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無人在意的身影
「嘿，安東尼，計劃怎麼樣？」
「噓！！！」
剛踏進拉文克勞休息室，班傑明還沒來得及坐下，便聽到安東尼緊張兮兮地發出一聲急促的「噓」。
他正縮在休息室的一角，低頭在幾張羊皮紙上奮筆疾書。
被突然打擾，他猛地一抖，像被戳中的貓一樣把紙藏了起來。
待他看清來人是班傑明後，才輕輕鬆了口氣，但仍舊謹慎地左右張望了幾下，壓低聲音說。
「小心點，班傑明，它們無處不在……我剛才就感覺，有人一直盯著我。」
班傑明嘴角微微抽搐。
誰有空整天盯著你一個神神叨叨的傢伙？
現在開學了，大家連完成作業和應付選修課都快焦頭爛額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你吧……只要你能在萬聖節去霍格莫德之前完成那份『計劃書』就行。」
他掃了一眼安東尼桌上那疊越來越厚的羊皮紙。
「雖然我覺得那很困難，以你的標準。」
安東尼皺起眉頭，眼神中透出一絲狂熱與正義感。
「這是絕密計劃，每一步都要反覆推演，每一項準備都至關重要。」
「行行行，你儘管寫，我先去補覺了。」
班傑明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轉身上樓回宿舍。
他是真的困壞了。
待班傑明走後，安東尼再次謹慎地掃視了一圈休息室，確認「敵人」未在附近潛伏，才小心翼翼地把紙張重新攤開。
他繼續在計劃書上寫寫畫畫，內容愈發離奇。
包括「被抓去東京做實驗時的自殺解脫預案」。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在他身後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男生，顴骨高得嚇人，臉卻瘦得近乎凹陷，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尖銳、刻薄的輪廓。
他的皮膚蒼白得詭異，像是蠟制的，不像常人。
班傑明如果在的話，那他就會認出來，這人就是在他剛剛來到拉文克勞休息室時。
一直盯著安東尼的那個學生。
他身穿霍格沃茨的學生袍，步伐無聲，徑直走到安東尼身邊，低頭看著他寫下的密密麻麻的內容。
安東尼突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他猛地一轉頭！
但他看見的，卻是空無一人的身後。
他狐疑地望了一圈，只覺得像是錯覺，皺著眉頭重新低頭繼續寫。
而那名男生依舊站在他身旁，仿佛對安東尼「看不見」自己早已習慣。
他眼神空洞，低頭盯著紙上那一行醒目的標題：
《霍格沃茨屍體保護計劃》
他嘴角微微翹起了一點，看上去……對「屍體」很感興趣。
——
午休過後，三年級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學生聚集在禁林邊緣。
這是他們這一學年第一節保護神奇動物課的上課場所。
陽光穿過樹影斑駁灑落，空氣里瀰漫著夏末潮濕的青草味。
學生們或興奮，或緊張，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等待海格的到來。
班傑明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中午只勉強眯了十五分鐘，效果不佳。
他自言自語地嘟囔道：
「不太行……以後中午練魔咒的時間得縮短一點……」
或者，我能不能去申請個時間轉換器？
念頭剛起，還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耳邊就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誒，班傑明，為什麼你的《妖怪們的妖怪書》不會亂折騰啊？」
是室友泰瑞·布特，他一臉好奇地看著班傑明手裡那本安靜趴在懷裡的書。
相比之下，周圍其他同學的書不是被綁上鐵鏈、就是塞進皮袋。
稍有不慎就會蹦出來撕咬書包甚至是主人本人。
安東尼和麥可也都轉頭看過來。
「確實誒。」
安東尼點點頭。
「我早上還被咬了一口。」
「估計是買到盜版了吧？」
麥可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
「班傑明之前不是在麻瓜世界生活嗎，也沒在魔法界混過，分不清真假書也正常。」
班傑明笑了笑，沒搭話。
他直接朝麥可伸出手：
「能讓我看看你的那本嗎？」
麥可有些遲疑地遞過去。
班傑明接過書，在書脊處輕輕一划，只聽「啪嗒」一聲，原本躁動不安的《妖怪們的妖怪書》立刻安靜下來，如同剛被馴服的小狗，乖乖趴在他掌中。
「……怎麼做到的？」
泰瑞瞪大了眼睛。
安東尼發出一聲驚嘆，連麥可的臉都微微泛紅，他剛剛那句「盜版」的評論此刻聽起來格外尷尬。
班傑明聳聳肩，沒有解釋太多。
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們：這是原著寫過的常識，只是大家不知道罷了，他不過是信息多了一點點而已。
但顯然，不只是他們三人注意到了。
很快，消息就在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中間傳開了，越來越多的人圍了上來。
「你是怎麼做到的？」
「能教教我嗎？」
「我被這玩意兒咬了兩次了！」
人群越來越密集，一位帶著雀斑的女生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同學，我叫漢娜·艾博，能麻煩你再演示一遍嗎？」
班傑明一愣。
這個名字有點眼熟。他迅速從記憶中調出印象：
霍格沃茨的「鐵帽子王」……？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點遇見。
但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
他掃了一圈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不知道是不是魔法生物的種族特性影響，他對這種「人太多」的局面本能地有些排斥。
於是他迅速將方法重新演示了一遍，聲音清晰、步驟簡單。
只要用指節輕輕按住書脊右上角的位置，順時針滑動一圈，書就會平靜下來。
「就這樣，很簡單。」
班傑明語調平靜。
示範完畢，他趁大家還在試驗的空隙，悄悄後退兩步，打算趁機脫離人群。
雖然幫人是好事，但他真的不太喜歡被這麼多人盯著看。
「大家看這裡，這是我們今天要學習的生物！」
這時，一聲渾厚的嗓音從前方傳來，打斷了學生們的喧譁。
班傑明和其他人紛紛抬起頭，只見海格大步走來，笑容滿面，身後則跟著幾頭體型龐大、外貌奇特的魔法生物。
它們有著馬的身軀、後腿和尾巴，前半身卻是鷹的模樣。
巨大的翅膀、銳利的喙和橘黃色的雙眼，前爪像鷹爪一樣彎曲鋒利，至少有半英尺長，冷冷泛著鋼鐵的光澤。
學生群中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是鷹頭馬身有翼獸。」
班傑明心中默念著名稱，原著中曾經提到過的神奇生物。
他的眼神帶著一絲好奇：
「如果融合這種魔法生物，我會獲得什麼樣的能力呢？鷹眼？飛行？更強的感知？」
當然，他也只是腦海中幻想了一下。
就算真的能融合，他也不會對海格的課上生物下手。
畢竟誰都知道，惹怒海格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正當他準備和其他同學一起上前，在海格的指揮下近距離觀察這些強大的生物時，身體忽然一震。
有一道視線，毫無徵兆地落在了他身上。
那不是人類的注視，而是一種原始、野性、充滿警覺和評估意味的目光，像是猛獸盯上潛在威脅時所展現出的凝視。
班傑明緩緩抬頭。
在那幾頭鷹頭馬身有翼獸中，一頭體型更為高大的生物直勾勾地盯著他。
它沒有動，但那雙橘黃色的眼睛卻宛如烙鐵般烙在他身上，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噓！！！」
剛踏進拉文克勞休息室，班傑明還沒來得及坐下，便聽到安東尼緊張兮兮地發出一聲急促的「噓」。
他正縮在休息室的一角，低頭在幾張羊皮紙上奮筆疾書。
被突然打擾，他猛地一抖，像被戳中的貓一樣把紙藏了起來。
待他看清來人是班傑明後，才輕輕鬆了口氣，但仍舊謹慎地左右張望了幾下，壓低聲音說。
「小心點，班傑明，它們無處不在……我剛才就感覺，有人一直盯著我。」
班傑明嘴角微微抽搐。
誰有空整天盯著你一個神神叨叨的傢伙？
現在開學了，大家連完成作業和應付選修課都快焦頭爛額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你吧……只要你能在萬聖節去霍格莫德之前完成那份『計劃書』就行。」
他掃了一眼安東尼桌上那疊越來越厚的羊皮紙。
「雖然我覺得那很困難，以你的標準。」
安東尼皺起眉頭，眼神中透出一絲狂熱與正義感。
「這是絕密計劃，每一步都要反覆推演，每一項準備都至關重要。」
「行行行，你儘管寫，我先去補覺了。」
班傑明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轉身上樓回宿舍。
他是真的困壞了。
待班傑明走後，安東尼再次謹慎地掃視了一圈休息室，確認「敵人」未在附近潛伏，才小心翼翼地把紙張重新攤開。
他繼續在計劃書上寫寫畫畫，內容愈發離奇。
包括「被抓去東京做實驗時的自殺解脫預案」。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在他身後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男生，顴骨高得嚇人，臉卻瘦得近乎凹陷，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尖銳、刻薄的輪廓。
他的皮膚蒼白得詭異，像是蠟制的，不像常人。
班傑明如果在的話，那他就會認出來，這人就是在他剛剛來到拉文克勞休息室時。
一直盯著安東尼的那個學生。
他身穿霍格沃茨的學生袍，步伐無聲，徑直走到安東尼身邊，低頭看著他寫下的密密麻麻的內容。
安東尼突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他猛地一轉頭！
但他看見的，卻是空無一人的身後。
他狐疑地望了一圈，只覺得像是錯覺，皺著眉頭重新低頭繼續寫。
而那名男生依舊站在他身旁，仿佛對安東尼「看不見」自己早已習慣。
他眼神空洞，低頭盯著紙上那一行醒目的標題：
《霍格沃茨屍體保護計劃》
他嘴角微微翹起了一點，看上去……對「屍體」很感興趣。
——
午休過後，三年級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學生聚集在禁林邊緣。
這是他們這一學年第一節保護神奇動物課的上課場所。
陽光穿過樹影斑駁灑落，空氣里瀰漫著夏末潮濕的青草味。
學生們或興奮，或緊張，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等待海格的到來。
班傑明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中午只勉強眯了十五分鐘，效果不佳。
他自言自語地嘟囔道：
「不太行……以後中午練魔咒的時間得縮短一點……」
或者，我能不能去申請個時間轉換器？
念頭剛起，還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耳邊就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誒，班傑明，為什麼你的《妖怪們的妖怪書》不會亂折騰啊？」
是室友泰瑞·布特，他一臉好奇地看著班傑明手裡那本安靜趴在懷裡的書。
相比之下，周圍其他同學的書不是被綁上鐵鏈、就是塞進皮袋。
稍有不慎就會蹦出來撕咬書包甚至是主人本人。
安東尼和麥可也都轉頭看過來。
「確實誒。」
安東尼點點頭。
「我早上還被咬了一口。」
「估計是買到盜版了吧？」
麥可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
「班傑明之前不是在麻瓜世界生活嗎，也沒在魔法界混過，分不清真假書也正常。」
班傑明笑了笑，沒搭話。
他直接朝麥可伸出手：
「能讓我看看你的那本嗎？」
麥可有些遲疑地遞過去。
班傑明接過書，在書脊處輕輕一划，只聽「啪嗒」一聲，原本躁動不安的《妖怪們的妖怪書》立刻安靜下來，如同剛被馴服的小狗，乖乖趴在他掌中。
「……怎麼做到的？」
泰瑞瞪大了眼睛。
安東尼發出一聲驚嘆，連麥可的臉都微微泛紅，他剛剛那句「盜版」的評論此刻聽起來格外尷尬。
班傑明聳聳肩，沒有解釋太多。
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們：這是原著寫過的常識，只是大家不知道罷了，他不過是信息多了一點點而已。
但顯然，不只是他們三人注意到了。
很快，消息就在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中間傳開了，越來越多的人圍了上來。
「你是怎麼做到的？」
「能教教我嗎？」
「我被這玩意兒咬了兩次了！」
人群越來越密集，一位帶著雀斑的女生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同學，我叫漢娜·艾博，能麻煩你再演示一遍嗎？」
班傑明一愣。
這個名字有點眼熟。他迅速從記憶中調出印象：
霍格沃茨的「鐵帽子王」……？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點遇見。
但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
他掃了一圈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不知道是不是魔法生物的種族特性影響，他對這種「人太多」的局面本能地有些排斥。
於是他迅速將方法重新演示了一遍，聲音清晰、步驟簡單。
只要用指節輕輕按住書脊右上角的位置，順時針滑動一圈，書就會平靜下來。
「就這樣，很簡單。」
班傑明語調平靜。
示範完畢，他趁大家還在試驗的空隙，悄悄後退兩步，打算趁機脫離人群。
雖然幫人是好事，但他真的不太喜歡被這麼多人盯著看。
「大家看這裡，這是我們今天要學習的生物！」
這時，一聲渾厚的嗓音從前方傳來，打斷了學生們的喧譁。
班傑明和其他人紛紛抬起頭，只見海格大步走來，笑容滿面，身後則跟著幾頭體型龐大、外貌奇特的魔法生物。
它們有著馬的身軀、後腿和尾巴，前半身卻是鷹的模樣。
巨大的翅膀、銳利的喙和橘黃色的雙眼，前爪像鷹爪一樣彎曲鋒利，至少有半英尺長，冷冷泛著鋼鐵的光澤。
學生群中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是鷹頭馬身有翼獸。」
班傑明心中默念著名稱，原著中曾經提到過的神奇生物。
他的眼神帶著一絲好奇：
「如果融合這種魔法生物，我會獲得什麼樣的能力呢？鷹眼？飛行？更強的感知？」
當然，他也只是腦海中幻想了一下。
就算真的能融合，他也不會對海格的課上生物下手。
畢竟誰都知道，惹怒海格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正當他準備和其他同學一起上前，在海格的指揮下近距離觀察這些強大的生物時，身體忽然一震。
有一道視線，毫無徵兆地落在了他身上。
那不是人類的注視，而是一種原始、野性、充滿警覺和評估意味的目光，像是猛獸盯上潛在威脅時所展現出的凝視。
班傑明緩緩抬頭。
在那幾頭鷹頭馬身有翼獸中，一頭體型更為高大的生物直勾勾地盯著他。
它沒有動，但那雙橘黃色的眼睛卻宛如烙鐵般烙在他身上，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