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直面嘉靖,陳萍萍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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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8章 直面嘉靖,陳萍萍豁出去了

  軟榻寬大,四人躺在上面並不擁擠。

  嘉靖將皇后摟在懷中,宜貴嬪和淑貴妃則分別依偎在他的兩側。

  殿內香爐青煙裊裊,縈繞在寬闊大殿,窗外月光透進來灑在軟榻上,將俞皇后三女的傲人曲線映照的格外突出。

  宜貴嬪靠在嘉靖肩頭,感受著皇帝陛下堅實的臂膀,心裡滿是安定。

  能跟隨陛下修仙,對宜貴嬪來說完全是不可想像的事情,今天她的這個心愿意外成真,還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輕啟檀口,語氣溫柔:「陛下傳授臣妾修仙功法,到現在我還感覺和做夢一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看著宜貴嬪神情恍然,俞皇后嘴角含笑,她已經修仙數月,早就從原先嘉靖傳授給她修仙功法的震撼中緩解。

  嘉靖感受著懷中和身側的柔軟,伸手輕撫著宜貴嬪的長髮,柔聲說道:「這才是修仙的第一步,今後仙路漫漫,要想長生久視還有不小的路要走,你們修煉時切莫懈怠。

  朕日後會安排好時間,每日都來指導你們修煉數個時辰,既是鞭策你們勤勉修煉,又是為你們提高修煉速度,以待往後早日築基。」

  「臣妾們萬謝陛下仙恩,陛下的心思臣妾們已是感激涕零。」俞皇后在嘉靖懷中蹭了蹭,將她周身柔軟更加緊貼上去。

  感受到懷中女人的不安分,嘉靖伸手輕捏了下,引得俞皇后嬌聲驚叫,兩團紅暈迅速漫上臉頰,趕緊制止了嘉靖作怪的大手。

  注意到俞皇后面頰羞紅,嘉靖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你們都是朕心愛的女人,朕自然要好好待你們,日後好隨朕共赴仙道,長生久視,不過現在,還是得先讓朕好好考教一番你們這次的修行成果。」

  話音未落,嘉靖伸手輕輕一揮,軟榻旁邊足以將數人覆蓋的寬大絲綢棉被自動飛起,靈巧的將四人籠罩。

  「啊!陛下————」

  棉被下傳來三女幾聲驚呼,隨後殿內燈火熄滅,軟榻外的紗帳隨風搖動————

  隨著四人開始討教,不知不覺間,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

  嘉靖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到了他現在這個境界,睡覺已經成了可有可無。

  他看著懷中熟睡的三女,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笑容,他輕輕抽出手臂,在宮女的服侍下起身更衣,一直守在殿外的內侍太監早就去吩咐御膳房準備早膳。

  嘉靖現在早就可以實現辟穀,但他偶爾還是會和皇后與妃嬪們一起用膳,品嘗一國之君才能享用的美味佳肴。

  當俞皇后三人醒來時,內侍和宮女們已將早膳擺放在了外殿的金絲楠木餐桌上,滿滿一桌子山珍海味,靜候著嘉靖和俞皇后三女。

  看到俞皇后三人睜開雙眼,此時早就穿上那件寬大道袍的嘉靖,站在軟榻旁邊,靜靜注視著三位絕世美熟女。

  「你們醒了,就陪朕一起過去用膳,今天御膳房上了幾道新菜,看著色香味俱全。」

  俞皇后、宜貴嬪和淑貴妃三人自是沒有意見,能和皇帝陛下一起用膳,已經是她們三人的榮幸。

  三女在宮女的服侍下換好衣服後,跟隨嘉靖一同用膳,不知是今天的飯菜真的合口味,還是三女經過一晚上修煉體力消耗不少,三人在餐桌上可謂是大快朵頤。

  四人一同用過早膳後,嘉靖起身移駕前往御書房處理近日朝政,皇后則帶著宜貴嬪和淑貴妃回到皇后寢宮,繼續討論修煉心得。

  以前只有俞皇后自己一人修煉,如今有了宜貴嬪和淑貴妃兩女和她一起修煉,能讓俞皇后在遇到功法上不懂的問題,還能和兩女互相印證,總不能但凡遇到不懂的事情就跑去問皇帝陛下,這在宮中也不甚符合規矩。

  再加上宜貴嬪和淑貴妃對【凝氣決】和【陰陽交征秘術】還有許多不懂之處,俞皇后順便能為她們兩個耐心講解,一時間三人之間的關係,親密得跟親姐妹也差不了多少。

  御書房內,嘉靖看著桌上的奏摺,心中卻在想著昨夜的四人修煉的事。

  俞皇后、宜貴嬪和淑貴妃三女,此時境界和靈力儘管都不如自己渾厚,但勝在具有女子修仙者獨有的純陰靈力,配合自己修煉皇極驚世功修習出來的純陽靈力,兩者結合,形成的陰陽調和功效對自己修煉也大有神益。

  嘉靖在心裡暗自盤算著,經過昨晚四人一起修煉,他氣海中的靈氣數量又漲了一成,速度頂得上他以前和三女修煉數日。


  「看來與修仙者一起修煉,效果的確比和凡人女子更加顯著。」嘉靖在心裡默默想著。

  以前自己沒有傳授俞皇后三人修仙功法的時候,他和三女晚上一起修煉陰陽交征秘術,獲得的靈氣雖然比自己一個人修煉的時候多,可還是遠沒有昨天晚上的那般奇效。

  經過昨晚的嘗試,三女中,僅僅俞皇后是鍊氣五層,其餘宜貴嬪和淑貴妃只是剛剛邁入仙道的鍊氣一層修士,跟隨自己一起修煉,就已經讓他的修煉速度提升了數倍。

  若是能再找到幾位資質和心性上乘的妃嬪,傳授修仙功法後與自己一起修煉,或許用不了幾個月,僅僅十幾天時間,自己就能突破到築基中期。

  「可惜慶帝以前的沉迷權術陰謀,一直沒有在後宮妃嬪上下功夫,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後宮中除了俞皇后一人外,就只有宜貴嬪、淑貴妃和寧才人。」嘉靖心中扼腕嘆息,慶帝倒是對後宮女人不感興趣,可卻苦了如今需要後宮妃嬪提升修煉速度的他。

  就在嘉靖想著要不要面向整個慶國選妃的時候,御書房門口的內侍太監突然稟報:「啟稟陛下,鑒查院陳院長求見。」

  「嗯?陳萍萍??」

  嘉靖微微一愣,他知道陳萍萍謀劃著名找自己詢問葉輕眉的死因,沒想到陳萍萍都不在鑒查院多等幾天,今天就急不可耐地過來找他。

  嘴角微微泛起笑意,對於陳萍萍最後隱藏的手段嘉靖並不在意,放下手中奏章,淡淡回了一句:「讓他進來。」

  不多時,陳萍萍坐著輪椅,被內侍太監推著進了御書房。

  他依舊穿著那身鑒查院院長的黑色官袍,只是臉上沒有以往面見嘉靖的謹小慎微,不帶有絲毫表情,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微光。

  「老臣叩見陛下!」

  「免禮了。」嘉靖靠在龍椅上,抬手阻止了陳萍萍想要躬身行禮的動作,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兩鬢斑白,頭髮灰白的老人。

  「怎麼一大早就進宮過來面見朕,是朝中發生了什麼大事,還是鑒查院裡有了新情報。」

  嘉靖聲音平淡,渾不在意陳萍萍今天過來的真實目的。

  這時,陳萍萍才緩緩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嘉靖的眼睛,聲音帶著沙啞:「老臣今日前來,既不是關於朝廷中的大事,亦不是鑒查院有了敵國的新情報,只是想向陛下求教一件積壓在心底許久的往事。」

  「往事————」

  嘉靖端起書桌上的一盞熱茶,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朕記得小時候在世子府的時候,你就已經跟隨在朕身邊,如今算來也有四十年了。」

  嘉靖平淡的聲音在御書房內緩緩迴蕩,聲音中好似帶著對過往的追憶,隨後放下手中茶盞,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面前的陳萍萍。

  聽到嘉靖提及四十年前,陳萍萍的眼中少見地閃過一絲波動,他和皇帝陛下的確是從小相伴,皇帝以前還是個不聞一名的世子時,他就作為內侍太監陪在慶帝身邊。

  時至今日,已經足足有四十年的時間,只可惜物是人非,曾經的世子成為了慶國皇帝,但往日無憂無慮的時光卻一去不回。

  陳萍萍知道自己面前的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早就已經被皇帝權力扭曲的不成樣子。

  經過他這麼多年的調查,深知面前的這位慶國皇帝,登上寶座以後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其中有不少髒事還是他替皇帝陛下所做。

  他知道自己身為陛下的心腹內侍,暗中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是自己的分內之事,陳萍萍對這些事情也無怨無悔,只是他不明白,陛下為何要參與謀害葉輕眉。

  自己是個殘缺不全的人,心中對權力、金錢和美色沒有多少渴求,此生唯一遇到的一個,將自己當做平等正常人看待的只有葉輕眉一人。

  從葉輕眉這裡,讓他感受到了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人存在的意義,葉輕眉成了他生命里唯一一束光,但是眼前這位權勢滔天的慶國皇帝,將自己心中唯一的光熄滅了。

  這是他今天必須過來找慶國皇帝問個清楚的原因,陳萍萍的眼中短暫閃過追憶之情,但他很快恢復正常,輕輕推動輪椅,向前移動了少許,讓自己的距離嘉靖更近一些。

  靠坐在龍椅上的嘉靖,看到面前陳萍萍的動作,心底笑了笑,他知道陳萍萍看似不經意接近自己的舉動,其中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但是他不在乎!


  他只是靜靜看著陳萍萍的動作,聽陳萍萍接下來心裡真正想說的話。

  距離嘉靖已經僅隔著一張桌子的陳萍萍,低沉的聲音才緩緩從口中發出:「這四十年來的事情老臣都記得,老臣親眼見證了陛下從世子到太子,再到登基為皇帝的全部經過。

  見證慶國在陛下治理的幾十年間,從天下的一隅小國,一步步走向如今的強大慶國。」

  陳萍萍的話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既有對以往年輕時候的純真歲月回憶,又隱藏著困擾他十幾年的痛苦。

  說話時,陳萍萍語氣微微停頓,隨即緊接著說道:「只是如今四十多年過去,陛下還是像二十歲一樣年輕,老臣現在已經是兩鬢斑白垂垂老矣,已經是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估計往後的日子也沒有多少了。」

  看著面前衰老枯瘦的陳萍萍,嘉靖心中頗為感慨,慶帝身邊的這個老臣,這麼多年確實為慶帝做了不少事情。

  從世子府中的小太監開始,陳萍萍就陪在慶帝身邊,料理照顧慶帝身邊的大小事情。

  那時候陳萍萍和慶帝還有范建三人,整日在京都城中吃喝玩樂,那時候他們誰都不會想到,日後他們三個會權傾天下,慶帝更加不會想到,自己以後能成為慶國皇帝。

  直到後來遇到葉輕眉,在葉輕眉的一系列奇思妙想和發明創造下,不僅讓慶帝的父親登上皇位,隨後慶帝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太子。

  在慶帝登基稱帝以後,陳萍萍就為慶帝鞍前馬後出生入死,當年慶帝北伐途中修煉《霸道真氣》出現偏差,導致全身經脈盡斷,最後還是在東夷城的一位婢女悉心照料下,慶帝才在九死一生中活了下來。

  這位東夷城婢女,就是後來的寧才人。

  可當時的寧才人,只是慶國從東夷城俘獲的一個小婢女,樣貌完全算不上多麼出眾。

  好在她心地單純善良,與陳萍萍還互相看對眼,一直對陳萍萍頗為傾心。

  當時陳萍萍和寧才人之間的關係,慶帝明明一清二楚,但他為了試探陳萍萍的忠誠度,還是直接將這位東夷城婢女,從陳萍萍這邊奪了過來,收入後宮封為才人。

  甚至為了讓寧才人對陳萍萍死心,慶帝當時還在私下告訴寧才人,陳萍萍是太監的這件事情,從中挑撥兩人的關係,最後才將寧才人收入後宮。

  對於慶帝記憶中的這件事,嘉靖同樣感到不齒,身為皇帝搞帝王心術,陰謀詭計都很正常,試探手下臣子是否忠心的方法也有很多種,完全沒有必要用這種奪人妻子的方式。

  儘管陳萍萍只是個不能人道的太監,但人家既然和寧才人兩情相悅,只要寧才人不在意陳萍萍是個太監,他慶帝又有什麼必要在寧才人身邊戳穿陳萍萍。

  就只是單純為了試探陳萍萍對自己是否忠心,慶帝就想試試將陳萍萍心愛的女人從他身邊奪走,看看陳萍萍會不會因此心生怨言,從而對慶帝陽奉陰違,失去忠誠。

  嘉靖並不認為這種試探人心的事情多麼高明,一個成熟的皇帝,應該知道世界上沒有任何臣子是絕對忠誠,世間就不存在絕對忠誠這件事。

  朝廷里沒有忠臣或奸臣,忠時便用,不忠時便黜,只要手下臣子能按照自己要求做事,對方忠誠與否又有什麼關係。

  反倒是經常搞這種試探人心的時候,最終會適得其反,將手下臣子逼到對立面,到頭來將其徹底逼反,又有什麼意義呢。

  對於這件事情,嘉靖也覺得以前慶帝做得不妥,如今陳萍萍站到慶帝的對立面,想來除了葉輕眉被害這件事情,其中應該還有當時將寧才人從陳萍萍身邊奪走的原因。

  想到這裡,嘉靖暗暗搖了搖頭,怪不得慶帝將陳萍萍逼反,按照慶帝以前的做法,但凡是個臣子都受不了。

  看了下面前表情複雜的陳萍萍,嘉靖心中暗嘆,說話間只是輕聲感慨:「四十年彈指一揮間,你我之間也有了很多變化,看似朕的容貌重新回到了二十歲的樣子,可二十歲的時光,卻永遠都回不去了。」

  嘉靖的這番話,同樣說到了陳萍萍的心中,讓陳萍萍原本就複雜的心裡變得更加不平靜,可外表上陳萍萍還是面無表情,靜靜聽著嘉靖說話。

  看到陳萍萍表情平淡,似乎沒有任何反應,嘉靖決定再給陳萍萍加點兒重量。

  他的目光在陳萍萍身上凝視了一會兒,直接向陳萍萍挑明:「時間雖然過得很快,可時至今日,朕還記得當年在太平別院的時候,小葉子的那些奇思妙想。」

  果然,在聽到「太平別院」這四個字,陳萍萍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原本就因為這件事來找嘉靖的陳萍萍,沒想到面前的陛下會直接說出這幾個關鍵的字,在他心裡驟然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浪。

  一直以來太平別院都是慶帝的禁忌,陳萍萍記得他已經有十幾年,沒聽到皇帝陛下提起這幾個字,沒想到今天卻突然提起,他不知道眼前的皇帝陛下是意有所指,還是無意間提起。

  陳萍萍心中立刻變得有些不安,他不知道陛下是察覺到了自己今天過來的真實目的,還是因為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只是無意間隨口提了一嘴。

  他在心中猶豫了片刻,但很快就看開了,自己今天過來就是直面當今皇帝,直接挑明當年葉輕眉在太平別院被害的事情,就算陛下已經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想法,這又有什麼關係。

  自己今天過來,就沒想著以後的事情,他只是想從慶帝的口中知道,當年太平別院慘案,到底是出自誰手。

  雙眼直勾勾注視著面前的嘉靖,陳萍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老臣今日前來,正是想請教陛下,一些與太平別院有關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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