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已經是成熟的飛劍了
「那個是……」
寧子真與武雅一同離開試武場。
忽的看到空中那一閃而過的劍氣。
寧子真大驚失色。
那一瞬間，劍氣如同帶刺的薔薇，在空中猛然綻放。
嗤嗤嗤的諸多小氣漩，在空中驚艷飛舞。
它消失得極快，但那殘影依舊留在他們眼中，令他們驚駭。
「好像是，」武雅驚道，「從那舒小瑤住的樓閣發出來的。」
嗖。
他們的身邊多了一人。
兩人趕緊看去，正是武雅於仙魁院中的教導杜勇。
「杜師長，「武雅問，「剛才這個是……」
「飛劍殺敵之術！」杜勇面上，亦帶著說不出的驚訝，「玉璇仙錦的刺蘼飛劍訣？！她既未等那舒小瑤正式進入內門，就提前傳授她這等飛劍秘傳之術？」
寧子真與武雅再次震動。
一氣化天璇，錦劍斬怒蛟！
「玉璇仙錦」玉仙子？
大家都是能夠進入仙魁院的佼佼者。
那舒小瑤卻是得天獨厚，先一步習得玉仙子的獨門秘傳飛劍之術。
這一刻，他們又羨又嫉。
又不得不感嘆著，他們自詡天才。
但天才之上，猶有天才。
另一邊，
李丹荷與仙魁院的其他幾名教導，也看到了那高處陡然綻放的劍氣。
那劍氣在逐漸昏暗的夜色間，如同帶刺薔薇般爆開，一卷即逝，劍氣逼人。
「刺蘼飛劍訣……是那舒小瑤？」
其中一名教導忍不住問，「李師姐！玉仙子不是前天方才回山麼？你是什麼時候幫舒小瑤求到玉仙子的飛劍訣的？」
李丹荷同樣也是震驚：「便是昨日！昨日上午，玉仙子將一點劍意書在詩句之中，令我交給小瑤，讓她自行參悟，沒想到今天就……一天！這才過了一天！」
「不是完整的劍訣，僅僅只是供其自身領悟的劍意？」另一名教導動容。
「這到底是何等天賦？」那教導瞪大眼睛，「那小丫頭，當真是出人意料。」
「我原本也只是希望，舒小瑤能夠在接下來的三個月中，成功領悟到詩中劍意。沒想到，這才過了一日多。這孩子天資聰穎，超出了我的預計。」
李丹荷亦是興奮。
若舒小瑤將來真的成了凝碧峰的嫡系大弟子，自己作為她踏入仙道的啟蒙教導……
——
舒小瑤抬起小手，飛劍離她手指一寸，滴溜溜地轉動。
綻出的劍氣，如風捲殘雲，於空中旋了一旋，碎散如花瓣。
她手指一勾。
刷。
飛劍自行入鞘。
「公子公子，「她像蹦起的小兔子，快速跳起，抓住李弘的手臂，「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李弘用另一隻手，摸了摸丫鬟的腦袋，笑道：「你自己煉成的飛劍術，怎的說我厲害？」
「我看了這麼久，怎麼也看不明白，總感覺像是有些體悟，卻又像是一頭霧水，有時候覺得那一筆一划像劍，有時候又覺得什麼都不是。」
小瑤偏了偏天真可愛的臉蛋，看著少爺的目光，愈發地崇拜了：
「但是剛才，少爺你吟完詩句，我像是突然間就開竅了一樣，只覺得整個詩句都在腦海中化作劍勢，說會就會。」
李弘道：「是那位玉仙子厲害，將她這份劍意與詩句完美地合成一體，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念詩的。」
「玉仙子當然厲害，但是公子你也很厲害。」小瑤的眼睛，又一次的笑如彎月，「公子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我也沒那麼厲害。」李弘笑著，拍拍她的腦袋，「不要將我想得那麼有本事。」
到了夜半，天上祥光籠罩，院內倒是慢慢地暗了下來。
內置鯨油燭的氣死風燈，懸掛在樓閣周邊的各處。
李弘洗完澡，穿著一件乾淨整潔的綢衫，踏出樓閣。
他看了看那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面板。
【格物等級：LV2（24/100）】
這一欄的二十四個小圖標，落在最後的就是那帶著劍意的詩句。
李弘目光移動。
將它拽出。
詩句出現，卻只是閃了一閃，就消失不見。
李弘倒也沒有太意外。
他左手一揮。
一支飛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又看向詩句圖標。
再次拽出，附於飛劍。
他看到，圖標像是標籤一般，掛在劍上。
你已經是一柄成熟的飛劍了。
要自己使出飛劍訣。
他將劍一放。
刷。
那劍飛出，在空中一舞。
劍勢如花，於夜色間閃過一道簡陋的劍花。
「的確是刺蘼飛劍訣，」李弘搖頭，心中忖道，「但是跟小瑤施出來的飛劍訣，完全不是一回事，威力上差得太多。」
左手抬劍看了看。
這支劍，複製的是仙魁院贈給小瑤的初級飛劍。
同樣的刺蘼飛劍訣，小瑤靠的是她鍊氣八轉的功力，自然威力不俗。
而我靠的只是這飛劍本身的玄氣，並沒有疊加自身的功力。
因為我連氣漩都還沒練出來呢。
說到底，這飛劍在玄兵法寶中，完全屬於不入流。
天、地、玄、黃……它連黃級下品都還沒到。
靠它自身玄氣催動出來的飛劍訣，也就只能這樣了。
但至少證明，這種方式是可行的。
李弘想到，等以後格到的玄兵，等級越來越高。
到時候，複製出諸多飛劍，每一支都掛上飛劍訣。
某種意義上，那豈非也是一支飛劍大軍？
李弘的嘴角，微微地露出笑容。
相比之下，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原本，將那帶著劍意的詩卷選中時，格物格到的，應該是整張詩卷。
而不是直接將劍意格出。
但是那一刻，想要幫助小瑤「頓悟」的心情，加上這些日子持續不斷的格物。
以及，在這個世界，「十步殺一人」這首詩作，原本就是他帶來的。
天時。
地利。
人和。
讓他在那一瞬間，掌握到格物致知背後，那屬於「道」的精髓。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他已隱隱看到了，屬於自己獨有的、未來的大道。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依舊是繼續格物，不斷提高自身的格物等級。
就這樣。
又過一晚。
天一亮，李弘便又開始，到處格物……
寧子真與武雅一同離開試武場。
忽的看到空中那一閃而過的劍氣。
寧子真大驚失色。
那一瞬間，劍氣如同帶刺的薔薇，在空中猛然綻放。
嗤嗤嗤的諸多小氣漩，在空中驚艷飛舞。
它消失得極快，但那殘影依舊留在他們眼中，令他們驚駭。
「好像是，」武雅驚道，「從那舒小瑤住的樓閣發出來的。」
嗖。
他們的身邊多了一人。
兩人趕緊看去，正是武雅於仙魁院中的教導杜勇。
「杜師長，「武雅問，「剛才這個是……」
「飛劍殺敵之術！」杜勇面上，亦帶著說不出的驚訝，「玉璇仙錦的刺蘼飛劍訣？！她既未等那舒小瑤正式進入內門，就提前傳授她這等飛劍秘傳之術？」
寧子真與武雅再次震動。
一氣化天璇，錦劍斬怒蛟！
「玉璇仙錦」玉仙子？
大家都是能夠進入仙魁院的佼佼者。
那舒小瑤卻是得天獨厚，先一步習得玉仙子的獨門秘傳飛劍之術。
這一刻，他們又羨又嫉。
又不得不感嘆著，他們自詡天才。
但天才之上，猶有天才。
另一邊，
李丹荷與仙魁院的其他幾名教導，也看到了那高處陡然綻放的劍氣。
那劍氣在逐漸昏暗的夜色間，如同帶刺薔薇般爆開，一卷即逝，劍氣逼人。
「刺蘼飛劍訣……是那舒小瑤？」
其中一名教導忍不住問，「李師姐！玉仙子不是前天方才回山麼？你是什麼時候幫舒小瑤求到玉仙子的飛劍訣的？」
李丹荷同樣也是震驚：「便是昨日！昨日上午，玉仙子將一點劍意書在詩句之中，令我交給小瑤，讓她自行參悟，沒想到今天就……一天！這才過了一天！」
「不是完整的劍訣，僅僅只是供其自身領悟的劍意？」另一名教導動容。
「這到底是何等天賦？」那教導瞪大眼睛，「那小丫頭，當真是出人意料。」
「我原本也只是希望，舒小瑤能夠在接下來的三個月中，成功領悟到詩中劍意。沒想到，這才過了一日多。這孩子天資聰穎，超出了我的預計。」
李丹荷亦是興奮。
若舒小瑤將來真的成了凝碧峰的嫡系大弟子，自己作為她踏入仙道的啟蒙教導……
——
舒小瑤抬起小手，飛劍離她手指一寸，滴溜溜地轉動。
綻出的劍氣，如風捲殘雲，於空中旋了一旋，碎散如花瓣。
她手指一勾。
刷。
飛劍自行入鞘。
「公子公子，「她像蹦起的小兔子，快速跳起，抓住李弘的手臂，「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李弘用另一隻手，摸了摸丫鬟的腦袋，笑道：「你自己煉成的飛劍術，怎的說我厲害？」
「我看了這麼久，怎麼也看不明白，總感覺像是有些體悟，卻又像是一頭霧水，有時候覺得那一筆一划像劍，有時候又覺得什麼都不是。」
小瑤偏了偏天真可愛的臉蛋，看著少爺的目光，愈發地崇拜了：
「但是剛才，少爺你吟完詩句，我像是突然間就開竅了一樣，只覺得整個詩句都在腦海中化作劍勢，說會就會。」
李弘道：「是那位玉仙子厲害，將她這份劍意與詩句完美地合成一體，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念詩的。」
「玉仙子當然厲害，但是公子你也很厲害。」小瑤的眼睛，又一次的笑如彎月，「公子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我也沒那麼厲害。」李弘笑著，拍拍她的腦袋，「不要將我想得那麼有本事。」
到了夜半，天上祥光籠罩，院內倒是慢慢地暗了下來。
內置鯨油燭的氣死風燈，懸掛在樓閣周邊的各處。
李弘洗完澡，穿著一件乾淨整潔的綢衫，踏出樓閣。
他看了看那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面板。
【格物等級：LV2（24/100）】
這一欄的二十四個小圖標，落在最後的就是那帶著劍意的詩句。
李弘目光移動。
將它拽出。
詩句出現，卻只是閃了一閃，就消失不見。
李弘倒也沒有太意外。
他左手一揮。
一支飛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又看向詩句圖標。
再次拽出，附於飛劍。
他看到，圖標像是標籤一般，掛在劍上。
你已經是一柄成熟的飛劍了。
要自己使出飛劍訣。
他將劍一放。
刷。
那劍飛出，在空中一舞。
劍勢如花，於夜色間閃過一道簡陋的劍花。
「的確是刺蘼飛劍訣，」李弘搖頭，心中忖道，「但是跟小瑤施出來的飛劍訣，完全不是一回事，威力上差得太多。」
左手抬劍看了看。
這支劍，複製的是仙魁院贈給小瑤的初級飛劍。
同樣的刺蘼飛劍訣，小瑤靠的是她鍊氣八轉的功力，自然威力不俗。
而我靠的只是這飛劍本身的玄氣，並沒有疊加自身的功力。
因為我連氣漩都還沒練出來呢。
說到底，這飛劍在玄兵法寶中，完全屬於不入流。
天、地、玄、黃……它連黃級下品都還沒到。
靠它自身玄氣催動出來的飛劍訣，也就只能這樣了。
但至少證明，這種方式是可行的。
李弘想到，等以後格到的玄兵，等級越來越高。
到時候，複製出諸多飛劍，每一支都掛上飛劍訣。
某種意義上，那豈非也是一支飛劍大軍？
李弘的嘴角，微微地露出笑容。
相比之下，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原本，將那帶著劍意的詩卷選中時，格物格到的，應該是整張詩卷。
而不是直接將劍意格出。
但是那一刻，想要幫助小瑤「頓悟」的心情，加上這些日子持續不斷的格物。
以及，在這個世界，「十步殺一人」這首詩作，原本就是他帶來的。
天時。
地利。
人和。
讓他在那一瞬間，掌握到格物致知背後，那屬於「道」的精髓。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他已隱隱看到了，屬於自己獨有的、未來的大道。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依舊是繼續格物，不斷提高自身的格物等級。
就這樣。
又過一晚。
天一亮，李弘便又開始，到處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