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消息擴散！
駱思恭夜闖皇宮一事做的很隱秘，然而，即便如此謹慎，他的行蹤還是被文官們的眼線發現。
次日清晨，小會之上，御史們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紛紛上奏彈劾。
「陛下！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夜闖禁宮，行蹤詭秘，此乃大不敬之罪！」一名御史高聲喊道，聲音尖銳刺耳。
另一名御史緊隨其後，厲聲道：「駱思恭身為朝廷重臣，卻深夜入宮，不報內閣，不稟六部，究竟意欲何為？臣請陛下嚴查！」
萬曆帝端坐龍椅，面色陰沉，目光冷淡地掃過群臣，卻一言不發。
內閣首輔趙志皋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駱思恭此舉確實不合規矩，臣等身為輔臣，理應知曉其中緣由，還請陛下明示。」
萬曆帝依舊沉默，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顯然不打算回應。
駱思恭見狀，立即出列，跪地請罪：「臣駱思恭，確有失職之處，甘願受罰！」
「受罰？」一名御史冷笑，「駱指揮使，你夜闖皇宮，究竟做了什麼？莫非是密謀不軌？」
駱思恭抬頭，目光堅定：「我奉陛下之命行事，具體事宜，恕我不便多言。」
「不便多言？」御史們更加憤怒，紛紛指責，「錦衣衛行事如此猖狂，難道連內閣也無權過問？」
朝堂之上，群情激憤，文官們咄咄逼人，而萬曆帝始終冷眼旁觀，不發一言。
最終萬曆帝結束了這小會，事情才告一段落。
當晚，駱思恭喬裝改扮，悄然來到首輔府邸。
趙志皋正在書房閱覽書信，忽聽管家來報：「老爺，門外有人求見，自稱是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
趙志皋眉頭一皺，放下手中毛筆，沉聲道：「讓他進來。」
片刻後，駱思恭推門而入，拱手行禮：「首輔大人。」
趙志皋冷哼一聲：「駱指揮使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駱思恭神色凝重，低聲道：「事關重大，下官特來向首輔稟報。」
趙志皋目光銳利，盯著他：「哦？駱指揮使不是奉陛下之命行事嗎？怎麼如今又來找本輔？」
駱思恭深吸一口氣，道：「此事牽涉甚廣，陛下雖命我秘密調查，但若朝堂不穩，恐生大亂。
因此，下官斗膽，請首輔大人親自一觀。」
趙志皋冷笑一聲：「駱指揮使，你莫不是來消遣老夫？」
駱思恭鄭重道：「首輔若不信，可隨我去北鎮撫司一看便知。」
趙志皋眯起眼睛，沉默片刻，終於站起身：「好，本輔倒要看看，你錦衣衛究竟在玩什麼花樣！」
二人乘馬車悄然抵達北鎮撫司。
北鎮撫司的監獄陰森幽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駱思恭手持火把，引著趙志皋穿過層層牢門，最終停在一間特製的鐵牢前。
「首輔請看。」駱思恭低聲道，隨即掀開牢門上的黑布。
趙志皋湊近一看，瞬間瞳孔驟縮，渾身一顫，差點跌坐在地！
只見牢內關押著一個「人」——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它皮膚潰爛，雙眼渾濁，一片灰白，口中發出低沉的嘶吼，瘋狂地撞擊著鐵柵欄，仿佛不知疼痛。
「這……這……這是什麼怪物？！」趙志皋聲音顫抖，臉色煞白。
駱思恭沉聲道：「此物名為『行屍』，被其咬傷者，皆會變成同類。
下官奉陛下之命，暗中調查此事。」
趙志皋額頭滲出冷汗，勉強穩住心神：「世上竟有這種東西？」
駱思恭點頭：「千真萬確。因此陛下嚴令保密，以免引起恐慌。」
趙志皋深吸一口氣，擦了擦汗，終於冷靜下來：「此事確實不能泄露，否則天下大亂！」
駱思恭鄭重道：「正是如此，還請首輔協助，穩住朝堂。」
趙志皋沉默良久，最終緩緩點頭：「好，本輔明白了。」
就在駱思恭安排人北上之際。
兵部衙門內，兵部尚書田樂拍案而起：「荒謬！李成梁這老匹夫竟敢謊報軍情！什麼'死屍復生'、'活人啃咬'，簡直荒唐透頂！「
侍郎張鶴鳴急忙勸阻：「大人息怒，遼東軍報向來嚴謹...「
「嚴謹？「田樂抖著手中文書，「你看看這寫的什麼！'死者夜半爬起，力大無窮，需斬首方可制服'——這不是志怪小說嗎？
我要去見元輔！「
田樂怒氣沖沖趕往內閣。
文淵閣內。
沈一貫正在批閱奏章，見二人闖入，擱筆問道：「二位何事如此匆忙？「
田樂將文書重重拍在案上：「沈閣老請看！李成梁竟敢如此欺君！「
沈一貫仔細閱讀後，眉頭緊鎖：「這...確實匪夷所思。趙首輔，您看...「
趙志皋接過文書時，手指明顯顫抖。讀到一半突然臉色煞白，茶盞「啪「地摔碎在地。
沈一貫敏銳地起身：「元輔大人？可是身體不適？「
趙志皋深吸一口氣：「你們...可記得三日前駱思恭夜叩宮門之事？「
張位疑惑道：「這兩件事有關聯...「
「對！「趙志皋猛地提高聲調，「那夜押進皇宮裡的，就是這樣的怪物！「
此言一出，滿堂寂靜。
沈一貫聲音發緊：「元輔此言當真？「
趙志皋重重坐下：「老夫親眼所見！那東西被鐵鏈鎖著還在嘶吼，半邊身子都爛了還能動彈！「
張鶴鳴倒退兩步撞到書架：「這...這...「
張位顫聲問：「首輔是說...李成梁所報屬實？「
「千真萬確！「趙志皋拍著文書。
沈一貫突然抓住趙志皋手腕：「此事陛下可知曉？「
「自然知曉！「趙志皋嘆了口氣，「陛下讓駱指揮使秘密調查。」
張鶴鳴有些慌亂：「若此事為真，該當如何應對？「
田樂作為兵部尚書，立馬就想到了辦法：「必須戒嚴山海關，還有長城九邊都要增派兵馬！」
趙志皋點點頭：「茲事體大，必須要步步都要做到位，現在我們去面聖，張侍郎，你立刻回去兵部封鎖消息，絕不能泄露關於此事的片言隻語！」
「是，下官明白。」張鶴鳴立刻退下。
「走，我們去見陛下。」趙志皋帶頭，一眾高官前去拜見萬曆帝。
次日清晨，小會之上，御史們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紛紛上奏彈劾。
「陛下！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夜闖禁宮，行蹤詭秘，此乃大不敬之罪！」一名御史高聲喊道，聲音尖銳刺耳。
另一名御史緊隨其後，厲聲道：「駱思恭身為朝廷重臣，卻深夜入宮，不報內閣，不稟六部，究竟意欲何為？臣請陛下嚴查！」
萬曆帝端坐龍椅，面色陰沉，目光冷淡地掃過群臣，卻一言不發。
內閣首輔趙志皋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駱思恭此舉確實不合規矩，臣等身為輔臣，理應知曉其中緣由，還請陛下明示。」
萬曆帝依舊沉默，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顯然不打算回應。
駱思恭見狀，立即出列，跪地請罪：「臣駱思恭，確有失職之處，甘願受罰！」
「受罰？」一名御史冷笑，「駱指揮使，你夜闖皇宮，究竟做了什麼？莫非是密謀不軌？」
駱思恭抬頭，目光堅定：「我奉陛下之命行事，具體事宜，恕我不便多言。」
「不便多言？」御史們更加憤怒，紛紛指責，「錦衣衛行事如此猖狂，難道連內閣也無權過問？」
朝堂之上，群情激憤，文官們咄咄逼人，而萬曆帝始終冷眼旁觀，不發一言。
最終萬曆帝結束了這小會，事情才告一段落。
當晚，駱思恭喬裝改扮，悄然來到首輔府邸。
趙志皋正在書房閱覽書信，忽聽管家來報：「老爺，門外有人求見，自稱是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
趙志皋眉頭一皺，放下手中毛筆，沉聲道：「讓他進來。」
片刻後，駱思恭推門而入，拱手行禮：「首輔大人。」
趙志皋冷哼一聲：「駱指揮使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駱思恭神色凝重，低聲道：「事關重大，下官特來向首輔稟報。」
趙志皋目光銳利，盯著他：「哦？駱指揮使不是奉陛下之命行事嗎？怎麼如今又來找本輔？」
駱思恭深吸一口氣，道：「此事牽涉甚廣，陛下雖命我秘密調查，但若朝堂不穩，恐生大亂。
因此，下官斗膽，請首輔大人親自一觀。」
趙志皋冷笑一聲：「駱指揮使，你莫不是來消遣老夫？」
駱思恭鄭重道：「首輔若不信，可隨我去北鎮撫司一看便知。」
趙志皋眯起眼睛，沉默片刻，終於站起身：「好，本輔倒要看看，你錦衣衛究竟在玩什麼花樣！」
二人乘馬車悄然抵達北鎮撫司。
北鎮撫司的監獄陰森幽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駱思恭手持火把，引著趙志皋穿過層層牢門，最終停在一間特製的鐵牢前。
「首輔請看。」駱思恭低聲道，隨即掀開牢門上的黑布。
趙志皋湊近一看，瞬間瞳孔驟縮，渾身一顫，差點跌坐在地！
只見牢內關押著一個「人」——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它皮膚潰爛，雙眼渾濁，一片灰白，口中發出低沉的嘶吼，瘋狂地撞擊著鐵柵欄，仿佛不知疼痛。
「這……這……這是什麼怪物？！」趙志皋聲音顫抖，臉色煞白。
駱思恭沉聲道：「此物名為『行屍』，被其咬傷者，皆會變成同類。
下官奉陛下之命，暗中調查此事。」
趙志皋額頭滲出冷汗，勉強穩住心神：「世上竟有這種東西？」
駱思恭點頭：「千真萬確。因此陛下嚴令保密，以免引起恐慌。」
趙志皋深吸一口氣，擦了擦汗，終於冷靜下來：「此事確實不能泄露，否則天下大亂！」
駱思恭鄭重道：「正是如此，還請首輔協助，穩住朝堂。」
趙志皋沉默良久，最終緩緩點頭：「好，本輔明白了。」
就在駱思恭安排人北上之際。
兵部衙門內，兵部尚書田樂拍案而起：「荒謬！李成梁這老匹夫竟敢謊報軍情！什麼'死屍復生'、'活人啃咬'，簡直荒唐透頂！「
侍郎張鶴鳴急忙勸阻：「大人息怒，遼東軍報向來嚴謹...「
「嚴謹？「田樂抖著手中文書，「你看看這寫的什麼！'死者夜半爬起，力大無窮，需斬首方可制服'——這不是志怪小說嗎？
我要去見元輔！「
田樂怒氣沖沖趕往內閣。
文淵閣內。
沈一貫正在批閱奏章，見二人闖入，擱筆問道：「二位何事如此匆忙？「
田樂將文書重重拍在案上：「沈閣老請看！李成梁竟敢如此欺君！「
沈一貫仔細閱讀後，眉頭緊鎖：「這...確實匪夷所思。趙首輔，您看...「
趙志皋接過文書時，手指明顯顫抖。讀到一半突然臉色煞白，茶盞「啪「地摔碎在地。
沈一貫敏銳地起身：「元輔大人？可是身體不適？「
趙志皋深吸一口氣：「你們...可記得三日前駱思恭夜叩宮門之事？「
張位疑惑道：「這兩件事有關聯...「
「對！「趙志皋猛地提高聲調，「那夜押進皇宮裡的，就是這樣的怪物！「
此言一出，滿堂寂靜。
沈一貫聲音發緊：「元輔此言當真？「
趙志皋重重坐下：「老夫親眼所見！那東西被鐵鏈鎖著還在嘶吼，半邊身子都爛了還能動彈！「
張鶴鳴倒退兩步撞到書架：「這...這...「
張位顫聲問：「首輔是說...李成梁所報屬實？「
「千真萬確！「趙志皋拍著文書。
沈一貫突然抓住趙志皋手腕：「此事陛下可知曉？「
「自然知曉！「趙志皋嘆了口氣，「陛下讓駱指揮使秘密調查。」
張鶴鳴有些慌亂：「若此事為真，該當如何應對？「
田樂作為兵部尚書，立馬就想到了辦法：「必須戒嚴山海關，還有長城九邊都要增派兵馬！」
趙志皋點點頭：「茲事體大，必須要步步都要做到位，現在我們去面聖，張侍郎，你立刻回去兵部封鎖消息，絕不能泄露關於此事的片言隻語！」
「是，下官明白。」張鶴鳴立刻退下。
「走，我們去見陛下。」趙志皋帶頭，一眾高官前去拜見萬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