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接應長甸堡的人馬
梁心負手站在廳中，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心中權衡利弊。如今遼東局勢糜爛，遼陽自顧不暇，即便他抗命不炸鴨綠江大橋，也無人能追究他的責任。
但轉念一想，那座橫跨鴨綠江的大橋日夜將朝鮮境內的屍群引入大明疆土。若不能將此橋炸毀，那他就得面對無盡的屍潮。
「你還要回遼陽復命？「梁心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漢子挺直腰板，毫不猶豫道：「回千戶大人，軍令在身，小人必須回去復命。只求大人能撥給三匹快馬...「
「戰馬？「梁心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如今永甸堡連守城都捉襟見肘，哪來的閒馬給你？「
他轉身盯著漢子，目光如刀，「你且記住，白日趕路，入夜即藏。若想活命，就避開官道走山路。「
「回去告訴總兵，炸橋之事梁某自會盡力。但...「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永甸堡火藥匱乏，還需遼陽撥付一批。「
漢子連忙抱拳：「小人定將千戶大人的話帶到。「
梁心微微頷首，朝梁大勇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上前攙起漢子：「兄弟辛苦，且隨我去用些熱食。「
接著梁心就把周承信和幾位百戶叫來吩咐：「你們也都知道了，總兵派來了信使，信使說總兵下令讓我們去把鴨綠江上的大橋給炸了。」
周承信面色一苦：「什麼？去炸橋？那太危險了啊！」
陳大友也是一臉苦澀：「不去的話，總兵大人應該也不知道吧？」
李全貴立馬接話：「這些怪物一到黃昏就開始出現，我估計路上消息都斷了。」
梁心沉吟一聲，開口道：「不，我們得炸橋，我們必須得阻斷朝鮮王國的怪物進入我們的地界。
這不是為了遼陽，也不是為了其他地方，而是為了我們自己。
你們想想，遼東才多少人？那朝鮮王國北境又是多少人呢？如果說朝鮮全國上千萬人都成了怪物，沿著鴨綠江大橋過來，我們還能躲在堡內安然無恙嗎？」
眾人一聽，眼神中儘是惶恐的神色。
梁心看幾人被嚇壞了，接著說：「炸橋一事說起來難，但只要計劃好，就問題不大。
我們不需要炸掉整座橋，只要炸掉連接我們這邊的一端就足夠了，又或者炸掉中間一段也可以。」
「千戶大人英明！」幾人被梁心這麼一提醒，腦子瞬間清醒了許多。
「嗯，今天我還得帶人去接應金百戶，陳大友，孫虎，你們二人帶隊跟我走。
周副千戶，你帶著人在東邊空地上建造木寨，記住，根基要打牢。
另外安排人去寬甸堡看看，還有活人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跑來我永甸堡。
記住，所有人都要檢查身體，看看有沒有被抓或者被咬的傷口。」
「是，千戶大人！」眾人當即領命退下。
梁心帶上二十多名家丁，但沒有帶上樑大勇，他囑咐道：「看好那人，別讓他鬧事。」
「是，大人。」梁大勇連忙應下。
梁心當即出門，帶著家丁和一百多衛所兵離開永甸堡，朝著長甸堡行軍。
從永甸堡到長甸堡之間的路途大約是七十里，這個距離其實很危險，時間上很緊張。
梁心帶著手下一路行走了二十里，他找了一處高坡豎起旗幟。
接著他對陳大友吩咐：「派出夜不收往前看看長甸堡的隊伍到哪了，見到金百戶後，要催促他們加快行軍。」
「是，大人！」陳大友立馬下去安排。
他叫來幾個厲害的手下：「劉田，你們幾個立馬往永甸堡去，看看他們的隊伍到哪了，見到金百戶，就催他快點行軍。」
「是，百戶大人！」劉田立馬抱拳。
隨後，幾人騎上幾匹戰馬，就往永甸堡方向前進。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劉田他們就碰上了金百戶派來警戒的哨探。
雙方表明身份後，劉田就被帶到了金孝思面前。
劉田抱拳行禮：「金百戶，千戶大人已經在二十里外等你們了，你們得加快速度，務必在下午未初（兩點）前趕到。」
金百戶眉頭一皺：「我要是帶兵肯定能行，可這還帶著家眷，物資，怕是有些難度啊。」
劉田板著臉：「金百戶，這是千戶大人的命令，您要知道，到了黃昏之際，那些怪物可就跑出來了！」
金孝思聞言，只得點點頭：「我知道了，辛苦了。」
劉田當即轉身離去。
金孝思轉身叫來手下總旗吩咐：「叫所有人都給我加快腳步，不想在這荒郊野外被怪物追上，就給我動起來！」
總旗立刻下去催促所有人，這引得不少人怨聲載道。
可金百戶也沒有辦法，他長甸堡原本還有兩千多人，到現在，就剩不到五百人了。
下午時分，長甸堡的隊伍緊趕慢趕，終於在下午兩點多趕到了集合的地方。
金孝思一見到梁心就立馬告罪：「千戶大人恕罪，卑職得知命令後，就催促隊伍疾行，只是隊伍里婦孺太多，速度實在有限，絕非卑職故意違抗。」
梁心一眼掃過去，人群中大部分都是婦孺，老人沒見幾個，剩下的才是青壯們。
他看向額頭冒汗的金孝思，微微點頭：「不說這些廢話了，讓大夥繼續趕路，我們只有一個多時辰的時間了！」
「是，大人！」金孝思立馬返回自己的隊伍里，催促眾人繼續行軍。
梁心立馬吩咐孫虎帶一隊人上前幫忙，加快隊伍的行軍。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時辰就過去了，隊伍已經行進了十五里路，距離永甸堡還差五里。
可是這天色變得暗淡了許多，梁心抬頭一看，這天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烏雲，眼看著是要下雨。
這讓他的臉色很難看，一旦烏雲蔽日，開始下雨，喪屍們就會提前出現。
他回頭大喊：「快，最後五里路，都給我加快腳步！」
家丁們立刻跑到後面開始催促隊伍加快速度。
金孝思察覺到不對勁，連忙拍馬追上樑心詢問：「千戶大人，怎麼了？」
「要下雨了，怪物會提前出來。」梁心板著臉回道。
「什麼，那些怪物不是怕水嗎？下雨他們還能出來？」金孝思一臉詫異。
梁心耐心解釋：「這些怪物怕的是河裡的水，而不是天上的雨。」
金孝思聞言有些猜測：「千戶大人的意思是這些怪物沒法在水中活著，像不會游泳一樣會淹死？」
梁心點點頭：「金百戶，快去催催你的人馬，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但轉念一想，那座橫跨鴨綠江的大橋日夜將朝鮮境內的屍群引入大明疆土。若不能將此橋炸毀，那他就得面對無盡的屍潮。
「你還要回遼陽復命？「梁心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漢子挺直腰板，毫不猶豫道：「回千戶大人，軍令在身，小人必須回去復命。只求大人能撥給三匹快馬...「
「戰馬？「梁心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如今永甸堡連守城都捉襟見肘，哪來的閒馬給你？「
他轉身盯著漢子，目光如刀，「你且記住，白日趕路，入夜即藏。若想活命，就避開官道走山路。「
「回去告訴總兵，炸橋之事梁某自會盡力。但...「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永甸堡火藥匱乏，還需遼陽撥付一批。「
漢子連忙抱拳：「小人定將千戶大人的話帶到。「
梁心微微頷首，朝梁大勇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上前攙起漢子：「兄弟辛苦，且隨我去用些熱食。「
接著梁心就把周承信和幾位百戶叫來吩咐：「你們也都知道了，總兵派來了信使，信使說總兵下令讓我們去把鴨綠江上的大橋給炸了。」
周承信面色一苦：「什麼？去炸橋？那太危險了啊！」
陳大友也是一臉苦澀：「不去的話，總兵大人應該也不知道吧？」
李全貴立馬接話：「這些怪物一到黃昏就開始出現，我估計路上消息都斷了。」
梁心沉吟一聲，開口道：「不，我們得炸橋，我們必須得阻斷朝鮮王國的怪物進入我們的地界。
這不是為了遼陽，也不是為了其他地方，而是為了我們自己。
你們想想，遼東才多少人？那朝鮮王國北境又是多少人呢？如果說朝鮮全國上千萬人都成了怪物，沿著鴨綠江大橋過來，我們還能躲在堡內安然無恙嗎？」
眾人一聽，眼神中儘是惶恐的神色。
梁心看幾人被嚇壞了，接著說：「炸橋一事說起來難，但只要計劃好，就問題不大。
我們不需要炸掉整座橋，只要炸掉連接我們這邊的一端就足夠了，又或者炸掉中間一段也可以。」
「千戶大人英明！」幾人被梁心這麼一提醒，腦子瞬間清醒了許多。
「嗯，今天我還得帶人去接應金百戶，陳大友，孫虎，你們二人帶隊跟我走。
周副千戶，你帶著人在東邊空地上建造木寨，記住，根基要打牢。
另外安排人去寬甸堡看看，還有活人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跑來我永甸堡。
記住，所有人都要檢查身體，看看有沒有被抓或者被咬的傷口。」
「是，千戶大人！」眾人當即領命退下。
梁心帶上二十多名家丁，但沒有帶上樑大勇，他囑咐道：「看好那人，別讓他鬧事。」
「是，大人。」梁大勇連忙應下。
梁心當即出門，帶著家丁和一百多衛所兵離開永甸堡，朝著長甸堡行軍。
從永甸堡到長甸堡之間的路途大約是七十里，這個距離其實很危險，時間上很緊張。
梁心帶著手下一路行走了二十里，他找了一處高坡豎起旗幟。
接著他對陳大友吩咐：「派出夜不收往前看看長甸堡的隊伍到哪了，見到金百戶後，要催促他們加快行軍。」
「是，大人！」陳大友立馬下去安排。
他叫來幾個厲害的手下：「劉田，你們幾個立馬往永甸堡去，看看他們的隊伍到哪了，見到金百戶，就催他快點行軍。」
「是，百戶大人！」劉田立馬抱拳。
隨後，幾人騎上幾匹戰馬，就往永甸堡方向前進。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劉田他們就碰上了金百戶派來警戒的哨探。
雙方表明身份後，劉田就被帶到了金孝思面前。
劉田抱拳行禮：「金百戶，千戶大人已經在二十里外等你們了，你們得加快速度，務必在下午未初（兩點）前趕到。」
金百戶眉頭一皺：「我要是帶兵肯定能行，可這還帶著家眷，物資，怕是有些難度啊。」
劉田板著臉：「金百戶，這是千戶大人的命令，您要知道，到了黃昏之際，那些怪物可就跑出來了！」
金孝思聞言，只得點點頭：「我知道了，辛苦了。」
劉田當即轉身離去。
金孝思轉身叫來手下總旗吩咐：「叫所有人都給我加快腳步，不想在這荒郊野外被怪物追上，就給我動起來！」
總旗立刻下去催促所有人，這引得不少人怨聲載道。
可金百戶也沒有辦法，他長甸堡原本還有兩千多人，到現在，就剩不到五百人了。
下午時分，長甸堡的隊伍緊趕慢趕，終於在下午兩點多趕到了集合的地方。
金孝思一見到梁心就立馬告罪：「千戶大人恕罪，卑職得知命令後，就催促隊伍疾行，只是隊伍里婦孺太多，速度實在有限，絕非卑職故意違抗。」
梁心一眼掃過去，人群中大部分都是婦孺，老人沒見幾個，剩下的才是青壯們。
他看向額頭冒汗的金孝思，微微點頭：「不說這些廢話了，讓大夥繼續趕路，我們只有一個多時辰的時間了！」
「是，大人！」金孝思立馬返回自己的隊伍里，催促眾人繼續行軍。
梁心立馬吩咐孫虎帶一隊人上前幫忙，加快隊伍的行軍。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時辰就過去了，隊伍已經行進了十五里路，距離永甸堡還差五里。
可是這天色變得暗淡了許多，梁心抬頭一看，這天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烏雲，眼看著是要下雨。
這讓他的臉色很難看，一旦烏雲蔽日，開始下雨，喪屍們就會提前出現。
他回頭大喊：「快，最後五里路，都給我加快腳步！」
家丁們立刻跑到後面開始催促隊伍加快速度。
金孝思察覺到不對勁，連忙拍馬追上樑心詢問：「千戶大人，怎麼了？」
「要下雨了，怪物會提前出來。」梁心板著臉回道。
「什麼，那些怪物不是怕水嗎？下雨他們還能出來？」金孝思一臉詫異。
梁心耐心解釋：「這些怪物怕的是河裡的水，而不是天上的雨。」
金孝思聞言有些猜測：「千戶大人的意思是這些怪物沒法在水中活著，像不會游泳一樣會淹死？」
梁心點點頭：「金百戶，快去催催你的人馬，我們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