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生擒元嬰,李平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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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7章 生擒元嬰,李平的神通

  被李平當面呵斥,又看到簡從游皺眉,許湛不禁心中一慌。

  他心知,自己在儒宗為自家新晉元嬰修士所舉辦的結嬰大典上。

  當眾向前來道賀賓客邀戰,這麼做屬於故意不給儒宗面子了,定然會讓儒宗上下修士心生不悅。

  身為散修,卻惡了儒宗,這是極其不智之事。

  但很快許湛又想到,事已至此,辦完這樁事他就要轉投魔道了,又哪裡還管得了這許多?

  當即他便無視簡從的皺眉,自光望向李平冷喝道:「堂堂元嬰修士,敢背後嚼舌根子,卻要做個敢做不敢當的小人麼!

  老夫且問你,這一戰你是答應不答應!」

  「呵呵————」

  李平當然不會答應。

  既然知曉了許湛的約戰有問題,他腦子有毛病才會答應。

  他不是那種容易氣血上頭,明知圈套也要往裡鑽的人。

  不過眾所周知,與人辯論爭吵時,不能回答對方問題,更不能順著對方的話走,否則很容易陷入自辯陷阱當申去。

  正確的做法是反問對方,讓對方解釋!

  許湛問李平究竟答不答應一戰。

  是或者否?

  這個問題李平是不會回答的,他要告訴許湛:「你是個小人!」

  「枉你也活了八九百年了,連禮節都不懂。」他毫不客氣的繼續呵斥:「你身為客人,明知今日是西河學宮大慶之日,卻屢次三番找事,讓主人面上難堪!

  如此作為,究竟誰才是小人?」

  「我並非有意讓主人難堪,談何小人————」許湛被李平一喝斥,頓時怒了,開口欲要辯解。

  可話說到一半,簡從游忽地淡淡開口,打斷了他:「許道友,你與李道友之間恩怨,簡某盡皆清楚。此事乃是你做錯在先,還給李道友伉儷帶去了很大麻煩,你恐怕不能因此而怪罪李道友吧!」

  身為儒宗山長,自身又是元嬰中期巔峰修士。

  無論是地位、實力還是品行,簡從游都能讓在場眾多的元嬰修士信服。

  他一開口,原本還懷疑看向李平的元嬰修士們,此刻皆是不由將目光投向許湛。

  雖然他們還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既然簡先生說錯的是許湛,那肯定就是如此了。

  不過簡從游偏向李平的話,反而讓許湛從自證中清醒了過來。

  他的目的是邀戰李平,管他誰對誰錯呢。

  小人就小人吧,馬上就投魔道了,還在乎這個幹啥?

  不過儘管心中如此想,但簡從游還是給了他很大壓力,他看向簡從游解釋道:「簡先生見諒,之前那事的確是我三人管教門下弟子不周。

  但一碼歸一碼,老夫已登門賠罪,還奉上厚禮,李道友明明收下了賠禮!可沒過數日,他又反悔了,這難道是君子所為?」

  簡從游聞聽此言,面上雖皺眉,但一時間竟然也想不出怎麼反駁。

  以他身份,可沒臉說出收下禮物不代表同意」這樣的逆天之語來。

  但李平卻只是輕聲一笑:「既然許道友你口口聲聲說已知道錯了,那李某請簡先生相助,為你彌補所犯下之錯,那你應該高興才是。

  結果你現在卻惱羞成怒,莫非你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既然不認為自己錯了,那為何要主動登門賠罪?難道是別有圖謀不成?

  你究竟是錯了,還是沒錯?」

  李平依舊不回答問題,而是繼續反問許湛。

  與其解釋自己,不如質問別人!

  而在聽到李平的質問後,許湛語氣不由一滯,因為他的確是另有圖謀。

  不過元嬰修士不是傻子,被李平繞了這幾下,他也反應過來了。

  當即他不再糾結李平提出的問題,反而目光直直盯著李平:「是非對錯,老夫已沒興趣去分辨,老夫只想問李道友一句,你可敢與老夫一戰!」

  「許道友也一把年紀了,想事情怎麼還如此簡單?鬥法能解決問題嗎?」李平先是不屑的將許湛訓斥一頓。

  而後才看向簡從游拱了拱手道:「你我也不必爭吵了,不如就請簡道友和儒宗諸位高賢出手,將事情調查清楚再說吧。


  至於許道友所說的賠禮,李某可以發下誓言,半點不會動用,會全須全尾的退還給許道友。

  李某要的可不是賠禮,而是公道!」

  一番大義凜然的話講完,李平便不再搭理許湛,直接拂袖離開,自回洞府去。

  看他這副模樣,明顯是要留在儒宗,讓儒宗修士公正調查此事了。

  在場眾元嬰修士面面相覷,簡從游看向許湛,淡淡開口道:「許道友怎麼說?

  「」

  許湛此刻心中無比憋屈。

  他原本的計劃是當眾向李平約戰。

  在他想來,身為高高在上的元嬰修士,李平即使是為了維護自身元嬰修士的面子,也不可能直接拒絕。

  年輕人,不都是這麼氣盛的嗎?

  況且,李平還有擊殺陶老鬼的戰績,他面對自己這樣的元嬰初期修士,是有很大心理優勢的,不會害怕打不過。

  於情於理,他都不應該拒絕才對。

  可誰知道李平就是不接招,反而直接拂袖走了。

  這下子倒是讓他自己尬在原地。

  聽到簡從游的詢問,他只得咬牙點頭:「既然李道友留在西河學宮,那許某也沒有獨自離開的道理。」

  胤夫人給他安排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在沒有得到對方許可前,他自是不敢獨自離開。

  他可不想再嘗嘗那抽魂煉魄般的滋味。

  留在儒宗靜觀其變,是他的唯一選擇。

  深夜,李平洞府中。

  盤膝而坐的身影忽地一晃,隨即分出一道一模一樣,且散發著相同氣息的身影來。

  李平看向面前幻身,微微點頭。

  隨後他直接與幻身交換了位置,幻身替代他坐在了原本位置。

  而他則是抬手召出土靈鼠和荒火雀,施展土遁破開重重陣法朝著許湛所居住洞府位置潛去。

  白日裡拂袖離去之後,他特意彌散開神識,暗暗觀察著會場中人的動向。

  以他神識之強大,刻意隱藏下,即便是簡從游也只能隱隱察覺到一絲被窺探之感,許湛自然更不可能發現。

  所以許湛選擇留在儒宗之事,他是非常清楚的。

  既然確認了許湛有問題,那李平也不會像之前那般束手束腳,他要直接在西河學宮內抓住許湛元嬰搜魂!

  許湛以為自己身處西河學宮就安全了。

  可惜他不知道班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故事。

  不知道什麼叫最安全的地方實則最危險。

  其實如果他選擇離開西河學宮,李平顧忌他後面可能存在的埋伏,反而還不一定會追出去拿他怎麼樣。

  但他留在西河學宮,卻讓李平再無後顧之憂。

  雖說他在西河學宮中動手,若是一時拿不下許湛,事情敗露,定然會讓儒宗上下震怒。

  哪怕是與他相談甚歡的簡從游也會果斷出手阻止他。

  甚至他會因此而成為儒宗之敵。

  但那又如何?

  李平不可能因為這些外在原因,就讓自己身處不確定的陰謀之中。

  儒宗怒就怒吧,反正他一個散修也不在乎這些。

  他只在乎自己的長生道途!

  土黃色靈光包裹住三道身影,荒火雀時不時揮舞朱雀扇破開地底的隱秘禁制。

  土靈鼠化形之後,自身血脈進一步覺醒,施展土遁神通無論是速度還是隱秘性都大大增強。

  很快,李平三人便出現在許湛的洞府下方。

  「是這裡嗎?」

  李平低頭看向一旁黃袍少年,輕聲詢問道。

  土靈鼠確定點頭:「是的老大,我能聞到他的味道就在這上方。」

  李平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毫不猶豫地開口道:「好,那準備動手!」

  穩妥起見,他又抬手將赤蛟所化青年也召了出來。

  刷!

  土黃色靈光包裹著四人,隱蔽的朝著上方浮去。

  洞府內,許湛收起黑鏡,臉上露出一絲焦躁之色。

  在剛才與胤夫人的交流中,他向對方報告了今日約戰之事的詳細情況。

  而聽到他再度失敗後,胤夫人終於變了顏色,不僅破口將他大罵了一頓,還威脅他若是辦不到此事,就要讓他嘗嘗抽魂煉魄的滋味。

  顯然,胤夫人已是徹底失去了耐心。

  但許湛也很無奈,他已經嘗試了好幾種策略。

  但那李平跟個縮頭烏龜一樣,就是不上鉤,他能有什麼辦法?

  難不成他直接出手,在西河學宮內拿下李平?

  李平所居住的洞府他的確知道位置,但元嬰修士又豈是那麼好對付的,他沒有一對一拿下對方的把握。

  況且就算他真有對付李平的實力,可在西河學宮之內他又怎麼敢動手。

  只要鬧出一絲動靜,簡從游等人趕來,他絕對討不了好。

  如此明目張胆的無視儒宗威嚴,搞不好他會被當場拿下。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想到方老魔偷襲打散自己法體,又偷偷在自己元嬰內設下禁制之事,許湛心中便忍不住的一陣暗恨。

  若沒有此事,他是德高望重的靈霄三老,又怎會來做此等腌臢之事!

  恨歸恨,元嬰內的禁制還在。

  許湛只能繼續思考著如何引李平入套。

  但就在此時,他忽地察覺到府內靈氣產生了一絲變化。

  元嬰修士神識何等敏銳,荒火雀破開洞府禁制的那絲微小靈機波動,還是瞬間被他感應到了。

  「怎麼回事?」

  許湛正想查看下發生了什麼。

  「哼!」

  冷哼之聲忽地在耳旁響起,他元嬰中瞬間傳來一下如尖刺猛扎般的劇痛,在這股幾乎要撕裂元嬰的痛楚下,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隨即就雙手抱住丹田元嬰所在位置,臉上也在這一刻變得煞白扭曲!

  正是李平以滅神刺法寶,直接攻擊了許湛的元嬰!

  嗖!

  就在許湛受到滅神刺攻擊,痛苦掙扎的時候。

  一道靈光自地下竄出,只是繞著許湛一陣盤旋,就顯出一根黃黑相間的靈索,將他整個人捆得結結實實的,動彈不得。

  正是土靈鼠的封靈索。

  同時,靈索上散發出的淡淡靈光,也直接封禁了許湛法力!

  如果是有防備情況下,土靈鼠想要將他捆住,自然是不可能之事。

  但之前許湛在滅神刺攻擊下,幾乎元嬰撕裂,短暫失去了對法體控制,這才讓土靈鼠輕易得手。

  不過土靈鼠不是單獨出手的。

  在封靈索飛出瞬間,三百六十根星辰幡也從李平袖口內魚貫飛出,星光閃爍中,瞬間出現在許湛洞府內各處,眨眼間就形成了一座四階中品陣法。

  四階中品陣法成形瞬間,禁斷虛空,將許湛洞府與外界完全隔離開來。

  順利做完這些,李平方算是鬆了口氣。

  五弟祁翰墨是儒宗修士,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願與儒宗鬧僵。

  現在四階中品陣法已布下,哪怕許湛想要元嬰出竅逃走都不可能了,更沒法鬧出半點動靜。

  屬於是真正的叫破喉嚨都沒人搭理。

  其實,若不是想要生擒許湛元嬰搜魂,李平不會如此麻煩慎重。

  早在滅神刺制住許湛的第一時間,星辰幡就已讓他的法體化作碎末!

  讓李平有底氣生擒許湛的,一是滅神刺,二便是他可憑空布下四階大陣禁斷虛空了。

  不過滅神刺法寶也並非無往不利。

  接連兩次動用,他已察覺到此寶的一些缺點。

  一是此寶需以神識驅動,且對神識的消耗極為誇張,以他的龐大神識,最多只能動用三次就會徹底耗空。

  二是此寶在對方沒有防備下使用效果最佳。

  若是對方有了防備,提前以神識護住元嬰,滅神刺的攻擊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他神識比對方強很多還好,若是彼此神識差不多,那對方估計很快就能鎮壓住元嬰所受痛苦了。

  不過儘管有缺點,但也無礙滅神刺的逆天之處。

  神魂攻擊,正常來說,這根本不是元嬰修士所能擁有的手段。

  心中閃電般轉過諸多想法,李平帶著三名手下自地下冒了出來,他看向被封靈索捆住後沒了氣息的許湛,譏諷開口道:「許道友就這麼放棄了,不試試元嬰出竅嗎?」

  聞聽此言,那垂首身影驀然抬起頭看向李平,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是你,你敢如此做,就不怕觸怒儒宗嗎?」

  面對許湛的問題,李平這次倒沒有反問,而是微笑著開口:「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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