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少年心氣
而這天下午，一場特訓剛結束。
張楚嵐又一次被馮寶寶一記掃堂腿放倒，摔在客廳地板上，渾身酸痛，金光黯淡。
馮寶寶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眉頭罕見地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什麼難題。
「張楚嵐，」她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為啥子每次你運轉金光咒護體，或者用陽五雷反擊的時候，炁的走向都會往……那個地方偏？」
她伸手指了指張楚嵐的下半身。
張楚嵐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根，他能怎麼說？說是因為你馮寶寶身材太好，動作太利落，那寬大的工裝褲偶爾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曲線，還有某些激烈對抗時不可避免的肢體接觸……
讓他這個血氣方剛又禁慾多年的小處男根本控制不住本能反應？！
「我…我沒有！是炁自己亂竄！功法不熟！對，功法還不熟！」張楚嵐語無倫次地辯解，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馮寶寶。
馮寶寶歪著頭，空洞的大眼睛裡充滿了不解，顯然對這個解釋不太滿意。
「哦。」她應了一聲，似乎接受了，但緊接著又補了一句。
「那需要糾正。」
說完，她轉身就朝別墅外面走去。
張楚嵐剛鬆一口氣，以為這尷尬的話題總算過去了，癱在地上不想動彈。
沒過多久，別墅大門被推開。
馮寶寶回來了。
張楚嵐以為是馮寶寶去拿水？
懶得睜眼，繼續挺屍癱在地板上，渾身骨頭像散了架，金光咒運轉後殘留的麻痹感還在肌肉里竄動。他閉著眼，試圖把剛才那要命的尷尬甩出腦子。
太要命了！
張楚嵐的臉頰又燒了起來。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馮寶寶那偶爾被工裝褲勾勒出的曲線，不去想訓練時不可避免的肢體接觸帶來的、讓他這個禁慾多年小處男根本壓不住的本能反應……
「功法不熟……對，就是功法不熟！」
他自欺欺人地嘟囔著，試圖催眠自己。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被推開了。
張楚嵐以為是馮寶寶去而復返，也許是拿水？他懶得睜眼，繼續挺屍。
「小哥哥~」
「弟弟，地上涼不涼呀？」
兩個帶著濃重風塵氣和廉價香水味的女聲，嬌嗲地響起，語氣黏膩得能拉絲。
張楚嵐猛地睜開眼，如同被電擊般彈坐起來！
門口站著兩個女人。
年紀不小，濃妝艷抹，穿著極其暴露的吊帶裙和漁網襪，臉上堆著職業化的、帶著幾分挑逗的笑容。其中一個還叼著根細長的女士香菸。而馮寶寶，就面無表情地站在她們身後，像帶著兩件「工具」回來。
她們的目光像帶著鉤子，毫不避諱地在張楚嵐身上掃視，尤其是在他剛才被「點名」的部位停留。
「你……你們是誰？！」張楚嵐的聲音都變了調，驚恐地看著這詭異的組合，目光最終落在馮寶寶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
「我們呀？」叼煙的女人吐了個煙圈，扭著腰肢走近一步。
「是馮小姐叫我們來的呀！她說你這裡……」她意有所指地朝張楚嵐下半身瞟了一眼。
「『需要糾正』？嘻嘻，小弟弟，姐姐們最會『糾正』這種問題了~」
另一個女人也咯咯笑起來，眼神露骨：「是呀是呀，憋久了可不好，容易出毛病~讓姐姐們幫幫你？」
嗡——！
張楚嵐腦子裡的血全衝到了頭頂！
「馮寶寶！你他媽……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馮寶寶歪了歪頭，對張楚嵐的暴怒毫無所覺。
「糾正。她們，專業。」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專業你媽！！！」張楚嵐徹底炸了。
「滾！都給我滾出去！！」他指著大門，對著那兩個女人和馮寶寶咆哮。
那兩個女人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和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嚇住了，連滾爬爬地衝出了別墅，高跟鞋都差點跑掉。
客廳里只剩下張楚嵐粗重的喘息聲，胸膛劇烈起伏，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辱而微微顫抖。
馮寶寶依舊站在原地。
就在這屈辱和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瞬間，被他扔在沙發角落的手機屏幕，突兀地亮了起來。
嗡嗡的震動聲，在死寂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張楚嵐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幾乎是撲過去抓起手機。
屏幕上跳出一條新信息，發件人赫然是：
【霄哥】
內容只有簡短的六個字：
「我在天下會等你。」
天下會……
張楚嵐死死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所有翻騰的情緒。目光留在馮寶寶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
馮寶寶……徐三徐四……還有這該死的、把他當動物一樣的「保護」……
夠了。
他需要離開這裡，立刻，馬上。
張楚嵐不再猶豫，甚至沒有收拾任何東西。
徑直走向大門，看也不看馮寶寶。
馮寶寶身影一晃，擋在了張楚嵐和大門之間。
「你要去哪點。」
張楚嵐腳步一頓，毫不退縮地迎上馮寶寶的目光。
「讓開。」
馮寶寶沒有回答，身體微微下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瀰漫開來。
張楚嵐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汗毛倒豎！
但他沒有退！
七年的隱忍、重塑的信念、剛才那刻骨銘心的屈辱……所有的一切在他胸中激盪！
「馮寶寶，我說，讓！開！別逼我動手！」
馮寶寶空洞的眼神似乎聚焦了一瞬，落在張楚嵐臉上。
時間仿佛停滯了幾秒。
馮寶寶站直了身體，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張楚嵐緊繃的神經微微一松。
不再停留，猛地拉開大門。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照在他臉上。
眯了眯眼，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棟讓他感到窒息和屈辱的別墅，以及站在陰影里、面無表情的馮寶寶。
然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身影決絕，沒有絲毫留戀，迅速消失在街角。
別墅內，馮寶寶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大門和門外刺眼的陽光。
過了幾秒，她才慢吞吞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徐三的電話。
「喂，徐三。張楚嵐……跑咯。」
張楚嵐又一次被馮寶寶一記掃堂腿放倒，摔在客廳地板上，渾身酸痛，金光黯淡。
馮寶寶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眉頭罕見地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什麼難題。
「張楚嵐，」她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為啥子每次你運轉金光咒護體，或者用陽五雷反擊的時候，炁的走向都會往……那個地方偏？」
她伸手指了指張楚嵐的下半身。
張楚嵐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根，他能怎麼說？說是因為你馮寶寶身材太好，動作太利落，那寬大的工裝褲偶爾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曲線，還有某些激烈對抗時不可避免的肢體接觸……
讓他這個血氣方剛又禁慾多年的小處男根本控制不住本能反應？！
「我…我沒有！是炁自己亂竄！功法不熟！對，功法還不熟！」張楚嵐語無倫次地辯解，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馮寶寶。
馮寶寶歪著頭，空洞的大眼睛裡充滿了不解，顯然對這個解釋不太滿意。
「哦。」她應了一聲，似乎接受了，但緊接著又補了一句。
「那需要糾正。」
說完，她轉身就朝別墅外面走去。
張楚嵐剛鬆一口氣，以為這尷尬的話題總算過去了，癱在地上不想動彈。
沒過多久，別墅大門被推開。
馮寶寶回來了。
張楚嵐以為是馮寶寶去拿水？
懶得睜眼，繼續挺屍癱在地板上，渾身骨頭像散了架，金光咒運轉後殘留的麻痹感還在肌肉里竄動。他閉著眼，試圖把剛才那要命的尷尬甩出腦子。
太要命了！
張楚嵐的臉頰又燒了起來。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馮寶寶那偶爾被工裝褲勾勒出的曲線，不去想訓練時不可避免的肢體接觸帶來的、讓他這個禁慾多年小處男根本壓不住的本能反應……
「功法不熟……對，就是功法不熟！」
他自欺欺人地嘟囔著，試圖催眠自己。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被推開了。
張楚嵐以為是馮寶寶去而復返，也許是拿水？他懶得睜眼，繼續挺屍。
「小哥哥~」
「弟弟，地上涼不涼呀？」
兩個帶著濃重風塵氣和廉價香水味的女聲，嬌嗲地響起，語氣黏膩得能拉絲。
張楚嵐猛地睜開眼，如同被電擊般彈坐起來！
門口站著兩個女人。
年紀不小，濃妝艷抹，穿著極其暴露的吊帶裙和漁網襪，臉上堆著職業化的、帶著幾分挑逗的笑容。其中一個還叼著根細長的女士香菸。而馮寶寶，就面無表情地站在她們身後，像帶著兩件「工具」回來。
她們的目光像帶著鉤子，毫不避諱地在張楚嵐身上掃視，尤其是在他剛才被「點名」的部位停留。
「你……你們是誰？！」張楚嵐的聲音都變了調，驚恐地看著這詭異的組合，目光最終落在馮寶寶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
「我們呀？」叼煙的女人吐了個煙圈，扭著腰肢走近一步。
「是馮小姐叫我們來的呀！她說你這裡……」她意有所指地朝張楚嵐下半身瞟了一眼。
「『需要糾正』？嘻嘻，小弟弟，姐姐們最會『糾正』這種問題了~」
另一個女人也咯咯笑起來，眼神露骨：「是呀是呀，憋久了可不好，容易出毛病~讓姐姐們幫幫你？」
嗡——！
張楚嵐腦子裡的血全衝到了頭頂！
「馮寶寶！你他媽……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馮寶寶歪了歪頭，對張楚嵐的暴怒毫無所覺。
「糾正。她們，專業。」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專業你媽！！！」張楚嵐徹底炸了。
「滾！都給我滾出去！！」他指著大門，對著那兩個女人和馮寶寶咆哮。
那兩個女人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和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嚇住了，連滾爬爬地衝出了別墅，高跟鞋都差點跑掉。
客廳里只剩下張楚嵐粗重的喘息聲，胸膛劇烈起伏，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辱而微微顫抖。
馮寶寶依舊站在原地。
就在這屈辱和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瞬間，被他扔在沙發角落的手機屏幕，突兀地亮了起來。
嗡嗡的震動聲，在死寂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張楚嵐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幾乎是撲過去抓起手機。
屏幕上跳出一條新信息，發件人赫然是：
【霄哥】
內容只有簡短的六個字：
「我在天下會等你。」
天下會……
張楚嵐死死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所有翻騰的情緒。目光留在馮寶寶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
馮寶寶……徐三徐四……還有這該死的、把他當動物一樣的「保護」……
夠了。
他需要離開這裡，立刻，馬上。
張楚嵐不再猶豫，甚至沒有收拾任何東西。
徑直走向大門，看也不看馮寶寶。
馮寶寶身影一晃，擋在了張楚嵐和大門之間。
「你要去哪點。」
張楚嵐腳步一頓，毫不退縮地迎上馮寶寶的目光。
「讓開。」
馮寶寶沒有回答，身體微微下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瀰漫開來。
張楚嵐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汗毛倒豎！
但他沒有退！
七年的隱忍、重塑的信念、剛才那刻骨銘心的屈辱……所有的一切在他胸中激盪！
「馮寶寶，我說，讓！開！別逼我動手！」
馮寶寶空洞的眼神似乎聚焦了一瞬，落在張楚嵐臉上。
時間仿佛停滯了幾秒。
馮寶寶站直了身體，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張楚嵐緊繃的神經微微一松。
不再停留，猛地拉開大門。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照在他臉上。
眯了眯眼，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棟讓他感到窒息和屈辱的別墅，以及站在陰影里、面無表情的馮寶寶。
然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身影決絕，沒有絲毫留戀，迅速消失在街角。
別墅內，馮寶寶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大門和門外刺眼的陽光。
過了幾秒，她才慢吞吞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徐三的電話。
「喂，徐三。張楚嵐……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