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契約
綱手邁步朝院門走去，腳步帶著一絲被憋出來的火氣。
走到院門口時，她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但聲音清晰地傳了回來。
「過兩天，我會派兩個學徒過來。別指望他們能學會你那所謂的『獨門秘技』，只求他們能幫你打打下手，省得你連材料都要火影派人送！」
說完，她不再停留，徑直離開了小院。
靜音抱著箱子，對姜霄歉意又無奈地微微躬身，然後小跑著追了上去。
院門被帶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響。
小院恢復了之前的寂靜。
姜霄站在原地，目光掃過石桌上那份記載著戰場數據的捲軸。
他沒有去拿，也沒有對綱手最後那句關於學徒的話做出任何回應。
默認？肯定？或者……根本就沒在意？
片刻後，姜霄收回目光，轉身步伐平穩地走向工坊。
厚重的隔音門關上，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
姜霄的工坊小院，似乎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但這平靜很快被打破，並非再次登門拜訪，而是一股由木葉各大家族默契形成的「禮物潮」。
一日之內，數份包裝精美，印有不同族徽的禮盒被陸續送到小院門口。
負責外圍警戒的暗部盡職地檢查後，由旗木卡卡西代為接收，並轉交給姜霄。
卡卡西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只是眼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姜霄將這些禮盒堆放在工坊角落一張閒置的工作檯上，逐一打開：
日向送的是高純度查克拉傳導金屬。
另一邊一個雕刻著火焰團扇紋路的木匣鶴立雞群，直接吸引了姜霄的目光。
匣內鋪著絨布，上面放置著三枚鴿卵大小，通體漆黑卻隱隱有暗紅色流光的特殊礦石。
這是宇智波一族控制下的某處礦脈特產，蘊含火屬性查克拉，對增幅火遁忍具威力有奇效。
奈良一族的頂級鹿茸膏，秋道一族是一大包處理好的特製兵糧丸。
山中一族的是一個精緻的香爐和幾塊特製的寧神香，點燃後有助於精神集中，緩解疲勞。
其他的就不用過多贅述。
這些禮物，無一不是各家族壓箱底的珍貴特產或戰略物資，價值昂貴且實用。
木葉的頂尖家族們，看到了姜霄的價值，並願意以這種體面而不失矜持的方式，表達善意和潛在的結交意向。
姜霄平靜地將這些材料分門別類收好。
查克拉金屬和宇智波火礦是好材料，其他東西也能派上用場。
就在禮物潮平息後不久，那位氣質陰鬱的油女龍馬，再次敲響了院門。
這次，他手中拿著一份更為正式的契約捲軸。
「霄大師，團藏大人有新的提議。」油女龍馬的聲音依舊低沉無波。
「大人深知大師醉心研究，尤其對禁忌之術深感興趣。而木葉明面上的封印之書，受限於規則與諸多掣肘，大師所能閱覽的，恐非全貌，也並非最…『實用』的部分。」
他微微停頓，觀察著姜霄的反應，可惜對方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團藏大人執掌『根』，守護木葉之暗。根部的秘庫中的收藏……相信對大師的研究有所『幫助』。」
油女龍馬將契約捲軸遞上。
「團藏大人願以『根』之秘庫的部分禁術閱覽權限為交換，換取大師為根部……『量身定製』一批具有特殊功效的法器。數量、種類、功能要求，皆可詳談，酬金亦按木葉最高標準。此契約，僅存於『根』與大師之間。」
姜霄接過捲軸展開。
契約條款清晰列出了「根」能提供的「服務」：除開原先木葉的禁術，一些涉及生命禁忌的殘缺資料都拿了出來。
作為交換，姜霄需要為根部提供定製法器，要求包括但不限於強效匿蹤、反偵察、精神抗性強化數量初步定為十件，具體規格後續敲定。
這份契約，倒正是時候。
姜霄的目光在契約上掃過，尤其是「根」能提供的那些禁術類別。
木葉明面上開放的禁術捲軸，確實經過了篩選和「淨化」。
他抬起頭，看向油女龍馬，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更像是嘲諷。
「可以。」
姜霄的聲音平靜無波，直接在契約上留下了自己獨特的查克拉印記。
「具體法器要求，列出清單送來。」
油女龍馬墨鏡後的眼神似乎波動了一下，沒想到對方答應得如此乾脆。
他也迅速在契約上留下了根部印記，一式兩份。
「合作愉快，霄大師。清單不日送達。」
油女龍馬收起屬於根部的那份契約，行禮後迅速消失在陰影中。
……
昏暗的密室，油燈將團藏的身影拉得扭曲。
油女龍馬恭敬地匯報完畢，將簽訂的契約副本呈上。
團藏摩挲著冰冷的契約捲軸，獨眼中精光閃爍。
他沒有立刻去看契約內容，而是問道。
「他答應了？沒有猶豫？」
「是，大人。非常乾脆。」油女龍馬回答。
「哼，果然。」團藏冷哼一聲。
「他所求的，從來就不是那些擺在明面上的東西……」
「大人……」油女龍馬遲疑了一下。
「他答應得如此痛快，是否……過於有恃無恐？我們是否……」
團藏打斷了油女龍馬的話，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嘲弄。
「龍馬，你告訴我，一個身懷『愈泉皿』和『御之戒』這等足以改變忍界格局技術的人，為什麼能活著離開鐵之國？」
油女龍馬沉默。
團藏自問自答，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鐵之國武士雖強，但絕非鐵板一塊，可結果呢？他毫髮無損地抵達了木葉！是鐵之國保護得力？還是那些覬覦者突然變得仁慈了？」
他猛地一拍扶手。
「都不是！唯一的解釋是：所有試圖用『強硬』手段的人，都失敗了！而且失敗得無聲無息，甚至不敢聲張！這意味著什麼？」
團藏的獨眼死死盯著油女龍馬。
「能夠鍛造出這等造物，那麼一些防身的器物也不足為奇……」
「只要他還在木葉，還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交易，我們就還有機會……找到他的弱點，或者，最終掌控他。」
團藏的目光變得幽深。
「契約照常履行。他要的『清單』，給他，但要模糊關鍵需，探探他的底。」
他頓了頓，補充道。
「還有讓止水在例行巡邏或訓練時，『自然』地多經過他的工坊區域。不必刻意接觸，宇智波的寫輪眼，或許能發現一些儀器和成人忽略的東西。」
說著團藏不禁撫摸起自己被繃帶遮住的那隻眼睛。
油女龍馬深深躬身：「遵命，團藏大人！」
走到院門口時，她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但聲音清晰地傳了回來。
「過兩天，我會派兩個學徒過來。別指望他們能學會你那所謂的『獨門秘技』，只求他們能幫你打打下手，省得你連材料都要火影派人送！」
說完，她不再停留，徑直離開了小院。
靜音抱著箱子，對姜霄歉意又無奈地微微躬身，然後小跑著追了上去。
院門被帶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響。
小院恢復了之前的寂靜。
姜霄站在原地，目光掃過石桌上那份記載著戰場數據的捲軸。
他沒有去拿，也沒有對綱手最後那句關於學徒的話做出任何回應。
默認？肯定？或者……根本就沒在意？
片刻後，姜霄收回目光，轉身步伐平穩地走向工坊。
厚重的隔音門關上，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
姜霄的工坊小院，似乎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但這平靜很快被打破，並非再次登門拜訪，而是一股由木葉各大家族默契形成的「禮物潮」。
一日之內，數份包裝精美，印有不同族徽的禮盒被陸續送到小院門口。
負責外圍警戒的暗部盡職地檢查後，由旗木卡卡西代為接收，並轉交給姜霄。
卡卡西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只是眼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姜霄將這些禮盒堆放在工坊角落一張閒置的工作檯上，逐一打開：
日向送的是高純度查克拉傳導金屬。
另一邊一個雕刻著火焰團扇紋路的木匣鶴立雞群，直接吸引了姜霄的目光。
匣內鋪著絨布，上面放置著三枚鴿卵大小，通體漆黑卻隱隱有暗紅色流光的特殊礦石。
這是宇智波一族控制下的某處礦脈特產，蘊含火屬性查克拉，對增幅火遁忍具威力有奇效。
奈良一族的頂級鹿茸膏，秋道一族是一大包處理好的特製兵糧丸。
山中一族的是一個精緻的香爐和幾塊特製的寧神香，點燃後有助於精神集中，緩解疲勞。
其他的就不用過多贅述。
這些禮物，無一不是各家族壓箱底的珍貴特產或戰略物資，價值昂貴且實用。
木葉的頂尖家族們，看到了姜霄的價值，並願意以這種體面而不失矜持的方式，表達善意和潛在的結交意向。
姜霄平靜地將這些材料分門別類收好。
查克拉金屬和宇智波火礦是好材料，其他東西也能派上用場。
就在禮物潮平息後不久，那位氣質陰鬱的油女龍馬，再次敲響了院門。
這次，他手中拿著一份更為正式的契約捲軸。
「霄大師，團藏大人有新的提議。」油女龍馬的聲音依舊低沉無波。
「大人深知大師醉心研究，尤其對禁忌之術深感興趣。而木葉明面上的封印之書，受限於規則與諸多掣肘，大師所能閱覽的，恐非全貌，也並非最…『實用』的部分。」
他微微停頓，觀察著姜霄的反應，可惜對方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團藏大人執掌『根』，守護木葉之暗。根部的秘庫中的收藏……相信對大師的研究有所『幫助』。」
油女龍馬將契約捲軸遞上。
「團藏大人願以『根』之秘庫的部分禁術閱覽權限為交換，換取大師為根部……『量身定製』一批具有特殊功效的法器。數量、種類、功能要求，皆可詳談，酬金亦按木葉最高標準。此契約，僅存於『根』與大師之間。」
姜霄接過捲軸展開。
契約條款清晰列出了「根」能提供的「服務」：除開原先木葉的禁術，一些涉及生命禁忌的殘缺資料都拿了出來。
作為交換，姜霄需要為根部提供定製法器，要求包括但不限於強效匿蹤、反偵察、精神抗性強化數量初步定為十件，具體規格後續敲定。
這份契約，倒正是時候。
姜霄的目光在契約上掃過，尤其是「根」能提供的那些禁術類別。
木葉明面上開放的禁術捲軸，確實經過了篩選和「淨化」。
他抬起頭，看向油女龍馬，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更像是嘲諷。
「可以。」
姜霄的聲音平靜無波，直接在契約上留下了自己獨特的查克拉印記。
「具體法器要求，列出清單送來。」
油女龍馬墨鏡後的眼神似乎波動了一下，沒想到對方答應得如此乾脆。
他也迅速在契約上留下了根部印記，一式兩份。
「合作愉快，霄大師。清單不日送達。」
油女龍馬收起屬於根部的那份契約，行禮後迅速消失在陰影中。
……
昏暗的密室，油燈將團藏的身影拉得扭曲。
油女龍馬恭敬地匯報完畢，將簽訂的契約副本呈上。
團藏摩挲著冰冷的契約捲軸，獨眼中精光閃爍。
他沒有立刻去看契約內容，而是問道。
「他答應了？沒有猶豫？」
「是，大人。非常乾脆。」油女龍馬回答。
「哼，果然。」團藏冷哼一聲。
「他所求的，從來就不是那些擺在明面上的東西……」
「大人……」油女龍馬遲疑了一下。
「他答應得如此痛快，是否……過於有恃無恐？我們是否……」
團藏打斷了油女龍馬的話，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嘲弄。
「龍馬，你告訴我，一個身懷『愈泉皿』和『御之戒』這等足以改變忍界格局技術的人，為什麼能活著離開鐵之國？」
油女龍馬沉默。
團藏自問自答，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鐵之國武士雖強，但絕非鐵板一塊，可結果呢？他毫髮無損地抵達了木葉！是鐵之國保護得力？還是那些覬覦者突然變得仁慈了？」
他猛地一拍扶手。
「都不是！唯一的解釋是：所有試圖用『強硬』手段的人，都失敗了！而且失敗得無聲無息，甚至不敢聲張！這意味著什麼？」
團藏的獨眼死死盯著油女龍馬。
「能夠鍛造出這等造物，那麼一些防身的器物也不足為奇……」
「只要他還在木葉，還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交易，我們就還有機會……找到他的弱點，或者，最終掌控他。」
團藏的目光變得幽深。
「契約照常履行。他要的『清單』，給他，但要模糊關鍵需，探探他的底。」
他頓了頓，補充道。
「還有讓止水在例行巡邏或訓練時，『自然』地多經過他的工坊區域。不必刻意接觸，宇智波的寫輪眼，或許能發現一些儀器和成人忽略的東西。」
說著團藏不禁撫摸起自己被繃帶遮住的那隻眼睛。
油女龍馬深深躬身：「遵命，團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