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發酵
「來……來主任！」
看到他，所有人都像是看到了救星，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那個年輕工程師趙建國，看到來昊昆，臉上卻閃過一絲不服氣的神色。
他聽說過來昊昆的「傳說」，可心裡，總覺得那是吹牛。
一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工人，技術能有多厲害？
肯定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來主任，」趙建國推了推眼鏡，語氣里，帶著幾分知識分子特有的、矜持的傲慢，「我們正在研究一張新的圖紙，上面有個技術難題，您……要不也看看？」
他故意把「您」字，說得很重，那意思很明顯。
——你一個工人，看得懂嗎？
來昊昆笑了。
他也不說話，只是將茶缸子往旁邊一放，湊了過去。
他的目光，在那張複雜的圖紙上，一掃而過。
現在有的是貢獻點。
【叮！消耗10個貢獻點（當前剩餘：530），圖紙解析增幅中......】
老子可是有金手指的人。
前後，不過十秒鐘。
來昊昆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張圖紙上，一個極其不起眼的位置，輕輕地，點了點。
「這兒，」他淡淡地說道，「設計有問題。」
「什麼？！」趙建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就炸了毛，「不可能！這可是專家的設計！怎麼可能有問題？！」
「專家，就不能犯錯了？」來昊昆反問了一句，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
他指著那個點，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這個位置的應力結構，計算有偏差。它在高速旋轉時，會產生扭矩形變，這個形變，會直接影響到錐度的精度。」
「所以，問題，根本不在於加工的精度，而在於設計的源頭。」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鉛筆，在那張圖紙上，刷刷刷地，畫了幾條輔助線，修改了幾個參數。
「把這幾個地方，改一下。」
「這個倒角，加大三度。」
「這個凹槽，再加深半個毫米。」
「這樣，就能抵消掉那個扭矩形變。」
「至於加工，」他瞥了一眼旁邊那台半舊的車床，「用三號刀頭，轉速調到八百，進刀慢一點，別著急。」
「正負一個絲的公差，輕輕鬆鬆。」
他這番話，說得是雲淡風輕，卻像一把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趙建國的心上。
趙建國呆呆地看著那張被修改過的圖紙，看得越久，臉色就越白。
因為他發現，來昊昆的修改，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他用最簡單、最巧妙的方式，解決了一個他想破了腦袋都想不通的、關於材料力學和結構動力學的頂級難題！
這……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技術了！
這是藝術！是科學！
「我……」趙建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那點可憐的驕傲，在來昊昆這堪稱神跡的操作面前，被擊得粉碎。
周圍的老師傅們，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了一陣發自內心的、雷鳴般的喝彩！
「牛！」
「來主任，真牛！」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來昊昆端起他的大茶缸子，喝了口熱茶，深藏功與名。
……
中午，食堂。
今天的菜，依舊是大鍋熬白菜，裡面放了點粉條和豆腐。
那白菜，熬得軟爛，卻不失清甜。
那湯汁，濃郁，鮮美，還帶著一股子若有若無的、極其霸道的肉香！
「這味兒，絕了！怎麼跟放了肉似的？」
「不對！比放了肉還香！」
整個食堂，都響起了一片「吸溜吸溜」的、充滿了幸福感的吃菜聲。
所有人都跟餓死鬼投胎似的，恨不得把自己的飯盆都給舔乾淨了。
後廚。
來昊昆將炒菜的大鐵勺，往鍋台上一扔。
他看著外面那些吃得如痴如醉的工人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肉？
當然沒放肉。
只是在出鍋前，神不知鬼不覺地，往那一大鍋白菜里，撒了一小撮東西。
......
傍晚。
軋鋼廠的大門口。
來昊昆準時等著。
於海棠，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從廣播室里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兩個剛出爐的、熱氣騰騰的烤紅薯。
「來主任！」
她跑到來昊昆面前，將其中一個大的，塞到了來昊昆手裡，「快嘗嘗！我剛在辦公室的爐子上烤的！」
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動人的光彩。
來昊昆接過紅薯，咬了一口，又香又甜。
「好吃。你呀，就知道薅社會主義的羊毛！」
「好吃你就多吃點！」於海棠笑得眉眼彎彎，她很自然地，就跳上了來昊昆的后座，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那動作，充滿了親昵和熟稔。
周圍，那些還沒下班的工人，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善意的、羨慕的笑容。
「看，來主任和他對象，感情真好。」
「可不是嘛，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來昊昆載著於海棠，在眾人的注目禮中，緩緩駛出了工廠的大門。
那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得很長，很長。
像一幅充滿了希望和美好的、動人的畫卷。
日子，就像什剎海冰面上，那滑行的冰刀，看似平穩，卻又在不經意間，劃出了長長的、深刻的痕跡。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
這一個星期里，來昊昆的生活，過得規律而又充實，像一台上滿了油的、精準的機器。
白天，他是軋鋼廠里，那個受人敬仰的、無所不能的技術之神和食神。
晚上，他是於海棠一個人的、溫柔而又霸道的「昆哥」。
兩人幾乎把京城城裡所有上映的電影，都看了個遍。
從《地道戰》到《平原游擊隊》，從《冰山上的來客》到《五朵金花》。
每一次，他們都雷打不動地，選擇最後一排，那個最黑暗，也最刺激的角落。
每一次，於海棠都會在電影開場前，用一種帶著幾分嬌羞和期待的眼神，看著來昊昆。
然後，主動地，將那件已經成了兩人戰袍的大衣撩起。
於海棠已經完全適應了來昊昆的節奏。
甚至，還從最初的被動承受，漸漸地，學會了主動迎合，甚至……反擊。
她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在來昊昆這個最頂級的工匠手裡，被一點一點地，打磨出了最誘人，也最致命的光澤。
而來昊昆的貢獻點，也在以一種穩定而又高效的速度，瘋狂地飆升著。
【貢獻點：740】
【貢獻點：940】
【貢獻點：1140】
……
每天晚上，固定的二百點收入，像最精準的鐘表，從不遲到。
看到他，所有人都像是看到了救星，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那個年輕工程師趙建國，看到來昊昆，臉上卻閃過一絲不服氣的神色。
他聽說過來昊昆的「傳說」，可心裡，總覺得那是吹牛。
一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工人，技術能有多厲害？
肯定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來主任，」趙建國推了推眼鏡，語氣里，帶著幾分知識分子特有的、矜持的傲慢，「我們正在研究一張新的圖紙，上面有個技術難題，您……要不也看看？」
他故意把「您」字，說得很重，那意思很明顯。
——你一個工人，看得懂嗎？
來昊昆笑了。
他也不說話，只是將茶缸子往旁邊一放，湊了過去。
他的目光，在那張複雜的圖紙上，一掃而過。
現在有的是貢獻點。
【叮！消耗10個貢獻點（當前剩餘：530），圖紙解析增幅中......】
老子可是有金手指的人。
前後，不過十秒鐘。
來昊昆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張圖紙上，一個極其不起眼的位置，輕輕地，點了點。
「這兒，」他淡淡地說道，「設計有問題。」
「什麼？！」趙建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就炸了毛，「不可能！這可是專家的設計！怎麼可能有問題？！」
「專家，就不能犯錯了？」來昊昆反問了一句，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
他指著那個點，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這個位置的應力結構，計算有偏差。它在高速旋轉時，會產生扭矩形變，這個形變，會直接影響到錐度的精度。」
「所以，問題，根本不在於加工的精度，而在於設計的源頭。」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鉛筆，在那張圖紙上，刷刷刷地，畫了幾條輔助線，修改了幾個參數。
「把這幾個地方，改一下。」
「這個倒角，加大三度。」
「這個凹槽，再加深半個毫米。」
「這樣，就能抵消掉那個扭矩形變。」
「至於加工，」他瞥了一眼旁邊那台半舊的車床，「用三號刀頭，轉速調到八百，進刀慢一點，別著急。」
「正負一個絲的公差，輕輕鬆鬆。」
他這番話，說得是雲淡風輕，卻像一把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趙建國的心上。
趙建國呆呆地看著那張被修改過的圖紙，看得越久，臉色就越白。
因為他發現，來昊昆的修改，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他用最簡單、最巧妙的方式，解決了一個他想破了腦袋都想不通的、關於材料力學和結構動力學的頂級難題！
這……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技術了！
這是藝術！是科學！
「我……」趙建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那點可憐的驕傲，在來昊昆這堪稱神跡的操作面前，被擊得粉碎。
周圍的老師傅們，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了一陣發自內心的、雷鳴般的喝彩！
「牛！」
「來主任，真牛！」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來昊昆端起他的大茶缸子，喝了口熱茶，深藏功與名。
……
中午，食堂。
今天的菜，依舊是大鍋熬白菜，裡面放了點粉條和豆腐。
那白菜，熬得軟爛，卻不失清甜。
那湯汁，濃郁，鮮美，還帶著一股子若有若無的、極其霸道的肉香！
「這味兒，絕了！怎麼跟放了肉似的？」
「不對！比放了肉還香！」
整個食堂，都響起了一片「吸溜吸溜」的、充滿了幸福感的吃菜聲。
所有人都跟餓死鬼投胎似的，恨不得把自己的飯盆都給舔乾淨了。
後廚。
來昊昆將炒菜的大鐵勺，往鍋台上一扔。
他看著外面那些吃得如痴如醉的工人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肉？
當然沒放肉。
只是在出鍋前，神不知鬼不覺地，往那一大鍋白菜里，撒了一小撮東西。
......
傍晚。
軋鋼廠的大門口。
來昊昆準時等著。
於海棠，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從廣播室里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兩個剛出爐的、熱氣騰騰的烤紅薯。
「來主任！」
她跑到來昊昆面前，將其中一個大的，塞到了來昊昆手裡，「快嘗嘗！我剛在辦公室的爐子上烤的！」
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動人的光彩。
來昊昆接過紅薯，咬了一口，又香又甜。
「好吃。你呀，就知道薅社會主義的羊毛！」
「好吃你就多吃點！」於海棠笑得眉眼彎彎，她很自然地，就跳上了來昊昆的后座，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那動作，充滿了親昵和熟稔。
周圍，那些還沒下班的工人，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善意的、羨慕的笑容。
「看，來主任和他對象，感情真好。」
「可不是嘛，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來昊昆載著於海棠，在眾人的注目禮中，緩緩駛出了工廠的大門。
那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得很長，很長。
像一幅充滿了希望和美好的、動人的畫卷。
日子，就像什剎海冰面上，那滑行的冰刀，看似平穩，卻又在不經意間，劃出了長長的、深刻的痕跡。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
這一個星期里，來昊昆的生活，過得規律而又充實，像一台上滿了油的、精準的機器。
白天，他是軋鋼廠里，那個受人敬仰的、無所不能的技術之神和食神。
晚上，他是於海棠一個人的、溫柔而又霸道的「昆哥」。
兩人幾乎把京城城裡所有上映的電影，都看了個遍。
從《地道戰》到《平原游擊隊》，從《冰山上的來客》到《五朵金花》。
每一次，他們都雷打不動地，選擇最後一排，那個最黑暗，也最刺激的角落。
每一次，於海棠都會在電影開場前，用一種帶著幾分嬌羞和期待的眼神，看著來昊昆。
然後，主動地，將那件已經成了兩人戰袍的大衣撩起。
於海棠已經完全適應了來昊昆的節奏。
甚至，還從最初的被動承受，漸漸地，學會了主動迎合，甚至……反擊。
她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在來昊昆這個最頂級的工匠手裡，被一點一點地，打磨出了最誘人，也最致命的光澤。
而來昊昆的貢獻點，也在以一種穩定而又高效的速度，瘋狂地飆升著。
【貢獻點：740】
【貢獻點：940】
【貢獻點：1140】
……
每天晚上，固定的二百點收入，像最精準的鐘表，從不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