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接
木葉村邊緣，一處僻靜的院落悄然矗立。
高牆環繞，隔絕了村中心的喧囂。
院內，一棟風格簡約的屋舍，灰瓦白牆，與周圍的建築並無二致。
唯有屋後一座獨立的大型工坊，煙囪低矮，透露出此地的特殊。
這裡，便是木葉為名匠「霄」安排的居所與工坊。
明面上是尊重其研究需求，無形的網已然張開。
院落外圍的樹影中，屋頂的陰影里，幾道氣息若有若無地潛伏著。
根部的暗哨如同跗骨之蛆，時刻緊盯著。
而更外圍，直屬火影的暗部則以更隱秘的姿態布防，既是保護，也是另一重監視。
工坊內，燈火通明。
空氣中瀰漫著金屬加熱後的特殊氣味，混雜著淡淡的礦物粉塵。
巨大的鍛造爐沉寂著，但旁邊的精工台上卻亮著燈。
姜霄正伏案工作。
換上了一身灰色的工裝，袖口挽至肘部，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手中握著一柄特製的刻刀，刀尖並非實體金屬，而是凝聚著一層薄而穩定的淡藍色查克拉光暈。
姜霄正專注地在掌心一塊巴掌大小，泛著奇異光澤的查克拉金屬薄片上，蝕刻著肉眼幾乎難以辨別的複雜迴路。
指尖穩定，查克拉刻刀精準地划過金屬表面，留下細微卻能量流轉的溝壑。
摒棄了慣用的「炁」，此刻運轉的，是純粹提煉自這個世界的查克拉。
能量性質雖然不同，但一次次的重複，讓姜霄能迅速適應並駕馭這種新的「工具」。
工坊內安靜得只剩下刻刀的微鳴和他均勻的呼吸聲。
忽然，工坊厚重的隔音門外，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姜霄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直到將當前這條迴路的末端完美閉合，查克拉刻刀的光暈才悄然熄滅。
將半成品金屬片放入一個隔絕能量的特製盒中，蓋上蓋子。
這才起身，走到門邊打開了厚重的門扉。
門外站著的，並非預想中的暗部，而是一個銀白色刺蝟頭，戴著黑色面罩的少年。
他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身形已初具挺拔，但眉眼間還帶著未褪盡的稚氣。
然而那雙露出的左眼，卻沉靜得如同深潭，沒有半分少年應有的跳脫，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冷靜。
他穿著標準的木葉暗部服飾，背後斜背著一柄短刀。
旗木卡卡西。
「霄大師。」卡卡西的聲音透過面罩傳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卻毫無情緒起伏。
「四代目大人命我送來本月的稀有礦物配額，以及您申請的部分實驗耗材。」
他遞上一個封印捲軸。
姜霄的目光在卡卡西身上停留了一瞬。
「嗯。」姜霄應了一聲，接過捲軸，入手微沉。
他沒有立刻查看，只是隨手放在門邊的材料架上。
「另外，」卡卡西繼續用那平板無波的語調說道。
「綱手大人已至前院，前來接收本批次的『愈泉皿』。」
姜霄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他沒有邀請卡卡西進入工坊的意思，卡卡西也絲毫沒有要進去的意圖，完成了傳遞物品和信息的任務，便安靜地退後一步，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工坊外牆的陰影之中。
但他的存在始終處在姜霄的感知中。
姜霄關上工坊門，並未上鎖。
他穿過連接工坊與主屋的短廊，來到前院。
院中，綱手正背對著他，打量著院角一株新栽不久，顯得有些蔫頭耷腦的忍冬藤。
她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茶綠色袍服，金髮紮成一束垂在背後。
靜音抱著豚豚，安靜地站在她身後稍遠的位置。
聽到腳步聲，綱手轉過身。
「東西呢？」綱手開門見山，語氣直接。
她對這位技術神秘、性情冷淡的匠人，實在談不上有多少好感，尤其是想到醫院裡那些因「愈泉皿」而變得有些無所事事的年輕醫療忍者。
姜霄也不多言，轉身走進主屋客廳。
片刻後，他提著一個密封嚴實的金屬箱子走了出來，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箱子打開，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二十個掌心大小的淺碗狀裝置，正是「愈泉皿」。
綱手走上前，隨手拿起一個，指尖灌注一絲查克拉仔細探查。
裝置內部的結構精密複雜，效果她早已驗證過無數次，無可挑剔。
但這恰恰是她最不舒服的地方——一種技術上的絕對碾壓感，讓她這個憑雙手和查克拉救死扶傷的醫療聖手感到一絲被替代的威脅。
「還是老樣子。」
綱手將愈泉皿放回箱子，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和不滿。
「你就不能提供一份哪怕是簡化版的圖紙？或者允許木葉的封印班參與部分逆向……」
「獨門秘技。」姜霄打斷了她。
「之前鐵之國也派了不少學徒跟著我……可是沒有一個能學會一點皮毛，當然，如果你們派人來，我也不會拒絕。」
綱手眉頭緊鎖，盯著姜霄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看了幾秒，最終冷哼一聲，放棄了繼續追問。
她知道再問下去也是徒勞，準備之後讓水門派兩個學徒過來。
還真就不信邪了？！
她示意靜音上前合上箱子。
「戰場反饋數據，」綱手從懷中取出一份捲軸，丟在石桌上。
「傷亡率有所下降，尤其是深入敵後的偵查小隊。但使用環境依賴性依然存在，在查克拉稀薄或自然能量匱乏區域效果會打折扣。」
「嗯。」姜霄拿起捲軸，並未立刻打開。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捲軸，落在更遠處。「材料才是關鍵。」
綱手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
「材料？你的意思是，如果有更好的材料，你就能做出不受環境影響的『愈泉皿』？或者……更強的東西？」她想起了那枚神奇的「御之戒」。
姜霄沒有直接回答，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望著綱手。
就像在確認一個傻子終於說了一句不用解釋的話。
綱手被這眼神看得心頭莫名一滯，一股無名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她堂堂三忍之一，木葉的醫療聖手，何時被人用這種眼神看過？這感覺比直接的嘲諷更讓人憋悶。
「哼！」綱手重重地哼了一聲，金髮隨著她略顯煩躁的甩頭動作微微晃動。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快，決定不再跟這個油鹽不進的匠人多費口舌。
「靜音，拿上東西，我們走。」
她乾脆利落地轉身，茶綠色的袍服下擺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是，綱手大人。」靜音連忙應聲，小心地用封印捲軸裝下金屬箱子，另一隻手穩穩托著豚豚。
高牆環繞，隔絕了村中心的喧囂。
院內，一棟風格簡約的屋舍，灰瓦白牆，與周圍的建築並無二致。
唯有屋後一座獨立的大型工坊，煙囪低矮，透露出此地的特殊。
這裡，便是木葉為名匠「霄」安排的居所與工坊。
明面上是尊重其研究需求，無形的網已然張開。
院落外圍的樹影中，屋頂的陰影里，幾道氣息若有若無地潛伏著。
根部的暗哨如同跗骨之蛆，時刻緊盯著。
而更外圍，直屬火影的暗部則以更隱秘的姿態布防，既是保護，也是另一重監視。
工坊內，燈火通明。
空氣中瀰漫著金屬加熱後的特殊氣味，混雜著淡淡的礦物粉塵。
巨大的鍛造爐沉寂著，但旁邊的精工台上卻亮著燈。
姜霄正伏案工作。
換上了一身灰色的工裝，袖口挽至肘部，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手中握著一柄特製的刻刀，刀尖並非實體金屬，而是凝聚著一層薄而穩定的淡藍色查克拉光暈。
姜霄正專注地在掌心一塊巴掌大小，泛著奇異光澤的查克拉金屬薄片上，蝕刻著肉眼幾乎難以辨別的複雜迴路。
指尖穩定，查克拉刻刀精準地划過金屬表面，留下細微卻能量流轉的溝壑。
摒棄了慣用的「炁」，此刻運轉的，是純粹提煉自這個世界的查克拉。
能量性質雖然不同，但一次次的重複，讓姜霄能迅速適應並駕馭這種新的「工具」。
工坊內安靜得只剩下刻刀的微鳴和他均勻的呼吸聲。
忽然，工坊厚重的隔音門外，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姜霄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直到將當前這條迴路的末端完美閉合，查克拉刻刀的光暈才悄然熄滅。
將半成品金屬片放入一個隔絕能量的特製盒中，蓋上蓋子。
這才起身，走到門邊打開了厚重的門扉。
門外站著的，並非預想中的暗部，而是一個銀白色刺蝟頭，戴著黑色面罩的少年。
他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身形已初具挺拔，但眉眼間還帶著未褪盡的稚氣。
然而那雙露出的左眼，卻沉靜得如同深潭，沒有半分少年應有的跳脫，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冷靜。
他穿著標準的木葉暗部服飾，背後斜背著一柄短刀。
旗木卡卡西。
「霄大師。」卡卡西的聲音透過面罩傳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卻毫無情緒起伏。
「四代目大人命我送來本月的稀有礦物配額，以及您申請的部分實驗耗材。」
他遞上一個封印捲軸。
姜霄的目光在卡卡西身上停留了一瞬。
「嗯。」姜霄應了一聲，接過捲軸，入手微沉。
他沒有立刻查看，只是隨手放在門邊的材料架上。
「另外，」卡卡西繼續用那平板無波的語調說道。
「綱手大人已至前院，前來接收本批次的『愈泉皿』。」
姜霄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他沒有邀請卡卡西進入工坊的意思，卡卡西也絲毫沒有要進去的意圖，完成了傳遞物品和信息的任務，便安靜地退後一步，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工坊外牆的陰影之中。
但他的存在始終處在姜霄的感知中。
姜霄關上工坊門，並未上鎖。
他穿過連接工坊與主屋的短廊，來到前院。
院中，綱手正背對著他，打量著院角一株新栽不久，顯得有些蔫頭耷腦的忍冬藤。
她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茶綠色袍服，金髮紮成一束垂在背後。
靜音抱著豚豚，安靜地站在她身後稍遠的位置。
聽到腳步聲，綱手轉過身。
「東西呢？」綱手開門見山，語氣直接。
她對這位技術神秘、性情冷淡的匠人，實在談不上有多少好感，尤其是想到醫院裡那些因「愈泉皿」而變得有些無所事事的年輕醫療忍者。
姜霄也不多言，轉身走進主屋客廳。
片刻後，他提著一個密封嚴實的金屬箱子走了出來，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箱子打開，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二十個掌心大小的淺碗狀裝置，正是「愈泉皿」。
綱手走上前，隨手拿起一個，指尖灌注一絲查克拉仔細探查。
裝置內部的結構精密複雜，效果她早已驗證過無數次，無可挑剔。
但這恰恰是她最不舒服的地方——一種技術上的絕對碾壓感，讓她這個憑雙手和查克拉救死扶傷的醫療聖手感到一絲被替代的威脅。
「還是老樣子。」
綱手將愈泉皿放回箱子，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和不滿。
「你就不能提供一份哪怕是簡化版的圖紙？或者允許木葉的封印班參與部分逆向……」
「獨門秘技。」姜霄打斷了她。
「之前鐵之國也派了不少學徒跟著我……可是沒有一個能學會一點皮毛，當然，如果你們派人來，我也不會拒絕。」
綱手眉頭緊鎖，盯著姜霄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看了幾秒，最終冷哼一聲，放棄了繼續追問。
她知道再問下去也是徒勞，準備之後讓水門派兩個學徒過來。
還真就不信邪了？！
她示意靜音上前合上箱子。
「戰場反饋數據，」綱手從懷中取出一份捲軸，丟在石桌上。
「傷亡率有所下降，尤其是深入敵後的偵查小隊。但使用環境依賴性依然存在，在查克拉稀薄或自然能量匱乏區域效果會打折扣。」
「嗯。」姜霄拿起捲軸，並未立刻打開。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捲軸，落在更遠處。「材料才是關鍵。」
綱手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
「材料？你的意思是，如果有更好的材料，你就能做出不受環境影響的『愈泉皿』？或者……更強的東西？」她想起了那枚神奇的「御之戒」。
姜霄沒有直接回答，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望著綱手。
就像在確認一個傻子終於說了一句不用解釋的話。
綱手被這眼神看得心頭莫名一滯，一股無名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她堂堂三忍之一，木葉的醫療聖手，何時被人用這種眼神看過？這感覺比直接的嘲諷更讓人憋悶。
「哼！」綱手重重地哼了一聲，金髮隨著她略顯煩躁的甩頭動作微微晃動。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快，決定不再跟這個油鹽不進的匠人多費口舌。
「靜音，拿上東西，我們走。」
她乾脆利落地轉身，茶綠色的袍服下擺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是，綱手大人。」靜音連忙應聲，小心地用封印捲軸裝下金屬箱子，另一隻手穩穩托著豚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