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哪都通
「敬酒不吃吃罰酒！」
猛地跺腳，雙手掐印。
霎時間，周圍陰暗樹叢里傳來「嘎吱」聲和泥土翻動！
幾具肢體僵硬，散發屍臭的身影搖晃著爬出，直撲張楚嵐，正是她埋伏的行屍。
「乖乖跟我走一趟！」柳妍妍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面對撲來的行屍，張楚嵐眼中沒有絲毫慌亂，只有被打擾的不耐。
嗡！
一層凝練的金光罩瞬間透體而出，金光流轉。
「金光咒？！」柳妍妍得意凝固。
「你是天師府的人？！」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普通大學生竟會龍虎山招牌手段。
張楚嵐沒回答，也懶得解釋。
砰！
沉悶撞擊聲響起。
行屍枯槁的臂膀撞上光罩，金光微微波動，卸下力道。
趁行屍震退，柳妍妍驚愕的剎那。
張楚嵐腳下發力，不閃不避，直朝前方擋路的兩具行屍撞去。
轟！咔嚓！
悶響夾雜骨裂聲，兩具擋路行屍被硬生生撞飛，肢體扭曲砸在樹幹上，沒了動靜。
張楚嵐速度不減，金光護體，直接撞開屍群包圍，目標明確……
前方車流不息的公路。
柳妍妍如夢初醒，看著張楚嵐遠去的金色背影，又驚又怒。
「站住！別跑！」她急忙催動剩餘行屍追趕。
但張楚嵐速度極快，呼吸間已衝出小路，扎進公路邊人行道。
午後陽光灑落，周圍是車輛行人。
衝出樹蔭暴露在陽光下的瞬間，他身上的金光便如潮水般迅速收斂體內，消失無蹤。
瞬間切換回略帶喘息的普通大學生模樣，自然地融入人流，甚至對旁邊被驚到的路人露出歉意笑容：「不好意思，跑急了。」
動作流暢自然。
柳妍妍追到路口，看著匯入人群的張楚嵐，再看看周圍投來的好奇目光，氣得狠狠跺腳，臉色鐵青。
她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下驅使行屍。
「該死！這傢伙……藏得真深！」
她咬牙切齒，眼中是被愚弄的憤怒和一絲忌憚。
擺脫柳妍妍，張楚嵐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打車去了市區。
普通人報警？只會引來更多麻煩。
他記得姜霄模糊提過，官方有個專門處理這類事的機構，似乎叫「哪都通」。
而因為有姜霄的介入，哪都通對張楚嵐的監視也就不了了之。
張楚嵐用手機搜索，找到了市區最大的「哪都通快遞」的網點。
門面很大，看著就是個普通快遞收發點。
張楚嵐深吸口氣，推門進去。
裡面光線明亮，貨架堆著包裹，幾個穿著哪都通工裝的人正在分揀。
前台坐著一個年輕員工。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員工抬頭問，態度普通。
張楚嵐在確定能夠從這個工作人員身上感受修煉過的痕跡，炁息比正常人要規整許多。
「我報案。」張楚嵐走到前台，壓低聲音。
「關於異人…襲擊。」
前台員工眼神瞬間變了，掃了張楚嵐一眼，點點頭。
「請稍等。」他拿起內部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很快，一個穿著戴著眼鏡，氣質斯文的年輕男人從後面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身邊跟著一個穿著夾克，鬍子拉碴的男人，眼神隨意的審視著張楚嵐。
「跟我來。」徐三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示意張楚嵐進旁邊的會客室。
會客室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說說情況。」徐三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張楚嵐開門見山。
「我叫張楚嵐，南不開大學學生。今天下午在大學城附近小樹林，一個女異人襲擊我。她能操控屍體，驅使了至少五具行屍，想強行帶走我。」
「操控屍體？湘西柳家的手段？」
徐三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凝重。
「你確定是行屍？特徵？」
「皮膚青灰，肢體僵硬，有濃烈屍臭，動作不協調但力量不小。」張楚嵐描述得很清晰。
旁邊的徐四掐滅了煙，嗤笑一聲，心中卻在盤算著那個神霄派的小子去哪了。
「柳家那丫頭……你惹上麻煩了？」
張楚嵐心中一凜。對方果然知道自己的底細。
他面上不動聲色。
「我只想安心上學，柳妍妍襲擊我，這事你們管不管？」
「管，當然管。」徐三語氣肯定。
「異人在普通人區域襲擊，擾亂秩序，這正是我們公司的職責。我們會處理柳妍妍，確保她不會再騷擾你。」
張楚嵐沒接話，等著下文。
對方不可能只為了柳妍妍這點事專門陪一個大學生過家家。
徐三果然話鋒一轉，聲音低沉了些。
「張楚嵐同學，我們注意到你爺爺——張錫林前輩的墳，近期被人掘開了，遺體失蹤。」
張楚嵐的心猛地一沉，手指蜷緊。
他們不僅知道，而且消息很靈通。
「這件事，非常嚴重。」
徐三直視張楚嵐「牽扯的東西很深，柳妍妍襲擊你，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怎麼配合？」張楚嵐問。
徐四接過話頭，咧嘴一笑，帶著點痞氣。
「簡單，加入我們哪都通。成了公司的人，查你爺爺的事就名正言順了。有公司罩著，你也更安全。怎麼樣？考慮考慮？」
加入官方異人組織？張楚嵐沉默。
這和他原本隱藏的計劃背道而馳，但爺爺遺體失蹤，柳妍妍的出現，都說明麻煩已經找上門。
眼前這兩個人，顯然掌握著關鍵信息。
「我需要時間考慮。」張楚嵐沒有立刻答應。
「可以理解。」徐三點頭。
「事關重大，應該慎重。我們會給你時間。不過，鑑於目前情況複雜，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也為了儘快展開調查，我們會安排一位同事專門負責和你對接，她應該很快就到。」
話音剛落，會客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個穿著哪都通標準工裝，寬大不合身的帽衫和長褲，頭髮有些凌亂的女孩站在門口。
她手裡還提著一個啃了一半的包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張楚嵐。
正是馮寶寶。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張楚嵐身上，平淡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張楚嵐被她看得心裡發毛，這女孩…太怪了。
感覺不到任何情緒的起伏……
馮寶寶咽下最後一口包子，講著一口標準的川蜀方言。
「張楚嵐，跟我走。」
猛地跺腳，雙手掐印。
霎時間，周圍陰暗樹叢里傳來「嘎吱」聲和泥土翻動！
幾具肢體僵硬，散發屍臭的身影搖晃著爬出，直撲張楚嵐，正是她埋伏的行屍。
「乖乖跟我走一趟！」柳妍妍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面對撲來的行屍，張楚嵐眼中沒有絲毫慌亂，只有被打擾的不耐。
嗡！
一層凝練的金光罩瞬間透體而出，金光流轉。
「金光咒？！」柳妍妍得意凝固。
「你是天師府的人？！」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普通大學生竟會龍虎山招牌手段。
張楚嵐沒回答，也懶得解釋。
砰！
沉悶撞擊聲響起。
行屍枯槁的臂膀撞上光罩，金光微微波動，卸下力道。
趁行屍震退，柳妍妍驚愕的剎那。
張楚嵐腳下發力，不閃不避，直朝前方擋路的兩具行屍撞去。
轟！咔嚓！
悶響夾雜骨裂聲，兩具擋路行屍被硬生生撞飛，肢體扭曲砸在樹幹上，沒了動靜。
張楚嵐速度不減，金光護體，直接撞開屍群包圍，目標明確……
前方車流不息的公路。
柳妍妍如夢初醒，看著張楚嵐遠去的金色背影，又驚又怒。
「站住！別跑！」她急忙催動剩餘行屍追趕。
但張楚嵐速度極快，呼吸間已衝出小路，扎進公路邊人行道。
午後陽光灑落，周圍是車輛行人。
衝出樹蔭暴露在陽光下的瞬間，他身上的金光便如潮水般迅速收斂體內，消失無蹤。
瞬間切換回略帶喘息的普通大學生模樣，自然地融入人流，甚至對旁邊被驚到的路人露出歉意笑容：「不好意思，跑急了。」
動作流暢自然。
柳妍妍追到路口，看著匯入人群的張楚嵐，再看看周圍投來的好奇目光，氣得狠狠跺腳，臉色鐵青。
她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下驅使行屍。
「該死！這傢伙……藏得真深！」
她咬牙切齒，眼中是被愚弄的憤怒和一絲忌憚。
擺脫柳妍妍，張楚嵐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打車去了市區。
普通人報警？只會引來更多麻煩。
他記得姜霄模糊提過，官方有個專門處理這類事的機構，似乎叫「哪都通」。
而因為有姜霄的介入，哪都通對張楚嵐的監視也就不了了之。
張楚嵐用手機搜索，找到了市區最大的「哪都通快遞」的網點。
門面很大，看著就是個普通快遞收發點。
張楚嵐深吸口氣，推門進去。
裡面光線明亮，貨架堆著包裹，幾個穿著哪都通工裝的人正在分揀。
前台坐著一個年輕員工。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員工抬頭問，態度普通。
張楚嵐在確定能夠從這個工作人員身上感受修煉過的痕跡，炁息比正常人要規整許多。
「我報案。」張楚嵐走到前台，壓低聲音。
「關於異人…襲擊。」
前台員工眼神瞬間變了，掃了張楚嵐一眼，點點頭。
「請稍等。」他拿起內部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很快，一個穿著戴著眼鏡，氣質斯文的年輕男人從後面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身邊跟著一個穿著夾克，鬍子拉碴的男人，眼神隨意的審視著張楚嵐。
「跟我來。」徐三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示意張楚嵐進旁邊的會客室。
會客室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說說情況。」徐三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張楚嵐開門見山。
「我叫張楚嵐，南不開大學學生。今天下午在大學城附近小樹林，一個女異人襲擊我。她能操控屍體，驅使了至少五具行屍，想強行帶走我。」
「操控屍體？湘西柳家的手段？」
徐三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凝重。
「你確定是行屍？特徵？」
「皮膚青灰，肢體僵硬，有濃烈屍臭，動作不協調但力量不小。」張楚嵐描述得很清晰。
旁邊的徐四掐滅了煙，嗤笑一聲，心中卻在盤算著那個神霄派的小子去哪了。
「柳家那丫頭……你惹上麻煩了？」
張楚嵐心中一凜。對方果然知道自己的底細。
他面上不動聲色。
「我只想安心上學，柳妍妍襲擊我，這事你們管不管？」
「管，當然管。」徐三語氣肯定。
「異人在普通人區域襲擊，擾亂秩序，這正是我們公司的職責。我們會處理柳妍妍，確保她不會再騷擾你。」
張楚嵐沒接話，等著下文。
對方不可能只為了柳妍妍這點事專門陪一個大學生過家家。
徐三果然話鋒一轉，聲音低沉了些。
「張楚嵐同學，我們注意到你爺爺——張錫林前輩的墳，近期被人掘開了，遺體失蹤。」
張楚嵐的心猛地一沉，手指蜷緊。
他們不僅知道，而且消息很靈通。
「這件事，非常嚴重。」
徐三直視張楚嵐「牽扯的東西很深，柳妍妍襲擊你，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怎麼配合？」張楚嵐問。
徐四接過話頭，咧嘴一笑，帶著點痞氣。
「簡單，加入我們哪都通。成了公司的人，查你爺爺的事就名正言順了。有公司罩著，你也更安全。怎麼樣？考慮考慮？」
加入官方異人組織？張楚嵐沉默。
這和他原本隱藏的計劃背道而馳，但爺爺遺體失蹤，柳妍妍的出現，都說明麻煩已經找上門。
眼前這兩個人，顯然掌握著關鍵信息。
「我需要時間考慮。」張楚嵐沒有立刻答應。
「可以理解。」徐三點頭。
「事關重大，應該慎重。我們會給你時間。不過，鑑於目前情況複雜，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也為了儘快展開調查，我們會安排一位同事專門負責和你對接，她應該很快就到。」
話音剛落，會客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個穿著哪都通標準工裝，寬大不合身的帽衫和長褲，頭髮有些凌亂的女孩站在門口。
她手裡還提著一個啃了一半的包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張楚嵐。
正是馮寶寶。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張楚嵐身上，平淡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張楚嵐被她看得心裡發毛，這女孩…太怪了。
感覺不到任何情緒的起伏……
馮寶寶咽下最後一口包子，講著一口標準的川蜀方言。
「張楚嵐，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