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乖乖的鶯兒
眼前的晶瑩足部，實在是令朱先安大開眼界。
難怪有那麼多戀足癖，尤其是那些中年男子，尤愛妙齡女子的玉足。
眼前這一幕，誰能不愛？
但同時，朱先安感到些許尷尬。
難怪從古至今都有男女大防。
否則在這個沒監控，官府基本不作為的時代，要犯錯實在是太簡單了。
趙姑娘同樣穿著厚厚的衣物睡覺，要想讓身體的溫度降下來，就必須脫掉她身上的厚外衣。
幸好正忙著給鶯兒妹妹脫去厚衣的謝家雙姝能搭把手，否則自己一個人看病實在多有不便。
朱先安自然有自信能醫治這種程度的感冒，即使他手裡沒有西藥。
後世精簡過，改良過的各種治療風寒的方子，要比當前治療風寒的方子更有效。
再輔以更科學的物理降溫手法，拿下一個風寒，還是沒問題的。
頂多費些時間。
真正看過古代中醫方子的人，會覺得老祖宗們膽子和命一樣大。
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材，看的人冷汗直冒。
但正是因為這種天大的膽子，所以才有了文明的延續和傳承。
當然，按照時間線對比，西方那群蠻夷的「醫術」更讓人目瞪口呆。
那不能稱之為「醫術」，稱之為巫術，更為合適。
那真是不拿人命當人命。
「該用什麼方子呢？一定要用猛藥，但她的身子骨又堅持不住，還是要悠著點。」
朱先安走到窗戶前，將緊閉的窗戶打開半扇，好讓室內通風。
他的思緒沉在回憶里，琢磨著適合趙姑娘病情和身子的方子，身後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是歡兒和宴兒在給鶯兒妹妹脫去厚衣服。
朱先安估摸著，外衣該脫完了，他才轉身開口道：
「厚被子就別蓋了，用薄被子蓋住就行。」
朱先安突然的吩咐，叫謝家姐妹齊齊一驚，然後急忙道：
「爺，鶯兒妹妹和趙姑娘，怎麼樣了？」
二女俏臉上寫著焦急。
她們剛才害怕打擾到朱先安診斷病情，一直沒有開口。
「還行，能治。」朱先安淡淡一笑，走向謝家姐妹，安慰兩人。
「鶯兒妹妹基本無礙，她是累著了。多睡會兒就行。」
朱先安說話的時候，走到房子門口處的桌邊。
拿起之前謝清歡帶過來的粗布抹布，疊好後放入冰涼的水盆中。
同時對著謝家雙姝吩咐道：
「趙姑娘身子骨弱，有些麻煩，但也能治。」說話的功夫，將完全浸濕的粗抹布撈出來。
謝家兩女聞言，拍著胸脯，不約而同放下心來。
「趙姑娘穿得更厚，你們將她的外衣也脫掉。她床上的被子也不用再蓋了。」
「是，爺。我們這就去。」謝家姐妹滿臉疑惑地往閨房深處走去。
二女來到床邊，一眼就看到了陷入昏睡中的趙姑娘。
「趙姑娘真好看。」謝清宴小聲說了一句。
眼前的趙姑娘，病若西子。
那種嬌柔脆弱的美，讓她一個女子都想忍不住抱在懷裡輕柔憐愛疼惜。
「人在發燒最開始時，血管會變窄，會收縮，身體會產熱。但這個時候，病人反而會感到身體寒冷......」
朱先安的聲音在姐妹倆身後響起。
他在儘量用謝家姐妹能聽懂的話，來說出之所以要脫去厚外衣，蓋薄被子的原理。
「高燒持續一段時間後，病人渾身就會出汗，血管也會變寬，這個時候，要散熱......」
謝家姐妹雖然不解其意，但下意識記在腦子裡。
自家爺學富五車，說得都是最對的。
「若是繼續穿著厚衣服，蓋著厚被子，那可就糟糕了。」
朱先安說話的同時，將已經浸透的粗抹布撈出來，然後將其擰至半干。
這抹布其實是他洗澡用的。
說實話，給鶯兒和趙姑娘用，並不合適。
但是，情急之下，去哪裡給兩女找完全沒用過的粗布抹布呢？
將就用吧。
只要自己和知道內情的謝家姐妹不說，鶯兒和趙姑娘應該不會知道的。
她們是有眼色的，應該不會告訴鶯兒，尤其是趙姑娘吧？
「這個時候，要給病人降溫，而不是蓋厚被子，穿厚衣服捂汗。有人常常因為風寒而燒糊塗了，乃至於昏迷不醒，尤其是小孩兒。就是因為沒有給病人降溫。」
謝家兩女認真聽著，記在心裡。
但她們手上的動作也沒耽擱，僅僅片刻就將趙姑娘身上的厚衣服去掉了。
只看昏睡中趙姑娘的神色變化，謝家姐妹就知道了，自家爺說得千真萬確。
趙姑娘從外表看，就輕鬆許多了。
「爺，脫好了。」兩姐妹下意識壓著嗓子叫了一聲。
害怕擾到鶯兒和趙姑娘養病。
「行，你們過來看，我教你們。」朱先安催促兩女過來。
等謝家兩姐妹站在桌前，他才開始教導。
「像我這樣，將粗抹布...擰至半干，不能滴水最好......」
拿上準備好的兩塊濕粗抹布，朱先安帶著兩女徑直走向趙姑娘的床鋪。
只是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了下來，轉而領著兩女，來到了鶯兒的床前。
趙姑娘到底和鶯兒身份不一樣，自己不好上手。
鶯兒就不一樣了，自己遲早將她買過來。
早晚是自己的人，現在情況緊急，就當是提前和她接觸了。
原本放在鶯兒床頭邊的小衣和抹胸，已經不見了。
顯然，是細心的謝家姐妹，將其藏起來，免得讓鶯兒和朱先安臉上掛不住。
「你們看好了，仔細看著，聽著，有不懂的就問。以後說不得哪天就要用在我的身上。」
朱先安故作輕鬆，說著惱人趣話，讓謝家兩女放下心來。
說完，就捋過鶯兒額頭上的秀髮，然後將毛巾拿起，輕輕緩緩地擦拭鶯兒的泛著粉的額頭。
「像這樣，擦拭約莫七八十下。」朱先安說著，將毛巾遞給身側謝清...，親自指導。
「擦一會兒就要換另一條。」
僅僅擦了五六下，鶯兒原本還有些輕輕皺起的眉頭，就舒展開來。
似乎很舒服的樣子。
謝家兩女看得驚奇，更用心地將朱先安的話記下心來。
爺的手段果然厲害，鶯兒這小妮子一下子就舒服許多了。
「除了額頭，頸部兩側也要擦拭。這裡可以少擦幾下。」朱先安說著，讓謝清...將鶯兒白皙泛粉的脖頸兩側頭髮捋到她的腦後，壓起來。
「要順著血管，上下擦拭，不要左右胡亂擦。」
朱先安說得很認真。
他親自伸手，讓鶯兒圓圓的小腦袋側向自己這面，然後讓謝家姐妹中的一人，緩緩擦拭鶯兒左邊頸下肌膚。
謝清歡親自動手，只輕輕地擦了五下。
原本睡過去的鶯兒，眼皮子微動，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鶯兒妹妹醒來了？」
「太好了。」
謝家姐妹滿臉驚喜，爺實在是太厲害了。
由於鶯兒是側著腦袋的，所以她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坐在她床前的朱先安。
那一雙火熱的大手，似乎就托著她的小腦袋。
「朱，朱......」驚恐的眼神還未徹底睜開，嘴裡就已經喊出了朱先安的人。
朱家哥哥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和小姐的閨房裡。
而且，自己身上的衣服呢？怎麼感覺像是沒穿一樣。
鶯兒很是驚恐，甚至覺得自己的清白已經沒了。
自己都這樣了，那更漂亮，更可人的姑娘呢？
姑娘身子骨那麼弱，該不會被弄壞了吧？
鶯兒越想越怕，眼眶中都蓄上了淚水。
但下一刻，脖頸上和額頭上傳來的清涼感，以及謝家姐妹輕輕說話的聲音，讓她止住了驚恐。
「鶯兒妹妹，我看你和趙姑娘都昏睡過去了。就叫了我家爺來給你們診治。你可千萬別怪我家爺，要怪就怪姐姐我。」
謝清歡的及時開口，緩解了還未發生的尷尬誤會。
鶯兒一下子冷靜下來了。
都怪自己纏著姑娘給她講那些羞人的話本，導致自己一下子想歪了。
朱家哥哥那麼好的人？
怎麼會做出自己想的那麼齷齪羞人的事兒？
自己的外衣只是去了，裡面的衣服還好好的呢。
「對了，朱家哥哥，我家姑娘呢？」
鶯兒永遠將她家姑娘放在第一位。
一想起姑娘早上起來沙啞的嗓子，以及發燙的身子，她就徹底慌了。
「且安心，暫時無礙。我能治。」
朱先安笑著安慰了一句，聲音很溫柔。
灌入鶯兒的耳朵，讓她只覺得渾身都是暖暖的。
既然姑娘暫時沒事兒，鶯兒也就將心稍稍放下。
朱先安貼在她頸部稍稍往上位置的大手，傳來陣陣火熱氣息，讓她忍不住得害羞。
她甚至想要忍不住地將腦袋貼著朱先安的手心，然後閉著眼睛睡覺。
但很快，脖子上重新傳來的冰涼舒適，就打破了她腦子裡的旖旎想法。
謝家姐姐怎麼給她擦脖子？
又是毛巾，又是水的。
痒痒的，冰冰的，但是好舒服。
她怎麼從來沒見過？
受了風寒，發了燒，要用冰毛巾擦身子？
太過反常理，但實際體驗，卻是舒服得緊。
而且，身子骨一下子好像輕了許多，腦袋也不疼了。
燒好像也退了些。
見鶯兒好奇，謝清歡看了朱先安一眼，然後小聲將朱先安教給她和妹妹的話，轉述給鶯兒聽。
也不知道鶯兒能不能聽明白。
鶯兒想要起來，招待朱先安三人，但被三人強行給按在床上。
「你可先別起來。我讓你兩位姐姐給你降溫，順帶著好好學一學。你家姑娘等會兒也要過這一遭。」
鶯兒一聽自己被當成了給姑娘練手的試驗品，當即乖乖躺好。
只是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時不時盯著朱先安。
但很快，又像受驚的小鹿般，快速挪開。
要不是謝家姐妹在場，朱先安高低得來一句調笑，「要看就大膽看。」
擦拭了約莫四五十下後，朱先安開口道：「好了，差不多了。」
他正準備說下一步，但一看瞪著美目的鶯兒姑娘，又一看含情脈脈盯著自己的謝家姐妹。
抿了抿嘴，終究沒有當著鶯兒的面說出口。
要想最大程度地給病人降溫，除了額頭和頸部需要擦拭降溫外，還有一個極重要的地方，同樣需要。
那就是腹股溝的位置。
也就是大腿內側會陰位置。
難怪有那麼多戀足癖，尤其是那些中年男子，尤愛妙齡女子的玉足。
眼前這一幕，誰能不愛？
但同時，朱先安感到些許尷尬。
難怪從古至今都有男女大防。
否則在這個沒監控，官府基本不作為的時代，要犯錯實在是太簡單了。
趙姑娘同樣穿著厚厚的衣物睡覺，要想讓身體的溫度降下來，就必須脫掉她身上的厚外衣。
幸好正忙著給鶯兒妹妹脫去厚衣的謝家雙姝能搭把手，否則自己一個人看病實在多有不便。
朱先安自然有自信能醫治這種程度的感冒，即使他手裡沒有西藥。
後世精簡過，改良過的各種治療風寒的方子，要比當前治療風寒的方子更有效。
再輔以更科學的物理降溫手法，拿下一個風寒，還是沒問題的。
頂多費些時間。
真正看過古代中醫方子的人，會覺得老祖宗們膽子和命一樣大。
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材，看的人冷汗直冒。
但正是因為這種天大的膽子，所以才有了文明的延續和傳承。
當然，按照時間線對比，西方那群蠻夷的「醫術」更讓人目瞪口呆。
那不能稱之為「醫術」，稱之為巫術，更為合適。
那真是不拿人命當人命。
「該用什麼方子呢？一定要用猛藥，但她的身子骨又堅持不住，還是要悠著點。」
朱先安走到窗戶前，將緊閉的窗戶打開半扇，好讓室內通風。
他的思緒沉在回憶里，琢磨著適合趙姑娘病情和身子的方子，身後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是歡兒和宴兒在給鶯兒妹妹脫去厚衣服。
朱先安估摸著，外衣該脫完了，他才轉身開口道：
「厚被子就別蓋了，用薄被子蓋住就行。」
朱先安突然的吩咐，叫謝家姐妹齊齊一驚，然後急忙道：
「爺，鶯兒妹妹和趙姑娘，怎麼樣了？」
二女俏臉上寫著焦急。
她們剛才害怕打擾到朱先安診斷病情，一直沒有開口。
「還行，能治。」朱先安淡淡一笑，走向謝家姐妹，安慰兩人。
「鶯兒妹妹基本無礙，她是累著了。多睡會兒就行。」
朱先安說話的時候，走到房子門口處的桌邊。
拿起之前謝清歡帶過來的粗布抹布，疊好後放入冰涼的水盆中。
同時對著謝家雙姝吩咐道：
「趙姑娘身子骨弱，有些麻煩，但也能治。」說話的功夫，將完全浸濕的粗抹布撈出來。
謝家兩女聞言，拍著胸脯，不約而同放下心來。
「趙姑娘穿得更厚，你們將她的外衣也脫掉。她床上的被子也不用再蓋了。」
「是，爺。我們這就去。」謝家姐妹滿臉疑惑地往閨房深處走去。
二女來到床邊，一眼就看到了陷入昏睡中的趙姑娘。
「趙姑娘真好看。」謝清宴小聲說了一句。
眼前的趙姑娘，病若西子。
那種嬌柔脆弱的美，讓她一個女子都想忍不住抱在懷裡輕柔憐愛疼惜。
「人在發燒最開始時，血管會變窄，會收縮，身體會產熱。但這個時候，病人反而會感到身體寒冷......」
朱先安的聲音在姐妹倆身後響起。
他在儘量用謝家姐妹能聽懂的話，來說出之所以要脫去厚外衣，蓋薄被子的原理。
「高燒持續一段時間後，病人渾身就會出汗，血管也會變寬，這個時候，要散熱......」
謝家姐妹雖然不解其意，但下意識記在腦子裡。
自家爺學富五車，說得都是最對的。
「若是繼續穿著厚衣服，蓋著厚被子，那可就糟糕了。」
朱先安說話的同時，將已經浸透的粗抹布撈出來，然後將其擰至半干。
這抹布其實是他洗澡用的。
說實話，給鶯兒和趙姑娘用，並不合適。
但是，情急之下，去哪裡給兩女找完全沒用過的粗布抹布呢？
將就用吧。
只要自己和知道內情的謝家姐妹不說，鶯兒和趙姑娘應該不會知道的。
她們是有眼色的，應該不會告訴鶯兒，尤其是趙姑娘吧？
「這個時候，要給病人降溫，而不是蓋厚被子，穿厚衣服捂汗。有人常常因為風寒而燒糊塗了，乃至於昏迷不醒，尤其是小孩兒。就是因為沒有給病人降溫。」
謝家兩女認真聽著，記在心裡。
但她們手上的動作也沒耽擱，僅僅片刻就將趙姑娘身上的厚衣服去掉了。
只看昏睡中趙姑娘的神色變化，謝家姐妹就知道了，自家爺說得千真萬確。
趙姑娘從外表看，就輕鬆許多了。
「爺，脫好了。」兩姐妹下意識壓著嗓子叫了一聲。
害怕擾到鶯兒和趙姑娘養病。
「行，你們過來看，我教你們。」朱先安催促兩女過來。
等謝家兩姐妹站在桌前，他才開始教導。
「像我這樣，將粗抹布...擰至半干，不能滴水最好......」
拿上準備好的兩塊濕粗抹布，朱先安帶著兩女徑直走向趙姑娘的床鋪。
只是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了下來，轉而領著兩女，來到了鶯兒的床前。
趙姑娘到底和鶯兒身份不一樣，自己不好上手。
鶯兒就不一樣了，自己遲早將她買過來。
早晚是自己的人，現在情況緊急，就當是提前和她接觸了。
原本放在鶯兒床頭邊的小衣和抹胸，已經不見了。
顯然，是細心的謝家姐妹，將其藏起來，免得讓鶯兒和朱先安臉上掛不住。
「你們看好了，仔細看著，聽著，有不懂的就問。以後說不得哪天就要用在我的身上。」
朱先安故作輕鬆，說著惱人趣話，讓謝家兩女放下心來。
說完，就捋過鶯兒額頭上的秀髮，然後將毛巾拿起，輕輕緩緩地擦拭鶯兒的泛著粉的額頭。
「像這樣，擦拭約莫七八十下。」朱先安說著，將毛巾遞給身側謝清...，親自指導。
「擦一會兒就要換另一條。」
僅僅擦了五六下，鶯兒原本還有些輕輕皺起的眉頭，就舒展開來。
似乎很舒服的樣子。
謝家兩女看得驚奇，更用心地將朱先安的話記下心來。
爺的手段果然厲害，鶯兒這小妮子一下子就舒服許多了。
「除了額頭，頸部兩側也要擦拭。這裡可以少擦幾下。」朱先安說著，讓謝清...將鶯兒白皙泛粉的脖頸兩側頭髮捋到她的腦後，壓起來。
「要順著血管，上下擦拭，不要左右胡亂擦。」
朱先安說得很認真。
他親自伸手，讓鶯兒圓圓的小腦袋側向自己這面，然後讓謝家姐妹中的一人，緩緩擦拭鶯兒左邊頸下肌膚。
謝清歡親自動手，只輕輕地擦了五下。
原本睡過去的鶯兒，眼皮子微動，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鶯兒妹妹醒來了？」
「太好了。」
謝家姐妹滿臉驚喜，爺實在是太厲害了。
由於鶯兒是側著腦袋的，所以她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坐在她床前的朱先安。
那一雙火熱的大手，似乎就托著她的小腦袋。
「朱，朱......」驚恐的眼神還未徹底睜開，嘴裡就已經喊出了朱先安的人。
朱家哥哥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和小姐的閨房裡。
而且，自己身上的衣服呢？怎麼感覺像是沒穿一樣。
鶯兒很是驚恐，甚至覺得自己的清白已經沒了。
自己都這樣了，那更漂亮，更可人的姑娘呢？
姑娘身子骨那麼弱，該不會被弄壞了吧？
鶯兒越想越怕，眼眶中都蓄上了淚水。
但下一刻，脖頸上和額頭上傳來的清涼感，以及謝家姐妹輕輕說話的聲音，讓她止住了驚恐。
「鶯兒妹妹，我看你和趙姑娘都昏睡過去了。就叫了我家爺來給你們診治。你可千萬別怪我家爺，要怪就怪姐姐我。」
謝清歡的及時開口，緩解了還未發生的尷尬誤會。
鶯兒一下子冷靜下來了。
都怪自己纏著姑娘給她講那些羞人的話本，導致自己一下子想歪了。
朱家哥哥那麼好的人？
怎麼會做出自己想的那麼齷齪羞人的事兒？
自己的外衣只是去了，裡面的衣服還好好的呢。
「對了，朱家哥哥，我家姑娘呢？」
鶯兒永遠將她家姑娘放在第一位。
一想起姑娘早上起來沙啞的嗓子，以及發燙的身子，她就徹底慌了。
「且安心，暫時無礙。我能治。」
朱先安笑著安慰了一句，聲音很溫柔。
灌入鶯兒的耳朵，讓她只覺得渾身都是暖暖的。
既然姑娘暫時沒事兒，鶯兒也就將心稍稍放下。
朱先安貼在她頸部稍稍往上位置的大手，傳來陣陣火熱氣息，讓她忍不住得害羞。
她甚至想要忍不住地將腦袋貼著朱先安的手心，然後閉著眼睛睡覺。
但很快，脖子上重新傳來的冰涼舒適，就打破了她腦子裡的旖旎想法。
謝家姐姐怎麼給她擦脖子？
又是毛巾，又是水的。
痒痒的，冰冰的，但是好舒服。
她怎麼從來沒見過？
受了風寒，發了燒，要用冰毛巾擦身子？
太過反常理，但實際體驗，卻是舒服得緊。
而且，身子骨一下子好像輕了許多，腦袋也不疼了。
燒好像也退了些。
見鶯兒好奇，謝清歡看了朱先安一眼，然後小聲將朱先安教給她和妹妹的話，轉述給鶯兒聽。
也不知道鶯兒能不能聽明白。
鶯兒想要起來，招待朱先安三人，但被三人強行給按在床上。
「你可先別起來。我讓你兩位姐姐給你降溫，順帶著好好學一學。你家姑娘等會兒也要過這一遭。」
鶯兒一聽自己被當成了給姑娘練手的試驗品，當即乖乖躺好。
只是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時不時盯著朱先安。
但很快，又像受驚的小鹿般，快速挪開。
要不是謝家姐妹在場，朱先安高低得來一句調笑，「要看就大膽看。」
擦拭了約莫四五十下後，朱先安開口道：「好了，差不多了。」
他正準備說下一步，但一看瞪著美目的鶯兒姑娘，又一看含情脈脈盯著自己的謝家姐妹。
抿了抿嘴，終究沒有當著鶯兒的面說出口。
要想最大程度地給病人降溫，除了額頭和頸部需要擦拭降溫外，還有一個極重要的地方，同樣需要。
那就是腹股溝的位置。
也就是大腿內側會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