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武狀元，鐵網山圍獵
第239章 武狀元，鐵網山圍獵
因而，不多時，便是輪到了賈環和牛犇。
牛犇手提長槍，滿臉興奮之色，用手中沒有槍頭的長槍，遙指著賈環說道：「賈環，你好運到頭了，看我如何擊敗你！」
聞聽此言，賈環忍不住撇了撇嘴，你一個連屬性都不能掉落的渣渣，也不知道神氣什麼。
不能掉落屬性，只能說明，牛犇的槍法，比他至少差了一個檔次。
槍法差一個檔次，力量又差一個檔次，賈環都不知道他拿什麼贏。
因而，賈環也懶得和他囉嗦，直接橫槍說道：「請！」
很快，兩人便戰到了一處。
現場之人，無不凝神看兩人比斗。
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狀元差不多就要從這兩人之中出了。
如果牛犇能夠戰勝賈環的話，他有很大機會能夠奪取武狀元。
而如果賈環戰勝牛犇，則賈環毫無意外的便是武狀元。
卻說牛犇，只是幾招下去，他臉上的興奮便變成驚愕之色。
因為他愕然發現，賈環的槍法，竟還遠遠在他之上。
只是幾招功夫，他竟然被對方壓著打，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他不知，就這，還是賈環手下留情的結果。
如不然的話，只怕三五招之內，就能將他擊敗。
很快，一晃十幾招過去，賈環覺得可以了，是時候結束戰鬥了。
於是，他右手抖動，長槍槍頭頓時搖起頭來。
正所謂槍怕搖頭棍怕點，因而槍一搖頭，對方就難以判斷長槍真正的攻擊目標，一個不慎，便有可能落敗。
對面的牛犇，此時頓時緊張起來，額頭上汗水密布，他瞳孔微微收縮，緊緊盯著槍頭。
刷！
賈環手中長槍，閃電般刺出。
牛犇勉強看到了長槍軌跡，他不敢怠慢，猛地雙手持槍，向上架去。
不料，賈環竟是在中途變招。
長槍收回寸許，恰好避開牛犇格擋的長槍，讓牛犇長槍，直接架空。
牛犇暗叫一聲不好，下一刻，賈環長槍自下而上一挑，頓時挑飛了牛犇手中長槍。
然後他長槍橫著向下砸去，正中牛犇胸膛，將他砸倒在地。
賈環抱拳說道：「承讓！」
牛犇滿臉羞紅地從地上爬起來，說道：「賈世兄槍法高明，我不如也！」
說罷，忙是低頭走了下去。
現場不由響起一片叫好聲。
現場的考生，都是識貨的，他們自然能夠看出。
牛犇的槍法，就已達到十分高明的地步。
而賈環的槍法，竟然更勝過他幾籌。
賈環的槍法之高，幾乎已經到了他們眾生難以望其項背的地步。
讓這些考生，如何不震驚讚嘆？
賈環之後，沒剩下幾組，很快就比完。
御前斗械，只比一輪，根據雙方表現來打分。
比完這些之後，武舉殿試，便只剩下了最後一場文試。
很快，一於考生，便被引入文考的考場之中。
文試叫做天威策問，考題由皇帝口述，司禮監譽寫於黃紙之上。
這一次考試的考題是：北虜求市馬，增價則損國，拒市則啟釁，策將安出？
看到這個題目，賈環不由思索起來。
這個北虜說的是北齊，北齊國力日漸昌盛，和大夏早晚有一戰。
如今他們要求大夏開馬市，要和大夏互通有無。
其實開馬市對雙方都有好處，不過對北齊的好處更多一些，能夠變相增強他們的國力。
並且北齊人信奉狼性文化，時不時就會掠奪，毫無信譽可言。
而這，也是大夏不願意開馬市的緣由之一。
不過，一旦拒絕了北齊的要求，北齊隨時都有可能在邊境挑釁。
對北齊來說，小規模的邊境掠奪，就相當於練兵。
對他們而言，非但沒什麼損失，還能練兵和掠奪財富，可謂一舉多得。
而對大夏來說，邊境邊防壓力，就會無限增大。
而這，也是幾千年來，中原耕種文明，一直以來面對草原遊牧民族的威脅。
並且，很難找到完美的永久解決問題的辦法。
當然，永隆帝提的這個問題，倒並沒有這麼深入。
畢竟這是考一群武夫的，你能指望這群武夫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因而，永隆帝提出的問題並不難，並且也是讓他們以一個武夫的角度去解決問題。
而賈環在思索一番之後，提筆答道：
請開張家口為馬市，市價以茶帛折。另募熟蕃為哨騎，虜動則焚其草場。
賈環還是主張開馬市，開馬市雖然對北齊好處更大，但的確能夠減少北齊對邊境的騷擾。
這對大夏來說，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對永隆帝來說，他需要時間。
因為太上皇還沒有放權給他，他沒有足夠的軍權。
他需要時間來布局，最好能支撐到太上皇駕崩，他接管軍權，後面就可以從容布局了。
因而，賈環覺得，他的回答，應該能貼合永隆帝的想法。
答完題目之後，賈環便起身交卷。
其他考生，也陸續開始交卷。
武者的文試，和文人自然不同。
他們不需要長篇大論，不需要洋洋灑灑寫幾百字的文章。
只需要把問題解答清楚就足夠了。
他們耗費的時間，大多是耗費在抓耳撓腮挖空心思地想著如何遣詞造句。
武夫嘛，文採好的就沒有幾人。
等所有人都答完卷之後，很快便是被放了出來。
武舉殿試，第二天就張榜，比科舉還要快了幾天。
畢竟武舉殿試錄取的人數更少，成績更容易統計。
且說賈環回到家之後，晴雯迎上來問道：「三爺，考的如何，可能中武狀元？」
賈環笑道：「差不多吧，若沒什麼意外的話，應該是能中武狀元的。」
這一次考試，武試每一場他都是第一。
唯一不清楚的，竟然是文試。
不過賈環對自己的回答，也有一定的信心。
哪怕不能拿第一，但是總掉不下前三來吧？
只要文試能拿前三，那麼總成績第一，基本是沒跑的了！
而如今，他是寧國府的家主，自然也用不上和誰謙虛。
晴雯聽了，笑說道：「恭喜三爺，賀喜三爺，馬上就是文武雙狀元了呢！」
賈環笑道：「你恭喜的未免早了些，等放榜之後再來恭喜也不遲。」
晴雯笑道：「不是明日就放榜了吧？早晚都是，就先提前恭喜三爺了！」
到了第二日一早，便有太監登門，宣賈環入宮覲見。
這說明賈環在武舉殿試中被錄取了，是前三十名之一。
賈環不敢怠慢，忙換了衣服，乘坐馬車，直奔皇宮而去。
在皇宮門外，等三十個考生到齊之後，才被人領入皇宮之中。
很快，賈環便得知，他果然高中了武狀元！
而牛犇雖然敗於他手，但是其槍法，依然比其他人更勝一籌，因而被點了榜眼。
至於後面的名次，賈環並沒有多理會。
接下來，這些新晉的武進士，需要出列謝恩。
賈環這個狀元，謝恩時需踏過青緞虎紋，但不得踩到金線繡的龍爪。
謝完恩之後，成賜酒，酒器也各不相同。
狀元用鎏金螭虎樽，榜眼用素銀馬杯，探花用青瓷海碗。
完成這些儀式之後，最後便是狀元授職。
賈環這個狀元，被授予正三品御前一等侍衛的職務。
這個職務，算是皇上的貼身保鏢，只有深得皇上信任的武將，才能擔任此職。
當然，對賈環來說，這個職務只是虛職。
永隆帝也不可能真的讓他擔任御前一等侍衛，讓他貼身保護自己。
那才是真的大材小用。
而賈環在兼任一等護衛之後，憑腰牌，就有了隨意出入皇宮的權利。
而這，也是賈環聖眷正隆的象徵。
且說等賈環自皇宮出來，回到寧國府之後，報喜之人早就來過了。
闔府上下，都齊齊恭賀三爺獲得文武雙狀元。
賈環大手一揮，直接一個賞字，府里所有奴僕，都賞一個月月例銀子。
這讓府里的僕從們，更是感恩戴德不盡。
而賈家的親朋故友，也都紛紛上門來祝賀，還詢問他們何時擺宴。
其實依照賈環心思，原是不準備擺宴慶祝的。
先前文狀元的時候，就已經擺宴慶祝過了。
如今只是區區一個武狀元而已，賈環也不覺得還有擺宴慶祝的必要。
只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作為一家之主，有些事情，卻是不能夠單憑他喜好行事。
最終，賈環決定，三日之後，設宴宴請親朋故舊。
卻說到了第二日，賈環又前往參加會武宴。
會武宴是武科考殿試放榜後舉行的宴會，自隋朝開始，武科殿試放榜後都要在兵部為武科新進士舉行宴會，以示慶賀，名曰會武宴。
宴會之上，賈環這個武狀元，其實和其他二十餘武進士，有所不同。
其餘二十餘武進士，走的都是武職，大多進入到軍中。
而賈環主職依然是從六品翰林院修撰，在品級上，似乎比他兼任的正三品的御前一品帶刀護衛差了好幾級。
而實際上，還是從六品的翰林院修撰更加清貴和前途無量。
武職在晉升上，奔就比不過文職，先天就要小好幾級。
再加上翰林院修撰，可被稱之為儲相搖籃，自然比帶刀侍衛有前途的多。
而因為文武殊途，也讓賈環變得難以融入他們之中。
當然，賈環也沒想著要融入進他們之中就是了。
這一次酒宴，賈環這個狀元，只是默默吃吃喝喝。
最後酒宴結束，一干武進士，各自散去。
回到寧國府之後，又過兩日，寧國府這邊，再次設宴宴請親朋故舊。
賈母又帶著王熙鳳夫妻兩個過來幫忙，著實熱鬧了一日。
賈環設宴選在了休沐日，宴會之後第二日，賈環又繼續去翰林院上值。
結果沒過多久，便是被太子叫了去。
見到太子，行過禮之後，太子說道：「賈卿，十日之後，父皇要去鐵網山圍獵，本宮會跟父皇一起去。」
「到時候賈卿便跟我一起去吧，圍獵也著實熱鬧呢！」
「賈卿更可以一展武狀元神射風采！」
鐵網山圍獵？
賈環臉上表情不變，心裡卻是一下警惕起來。
鐵網山圍獵，是紅樓書中，不寫之寫的劇情。
通過馮紫英幾句隱晦話語，暗中帶出鐵網山圍獵中出了事故。
而這個事故，極有可能是有人造反！
而造反的這個人，賈環推斷，理應是義忠親王。
（這個和紅樓時間線有所出入，可以理解為平行世界）
而最終結果，皇上沒什麼事，義忠親王造反必然失敗了。
像這種沒有什麼兵權的王爺，在京城之中造反成功的機率，本就很小。
而賈環在事先得知義忠親王會造反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在這一次圍獵之中，有所斬獲。
準備好了，極有可能混到救駕之功。
救駕之功，可是僅次於從龍之功的功勞，估計他的爵位到時候都能夠提上一提。
當然了，他也必須要十分小心謹慎才是。
雖然造反沒有成功，或許永隆帝也早有準備。
但是畢竟刀劍無眼，個人武勇在大軍面前，十分渺小。
因而，他事先還需要做一些準備才是。
距離鐵網山圍獵，還有十日功夫。
這十日功夫，還需要好生準備一番才是。
首先，裡面是必然要套上一層軟甲的。
護心鏡也是要安排上的，要不是太過顯眼，賈環都恨不得到時候披一層鐵甲前往了。
恩，武器也是要準備的，到時候配一把劍去。
他的劍法，雖說不如槍法，但也有一定水準。
這幾日功夫，賈環已經將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齊全。
到了鐵網山圍獵開始的日子，賈環早早起床。
裡面穿了一身皮甲，外面罩著一襲長袍，腰間佩著長劍，背著一張強弓並一個箭囊。
越發顯得他英俊神武不凡，看的晴雯等一干丫頭子，都臉紅心跳不已。
賈環上了馬，直奔東宮而去。
不多時，他便是來到東宮，拜見太子。
見到賈環裝扮，太子眼睛也不由一亮。
他笑說道：「賈卿果然不愧是武狀元，果然英武不凡。」
賈環忙是說道：「殿下謬讚了！」
太子又說道：「賈卿還沒吃飯吧？我正好叫了飯菜來，你來的正好，陪本宮一起吃早飯。」
賈環的確還沒吃飯，聽太子如此說，賈環也不客氣，開口說道：「還真沒吃，那下官就不客氣了。」
說罷，賈環便在太子對面坐了。
過不多時，早餐便被端了來。
雖然是早餐，但也十分豐盛，有八九樣之多。
這些無不精緻，色香味俱全，看的賈環食指大動。
賈環甚至認不全這些餐食。
見狀，太子笑著介紹道：「賈卿，這是龍鬚貢面，用的是山東武定府的小麥做的面，水用的城外的玉泉水。」
「這龍鬚麵細到可穿針孔，味道尚可，你可以嘗嘗！」
「這道小菜是金齏冰筍，用雁盪山冷筍浸紹興二十年花雕，切絲裹金箔而成，清脆爽口，用來喝粥再好不過。」
「這一道是玉版鮓，這是用太湖銀魚醃漬於冰匣，隔年啟封，味道鮮美。」
太子給賈環介紹了一番，只聽得賈環咂舌不已。
原先在榮國府里的時候，賈母也算是會吃的了。
不過賈母的飲食，比之皇宮裡的飲食，又是小巫見大巫了。
聽太子介紹完畢之後，賈環也覺得自己開了眼界了。
他開口說道：「多謝殿下講解，倒是讓臣長見識了！」
太子笑道：「且吃飯。」
太子淺嘗輒止，只吃了一個麒麟玉輦餃，喝了一碗胭脂粳米粥，便放下碗筷來。
而賈環品嘗之下，只覺味道異常鮮美。
他於是大快朵頤起來，剩下的飯菜，全部都進了他的肚裡。
直看的太子都吃驚起來，忍不住說道：「賈卿好飯量。」
賈環說道：「倒是讓殿下見笑了！」
太子笑道：「古之大將，哪一個不能吃？若不能吃，便也沒有那膀子力氣了！」
「既然吃完了飯，你便好我一道去皇宮見父皇。」
「是，殿下！」
其實本身賈環就兼任御前一品帶刀護衛，原則上，他自己就可以去到永隆帝身邊保護永隆帝的當然了，實際這只是個虛職。
很快，賈環便隨太子進了宮。
因為今日是圍獵日，又有太子領著，因而賈環一身武器弓箭在身，也被放了進去。
不多時，他們便是來到養心殿，賈環在外面等候。
太子進了養心殿，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太子跟在永隆帝身後走了出來。
太子跟賈環招了招手，賈環便跟在了太子身後。
賈環已經聽到了皇宮外面的動靜，是大軍在前面看到。
聽其動靜，這些軍隊，怕不有幾千上萬人之多。
原來，一次圍獵，規模竟然如此宏大，倒是遠遠超出了賈環的預料。
不多時，外面的軍隊，已經開拔。
永隆帝乘坐龍輦，將太子也叫上了龍輦，父子共同乘坐龍輦。
由此可見永隆帝對太子的信重。
賈環見到這一幕，也在心裡微微頷首不已。
太子地位越穩固，他的位置也就越是穩固。
六匹駿馬拉著的龍輦，在儀仗軍之後，駛出宮門。
賈環騎了馬，緊隨其後。
龍輦後面，百官跟隨。
這樣的規模，同樣出乎了賈環預料之外。
原來，圍獵可不僅僅只是皇家私事，而是整個國家的大事。
圍獵是為了給周圍的國家秀一秀自己的肌肉！
此時，從皇宮到京城北門，全部戒嚴。
圍獵大軍浩浩蕩蕩自北門駛出，直奔鐵網山而去。
足足兩個時辰，才是來到目的地鐵網山。
不過，狩獵卻不是去山上狩獵。
山上也行不得馬，而是在鐵網山山腳的這片平原狩獵。
而這片獵場便是皇家獵場，因為靠著鐵網山，便以鐵網山為名。
五萬京營士兵，提前三日便進鐵網山，將一大批獵物從山上趕了下來。
這些獵物被士兵圍困住，供狩獵所用。
等永隆帝車輦到了之後，負責宗祠祭祀的太常卿，會在皇帝左右各擺放一百二十個鼓笳饒蕭角。
永隆帝和太子下了龍輦，永隆帝騎著一匹棗紅駿馬，太子緊隨其後，騎了一匹白色駿馬。
然後在鼓聲之中，直接進入到獵場之後。
文武百官和將士，緊隨其後，跟隨而入。
接下來，永隆帝手持弓箭，策馬而出。
永隆帝作為帝王，自是第一個狩獵。
太子和賈環，一左一右，落後永隆帝一個馬身，跟隨保護。
後面跟著一隊御前侍衛。
不多時，一頭小鹿倉皇跑了出來。
皇上作為帝王，第一個狩獵，自然也要討個彩頭。
而獵物挑選，也很講究，不能太小，若只是山雞、野兔，彰顯不出帝王之威來。
當然也不能太大，不能是猛獸。
你要是整個野豬、黑瞎子或是老虎等獵物，到時候都不知道是誰獵誰了。
若是驚了駕，可不是玩的。
因而，他們趕出來的這頭小鹿，就是極好的禮物。
永隆帝見獵心喜，搭弓射箭，瞄準一番之後，直接射將出去。
嗖！
然而，這頭小鹿十分機警，竟是提前察覺到並且跳躍了出去，躲過永隆帝射出的箭矢去。
原本太子和賈環都準備好奉承話了，結果永隆帝竟是一箭落空，現場氣氛，略顯尷尬。
這會子，太子卻是給賈環使了個眼色。
賈環會意，取下長弓在手，隨手從背後取出一支箭矢來。
嗖！
這一箭出去，正中小鹿咽喉。
小鹿悲鳴幾聲，頓時倒地而亡。
太子忙是說道：「父皇神射！」
而賈環，更是直接打馬上前，將獵物取了回來。
然後說道：「皇上神射，一箭穿喉！」
永隆帝聽了，不由眼神古怪地看向賈環。
這一箭，分明就是你射出去的，如今卻來奉承我神射，難道不臉紅？
當然，太子和賈環跟隨的意義就在這裡。
不是所有皇上都擅射，若皇上射不中，讓其他人怎麼辦？豈不尷尬？
跟隨之人的意義便在於此，皇上射不中，便有他們代勞。
後面士兵大聲喊道：「陛下神射，萬歲，萬歲，萬萬歲！」
永隆帝說了一個賞字，便去了行宮。
永隆帝之後，接下來就輪到諸王次發，諸王之後，就到了諸多將領展示的時候。
而這些，是狩獵開始的儀式。
大家都射完，鼓聲停止，接下來就到了自由狩獵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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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不多時，便是輪到了賈環和牛犇。
牛犇手提長槍，滿臉興奮之色，用手中沒有槍頭的長槍，遙指著賈環說道：「賈環，你好運到頭了，看我如何擊敗你！」
聞聽此言，賈環忍不住撇了撇嘴，你一個連屬性都不能掉落的渣渣，也不知道神氣什麼。
不能掉落屬性，只能說明，牛犇的槍法，比他至少差了一個檔次。
槍法差一個檔次，力量又差一個檔次，賈環都不知道他拿什麼贏。
因而，賈環也懶得和他囉嗦，直接橫槍說道：「請！」
很快，兩人便戰到了一處。
現場之人，無不凝神看兩人比斗。
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狀元差不多就要從這兩人之中出了。
如果牛犇能夠戰勝賈環的話，他有很大機會能夠奪取武狀元。
而如果賈環戰勝牛犇，則賈環毫無意外的便是武狀元。
卻說牛犇，只是幾招下去，他臉上的興奮便變成驚愕之色。
因為他愕然發現，賈環的槍法，竟還遠遠在他之上。
只是幾招功夫，他竟然被對方壓著打，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他不知，就這，還是賈環手下留情的結果。
如不然的話，只怕三五招之內，就能將他擊敗。
很快，一晃十幾招過去，賈環覺得可以了，是時候結束戰鬥了。
於是，他右手抖動，長槍槍頭頓時搖起頭來。
正所謂槍怕搖頭棍怕點，因而槍一搖頭，對方就難以判斷長槍真正的攻擊目標，一個不慎，便有可能落敗。
對面的牛犇，此時頓時緊張起來，額頭上汗水密布，他瞳孔微微收縮，緊緊盯著槍頭。
刷！
賈環手中長槍，閃電般刺出。
牛犇勉強看到了長槍軌跡，他不敢怠慢，猛地雙手持槍，向上架去。
不料，賈環竟是在中途變招。
長槍收回寸許，恰好避開牛犇格擋的長槍，讓牛犇長槍，直接架空。
牛犇暗叫一聲不好，下一刻，賈環長槍自下而上一挑，頓時挑飛了牛犇手中長槍。
然後他長槍橫著向下砸去，正中牛犇胸膛，將他砸倒在地。
賈環抱拳說道：「承讓！」
牛犇滿臉羞紅地從地上爬起來，說道：「賈世兄槍法高明，我不如也！」
說罷，忙是低頭走了下去。
現場不由響起一片叫好聲。
現場的考生，都是識貨的，他們自然能夠看出。
牛犇的槍法，就已達到十分高明的地步。
而賈環的槍法，竟然更勝過他幾籌。
賈環的槍法之高，幾乎已經到了他們眾生難以望其項背的地步。
讓這些考生，如何不震驚讚嘆？
賈環之後，沒剩下幾組，很快就比完。
御前斗械，只比一輪，根據雙方表現來打分。
比完這些之後，武舉殿試，便只剩下了最後一場文試。
很快，一於考生，便被引入文考的考場之中。
文試叫做天威策問，考題由皇帝口述，司禮監譽寫於黃紙之上。
這一次考試的考題是：北虜求市馬，增價則損國，拒市則啟釁，策將安出？
看到這個題目，賈環不由思索起來。
這個北虜說的是北齊，北齊國力日漸昌盛，和大夏早晚有一戰。
如今他們要求大夏開馬市，要和大夏互通有無。
其實開馬市對雙方都有好處，不過對北齊的好處更多一些，能夠變相增強他們的國力。
並且北齊人信奉狼性文化，時不時就會掠奪，毫無信譽可言。
而這，也是大夏不願意開馬市的緣由之一。
不過，一旦拒絕了北齊的要求，北齊隨時都有可能在邊境挑釁。
對北齊來說，小規模的邊境掠奪，就相當於練兵。
對他們而言，非但沒什麼損失，還能練兵和掠奪財富，可謂一舉多得。
而對大夏來說，邊境邊防壓力，就會無限增大。
而這，也是幾千年來，中原耕種文明，一直以來面對草原遊牧民族的威脅。
並且，很難找到完美的永久解決問題的辦法。
當然，永隆帝提的這個問題，倒並沒有這麼深入。
畢竟這是考一群武夫的，你能指望這群武夫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因而，永隆帝提出的問題並不難，並且也是讓他們以一個武夫的角度去解決問題。
而賈環在思索一番之後，提筆答道：
請開張家口為馬市，市價以茶帛折。另募熟蕃為哨騎，虜動則焚其草場。
賈環還是主張開馬市，開馬市雖然對北齊好處更大，但的確能夠減少北齊對邊境的騷擾。
這對大夏來說，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對永隆帝來說，他需要時間。
因為太上皇還沒有放權給他，他沒有足夠的軍權。
他需要時間來布局，最好能支撐到太上皇駕崩，他接管軍權，後面就可以從容布局了。
因而，賈環覺得，他的回答，應該能貼合永隆帝的想法。
答完題目之後，賈環便起身交卷。
其他考生，也陸續開始交卷。
武者的文試，和文人自然不同。
他們不需要長篇大論，不需要洋洋灑灑寫幾百字的文章。
只需要把問題解答清楚就足夠了。
他們耗費的時間，大多是耗費在抓耳撓腮挖空心思地想著如何遣詞造句。
武夫嘛，文採好的就沒有幾人。
等所有人都答完卷之後，很快便是被放了出來。
武舉殿試，第二天就張榜，比科舉還要快了幾天。
畢竟武舉殿試錄取的人數更少，成績更容易統計。
且說賈環回到家之後，晴雯迎上來問道：「三爺，考的如何，可能中武狀元？」
賈環笑道：「差不多吧，若沒什麼意外的話，應該是能中武狀元的。」
這一次考試，武試每一場他都是第一。
唯一不清楚的，竟然是文試。
不過賈環對自己的回答，也有一定的信心。
哪怕不能拿第一，但是總掉不下前三來吧？
只要文試能拿前三，那麼總成績第一，基本是沒跑的了！
而如今，他是寧國府的家主，自然也用不上和誰謙虛。
晴雯聽了，笑說道：「恭喜三爺，賀喜三爺，馬上就是文武雙狀元了呢！」
賈環笑道：「你恭喜的未免早了些，等放榜之後再來恭喜也不遲。」
晴雯笑道：「不是明日就放榜了吧？早晚都是，就先提前恭喜三爺了！」
到了第二日一早，便有太監登門，宣賈環入宮覲見。
這說明賈環在武舉殿試中被錄取了，是前三十名之一。
賈環不敢怠慢，忙換了衣服，乘坐馬車，直奔皇宮而去。
在皇宮門外，等三十個考生到齊之後，才被人領入皇宮之中。
很快，賈環便得知，他果然高中了武狀元！
而牛犇雖然敗於他手，但是其槍法，依然比其他人更勝一籌，因而被點了榜眼。
至於後面的名次，賈環並沒有多理會。
接下來，這些新晉的武進士，需要出列謝恩。
賈環這個狀元，謝恩時需踏過青緞虎紋，但不得踩到金線繡的龍爪。
謝完恩之後，成賜酒，酒器也各不相同。
狀元用鎏金螭虎樽，榜眼用素銀馬杯，探花用青瓷海碗。
完成這些儀式之後，最後便是狀元授職。
賈環這個狀元，被授予正三品御前一等侍衛的職務。
這個職務，算是皇上的貼身保鏢，只有深得皇上信任的武將，才能擔任此職。
當然，對賈環來說，這個職務只是虛職。
永隆帝也不可能真的讓他擔任御前一等侍衛，讓他貼身保護自己。
那才是真的大材小用。
而賈環在兼任一等護衛之後，憑腰牌，就有了隨意出入皇宮的權利。
而這，也是賈環聖眷正隆的象徵。
且說等賈環自皇宮出來，回到寧國府之後，報喜之人早就來過了。
闔府上下，都齊齊恭賀三爺獲得文武雙狀元。
賈環大手一揮，直接一個賞字，府里所有奴僕，都賞一個月月例銀子。
這讓府里的僕從們，更是感恩戴德不盡。
而賈家的親朋故友，也都紛紛上門來祝賀，還詢問他們何時擺宴。
其實依照賈環心思，原是不準備擺宴慶祝的。
先前文狀元的時候，就已經擺宴慶祝過了。
如今只是區區一個武狀元而已，賈環也不覺得還有擺宴慶祝的必要。
只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作為一家之主，有些事情，卻是不能夠單憑他喜好行事。
最終，賈環決定，三日之後，設宴宴請親朋故舊。
卻說到了第二日，賈環又前往參加會武宴。
會武宴是武科考殿試放榜後舉行的宴會，自隋朝開始，武科殿試放榜後都要在兵部為武科新進士舉行宴會，以示慶賀，名曰會武宴。
宴會之上，賈環這個武狀元，其實和其他二十餘武進士，有所不同。
其餘二十餘武進士，走的都是武職，大多進入到軍中。
而賈環主職依然是從六品翰林院修撰，在品級上，似乎比他兼任的正三品的御前一品帶刀護衛差了好幾級。
而實際上，還是從六品的翰林院修撰更加清貴和前途無量。
武職在晉升上，奔就比不過文職，先天就要小好幾級。
再加上翰林院修撰，可被稱之為儲相搖籃，自然比帶刀侍衛有前途的多。
而因為文武殊途，也讓賈環變得難以融入他們之中。
當然，賈環也沒想著要融入進他們之中就是了。
這一次酒宴，賈環這個狀元，只是默默吃吃喝喝。
最後酒宴結束，一干武進士，各自散去。
回到寧國府之後，又過兩日，寧國府這邊，再次設宴宴請親朋故舊。
賈母又帶著王熙鳳夫妻兩個過來幫忙，著實熱鬧了一日。
賈環設宴選在了休沐日，宴會之後第二日，賈環又繼續去翰林院上值。
結果沒過多久，便是被太子叫了去。
見到太子，行過禮之後，太子說道：「賈卿，十日之後，父皇要去鐵網山圍獵，本宮會跟父皇一起去。」
「到時候賈卿便跟我一起去吧，圍獵也著實熱鬧呢！」
「賈卿更可以一展武狀元神射風采！」
鐵網山圍獵？
賈環臉上表情不變，心裡卻是一下警惕起來。
鐵網山圍獵，是紅樓書中，不寫之寫的劇情。
通過馮紫英幾句隱晦話語，暗中帶出鐵網山圍獵中出了事故。
而這個事故，極有可能是有人造反！
而造反的這個人，賈環推斷，理應是義忠親王。
（這個和紅樓時間線有所出入，可以理解為平行世界）
而最終結果，皇上沒什麼事，義忠親王造反必然失敗了。
像這種沒有什麼兵權的王爺，在京城之中造反成功的機率，本就很小。
而賈環在事先得知義忠親王會造反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在這一次圍獵之中，有所斬獲。
準備好了，極有可能混到救駕之功。
救駕之功，可是僅次於從龍之功的功勞，估計他的爵位到時候都能夠提上一提。
當然了，他也必須要十分小心謹慎才是。
雖然造反沒有成功，或許永隆帝也早有準備。
但是畢竟刀劍無眼，個人武勇在大軍面前，十分渺小。
因而，他事先還需要做一些準備才是。
距離鐵網山圍獵，還有十日功夫。
這十日功夫，還需要好生準備一番才是。
首先，裡面是必然要套上一層軟甲的。
護心鏡也是要安排上的，要不是太過顯眼，賈環都恨不得到時候披一層鐵甲前往了。
恩，武器也是要準備的，到時候配一把劍去。
他的劍法，雖說不如槍法，但也有一定水準。
這幾日功夫，賈環已經將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齊全。
到了鐵網山圍獵開始的日子，賈環早早起床。
裡面穿了一身皮甲，外面罩著一襲長袍，腰間佩著長劍，背著一張強弓並一個箭囊。
越發顯得他英俊神武不凡，看的晴雯等一干丫頭子，都臉紅心跳不已。
賈環上了馬，直奔東宮而去。
不多時，他便是來到東宮，拜見太子。
見到賈環裝扮，太子眼睛也不由一亮。
他笑說道：「賈卿果然不愧是武狀元，果然英武不凡。」
賈環忙是說道：「殿下謬讚了！」
太子又說道：「賈卿還沒吃飯吧？我正好叫了飯菜來，你來的正好，陪本宮一起吃早飯。」
賈環的確還沒吃飯，聽太子如此說，賈環也不客氣，開口說道：「還真沒吃，那下官就不客氣了。」
說罷，賈環便在太子對面坐了。
過不多時，早餐便被端了來。
雖然是早餐，但也十分豐盛，有八九樣之多。
這些無不精緻，色香味俱全，看的賈環食指大動。
賈環甚至認不全這些餐食。
見狀，太子笑著介紹道：「賈卿，這是龍鬚貢面，用的是山東武定府的小麥做的面，水用的城外的玉泉水。」
「這龍鬚麵細到可穿針孔，味道尚可，你可以嘗嘗！」
「這道小菜是金齏冰筍，用雁盪山冷筍浸紹興二十年花雕，切絲裹金箔而成，清脆爽口，用來喝粥再好不過。」
「這一道是玉版鮓，這是用太湖銀魚醃漬於冰匣，隔年啟封，味道鮮美。」
太子給賈環介紹了一番，只聽得賈環咂舌不已。
原先在榮國府里的時候，賈母也算是會吃的了。
不過賈母的飲食，比之皇宮裡的飲食，又是小巫見大巫了。
聽太子介紹完畢之後，賈環也覺得自己開了眼界了。
他開口說道：「多謝殿下講解，倒是讓臣長見識了！」
太子笑道：「且吃飯。」
太子淺嘗輒止，只吃了一個麒麟玉輦餃，喝了一碗胭脂粳米粥，便放下碗筷來。
而賈環品嘗之下，只覺味道異常鮮美。
他於是大快朵頤起來，剩下的飯菜，全部都進了他的肚裡。
直看的太子都吃驚起來，忍不住說道：「賈卿好飯量。」
賈環說道：「倒是讓殿下見笑了！」
太子笑道：「古之大將，哪一個不能吃？若不能吃，便也沒有那膀子力氣了！」
「既然吃完了飯，你便好我一道去皇宮見父皇。」
「是，殿下！」
其實本身賈環就兼任御前一品帶刀護衛，原則上，他自己就可以去到永隆帝身邊保護永隆帝的當然了，實際這只是個虛職。
很快，賈環便隨太子進了宮。
因為今日是圍獵日，又有太子領著，因而賈環一身武器弓箭在身，也被放了進去。
不多時，他們便是來到養心殿，賈環在外面等候。
太子進了養心殿，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太子跟在永隆帝身後走了出來。
太子跟賈環招了招手，賈環便跟在了太子身後。
賈環已經聽到了皇宮外面的動靜，是大軍在前面看到。
聽其動靜，這些軍隊，怕不有幾千上萬人之多。
原來，一次圍獵，規模竟然如此宏大，倒是遠遠超出了賈環的預料。
不多時，外面的軍隊，已經開拔。
永隆帝乘坐龍輦，將太子也叫上了龍輦，父子共同乘坐龍輦。
由此可見永隆帝對太子的信重。
賈環見到這一幕，也在心裡微微頷首不已。
太子地位越穩固，他的位置也就越是穩固。
六匹駿馬拉著的龍輦，在儀仗軍之後，駛出宮門。
賈環騎了馬，緊隨其後。
龍輦後面，百官跟隨。
這樣的規模，同樣出乎了賈環預料之外。
原來，圍獵可不僅僅只是皇家私事，而是整個國家的大事。
圍獵是為了給周圍的國家秀一秀自己的肌肉！
此時，從皇宮到京城北門，全部戒嚴。
圍獵大軍浩浩蕩蕩自北門駛出，直奔鐵網山而去。
足足兩個時辰，才是來到目的地鐵網山。
不過，狩獵卻不是去山上狩獵。
山上也行不得馬，而是在鐵網山山腳的這片平原狩獵。
而這片獵場便是皇家獵場，因為靠著鐵網山，便以鐵網山為名。
五萬京營士兵，提前三日便進鐵網山，將一大批獵物從山上趕了下來。
這些獵物被士兵圍困住，供狩獵所用。
等永隆帝車輦到了之後，負責宗祠祭祀的太常卿，會在皇帝左右各擺放一百二十個鼓笳饒蕭角。
永隆帝和太子下了龍輦，永隆帝騎著一匹棗紅駿馬，太子緊隨其後，騎了一匹白色駿馬。
然後在鼓聲之中，直接進入到獵場之後。
文武百官和將士，緊隨其後，跟隨而入。
接下來，永隆帝手持弓箭，策馬而出。
永隆帝作為帝王，自是第一個狩獵。
太子和賈環，一左一右，落後永隆帝一個馬身，跟隨保護。
後面跟著一隊御前侍衛。
不多時，一頭小鹿倉皇跑了出來。
皇上作為帝王，第一個狩獵，自然也要討個彩頭。
而獵物挑選，也很講究，不能太小，若只是山雞、野兔，彰顯不出帝王之威來。
當然也不能太大，不能是猛獸。
你要是整個野豬、黑瞎子或是老虎等獵物，到時候都不知道是誰獵誰了。
若是驚了駕，可不是玩的。
因而，他們趕出來的這頭小鹿，就是極好的禮物。
永隆帝見獵心喜，搭弓射箭，瞄準一番之後，直接射將出去。
嗖！
然而，這頭小鹿十分機警，竟是提前察覺到並且跳躍了出去，躲過永隆帝射出的箭矢去。
原本太子和賈環都準備好奉承話了，結果永隆帝竟是一箭落空，現場氣氛，略顯尷尬。
這會子，太子卻是給賈環使了個眼色。
賈環會意，取下長弓在手，隨手從背後取出一支箭矢來。
嗖！
這一箭出去，正中小鹿咽喉。
小鹿悲鳴幾聲，頓時倒地而亡。
太子忙是說道：「父皇神射！」
而賈環，更是直接打馬上前，將獵物取了回來。
然後說道：「皇上神射，一箭穿喉！」
永隆帝聽了，不由眼神古怪地看向賈環。
這一箭，分明就是你射出去的，如今卻來奉承我神射，難道不臉紅？
當然，太子和賈環跟隨的意義就在這裡。
不是所有皇上都擅射，若皇上射不中，讓其他人怎麼辦？豈不尷尬？
跟隨之人的意義便在於此，皇上射不中，便有他們代勞。
後面士兵大聲喊道：「陛下神射，萬歲，萬歲，萬萬歲！」
永隆帝說了一個賞字，便去了行宮。
永隆帝之後，接下來就輪到諸王次發，諸王之後，就到了諸多將領展示的時候。
而這些，是狩獵開始的儀式。
大家都射完，鼓聲停止，接下來就到了自由狩獵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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