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頭女客
接下來的晚市，張崖的生意變得更好。
連續幾天炒粉攤的火爆，已經讓他有點名聲在外，經過口口相傳後，很多知道他家的東西好吃的人特地找了過來。
他都還沒開攤呢，就已經有人等著了。
等他的小攤一支起來，等著的人立即排起長隊，真的就是人滿為患。
整條人龍一直從街道一側排出去，差點排到大馬路上。
其他小攤販看到這樣的陣勢，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眼裡滿滿的都是羨慕嫉妒恨。
旁邊的田胖子更是瑟瑟發抖，灰溜溜把他的煎餅果子攤挪得遠遠的，免得再被張崖搶走客人。
他就是一擺攤的小攤販，每天都指著生意掙錢過日子呢。
連續好幾天生意慘澹，再硬的漢子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飯都快吃不上了，還斗什麼氣？
所以，田胖子毅然而然選擇避其鋒銳，以待將來。
張崖的生意做到十點多，又一次統統售罄，只能收攤。
紫蘇檸檬茶就不說了，只有一罐，每天售完即止。
至於炒粉，他已經盡力多準備一些了，可限於三輪車負重有限，真馱不動那麼多，他也只能望洋興嘆。
安撫好那些沒買到東西的客人，張崖正準備收攤，突然就聽見一把女聲招呼：「老闆。」
「嗯？」
他抬頭看了看，是一個年輕姑娘，長得挺漂亮的，好像有點眼熟，只是卻想不起是誰。
那姑娘問道：「老闆，你這麼早就收攤了嗎？」
張崖點點頭：「是的，東西已經賣光，只能收攤。」
那姑娘露出點失望的神色，隨即轉頭看了看周圍，皺著眉問：「怎麼又賣光了呀？這個時間不應該正好是晚市最多人的時候嗎，別家都還在做生意呢？」
這話問得……
張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十點多的確才是宵夜時間的開始，他卻要收攤了，實在有點太早。
那姑娘又說：「老闆，上回我和我的爺爺一起來這裡，你給他送了一瓶紫蘇檸檬茶，還有嗎？」
聽見姑娘這麼一說，張崖頓時想起來了，原來就是幾天前過來想吃炒粉沒吃成，他送了瓶紫蘇飲才打發走的那個老人的孫女兒。
當時這姑娘還挺嫌棄小攤的東西的，攔著老人不讓買，連醫囑都搬出來了。
張崖抬頭朝著周圍看了看，發現那輛豪華轎車正停在馬路旁，便問：「咦，老先生呢？他沒來嗎？怎麼沒看到他？」
姑娘搖搖頭：「我爺爺正在醫院呢，想喝你的紫蘇檸檬茶，我幫他過來問問。」
「啊？醫院？」
張崖一聽這話，關心的問了一句：「老先生他沒事吧？」
他純粹就是心生共情的自然反應，畢竟他爸也是病人，一聽說「老人在醫院」這樣的話兒，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情況，於是表達了一下自己的關心。
「……」
姑娘看了看張崖臉上流露出來的誠摯神色，先抿了抿嘴，隨即又搖了搖頭，沒說話。
張崖見狀，腦補出更多場景……
於是，他彎腰從三輪車上拿出一瓶原本留給自己的紫蘇飲出來，遞給姑娘：「給你，回頭替我問老先生好。」
「多少錢？」
「算了吧，送給老先生的。」
「哦……」
姑娘又抿了抿嘴，再問：「還有嗎，我也想喝？」
張崖沒想到這姑娘居然會得寸進尺，果然是不怎麼懂事的大戶小姐。
不過，都已經送了一瓶了，他便索性豪氣干雲的多拿了一瓶，遞給那姑娘：「我就給自己準備了兩瓶，你想要多一瓶都沒有了。」
「謝謝！」
姑娘笑著道謝後，逕自拿著兩瓶紫蘇飲離開。
張崖看著對方上了車，很快駛遠，繼續收拾東西。
剛準備坐上三輪，蹬車走人，沒想到叮咚一聲，居然有到帳提示。
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有人掃碼付帳，給了他20塊錢。
張崖想了想，雖然不能確定，但覺得應該是之前那姑娘。
偷偷把他的付款碼拍了，人走以後再給錢。
說是送的，但人家要給錢，他也沒理由不收，所以他沒糾結，直接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回家去了。
……
第二天一早，準時出攤。
生意還是好，排隊的人也特別多。
九點多的時候，張崖做好了一單遞給客人，慣性的看向下一個客人並詢問：「您想吃點什麼……」
可他話兒還沒說完，發現這「下一個客人」居然是昨天晚上的那姑娘，所以嘴裡的話頓時變成了：「你怎麼又來了？」
姑娘沒回答，反倒有點訝異的說：「沒想到你的生意這麼好，居然要排半個小時的隊。」
張崖輕咳一聲：「還行吧……哦，你想吃點什麼？」
姑娘笑著說：「你還有多少紫蘇檸檬茶？我都包圓了。」
張崖搖搖頭：「不行，後面有客人等著呢，最多五杯。」
他雖然沒有明說限量，可是只要遇上了想要多點的客人，他都會適當的強調一下限量五杯。
「那就五杯吧！」
姑娘皺了皺眉，又問：「你覺得自己做的炒粉哪一個最好吃？」
微微一頓，她又說：「昨天晚上回去後，我覺得你的檸檬茶能做得這麼好喝，炒粉估計也不差，特別想試一試，所以今早就來了。」
張崖一臉傲嬌的說：「都好吃，你隨便選。」
他沒吹牛逼，炒粉好吃的奧秘在於蔥油，因此隨便哪一款炒粉都好吃。
「那就這個吧！」
姑娘想了想後，指著牛肉炒粉做出了決定：「要兩份，我爺爺也想吃。」
「噢……行吧！」
張崖本來覺得老人都已經進醫院了，再吃這個，怕會有點太油膩……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都這個年紀了，估計也到了「能吃就多吃」的時候，沒見人家孫女兒都沒管嘛，於是他也不多說什麼了。
先給姑娘出了五杯紫蘇檸檬茶，讓人啜著等，張崖才開始做炒粉。
「呲啦！」
蔥油一出，香味四散，站在攤前的姑娘立即整張臉都明亮起來，看著鍋里的炒粉移不開眼。
張崖很快把兩份牛肉炒粉弄好，遞給姑娘，又說：「老先生還好吧？替我問好！」
「好！」
姑娘付過帳，接過炒粉逕自走了。
張崖收回目光，繼續做他的生意。
姑娘在張崖看不到的地方坐上了自己的轎車，隨手把炒粉和檸檬茶都放到一邊。
除了駕駛座的司機，副駕駛座上還有一個身著職場套裝的女生，看著像是個女秘書。
她看見那姑娘上車，連忙說：「許總，林經理剛才已經給我打電話了，問你什麼時候能到。」
姑娘點點頭：「現在就出發吧！」
女秘書好奇的看了一眼炒粉和檸檬茶：「許總，你今天怎麼……嗯，怎麼突然想起要吃這個？你下次可以提前告訴我，我來幫你買。」
「不用，我自己想吃就自己來買好了！」
姑娘啜了一口檸檬茶，又說：「待會下車，幫我把這些都拿到我的辦公室去。」
女秘書流露出一絲驚訝：「許總，這些是……」
姑娘霸氣十足的護起了食兒：「這些都是我的！」
連續幾天炒粉攤的火爆，已經讓他有點名聲在外，經過口口相傳後，很多知道他家的東西好吃的人特地找了過來。
他都還沒開攤呢，就已經有人等著了。
等他的小攤一支起來，等著的人立即排起長隊，真的就是人滿為患。
整條人龍一直從街道一側排出去，差點排到大馬路上。
其他小攤販看到這樣的陣勢，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眼裡滿滿的都是羨慕嫉妒恨。
旁邊的田胖子更是瑟瑟發抖，灰溜溜把他的煎餅果子攤挪得遠遠的，免得再被張崖搶走客人。
他就是一擺攤的小攤販，每天都指著生意掙錢過日子呢。
連續好幾天生意慘澹，再硬的漢子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飯都快吃不上了，還斗什麼氣？
所以，田胖子毅然而然選擇避其鋒銳，以待將來。
張崖的生意做到十點多，又一次統統售罄，只能收攤。
紫蘇檸檬茶就不說了，只有一罐，每天售完即止。
至於炒粉，他已經盡力多準備一些了，可限於三輪車負重有限，真馱不動那麼多，他也只能望洋興嘆。
安撫好那些沒買到東西的客人，張崖正準備收攤，突然就聽見一把女聲招呼：「老闆。」
「嗯？」
他抬頭看了看，是一個年輕姑娘，長得挺漂亮的，好像有點眼熟，只是卻想不起是誰。
那姑娘問道：「老闆，你這麼早就收攤了嗎？」
張崖點點頭：「是的，東西已經賣光，只能收攤。」
那姑娘露出點失望的神色，隨即轉頭看了看周圍，皺著眉問：「怎麼又賣光了呀？這個時間不應該正好是晚市最多人的時候嗎，別家都還在做生意呢？」
這話問得……
張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十點多的確才是宵夜時間的開始，他卻要收攤了，實在有點太早。
那姑娘又說：「老闆，上回我和我的爺爺一起來這裡，你給他送了一瓶紫蘇檸檬茶，還有嗎？」
聽見姑娘這麼一說，張崖頓時想起來了，原來就是幾天前過來想吃炒粉沒吃成，他送了瓶紫蘇飲才打發走的那個老人的孫女兒。
當時這姑娘還挺嫌棄小攤的東西的，攔著老人不讓買，連醫囑都搬出來了。
張崖抬頭朝著周圍看了看，發現那輛豪華轎車正停在馬路旁，便問：「咦，老先生呢？他沒來嗎？怎麼沒看到他？」
姑娘搖搖頭：「我爺爺正在醫院呢，想喝你的紫蘇檸檬茶，我幫他過來問問。」
「啊？醫院？」
張崖一聽這話，關心的問了一句：「老先生他沒事吧？」
他純粹就是心生共情的自然反應，畢竟他爸也是病人，一聽說「老人在醫院」這樣的話兒，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情況，於是表達了一下自己的關心。
「……」
姑娘看了看張崖臉上流露出來的誠摯神色，先抿了抿嘴，隨即又搖了搖頭，沒說話。
張崖見狀，腦補出更多場景……
於是，他彎腰從三輪車上拿出一瓶原本留給自己的紫蘇飲出來，遞給姑娘：「給你，回頭替我問老先生好。」
「多少錢？」
「算了吧，送給老先生的。」
「哦……」
姑娘又抿了抿嘴，再問：「還有嗎，我也想喝？」
張崖沒想到這姑娘居然會得寸進尺，果然是不怎麼懂事的大戶小姐。
不過，都已經送了一瓶了，他便索性豪氣干雲的多拿了一瓶，遞給那姑娘：「我就給自己準備了兩瓶，你想要多一瓶都沒有了。」
「謝謝！」
姑娘笑著道謝後，逕自拿著兩瓶紫蘇飲離開。
張崖看著對方上了車，很快駛遠，繼續收拾東西。
剛準備坐上三輪，蹬車走人，沒想到叮咚一聲，居然有到帳提示。
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有人掃碼付帳，給了他20塊錢。
張崖想了想，雖然不能確定，但覺得應該是之前那姑娘。
偷偷把他的付款碼拍了，人走以後再給錢。
說是送的，但人家要給錢，他也沒理由不收，所以他沒糾結，直接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回家去了。
……
第二天一早，準時出攤。
生意還是好，排隊的人也特別多。
九點多的時候，張崖做好了一單遞給客人，慣性的看向下一個客人並詢問：「您想吃點什麼……」
可他話兒還沒說完，發現這「下一個客人」居然是昨天晚上的那姑娘，所以嘴裡的話頓時變成了：「你怎麼又來了？」
姑娘沒回答，反倒有點訝異的說：「沒想到你的生意這麼好，居然要排半個小時的隊。」
張崖輕咳一聲：「還行吧……哦，你想吃點什麼？」
姑娘笑著說：「你還有多少紫蘇檸檬茶？我都包圓了。」
張崖搖搖頭：「不行，後面有客人等著呢，最多五杯。」
他雖然沒有明說限量，可是只要遇上了想要多點的客人，他都會適當的強調一下限量五杯。
「那就五杯吧！」
姑娘皺了皺眉，又問：「你覺得自己做的炒粉哪一個最好吃？」
微微一頓，她又說：「昨天晚上回去後，我覺得你的檸檬茶能做得這麼好喝，炒粉估計也不差，特別想試一試，所以今早就來了。」
張崖一臉傲嬌的說：「都好吃，你隨便選。」
他沒吹牛逼，炒粉好吃的奧秘在於蔥油，因此隨便哪一款炒粉都好吃。
「那就這個吧！」
姑娘想了想後，指著牛肉炒粉做出了決定：「要兩份，我爺爺也想吃。」
「噢……行吧！」
張崖本來覺得老人都已經進醫院了，再吃這個，怕會有點太油膩……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都這個年紀了，估計也到了「能吃就多吃」的時候，沒見人家孫女兒都沒管嘛，於是他也不多說什麼了。
先給姑娘出了五杯紫蘇檸檬茶，讓人啜著等，張崖才開始做炒粉。
「呲啦！」
蔥油一出，香味四散，站在攤前的姑娘立即整張臉都明亮起來，看著鍋里的炒粉移不開眼。
張崖很快把兩份牛肉炒粉弄好，遞給姑娘，又說：「老先生還好吧？替我問好！」
「好！」
姑娘付過帳，接過炒粉逕自走了。
張崖收回目光，繼續做他的生意。
姑娘在張崖看不到的地方坐上了自己的轎車，隨手把炒粉和檸檬茶都放到一邊。
除了駕駛座的司機，副駕駛座上還有一個身著職場套裝的女生，看著像是個女秘書。
她看見那姑娘上車，連忙說：「許總，林經理剛才已經給我打電話了，問你什麼時候能到。」
姑娘點點頭：「現在就出發吧！」
女秘書好奇的看了一眼炒粉和檸檬茶：「許總，你今天怎麼……嗯，怎麼突然想起要吃這個？你下次可以提前告訴我，我來幫你買。」
「不用，我自己想吃就自己來買好了！」
姑娘啜了一口檸檬茶，又說：「待會下車，幫我把這些都拿到我的辦公室去。」
女秘書流露出一絲驚訝：「許總，這些是……」
姑娘霸氣十足的護起了食兒：「這些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