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殺親子,以身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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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1章 殺親子,以身入局

  他是被流放的罪犯,遇到太上皇駕崩,大赦天下才被放出來的。

  剛回來的時候,其父就嚴厲叮囑,讓他以後不要惹是生非,夾起尾巴來過日子。

  若再惹出事端來,到時候,誰也救不得他。

  而這一次,他直接廢了榮國府的嫡子,打的他生死不知。

  若是沒打死也就罷了,一旦打死了人,只怕他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因而,在打完人之後,他心裡十分惶恐煩躁。

  一時間又不敢回家將事情告訴其父,因而才跑到太白酒家飲酒消愁。

  這會子,他已是一個人喝下幾壺酒去,喝的醺醺欲醉。

  他聽到包間門被打開的聲音,不由抬起惺惺睡眼,望了過去。

  當他看到,來者竟然是賈環的時候,先是茫然,很快便又驚又怒起來。

  他這輩子最恨的人,第一便是馮紫英,第二便是賈環了。

  都是這兩人害的他,若不是這兩個人的話,他又怎麼會落到這般地步?

  只不過,他心裡對這兩人,也著實畏懼他們。

  在他眼裡,馮紫英和賈環兩個,都是瘋子,是比他還瘋的瘋子。

  他敢肆無忌憚的欺男霸女,是因為他欺負的都是窮酸,對於和他身份對等,甚至高他一籌的貴族子弟,他是連碰都不會碰的。

  但是這兩個瘋子不同,當初賈環的身份,並不比他高貴,甚至還略有不如。

  都敢上來就毒打他一頓,而馮紫英那個瘋子,更是猖狂。

  竟然直接打斷了他的雙腿,並且將他送入京兆府去。

  如今他剛剛廢掉榮國府的嫡子,這賈環就找上門來了。

  用屁股想,也知道必定不會是來請客吃飯,必定是找他尋仇的無疑。

  到了這會子,這位仇公子,心裡也著實後悔了。

  打完人之後,他就不該因為不敢面對老爹而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跑到這裡喝悶酒的。

  要是第一時間就跑回家裡就好了,就不會被賈環這瘋子堵在這裡了。

  如今被這個瘋子堵住,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過,仇大郎還沒有死心,他覺得,或許還能再拯救一下。

  想到此處,他不由色厲內荏地喊道:「姓賈的,你來做什麼?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賈環並不答話,只是緩緩向他走去。

  一時間,仇大郎只嚇得一身寒毛都根根倒豎起來。

  他蒼茫離座,伴隨著呼啦一聲響,座下凳子被碰翻在地。

  他匆忙後退著,一邊色厲內荏地說道:「你不要過來,這件事情,需怨不得我,都是他勾搭我的女人,我才打他的!

  「」

  「我願意賠償,五千兩銀子如何?若是不夠,還可以加,一萬兩,兩萬兩————」

  不多時,仇大郎便退到了牆邊,已是退無可退。

  賈環終於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淡淡說道:「我賈家,並不缺銀子。」

  「膽敢惹我賈家,就要做好被打死的覺悟!」

  聽到這番話,仇大郎越發慌亂起來,他大喊道:「你不要過來啊————你敢殺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賈環不屑一笑,忽然間大喊道:「仇大郎,太上皇剛剛駕鶴西遊之際,你就迫不及待納妾!」

  「國孝一重罪,背著父母一重罪,停妻再娶一重罪!你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狗東西!」

  「今兒,我就替你爹,好生教訓你一番!」

  砰!

  砰!砰!

  數落完仇大郎的罪名,賈環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賈環最後的數落,可是用上了內力的,周圍一條街之人,無不聽的清清楚楚這罪名,可不是賈環胡編亂造的,而是這仇大郎實實在在的罪名。

  國孝娶妻,停妻再娶,這可是犯大忌諱的事情。

  尤其是他本是剛被大赦回來的情況下。

  當然,實際上這罪名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這些罪名,在紅樓原劇情之中,賈璉也犯過。

  他私娶尤二姐,就是國孝娶妻、家孝娶妻,背著父母私娶,停妻再娶四宗罪。

  比如今的仇大郎,還多出一重罪來。

  但是因為沒有宣揚出去,被他們內部壓下,因此屁事沒有。

  這種事情,本就是不上秤四兩,上秤千斤都打不住的事情。

  國孝期間,納小的貴族多了去了,只要不嚷嚷出去,也就那麼回事罷了。

  但是如今,卻是被賈環大聲嚷嚷出去了,這個罪名,可就無法視而不見了。

  到明日,想必便有御史要上奏摺彈劾這位仇大郎了。

  而賈環在毒打了仇大郎一頓之後,鏘地一聲,抽出一柄長劍來一隻是一把尋常的長劍,並非他常用的那把寶劍。

  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點骯髒,他怕污了他的寶劍。

  卻說仇大郎剛挨了一頓毒打,心裡對賈環的怨恨,已是達到極致。

  然則這會子看到賈環抽出長劍,他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起來。

  他原本以為,賈環只敢毒打他一頓,最多將他打個半死的。

  因而,儘管心裡無比惶恐,但並沒有恐懼絕望。

  而現在當他看到賈環抽出長劍來之後,他是真的害怕了。

  這個瘋子,他是真的敢殺自己啊!

  仇大郎,已是癱軟在地上,驚恐無比地央求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賈環看到,仇大郎下身處,很快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尿騷味。

  很顯然,這個仇大郎,被嚇尿了。

  這傢伙,也不過是個草包罷了。

  一想到賈璉竟是被廢在這個草包手裡,賈環就替他不值。

  賈環皺眉說道:「你放心,我不殺你,只是要廢掉你而已!」

  然則,聽到這番話,仇大郎心裡,並沒有絲毫喜悅。

  他自然懂得廢掉他是什麼意思,因為他就是這麼廢掉賈璉的。

  若果真被廢了,和被殺了,也沒多大區別。

  因而,這位仇大郎,開始一邊求饒,一邊奮力掙紮起來。

  只是,他在賈環面前,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哪裡有多少掙扎的餘地?

  嗖!

  只一劍下去,仇大郎襠里,便掉下一塊肉來,鮮血頓時噴灑而出,淋濕了他的褲子。

  劇烈的疼痛,讓這位仇大郎在地上打起滾來。

  賈環冷笑一聲,飛起一腳,直接將他從窗戶上踢飛了出去。

  不多時,這位仇大郎,便落到樓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賈環對力道控制,已到了妙到毫顛的地步。

  仇大郎下落的地方,是一個餵馬的草垛。

  落到上面,肯定摔不死他。

  賈環只是想讓更多人看到仇大郎的慘狀罷了。

  他就是要對外展露出自己的器張氣焰來!

  卻說這位仇大郎,在賈環的力道控制之下。

  在砸到草垛上之後,又從草垛上彈起來,仰面掉落在后街上,昏迷不醒。

  這一幕,頓時嚇呆了街上的路人。

  有人大叫著殺人了,倉皇逃離。

  還有幾個大膽的,站在遠處觀望。

  而這仇大郎,因為仰面朝天的緣故,讓人能夠看到,他的下面,少了一塊肉。

  這一幕,頓時讓那些吃瓜觀眾,紛紛猜測起來。

  他們覺得,這怕不是因為爭風吃醋而惹出來的亂子吧?

  不多時,便有差役趕來,他們一邊驅散離的近的吃瓜觀眾,一邊將仇大郎抬走救治。

  還有幾個差役走入太白酒樓,詢問詳情。

  而賈環,早在差役進來之前,便先一步離開。

  外面,老秦頭還沒停好車,便又將車駕了出來。

  等賈環上車之後,他揮舞馬鞭,駕車直接返回了寧國府。

  出來這一趟,他已經廢掉了仇大郎,目的已經達成。

  不過,這件事情,還並沒有結束呢。

  或許,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至於後續如何進展,這一切,就要看仇都尉如何選擇了。

  若是仇都尉忍氣吞聲,願意息事寧人,吃下這個啞巴虧來。

  那麼這件事情,便到此為止。

  因為賈環已經報復回來了,正所謂得意不可再往,若再繼續,那就未免忒過了。

  不過,這位仇都尉,卻是未必會選擇息事寧人呢。

  這位仇都尉,也是位睚眥必報的主兒,心眼比芝麻也大不多少。

  上一次他已經吃了大虧,這一次,他未必會忍讓。

  賈環在動手之前,就開始盤算起這位仇都尉可能用出的手段來。

  若是這位仇都尉夠狠,而自己又不曾防備的情況下,說不定真的要吃個大虧。

  不過,賈環在動手之前,便早就有所準備。

  他先是配置了一些藥劑出來。

  沒過多會子,老秦頭又走進來匯報導:「公子,仇大郎已經包紮好,並且被送回到了仇府。」

  「目前並沒有生命危險,而仇家,已經知道是公子動的手,不過他們並沒有要求京兆府捉拿兇手。」

  「京兆府這邊,也樂得清閒,公子,要不要讓人盯著仇府?」

  賈環擺手說道:「不用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盯著。」

  「是,公子。」

  這位仇都尉的城府,倒是比賈環想像中的,要高出許多來。

  他今日的舉動,要麼就是在息事寧人,要麼就是在準備更毒辣的手段。

  不過賈環感覺第二種的可能更大一些。

  既然如此,那就不可不防了。

  對賈環來說,一不做二不休。

  要麼不做,既然做,就要做絕。

  而留給仇家的反擊時間並不多,今晚會有所動作的可能,在八成以上。

  一旦過了明天,他們的反擊力度,就會弱許多。

  過了三天,基本就沒什麼反擊的機會了。

  因而,他們若要反擊,必定會在三天之內實施。

  這幾日,賈環決定親自盯著。

  吃過晚飯之後,賈環叮囑了林黛玉幾句,說今晚有事情外出,讓她在家裡早些安歇,不要等他。

  林黛玉頓時為他擔憂起來,賈環安撫了半晌,才讓她打消顧慮。

  並且他沒說,林姐姐並沒有問他要去做什麼。

  在這一點上,林姐姐倒真的是善解人意。

  時間還早,賈環並沒有就走。

  而是在書房看了會書,等天色黑下來之後,他才悄悄出了府,直奔仇府而去。

  不多時,他便是趕到仇府。

  然後很快,便在主宅之中,尋到仇都尉。

  此時,仇都尉醉醺醺的,正在屋裡大罵著。

  「廢物,真的是廢物!又給老子惹事,你若是惹出事來自己能平事也就罷了!」

  「偏偏被人打的跟死狗一般,如今更是被人廢掉,簡直成了笑話!」

  「這樣的不肖子,倒不如沒有!」

  旁邊,一個婦人哭道:「老爺,大郎終究是你嫡子!以前老爺是多麼疼大郎,如今老爺卻是變了呢!」

  「大郎遭受如此奇恥大辱,難道就這麼算了不成?老爺,這賈家,是根本沒將老爺放在眼裡呢!」

  仇都尉煩躁地說道:「賈家小兒,陰險狡詐,難道你不曾聽說,他在太白酒家喊過什麼嗎?」

  「這個混帳東西,國孝期間,背著父母,停妻再娶,三重罪名!」

  「他自己作死也就罷了,還要連累父母家族,他便是不被賈家小兒廢掉,回來老子也是要廢掉他的!」

  「你只等著看吧,等明兒,必定會有御史彈劾於他!你讓老子如何做,難道在這檔口去尋賈家小兒報仇不成?」

  聽到仇都尉的話,婦人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這個婦人,卻是仇都尉原配夫人,也是仇大郎的親母。

  想當初仇大郎被流放之後,仇都尉倒是聽進去忠順親王的話,又納了幾房小妾。

  並且過了一年之後,竟然真的有個小妾,又給他生下一個兒子來。

  從此之後,仇都尉便將全部寵愛,都放到幼子身上。

  而等仇大郎遇赦回歸之後,仇都尉卻又將寵愛,重新放到仇大郎身上。

  畢竟,仇大郎乃是嫡長子。

  將來繼承家業之人,非他莫屬。

  仇都尉管教的緊,不讓仇大郎在外面鬼混,不讓他惹是生非。

  只盼著他能夠在家裡老老實實生幾個孩子下來,好為他們仇家開枝散葉。

  只是仇都尉萬萬沒料到,只是一時不察,這個小畜生,便是給他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來。

  並且自己也被人給廢掉了子孫根!

  這個小畜生,這幾年,也沒能讓妻妾生下一個兒子來。

  如今自己也被廢掉了,以後就再也指望不上他了。

  在仇都尉心裡,如今這大郎已是無用之人。

  幸好如今他還有個幼子,以後就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幼子身上了。

  上一次仇大郎惹出亂子來的時候,他還沒生下幼子來。

  對仇大郎這根獨苗,自然無比上心。

  而如今他有了新的選擇,並且仇大郎又被廢了。

  仇都尉便準備要放棄仇大郎了,並且對人老珠黃的原配夫人,態度也是惡劣起來。

  聽到夫人又放聲大哭起來,仇都尉臉上,厭惡之色更甚。

  他忍不住抬腳走了出去,然後去了自己書房。

  小丫鬟上了茶之後,便被仇都尉撐了出去。

  「老裴,你進來。」

  很快,在門外候著的一個老管家,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屋裡。

  「老爺。」

  仇都尉嘆息道:「老裴啊,我原本對大郎十分器重,本想等過幾年,我再活動一番,讓他外出做官。」

  「誰知道這小畜生竟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來,並且還被賈家小子抓住把柄,直接廢掉。」

  「一個被廢掉子孫根的兒子,除了給我仇家帶來恥辱,還有什麼用處呢?」

  老裴靜靜聽著,一言不發。

  仇都尉搖頭說道:「他活著,便必然會有御史彈劾他國喪期間,背著父母停妻再娶的事情。」

  「他唯有死了,才能洗刷掉這等罪責,並且,我們還可以反咬一口,狀告那賈家小子!」

  「權當是廢物利用,讓他用自己一條性命,再為家族做最後的貢獻!」

  「老裴,你去送他一程去!」

  仇都尉用雲淡風輕的口吻,說著讓人聽了不覺毛骨悚然的話。

  而老裴,卻始終低頭凝聽,就連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仿佛仇都尉並不是吩咐他去殺死自己的兒子,只是吩咐他備車要出門一趟一般。

  或許正因為如此,老裴這個主管,才會如此得仇都尉重用。

  很快,老裴便出了門,直奔仇大郎住的院子而去。

  院子外面的花樹上,正竊聽屋裡對話的賈環,卻忍不住遍體生寒起來。

  果然,這天下最難測的,便是人心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而這仇都尉,心狠起來,殺子如同殺狗。

  儘管賈環心裡,已經猜到仇都尉有可能會行這等事情。

  但是真正親耳聽到,仍然讓他三觀都為之炸裂。

  他悄然跟在老裴管家身後,看著他進了仇大郎屋裡,然後將伺候的丫鬟撐了出去。

  這會子,仇大郎已經醒來,並且知道了自己被廢掉的事情。

  他在床上痛苦哀嚎,大聲咒罵著賈環。

  見到老裴進來,他又吩咐老裴派人去殺了賈環。

  老裴看向仇大郎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憐憫。

  他輕聲說道:「少爺,你忍耐這些,很快便不疼了。」


  一時間,仇大郎還有些疑惑,沒聽出老裴的言外之意來。

  而下一刻,他便見老裴出手,點住了他的學位,掏出一方手帕來,然後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此刻,仇大郎眼睛裡,流露出極度驚駭之色。

  他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老裴,他想要掙扎,卻是絲毫動彈不得。

  他臉色紅漲,青筋爆起,七竅流血,不多時,身體便抽搐起來。

  然後,身體漸漸僵硬。

  一直到幾盞茶之後,老裴見他死透了,這才鬆開手來。

  他用手撫下仇大郎圓睜的眼睛,讓他瞑目。

  並且還貼心的為他蓋上了被子,這才悄然出門。

  出門之後,他又將服侍的小丫頭子處死,並且悄悄帶走。

  在院子之外觀看的賈環,看到這一幕,也不由為之嘆息不已。

  這才是真正的罪惡世家啊,這才是真正的草菅人命啊!

  不要說一個小丫鬟子的性命,哪怕是嫡子,只要是沒了用處,也是說殺就殺。

  他悄然飄落進院子裡,悄無聲息進了屋,撿起丟到地上的手帕,又悄然離去。

  他這一次來,為的便是這方手帕一當然了,未必就是手帕,或許會是類似的道具。

  卻說到了第二日,仇都尉起床之後,聽到長子不治身亡的消息之後,出離憤怒起來。

  他頭上綁了白布,袒露上身,露出身上橫七豎八的傷痕,大步走向皇宮。

  這裝扮,一路上引起許多路人圍觀。

  這位仇都尉,在路上一路哭訴,言說賈家如何當街毒打自己長子,如何廢掉自己長子,如何抬回家不治身亡。

  又如何白髮人送黑髮人,他為國征戰,回到京城,卻是連兒子都保不住。

  直哭的聲淚俱下,讓人聞之都為之惻然不已。

  有人忍不住跟著他聲討起賈環來。

  不過,賈環的名聲,如今依然深入身心。

  絕大多數人,都不肯相信賈才子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而仇都尉的目的,也並非讓百姓相信這一點。

  他要的,只是將這個消息,傳揚的人盡皆知便足夠了。

  他堅信,他並不是一個人在作戰。

  賈家小兒,在催收欠債的時候,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自己此舉,就是給這些人一個攻擊賈環的機會。

  仇都尉相信,這些人,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為了這個布局,他可是狠心殺死了自己的親子。

  那可是他最喜愛的嫡長子!

  為了入局,他不惜殺害了自己的嫡長子!

  這一次,他定要讓賈家子,付出沉重代價不可!

  而此事,還有許多官員,也紛紛得到這一消息。

  他們頓時在心裡盤算起來。

  卻說,正在翰林院上值的賈環,也得到了消息。

  第一個傳遞消息過來的是老秦頭。

  自己公子昨兒才廢掉了仇大郎,老秦頭對仇家的動向,自然無比關注。

  他派出人手,密切關注著仇家動向。

  第一時間就得到消息,並且迅速傳遞給了賈環。

  而沒過多久,太子那邊,也給賈環傳遞過消息來,讓他多加小心。

  而賈環這邊,則早就做好了準備。

  並且仇都尉的手段,也深得他心。

  既然要鬧,那就索性鬧得更大一些吧。

  卻說仇都尉很快便是趕到皇宮,求見皇上要告御狀。

  永隆帝昨兒,便得知了兩家的衝突。

  卻也沒料到,仇都尉之子,竟然死了。

  而仇都尉行事竟如此激烈,竟袒胸露乳一路步行來告御狀。

  這分明是把他這個皇上架在火上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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