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時不同往日
山巔斷崖，姜霄的身影被狂暴的紫色雷霆籠罩。
這道白日驚雷並非天象，而是《神霄引雷決》完整傳承引動的異象。
當然，只有這一下，外界也看不到。
劇痛沿著脊椎肆虐而下，仿佛要碾碎重塑每一寸筋骨經脈。
狂暴的雷炁在他體內衝撞，瘋狂衝擊著他的極限。
識海內，【天資卓越】的紫色光暈前所未有的明亮，穩固著他的神魂，壓制梳理著足以撕裂常人的痛苦與混亂。
【雷殛之體】的藍色光芒則貪婪地吞噬著精純的雷霆本源，形態劇烈波動，膨脹蛻變，藍色中透出深邃的紫意。
【提示：檢測到本源雷法規則碎片大量湧入……】
【詞條【雷殛之體】（藍）進化中……】
【規則碎片解析完成……契合度完美……靈蘊消耗800點……】
【詞條品質躍遷……】
【警告！承載負荷接近臨界……【天資卓越】穩定度下降……】
【……躍遷成功！】
【新詞條生成：天雷之體（紫）！】
一瞬間姜霄周身的紫色雷光瞬間由狂暴轉為內斂，化作一層深邃流轉的紫韻覆蓋體表，髮絲無風自動，隱隱帶著電光。
【【天雷之體】（紫）
雷霆本源親和性+300%
肉身雷抗性+200%
雷法威能/效率/掌控力大幅提升（基礎值+50%）
引雷：被動牽引天地間游離雷霆之力（微弱）
（隱藏特性：雷法規則感悟門檻降低）】
紫色的光芒在識海槽位中穩定下來，取代了原先的藍色。
感受著體內的提升，800點靈蘊的消耗微不足道。
山風吹散殘留雷息。
姜霄緩緩睜眼，瞳孔深處紫色電光一閃即逝。
這時，他目光掃過旁邊岩石上被風吹動的手機。
「霄哥，我爺爺的墳，被人刨了。」
姜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一瞬。
站起身，筋骨發出輕微的噼啪聲，他拿起手機，指腹划過那條信息，沒有回覆。
『開始了……』姜霄心中瞭然。
張錫林的墳被刨，意味著張楚嵐身上沉寂多年的秘密，終於被按捺不住的勢力揭開。
這既是危機，也是張楚嵐踏入異人世界的契機。
他沒有回覆的打算。
七年。
整整七年，他打碎了張楚嵐那層「隱忍」的殼，幫他重拾力量，教會他在光與影的交界處行走，用智慧駕馭力量而非被恐懼支配。
就為了這件事，自家師父還和哪都通正面硬鋼交涉了一下。
而自己接近張楚嵐遭受阻礙，但是最後老頭子準備鬧到上面時又妥協。
很明顯，徐家的那個，為了馮寶寶，什麼都幹得出來。
那麼原先張楚嵐的心境刻意被培養得如此容易被「征服」，而不是告知天師府一聲。
老天師如果在之前就知道的話，就不可能放任其在學校里遭遇哪些。
還整整十年之久……
這裡面就太值得思考了。
姜霄如今給了張楚嵐遠超原來的成長和底氣。
如果在這種干預下，張楚嵐面對劇變，依舊選擇像前世記憶那樣藏頭露尾，被動捲入……
那只能說明，張楚嵐的宿命軌跡強大到覆蓋了他七年的努力。
這樣的張楚嵐，即使他立刻下山強行介入，也不過是延緩而非改變結局。
那自己行動的初衷意義何在？
『讓我看看，張楚嵐。』姜霄放眼望向遠方。
『看看你這七年，究竟蛻變成了什麼樣子。是藏，還是……亮爪？』
他需要張楚嵐用行動證明，證明這七年的心血沒有白費，證明張楚嵐值得成為他「熱鬧」的核心。
否則……自有他的路要走。
姜霄不再看山下，轉身走向神霄派後山更深處，這次不會下山。
山下，大學城附近。
張楚嵐站在狼藉的墓地前。
爺爺張錫林的墳墓被掘開，棺木碎裂，屍骨不翼而飛，現場殘留混亂的炁息。
快速掃視現場每一處細節，體內凝練的金光咒隱隱流轉。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是發給姜霄卻石沉大海的信息。
盯著那個名字幾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便是瞭然。
『霄哥……你那邊的事也很要緊啊。』
張楚嵐心中掠過念頭，沒有埋怨。
七年相伴，他了解姜霄，不回復，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泥土與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張楚嵐站在被掘開的墓穴前，眼神冰冷。
爺爺張錫林的屍骨消失無蹤，現場一片狼藉，殘留的炁息混亂冰冷。
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翻騰的怒火和一絲悲涼。
那條發給姜霄卻杳無音信的信息……
沒有回覆。
意料之中，卻仍有微不可察的失落。
『霄哥那邊的事，怕比這更棘手……』張楚嵐心中瞭然。
七年朝夕相處，他深知姜霄口中「家事」的分量。
不回復，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一種信任——信任他能處理這攤爛事。
他閉上眼，姜霄曾提過的信息碎片浮現。
「……真遇上大麻煩，躲不過，官方有個『哪都通』，明面管快遞，實際管『髒活累活』，找他們，比警察有用。」
就是它了！
報警？普通警察只會當是盜墓案，觸及不到核心。
最後看了一眼被掘開的墳墓，眼神複雜——憤怒、痛惜，但更多是沉甸甸的責任。
但這一次，他不再是只能被動承受的孩子。
轉身，他腳步沉穩迅捷地離開墓地，沒有回頭，身影融入通往大學城的偏僻小路。
剛轉過彎道，前方樹蔭下，一個熟悉身影斜倚樹幹，笑眯眯地看著他。
雙馬尾，時髦短裙，正是之前搭訕的柳妍妍。
笑容依舊甜美，卻透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喲，張楚嵐同學，好巧呀~」柳妍妍歪頭，聲音甜膩。
「看你行色匆匆，這是要去哪兒呀？」
張楚嵐腳步未停，聲音平靜。「有事，讓讓。」
他現在滿腦子是爺爺的墳和「哪都通」，沒心思陪這個別有用心的「同學」周旋。
柳妍妍笑容一僵，似乎沒料到他如此冷淡。
身形一動攔在路中央，雙臂抱胸，語氣帶上嬌蠻。
「別這麼冷淡嘛~人家特意等你呢！聊聊天？比如……你剛才去的地方，風景怎麼樣？」
張楚嵐眼神驟冷。
特意等？還知道他去了哪裡？
「呵……」張楚嵐算是看出了這個女的腦子指定有點不好使，側身就要繞開。
「嘖，不解風情！」柳妍妍臉上甜美瞬間消失，換上陰冷的狠厲。
「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道白日驚雷並非天象，而是《神霄引雷決》完整傳承引動的異象。
當然，只有這一下，外界也看不到。
劇痛沿著脊椎肆虐而下，仿佛要碾碎重塑每一寸筋骨經脈。
狂暴的雷炁在他體內衝撞，瘋狂衝擊著他的極限。
識海內，【天資卓越】的紫色光暈前所未有的明亮，穩固著他的神魂，壓制梳理著足以撕裂常人的痛苦與混亂。
【雷殛之體】的藍色光芒則貪婪地吞噬著精純的雷霆本源，形態劇烈波動，膨脹蛻變，藍色中透出深邃的紫意。
【提示：檢測到本源雷法規則碎片大量湧入……】
【詞條【雷殛之體】（藍）進化中……】
【規則碎片解析完成……契合度完美……靈蘊消耗800點……】
【詞條品質躍遷……】
【警告！承載負荷接近臨界……【天資卓越】穩定度下降……】
【……躍遷成功！】
【新詞條生成：天雷之體（紫）！】
一瞬間姜霄周身的紫色雷光瞬間由狂暴轉為內斂，化作一層深邃流轉的紫韻覆蓋體表，髮絲無風自動，隱隱帶著電光。
【【天雷之體】（紫）
雷霆本源親和性+300%
肉身雷抗性+200%
雷法威能/效率/掌控力大幅提升（基礎值+50%）
引雷：被動牽引天地間游離雷霆之力（微弱）
（隱藏特性：雷法規則感悟門檻降低）】
紫色的光芒在識海槽位中穩定下來，取代了原先的藍色。
感受著體內的提升，800點靈蘊的消耗微不足道。
山風吹散殘留雷息。
姜霄緩緩睜眼，瞳孔深處紫色電光一閃即逝。
這時，他目光掃過旁邊岩石上被風吹動的手機。
「霄哥，我爺爺的墳，被人刨了。」
姜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一瞬。
站起身，筋骨發出輕微的噼啪聲，他拿起手機，指腹划過那條信息，沒有回覆。
『開始了……』姜霄心中瞭然。
張錫林的墳被刨，意味著張楚嵐身上沉寂多年的秘密，終於被按捺不住的勢力揭開。
這既是危機，也是張楚嵐踏入異人世界的契機。
他沒有回覆的打算。
七年。
整整七年，他打碎了張楚嵐那層「隱忍」的殼，幫他重拾力量，教會他在光與影的交界處行走，用智慧駕馭力量而非被恐懼支配。
就為了這件事，自家師父還和哪都通正面硬鋼交涉了一下。
而自己接近張楚嵐遭受阻礙，但是最後老頭子準備鬧到上面時又妥協。
很明顯，徐家的那個，為了馮寶寶，什麼都幹得出來。
那麼原先張楚嵐的心境刻意被培養得如此容易被「征服」，而不是告知天師府一聲。
老天師如果在之前就知道的話，就不可能放任其在學校里遭遇哪些。
還整整十年之久……
這裡面就太值得思考了。
姜霄如今給了張楚嵐遠超原來的成長和底氣。
如果在這種干預下，張楚嵐面對劇變，依舊選擇像前世記憶那樣藏頭露尾，被動捲入……
那只能說明，張楚嵐的宿命軌跡強大到覆蓋了他七年的努力。
這樣的張楚嵐，即使他立刻下山強行介入，也不過是延緩而非改變結局。
那自己行動的初衷意義何在？
『讓我看看，張楚嵐。』姜霄放眼望向遠方。
『看看你這七年，究竟蛻變成了什麼樣子。是藏，還是……亮爪？』
他需要張楚嵐用行動證明，證明這七年的心血沒有白費，證明張楚嵐值得成為他「熱鬧」的核心。
否則……自有他的路要走。
姜霄不再看山下，轉身走向神霄派後山更深處，這次不會下山。
山下，大學城附近。
張楚嵐站在狼藉的墓地前。
爺爺張錫林的墳墓被掘開，棺木碎裂，屍骨不翼而飛，現場殘留混亂的炁息。
快速掃視現場每一處細節，體內凝練的金光咒隱隱流轉。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是發給姜霄卻石沉大海的信息。
盯著那個名字幾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便是瞭然。
『霄哥……你那邊的事也很要緊啊。』
張楚嵐心中掠過念頭，沒有埋怨。
七年相伴，他了解姜霄，不回復，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泥土與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張楚嵐站在被掘開的墓穴前，眼神冰冷。
爺爺張錫林的屍骨消失無蹤，現場一片狼藉，殘留的炁息混亂冰冷。
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翻騰的怒火和一絲悲涼。
那條發給姜霄卻杳無音信的信息……
沒有回覆。
意料之中，卻仍有微不可察的失落。
『霄哥那邊的事，怕比這更棘手……』張楚嵐心中瞭然。
七年朝夕相處，他深知姜霄口中「家事」的分量。
不回復，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一種信任——信任他能處理這攤爛事。
他閉上眼，姜霄曾提過的信息碎片浮現。
「……真遇上大麻煩，躲不過，官方有個『哪都通』，明面管快遞，實際管『髒活累活』，找他們，比警察有用。」
就是它了！
報警？普通警察只會當是盜墓案，觸及不到核心。
最後看了一眼被掘開的墳墓，眼神複雜——憤怒、痛惜，但更多是沉甸甸的責任。
但這一次，他不再是只能被動承受的孩子。
轉身，他腳步沉穩迅捷地離開墓地，沒有回頭，身影融入通往大學城的偏僻小路。
剛轉過彎道，前方樹蔭下，一個熟悉身影斜倚樹幹，笑眯眯地看著他。
雙馬尾，時髦短裙，正是之前搭訕的柳妍妍。
笑容依舊甜美，卻透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喲，張楚嵐同學，好巧呀~」柳妍妍歪頭，聲音甜膩。
「看你行色匆匆，這是要去哪兒呀？」
張楚嵐腳步未停，聲音平靜。「有事，讓讓。」
他現在滿腦子是爺爺的墳和「哪都通」，沒心思陪這個別有用心的「同學」周旋。
柳妍妍笑容一僵，似乎沒料到他如此冷淡。
身形一動攔在路中央，雙臂抱胸，語氣帶上嬌蠻。
「別這麼冷淡嘛~人家特意等你呢！聊聊天？比如……你剛才去的地方，風景怎麼樣？」
張楚嵐眼神驟冷。
特意等？還知道他去了哪裡？
「呵……」張楚嵐算是看出了這個女的腦子指定有點不好使，側身就要繞開。
「嘖，不解風情！」柳妍妍臉上甜美瞬間消失，換上陰冷的狠厲。
「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