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李副廠長的指示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食堂里沸騰的火焰！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暫停鍵。
齊刷刷地，回頭看去！
只見食堂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中山裝，胸口的口袋裡，還別著一支英雄牌鋼筆。
正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懷德！
而在他身後，低眉順眼站著的，正是剛剛溜出去告狀的劉嵐！
李懷德一出現，整個食堂的氣氛瞬間冰凍！
工人們一個個都蔫了，趕緊低下頭，端著飯盒作鳥獸散。
傻柱臉上的囂張氣焰，也瞬間熄滅，換上了一副恭敬又委屈的表情。
「李……李副廠長，您怎麼來了？」
李懷德沒理他。
他背著手，邁著四平八穩的官步，直接走到了人群中心。
他的目光，在來昊昆和他面前那半盒白菜上停頓了片刻，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剛才在路上，劉嵐已經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匯報了一遍。
他本來還不信。
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多厲害的廚藝？
可現在，光是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那股子霸道的余香，他就信了三分！
「怎麼回事啊？」李懷德沉聲問道，目光掃過傻柱和來昊昆。
傻柱趕緊上前一步，指著來昊昆，惡人先告狀。
「李副廠長，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小子，他……」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懷德不耐煩地打斷了。
「行了。」
李懷德擺了擺手，他壓根兒不想聽傻柱的廢話。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來昊昆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你，就是來昊昆？」
來昊昆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迎上李懷德的目光，點了點頭。
「李副廠長，是我。」
李懷德看著他，心裡暗暗點頭。
這小子，不錯！
面對自己，既沒有別人的諂媚和畏懼，也沒有傻柱那種愣頭青的衝撞。
有股子沉穩勁兒！
「我聽他們說，」李懷德指了指周圍的工人，「你的廚藝，比何師傅還好？」
「大家都想讓你露一手，是不是啊？」
他這話，看似是在問來昊昆，其實是在給這件事定性！
被他點到的幾個工人，趕緊點頭哈腰：「是，是，李副廠長，我們就是……就是好奇。」
來昊昆看著眼前的局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知道，要等的人到了。
時候，也到了。
火候，剛剛好！
他笑了。
「李副廠長，各位工友，既然大家都這麼看得起我。」
「那我要是再推辭，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他頓了頓，環視一圈，最後把目光定格在傻柱臉上，那笑容，看得傻柱心裡直發毛！
「行！」
「今天這活兒，我接了！」
來昊昆這一聲「我接了」，乾脆利落，擲地有聲！
整個食堂，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牢牢地釘在了他身上。
傻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沒想到，來昊昆這小子，在李副廠長面前，竟然還敢這麼橫！
「好！」傻柱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這可是你說的！」
「李副廠長，您可得給我們做個見證！」
李懷德背著手，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需要什麼食材，你跟何師傅說。」
來昊昆聞言，卻笑了。
他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窗口旁邊，那口還冒著熱氣的大鐵鍋。
鍋里，是小半鍋熬得稀爛，菜湯渾濁的燉白菜。
「李副廠長，不用那麼麻煩。」
「就這鍋白菜，就行了。」
「我給它，回回鍋。」
這話一出口，全場譁然！
「什麼？！」
「回鍋？」
「這玩意兒都燉成泔水了，還能回鍋？」
「開什麼玩笑！」
工人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把做好的菜重新下鍋炒，叫回鍋。
可誰見過把一鍋燉爛了的白菜湯回鍋的？
這玩意兒，神仙來了也救不活啊！
傻柱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來昊昆，你小子是瘋了吧？」
「你想把這鍋白菜，炒出肉味兒來？」
「你要是能做到，我何雨柱，當著全廠人的面，管你叫聲爹！」
他笑得前仰後合，在他看來，來昊昆這純粹是自己找死。
李懷德的眉頭也微微皺起，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
他原以為這來昊昆是個有真本事的，沒想到，卻是個只會說大話的狂徒。
就連一直看好來昊昆的於海棠，心裡也開始打起了鼓。
這……是不是玩得有點太大了？
然而，風暴中心的來昊昆，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甚至還衝著傻柱，和煦地笑了笑。
「爹就不用叫了。」
「我怕折壽。」
說完，他再也不理會眾人，脫下外套，隨手遞給旁邊一個看呆了的工友。
他走到鍋台前，挽起袖子。
那副架勢，不像學徒工，倒像一個即將登台獻藝的、胸有成竹的大師！
「勞駕，把鐵鍬給我。」來昊昆對傻柱說道。
傻柱冷哼一聲，將那和鐵鍬般大小的鐵鍋鏟，狠狠地往灶台上一扔！
「給你！我看著你怎麼把這白菜，炒出花來！」
來昊昆也不生氣。
他拿起那把沉重的鐵鍋鏟，掂了掂。
入手！
一股奇異的熟悉感，瞬間傳遍全身！
仿佛這鐵鏟，不是鐵鏟，而是他手臂的延伸！
這就是【十倍增幅】廚藝技能帶來的、深入骨髓的肌肉記憶！
他深吸一口氣，將灶膛里的火，燒到最旺！
「呼——」
火焰舔舐著鍋底，發出沉悶的咆哮！
鍋里的白菜湯，很快就再次翻滾起來！
來昊昆動了！
他的右手，穩穩地握著鐵鍋鏟！
只見他手腕猛地一抖，那沉重的鐵鏟，在他手裡，仿佛輕如鴻毛！
「嘩啦——」
他一鏟子下去，鍋底的白菜被乾淨利落地翻了上來！
他的動作，快、准、狠！
沒有多餘的花架子，卻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
他不是在炒菜！
他是在跳舞！
是在用鐵鍋和火焰，演奏一曲狂野的交響樂！
食堂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們只看到來昊昆的手臂在飛快地舞動，鐵鏟在鍋裡帶起一片片殘影！
鍋里的白菜和湯汁，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著，在他的鏟下，歡快地跳躍、翻滾！
傻柱臉上的嘲諷笑容，漸漸凝固了。
他也是廚子，他看得出來！
來昊昆這一手翻鍋的本事，沒有十年以上的功力，根本練不出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在所有人被他這手出神入化的「顛勺」功夫震驚時，來昊昆的左手，看似不經意地抖了一下！
一抹來自另一個維度的肉湯，悄然落入鍋里下。
這招，是來昊昆早就算計好的。
這幾天他在家用大鍋熬製的肉湯！
老母雞、豬後肘、豬棒骨、十三香......，可以說不用吃白菜，但就是喝上一碗湯！
這年頭也得跪下唱征服！
來昊昆願稱之為高配十三香！
【叮！『十三香（十倍增幅）』已投放！】
無聲無息。
那些肉湯，落入翻滾的白菜中，瞬間融入！
下一秒！
「轟——！！！」
一股比中午時濃烈了十倍、百倍的，霸道絕倫的、仿佛要刺穿人靈魂的香氣，以那口大鐵鍋為中心，猛地爆炸開來！
那已經不是簡單的香味了！
那是欲望的號角！
是食慾的君王！
它瞬間充滿了整個食堂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又從門窗里瘋狂地湧出！
「我……我操……」
離得最近的一個工人，眼珠子猛地一翻，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香！太香了！」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暫停鍵。
齊刷刷地，回頭看去！
只見食堂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中山裝，胸口的口袋裡，還別著一支英雄牌鋼筆。
正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懷德！
而在他身後，低眉順眼站著的，正是剛剛溜出去告狀的劉嵐！
李懷德一出現，整個食堂的氣氛瞬間冰凍！
工人們一個個都蔫了，趕緊低下頭，端著飯盒作鳥獸散。
傻柱臉上的囂張氣焰，也瞬間熄滅，換上了一副恭敬又委屈的表情。
「李……李副廠長，您怎麼來了？」
李懷德沒理他。
他背著手，邁著四平八穩的官步，直接走到了人群中心。
他的目光，在來昊昆和他面前那半盒白菜上停頓了片刻，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剛才在路上，劉嵐已經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匯報了一遍。
他本來還不信。
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多厲害的廚藝？
可現在，光是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那股子霸道的余香，他就信了三分！
「怎麼回事啊？」李懷德沉聲問道，目光掃過傻柱和來昊昆。
傻柱趕緊上前一步，指著來昊昆，惡人先告狀。
「李副廠長，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小子，他……」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懷德不耐煩地打斷了。
「行了。」
李懷德擺了擺手，他壓根兒不想聽傻柱的廢話。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來昊昆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你，就是來昊昆？」
來昊昆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迎上李懷德的目光，點了點頭。
「李副廠長，是我。」
李懷德看著他，心裡暗暗點頭。
這小子，不錯！
面對自己，既沒有別人的諂媚和畏懼，也沒有傻柱那種愣頭青的衝撞。
有股子沉穩勁兒！
「我聽他們說，」李懷德指了指周圍的工人，「你的廚藝，比何師傅還好？」
「大家都想讓你露一手，是不是啊？」
他這話，看似是在問來昊昆，其實是在給這件事定性！
被他點到的幾個工人，趕緊點頭哈腰：「是，是，李副廠長，我們就是……就是好奇。」
來昊昆看著眼前的局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知道，要等的人到了。
時候，也到了。
火候，剛剛好！
他笑了。
「李副廠長，各位工友，既然大家都這麼看得起我。」
「那我要是再推辭，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他頓了頓，環視一圈，最後把目光定格在傻柱臉上，那笑容，看得傻柱心裡直發毛！
「行！」
「今天這活兒，我接了！」
來昊昆這一聲「我接了」，乾脆利落，擲地有聲！
整個食堂，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牢牢地釘在了他身上。
傻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沒想到，來昊昆這小子，在李副廠長面前，竟然還敢這麼橫！
「好！」傻柱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這可是你說的！」
「李副廠長，您可得給我們做個見證！」
李懷德背著手，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需要什麼食材，你跟何師傅說。」
來昊昆聞言，卻笑了。
他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窗口旁邊，那口還冒著熱氣的大鐵鍋。
鍋里，是小半鍋熬得稀爛，菜湯渾濁的燉白菜。
「李副廠長，不用那麼麻煩。」
「就這鍋白菜，就行了。」
「我給它，回回鍋。」
這話一出口，全場譁然！
「什麼？！」
「回鍋？」
「這玩意兒都燉成泔水了，還能回鍋？」
「開什麼玩笑！」
工人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把做好的菜重新下鍋炒，叫回鍋。
可誰見過把一鍋燉爛了的白菜湯回鍋的？
這玩意兒，神仙來了也救不活啊！
傻柱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來昊昆，你小子是瘋了吧？」
「你想把這鍋白菜，炒出肉味兒來？」
「你要是能做到，我何雨柱，當著全廠人的面，管你叫聲爹！」
他笑得前仰後合，在他看來，來昊昆這純粹是自己找死。
李懷德的眉頭也微微皺起，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
他原以為這來昊昆是個有真本事的，沒想到，卻是個只會說大話的狂徒。
就連一直看好來昊昆的於海棠，心裡也開始打起了鼓。
這……是不是玩得有點太大了？
然而，風暴中心的來昊昆，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甚至還衝著傻柱，和煦地笑了笑。
「爹就不用叫了。」
「我怕折壽。」
說完，他再也不理會眾人，脫下外套，隨手遞給旁邊一個看呆了的工友。
他走到鍋台前，挽起袖子。
那副架勢，不像學徒工，倒像一個即將登台獻藝的、胸有成竹的大師！
「勞駕，把鐵鍬給我。」來昊昆對傻柱說道。
傻柱冷哼一聲，將那和鐵鍬般大小的鐵鍋鏟，狠狠地往灶台上一扔！
「給你！我看著你怎麼把這白菜，炒出花來！」
來昊昆也不生氣。
他拿起那把沉重的鐵鍋鏟，掂了掂。
入手！
一股奇異的熟悉感，瞬間傳遍全身！
仿佛這鐵鏟，不是鐵鏟，而是他手臂的延伸！
這就是【十倍增幅】廚藝技能帶來的、深入骨髓的肌肉記憶！
他深吸一口氣，將灶膛里的火，燒到最旺！
「呼——」
火焰舔舐著鍋底，發出沉悶的咆哮！
鍋里的白菜湯，很快就再次翻滾起來！
來昊昆動了！
他的右手，穩穩地握著鐵鍋鏟！
只見他手腕猛地一抖，那沉重的鐵鏟，在他手裡，仿佛輕如鴻毛！
「嘩啦——」
他一鏟子下去，鍋底的白菜被乾淨利落地翻了上來！
他的動作，快、准、狠！
沒有多餘的花架子，卻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
他不是在炒菜！
他是在跳舞！
是在用鐵鍋和火焰，演奏一曲狂野的交響樂！
食堂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們只看到來昊昆的手臂在飛快地舞動，鐵鏟在鍋裡帶起一片片殘影！
鍋里的白菜和湯汁，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著，在他的鏟下，歡快地跳躍、翻滾！
傻柱臉上的嘲諷笑容，漸漸凝固了。
他也是廚子，他看得出來！
來昊昆這一手翻鍋的本事，沒有十年以上的功力，根本練不出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在所有人被他這手出神入化的「顛勺」功夫震驚時，來昊昆的左手，看似不經意地抖了一下！
一抹來自另一個維度的肉湯，悄然落入鍋里下。
這招，是來昊昆早就算計好的。
這幾天他在家用大鍋熬製的肉湯！
老母雞、豬後肘、豬棒骨、十三香......，可以說不用吃白菜，但就是喝上一碗湯！
這年頭也得跪下唱征服！
來昊昆願稱之為高配十三香！
【叮！『十三香（十倍增幅）』已投放！】
無聲無息。
那些肉湯，落入翻滾的白菜中，瞬間融入！
下一秒！
「轟——！！！」
一股比中午時濃烈了十倍、百倍的，霸道絕倫的、仿佛要刺穿人靈魂的香氣，以那口大鐵鍋為中心，猛地爆炸開來！
那已經不是簡單的香味了！
那是欲望的號角！
是食慾的君王！
它瞬間充滿了整個食堂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又從門窗里瘋狂地湧出！
「我……我操……」
離得最近的一個工人，眼珠子猛地一翻，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香！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