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家夫人，也不想守著一個殘廢吧
巷子口，朱先安買來的那些奴僕目睹眼前一切，此刻也覺得心裡麻麻的。
有膽小的，面色煞白，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東家太過可怕了，一邊念著《大明律》，一邊狠狠揍人。
這一幕，給他們留下的陰影，能讓他們記一輩子。
他們沒想到，面色如此和善，溫言溫語的新東家，竟然還有這麼令人害怕的一面。
朱先安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手背，然後伸手捏住顫抖不已的黑臉漢子的下巴。
獰笑道：
「在這之前，爺爺甚至連你們兄弟二人姓什麼，叫什麼都不知道。」
「嘎巴」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碰撞聲響起。
「你們春和酒樓，尤其是你們兄弟二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朱先安捏著黑臉漢子的下巴，將其復原。
「將你弄殘廢也不划算，被官府抓到還要杖六十並流放。我這人心善，也懂點醫術，養傷十天半個月，你也能恢復正常。」
「嘶~嘶~」黑臉漢子嘴裡抽著涼氣，臉頰因為疼痛而憋的通紅，身子因恐懼而不斷顫抖。
身下更是濕了一大片，額頭豆大汗水遮住了他恐懼的眼神。
「你可別死了，然後賴在小爺身上！」
朱先安說這話，是為了給自己上一道保險。
「多謝，多謝朱爺爺放小的，小的一馬！」
王大被朱先安這一頓言語，嚇得也不敢再裝傻了。
既然朱先安不會將他沉江，不會將他弄死，也不再打他，那他再裝重傷的樣子，就不體面了。
此刻的他渾身冷汗直冒，眼淚也不自覺流了下來。
周身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感到說不出的疲憊。
「小的以後，以後絕不會再，再出現在朱爺爺面前！」
他不怕那種叫囂著要揍人殺人的傢伙，就怕朱先安這種軟軟的。
這種人最是陰狠毒辣，就像毒蛇一樣，隨時準備撲上來咬人一口。
「呸！」張嘴吐出鮮血和碎掉的牙齒，王大再次求饒，「饒，饒命！」
「小的，小的以後見到朱爺爺，保證，保證退得遠遠的。」
朱先安捏著黑臉漢子的臉，左右觀察一番，發現應該不會有後遺症，當即放心了不少。
他說的是實話，他確實怕《大明律》。
在大明朝，殺個人確實很簡單。
但如何躲過官府的搜查，卻是比較難的。
殺人案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隨機殺人，另一種是有目的的故意殺人。
前者躲過官府搜查就簡單了，殺完人直接走就是。
畢竟在沒有監控，只有指紋或者其他實物線索的情況下，典吏和捕快找個殺人犯難如登天。
是的，大明朝也有指紋對比技術。
雖然全靠人眼，不那麼準確，但依舊是一種偵查手段。
古代人只是技術落後，不是腦子不夠用。
路引雖然能限制百姓和商人的活動範圍，但在百里範圍內活動，是不需要路引的。
百里範圍啊！肯定是出縣了。
要找個隨機殺人的兇手，無異於大海撈針，基本不可能。
朱先安內心想弄死黑臉和黃牙兄弟。
但他清楚，在短時間內，怕是都很難找到機會。
目擊人和知情人都太多了。
一旦王家兄弟死了，第一個懷疑自己的，肯定是楊三財。
楊三財可不僅僅是牙行掌柜，他還是檢校。
讓他知道，甚至讓他懷疑到自己殺了人，那自己的把柄，就落到他手上了。
以此人貪得無厭的性情，日後自己怕是要被此人不斷勒索威脅了。
而且，早上鳳儀門內大街那些百姓，都清楚自己和春和酒樓的這兩人有矛盾。
更不用說，眼前楊三財和他眾兄弟，以及守在巷子口，目睹了一切的眾奴僕了。
自己能期望這些人替自己保密，不會在官府面前將自己出賣？
別做夢了！
只需要一文錢的代價，他們就能把自己的底細吐得一乾二淨。
黑臉和黃牙兄弟只要死了，自己肯定會第一時間被官府緝拿。
到時候，抓進去先一頓大刑伺候，自己是不招也得招。
自己前途遠大，沒必要在身上背負這麼一個天大的炸彈。
「就在剛剛，我甚至都還不知道你和你兄弟叫什麼名字！」朱先安站起身來，臉上掛著冷笑。
「王大，你家住哪裡？幾口人？」
王大懵了一下，又連忙回道：「小的我，我叫王大，兄弟，兄弟叫王二。」
「家住，住草鞋夾，就在，就在宣課司下面。家裡，家裡三，不，七口人。」
王大越說，聲音越小。
他好像明白了些什麼，這朱先安，竟然拿他的家人威脅他！
朱先安回頭看了看楊三財後面的漢子，那漢子也機靈。
他反應過來後，看向楊三財。
「你朱爺問你，你看爺爺我做什麼？」
「照實說就是！」
見到自家掌柜同意，他才衝著朱先安點頭道：
「朱爺，這兄弟兩小的認識。他說的沒錯，這兄弟二人有家有室的。據說王大家的夫人還挺美的。」
朱先安怔了一下，王大的夫人很漂亮？
這也不關他雞毛事啊。
一旁的王大聞言，面色頓時變得鐵青，心中憤懣中帶著壓不下去。
只是他的臉色太黑，沒有人注意到。
朱先安笑著點頭謝過，將王家兄弟的名字和他們的住址記在心裡。
「別想著報復我，多想想你的妻兒老小。」
朱先安拍了拍王大的肩膀，順手將粘在手上的血跡也抹掉。
「我想你家夫人，也不想守著一個殘廢吧？」
「你本來不用挨這一頓，但你那兄弟實在是太欠揍了。你最好看好他，別讓我再看見他！否則，哼哼！」
他還不忘在王家兄弟二人之間挑撥離間。
效果好不好先不說，反正試試又沒有什麼損失！
朱先安挑撥一番後，將袖子放下來，遮住滿是肌肉的小臂。
「走吧！哥哥，今日多謝哥哥幫我解圍出氣了。」
朱先安衝著楊三財道謝，隨後轉身，當先一步出了小巷子。
「唉，兄弟說的什麼話？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氣？」
楊三財招呼著兄弟，轉身快步跟了上去。
一眾奴僕互相對視一眼，也乖乖跟了上去。
......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鮮魚巷。
朱先安花了十兩銀子，買來這兩座緊挨著的院落。
兩座院子一南一北，正好在對門兒。
現在的房價是真的便宜，當然，這也是相對於朱先安來說的。
他在珍珠巷租住的那間八十平米左右的院子，一年租金不過二兩半錢銀子。
而若是買下來的話，也不過十一二兩銀子。
而在城外鮮魚巷這裡，兩個占地半畝的院子，買下來同樣也不過十一二兩。
而有楊三財出馬，那房主人就便宜了一兩銀子。
這兩處院子可比他在城裡的那處小院子大多了，擠一擠還是能住下這些奴僕的。
這裡到底是城外，地大，租金也足夠便宜。
朱先安打算等將這兩處院子整頓妥當，將周圍的地皮也一併拿下來！
更讓朱先安感到滿意的，是靠北的那處院子裡，還有一口活水井。
有膽小的，面色煞白，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東家太過可怕了，一邊念著《大明律》，一邊狠狠揍人。
這一幕，給他們留下的陰影，能讓他們記一輩子。
他們沒想到，面色如此和善，溫言溫語的新東家，竟然還有這麼令人害怕的一面。
朱先安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手背，然後伸手捏住顫抖不已的黑臉漢子的下巴。
獰笑道：
「在這之前，爺爺甚至連你們兄弟二人姓什麼，叫什麼都不知道。」
「嘎巴」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碰撞聲響起。
「你們春和酒樓，尤其是你們兄弟二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朱先安捏著黑臉漢子的下巴，將其復原。
「將你弄殘廢也不划算，被官府抓到還要杖六十並流放。我這人心善，也懂點醫術，養傷十天半個月，你也能恢復正常。」
「嘶~嘶~」黑臉漢子嘴裡抽著涼氣，臉頰因為疼痛而憋的通紅，身子因恐懼而不斷顫抖。
身下更是濕了一大片，額頭豆大汗水遮住了他恐懼的眼神。
「你可別死了，然後賴在小爺身上！」
朱先安說這話，是為了給自己上一道保險。
「多謝，多謝朱爺爺放小的，小的一馬！」
王大被朱先安這一頓言語，嚇得也不敢再裝傻了。
既然朱先安不會將他沉江，不會將他弄死，也不再打他，那他再裝重傷的樣子，就不體面了。
此刻的他渾身冷汗直冒，眼淚也不自覺流了下來。
周身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感到說不出的疲憊。
「小的以後，以後絕不會再，再出現在朱爺爺面前！」
他不怕那種叫囂著要揍人殺人的傢伙，就怕朱先安這種軟軟的。
這種人最是陰狠毒辣，就像毒蛇一樣，隨時準備撲上來咬人一口。
「呸！」張嘴吐出鮮血和碎掉的牙齒，王大再次求饒，「饒，饒命！」
「小的，小的以後見到朱爺爺，保證，保證退得遠遠的。」
朱先安捏著黑臉漢子的臉，左右觀察一番，發現應該不會有後遺症，當即放心了不少。
他說的是實話，他確實怕《大明律》。
在大明朝，殺個人確實很簡單。
但如何躲過官府的搜查，卻是比較難的。
殺人案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隨機殺人，另一種是有目的的故意殺人。
前者躲過官府搜查就簡單了，殺完人直接走就是。
畢竟在沒有監控，只有指紋或者其他實物線索的情況下，典吏和捕快找個殺人犯難如登天。
是的，大明朝也有指紋對比技術。
雖然全靠人眼，不那麼準確，但依舊是一種偵查手段。
古代人只是技術落後，不是腦子不夠用。
路引雖然能限制百姓和商人的活動範圍，但在百里範圍內活動，是不需要路引的。
百里範圍啊！肯定是出縣了。
要找個隨機殺人的兇手，無異於大海撈針，基本不可能。
朱先安內心想弄死黑臉和黃牙兄弟。
但他清楚，在短時間內，怕是都很難找到機會。
目擊人和知情人都太多了。
一旦王家兄弟死了，第一個懷疑自己的，肯定是楊三財。
楊三財可不僅僅是牙行掌柜，他還是檢校。
讓他知道，甚至讓他懷疑到自己殺了人，那自己的把柄，就落到他手上了。
以此人貪得無厭的性情，日後自己怕是要被此人不斷勒索威脅了。
而且，早上鳳儀門內大街那些百姓，都清楚自己和春和酒樓的這兩人有矛盾。
更不用說，眼前楊三財和他眾兄弟，以及守在巷子口，目睹了一切的眾奴僕了。
自己能期望這些人替自己保密，不會在官府面前將自己出賣？
別做夢了！
只需要一文錢的代價，他們就能把自己的底細吐得一乾二淨。
黑臉和黃牙兄弟只要死了，自己肯定會第一時間被官府緝拿。
到時候，抓進去先一頓大刑伺候，自己是不招也得招。
自己前途遠大，沒必要在身上背負這麼一個天大的炸彈。
「就在剛剛，我甚至都還不知道你和你兄弟叫什麼名字！」朱先安站起身來，臉上掛著冷笑。
「王大，你家住哪裡？幾口人？」
王大懵了一下，又連忙回道：「小的我，我叫王大，兄弟，兄弟叫王二。」
「家住，住草鞋夾，就在，就在宣課司下面。家裡，家裡三，不，七口人。」
王大越說，聲音越小。
他好像明白了些什麼，這朱先安，竟然拿他的家人威脅他！
朱先安回頭看了看楊三財後面的漢子，那漢子也機靈。
他反應過來後，看向楊三財。
「你朱爺問你，你看爺爺我做什麼？」
「照實說就是！」
見到自家掌柜同意，他才衝著朱先安點頭道：
「朱爺，這兄弟兩小的認識。他說的沒錯，這兄弟二人有家有室的。據說王大家的夫人還挺美的。」
朱先安怔了一下，王大的夫人很漂亮？
這也不關他雞毛事啊。
一旁的王大聞言，面色頓時變得鐵青，心中憤懣中帶著壓不下去。
只是他的臉色太黑，沒有人注意到。
朱先安笑著點頭謝過，將王家兄弟的名字和他們的住址記在心裡。
「別想著報復我，多想想你的妻兒老小。」
朱先安拍了拍王大的肩膀，順手將粘在手上的血跡也抹掉。
「我想你家夫人，也不想守著一個殘廢吧？」
「你本來不用挨這一頓，但你那兄弟實在是太欠揍了。你最好看好他，別讓我再看見他！否則，哼哼！」
他還不忘在王家兄弟二人之間挑撥離間。
效果好不好先不說，反正試試又沒有什麼損失！
朱先安挑撥一番後，將袖子放下來，遮住滿是肌肉的小臂。
「走吧！哥哥，今日多謝哥哥幫我解圍出氣了。」
朱先安衝著楊三財道謝，隨後轉身，當先一步出了小巷子。
「唉，兄弟說的什麼話？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氣？」
楊三財招呼著兄弟，轉身快步跟了上去。
一眾奴僕互相對視一眼，也乖乖跟了上去。
......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鮮魚巷。
朱先安花了十兩銀子，買來這兩座緊挨著的院落。
兩座院子一南一北，正好在對門兒。
現在的房價是真的便宜，當然，這也是相對於朱先安來說的。
他在珍珠巷租住的那間八十平米左右的院子，一年租金不過二兩半錢銀子。
而若是買下來的話，也不過十一二兩銀子。
而在城外鮮魚巷這裡，兩個占地半畝的院子，買下來同樣也不過十一二兩。
而有楊三財出馬，那房主人就便宜了一兩銀子。
這兩處院子可比他在城裡的那處小院子大多了，擠一擠還是能住下這些奴僕的。
這裡到底是城外，地大，租金也足夠便宜。
朱先安打算等將這兩處院子整頓妥當，將周圍的地皮也一併拿下來！
更讓朱先安感到滿意的，是靠北的那處院子裡，還有一口活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