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感謝神農試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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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感謝神農試毒

  雖然在歌曲的演唱形式上余惟C麻了,但其實邢超的歌聲也不可或缺,尤其是那至關重要里的一嗓子。

  精髓破音打開了聽眾新世界的大門·

  那一嗓子余惟倒是也能喊出來,但從節目形式上來看,這句話由一個堅韌不拔的運動員喊出來,意義更大。

  在他看來,今天這場「歌王小戰」是他們《追夢赤子心》贏了。

  兩首歌在質量和演出上差不多,但余惟自認為他的歌比孟寒的更適合這個舞台,也更能體現運動員這一身份的內核。

  運動員的故事就是追夢的故事,再加上一句不顧一切衝線般的「向前跑」,《追夢赤子心》是形式內容上的雙契合。

  反觀孟寒的《后羿》,雖然是圍繞弓箭運動來唱,但明顯更聚焦這項運動,而非有血有肉的運動員。

  如果以「音樂故事」為衡量指標,余惟絕對是更站得住腳的。

  音樂的評判也得看具體的場合和賽道,不是拿出來就有一個準確的勝負關係,要是圍繞運動本身選一首歌,那孟寒的《后羿》無疑更適配。

  余惟的想法也是現場大多數人的心聲,兩首歌在音樂性上見仁見智,但運動員配上那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肯定更深入人心。

  甚至就連跟孟寒搭檔的弓箭運動員也是這麼想的,如果可以選,那他肯定更想把承載自己夢想的音樂留在舞台上。

  「孟老師剛才嘆為觀止了嗎?」

  「嗯。」

  余惟下台的時候孟寒已經走了,不過不是正常離場,而是被工作人員和助理下去的。

  聽說他聽完歌之後有點頭暈目眩,站都站不穩,堅持到節目拍攝結束就趕緊送去檢查了。

  這應該跟自己沒關係吧玩搖滾的神經亢奮容易高血壓,孟寒這種從業多年的很難說沒啥職業病,再加上這周沒日沒夜的寫歌,出現暈眩感也正常。

  余惟還聽說國外有幾個歌手高音腦出血去世的,只能說因為熱愛。

  據佟予鹿所說,孟寒是嘴裡念叻著「咋可能」「我特麼」和「****」被扶下去的,覺醒搖滾之魂真名解放了屬於是—

  余惟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只能祝他好運第三期節目錄製結束後,余惟第一時間回家開始了碼字工作,這幾天體育訓練嚴重影響了他的更新效率,誰家好作者上架摸魚?

  都寫影視盛典了,主角肯定是要拿個獎的,憑藉在《夏洛特煩惱》里的精彩表演,他榮獲了年度最佳新人和最佳劇本。

  一上來直接當影帝容易戰力崩壞,只拿個最佳新人又沒啥逼格,於是余惟加了個最佳編劇,展現出創作能力的同時也打響了自己的名號。

  這種劇情沒什麼好說,重要的是接下來寫什麼。

  歌肯定還是要寫的,畢竟余惟錄綜藝一直要用,但具體套什麼公式他還沒想好就在他構思劇情的時候,祁洛按一個電話打過來,表示要把最後的劇本肝完,顯然她是知道自已錄完了節目。

  「你已經免費寫了四萬多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剩下一萬多字的收尾余惟是打算自己來的,節目上他脫不開身,找人幫忙還能理解,現在還逮著人家多不合適。

  白不等於予取予求,次次讓人給自己打白工也不妥,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全盤接受人家的好意,那跟渣男還有啥區別?

  別人待他三分好,他就得記三分恩,人還是要知足一點「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

  祁洛按正盯著電腦修改文檔格式,睫毛在臉頰投下小片陰影:「活不起了,住外面還要交房租,能不能雇雇我?」

  「我給你打工當打字姬啊!」

  「你?缺錢?」

  這話余惟是一萬個不信,京爺還能缺生活費,更何況還是娛樂世家,懂不懂宗門底蘊的含金量啊?

  「家裡的錢又不是我的,我遲早不得—咳,二十多的人了也不好意思老跟家裡要錢。」

  這倒是實話,余惟當時上大學也會有不好意思跟家裡人開口的時候,有時候看著滿屏的轉帳記錄,心裡不是滋味。

  不過自從開始寫網文他就沒跟家裡要過錢了。

  雖說撲街掙不了多少錢,但放在校園圈子裡還是舒服的,只記得當時群里有個同齡作者成績好,賺了錢以後天天泡學校美女·


  「你認真的?」

  要是正兒八經合作那余惟還是能接受的,畢竟他倆配合起來還挺有默契,工作效率也是愈發快了。

  她能賺生活費自己能加快創作進度,雙贏啊!何樂而不為?

  「當然。」

  當然是假的,祁洛按確實不好意思跟家裡要錢,但奶奶時不時會給她發紅包,生活費還是不缺的。

  更何況,她還有參加《音樂盲盒》第一期的報酬,選手不是明星沒有通告費,但辛苦費還是有的。

  祁洛按並不缺錢,只是想找個藉口幫忙,她也知道自己打白工余惟很難心安理得,所以才提了報酬。

  人情太難還了,談錢反而簡單很多。

  「哎呦你別猶豫了,我們文科生找兼職多不容易,就當可憐可憐我?」

  祁洛按刻意拉長了尾音,仿佛真在求他接濟一般,余惟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索性同意了「勞務關係」。

  待遇的話給個撲街作者水平的差不多,文字記錄這種活沒啥技術含量,給太高反而不合適。

  是不是真打工余惟也不好說,但至少明面上得是管心裡有什么小九九,但兩人正事是一點不耽誤,隔著電話一下午就記錄了一萬多字,劇本還剩最後的收尾。

  「讓我猜猜,劇情最後一點是不是夏洛大夢初醒,回歸現實?」

  祁洛按還是挺有經驗的,電影裡這種套路可太常見了,尤其是國外的電影,無論劇情有多超自然,最後主角還是會如夢初醒珍惜當下。

  這種結局就像網文套路,老套歸老套吧,但確實屢試不爽,畢竟在電影的最後確實也需要一點正能量,比如認識到平凡生活的可貴。

  也就電影篇幅短才敢這麼搞了,寫小說畫漫畫的整個夢結局出來怕是不想混了,那麼長時間大家看了個寂寞?

  「電影是這樣的。」

  余惟當然清楚這一點,不過《夏洛特煩惱》這個結局處理的挺不錯,似乎也沒有比原片更高明的解法。

  「還好,我挺喜歡這個結局。」

  祁洛按喝了口水,余惟甚至能隔著屏幕聽到她輕微的吞咽聲,喉嚨發出小貓舔水般的咕嘟輕響,短促又綿軟—

  可見他不是在做夢,夢沒有這麼多細節。

  半小時後,《夏洛特煩惱》的劇本創作終於完成,祁洛按表示自己再訂正一下,確實沒問題後再發過來。

  這麼貼心的小編哪裡找?不加雞腿都說不過去。

  「話說你找好影視公司製片廠了沒,可以幫忙劇本備案。」

  祁洛按家裡是幹這個的,她對於電影的製作流程也輕車熟路,小說里寫完劇本直接開拍想想就不可能,備案回執下不來都不會讓你拍。

  「還沒呢,祁大小姐有沒有門路?」

  看來祁雲銘是真沒跟她說啊,余惟順口調侃了一句,打算探探口風。

  「我哪來的門路。」祁洛按頓了頓,隨即認真分析道:「你這劇本質量挺高,到時候估計也不會缺合作夥伴。」

  「只要導演靠譜很容易拍出佳作,前提是別碰到不正常的,比如老祁—」

  「?」」

  親閨女都不相信他,祁雲銘的導演能力有多差可想而知,這就是口碑。

  「他的電影我們家都是逢年過節當搞笑視頻看的,總之你千萬別找他就對了,別的導演都還行。」

  祁洛按其實不算骼膊肘往外拐,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說書友圈的神農,在那拼命地呼籲巨毒快跑。

  「知道了。」

  感謝神農試毒,但余惟還是想親自嘗嘗看,寫小說的就得吃點毒的,不然怎麼久病成良醫?

  他倆正閒聊呢,一通新電話打過來直接給祁洛按擠掉線,來電顯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提到的祁雲銘。

  被以後自動追蹤是吧,什麼天眼?

  還是他知道自己劇本寫完了,想過來視察情況?

  結果余惟都猜錯了,祁雲銘是過來找女兒談話的,找余惟是想旁敲側擊了解情況,順帶問問他們的關係。

  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不想來的,但陳今宜工作走不開,家裡就他一個閒人,被催的不耐煩了只得過來看看。

  「明天約個地方,我們聊聊。「

  其實沒什麼可聊的,祁雲銘懶得管年輕人的事,相比之下他還是對余惟這小子更好奇。

  要不然他也不會特地等到余惟進入節目錄製的空檔期才來,女兒純藉口。

  余惟當然也同意,正好把剛寫完的劇本給這老鹹魚看看,嚇他一跳—

  「誰啊,你經紀人?」

  祁洛按甚至都不知道老祁要過來,還以為是其他什麼人占了線。

  這老登,大老遠過來不看女兒,先找自己?

  「明天回來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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