬、嗬呃——！」伊莎貝拉扼住喉嚨，眼神驚恐的不斷喘氣，心跳鼓盪如雷鳴。
夏爾用鋒利的爪子捏住女人的臉，譏諷的說道:「明白了嗎？
「只要我想，別說黑石商會，整個三角山城都會化作死域。」
當然。
夏爾是在虛張聲勢。
他發動的【神言·終焉】生效範圍最多方圓十公里，而三角山城最短的邊長就有50公里。
但伊莎貝拉並不知道這點。
所以她信了。
「怎麼、可能……」
即使事實就擺在眼前，伊莎貝拉仍激動的說道：「而且發動神言·終焉、要付出生命！你難道願意和黑石商會同歸於盡？！」
「你以為我是如何解除【奴隸術式】的？【神言·終焉】不僅能抹除知性生命的意識，還能解除任何魔法。」
夏爾鬆開伊莎貝拉的臉，雙手環抱張開，低眉俯視她的眼睛，「但，我不是還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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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沒來得及仔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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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拉看著他的眼神中仍帶著祈求，整個人的氣質也是柔柔弱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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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拉毫不猶豫的點頭。
夏爾微笑，「很好，那就讓你成為我的——」
「我願意成為你的坐騎！」
「對！成為我的坐、坐騎……？」
夏爾本來只是想讓她成為臥底而已，就像他自己一樣。
可——
成為坐騎是什麼鬼？！
伊莎貝拉眼睛神采奕奕亮晶晶的，看不出半分虛飾。
她、她難道是真心的？
腦子怎麼想的啊！人怎麼當龍的坐騎？是不是搞反了什麼？！
不過……
猝死重開至今，幾十年的龍生在腦海中一閃而逝，似乎大半時間都在當坐騎。
伊莎貝拉這麼一說，思路全都打開啦！
誰說坐騎就不能有坐騎？
夏爾眼睛一亮。
這提案——
行！
……
「你，很好！」
夏爾心情很不錯，態度緩和了許多，「伊莎貝拉，要用到你的時候我會去找你的。」
「是。」
伊莎貝拉恭敬的低頭，在夏爾尾巴上輕輕一吻。
主動把自己家的詳細住址告訴夏爾後，伊莎貝拉默默的目送他提著埃蒙德飛走。
「呼……」
直到夏爾的背影消失不見，她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這龍真好搞定。」伊莎貝拉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呵呵~」
黑暗中傳出一聲輕笑。
女人嘴角勾起，紅唇烈焰媚意叢生。
要是讓夏爾看到了，他絕對會大驚失色驚聲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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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點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