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廠子的規矩
天剛蒙蒙亮，四合院裡還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寂靜之中。
來昊昆卻已經睜開了眼，眼神清亮，沒有一絲睡意。
身體裡，十倍於常人的精力正在奔騰，昨夜的忙碌非但沒讓他感到疲憊，反而像一次酣暢淋漓的熱身。
他翻身下床，動作輕盈得像只貓。
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個還冒著熱氣的黑豬肉大包子，雪白鬆軟的麵皮，隱隱透出裡面飽滿的肉餡。
一口咬下去，外皮暄軟，帶著濃郁的麥香。
緊接著，豐腴的肉汁就在口腔里「轟」地一下爆開，那股子純粹的、霸道的肉香，混合著蔥姜的微辛，瞬間就占領了所有的味蕾。
「嚯！」
來昊昆忍不住讚嘆一聲。
這手藝，絕了！
這要是擱後世，開個包子鋪，光靠這一手，就能輕鬆實現財務自由。
一個包子下肚，渾身都暖了起來。
來昊昆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工裝，鏡子裡的人，身形挺拔，眼神銳利，與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學徒工，已是判若兩人。
邁步走出東耳房，院子裡靜悄悄的。
來昊昆的目光掃過中院西廂房，秦淮茹家的窗戶黑著，也不知道是睡得沉，還是在裝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徑直走出了95號院。
清晨的街道，空氣凜冽。
來昊昆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團白霧，腳步沉穩，目標明確——軋鋼廠，保衛處。
不把傻柱送進去踩縫紉機，也得讓他脫層皮。
這口氣，原主的仇，他必須報！
大廠子就是大廠子，離著老遠就能看到那幾根直插雲霄的巨大煙囪，正不知疲倦地向天空噴吐著灰黑色的巨龍。
廠門口，兩個穿著制服的保衛人員站得筆直，眼神像鷹一樣掃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來昊昆出示了工作證，順利走進了這個鋼鐵巨獸的腹地。
廠區里，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地面隨著遠處重錘的每一次落下而微微震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熾熱的、混雜著煤灰與機油的味道。
來昊昆對這一切都熟視無睹，他輕車熟路地拐進了保衛處。
來昊昆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抬手，「篤篤篤」，敲響了房門。
「進！」
屋裡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來昊昆推門而入。
屋子不大，收拾得倒是乾淨。一張大辦公桌擺在正中，後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保衛處的處長，王保國。
「什麼事？」王處長聲音平淡，帶著一股子常年處理各種破事的疏離感。
「王處長，我是學徒工來昊昆，我來報案。」來昊昆不卑不亢地說道，聲音清晰而沉穩。
「報案？」
王保國這才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在來昊昆身上掃了一圈。
當他看到來昊昆那張斯文乾淨臉時，微微愣了一下。
「說。」王保國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擺出了一副聆聽的架勢。
來昊昆沒有添油加醋，只是用最平靜的語氣，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從秦淮茹借錢不還，到傻柱如何動手，如何將「自己」一個過肩摔摔得昏死過去。
他講得很冷靜，就像在說一件別人的事。
可越是這種冷靜，就越是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保國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卻越來越凝重。
廠區里打架鬥毆，不是什麼稀罕事。
但為了十塊錢，就把人往死里摔，這性質就變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口角衝突，而是帶有傷害意圖的惡性事件。
「你說傻柱把你摔暈了？」王保國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可我看你現在，不像有事的樣子。」
這是關鍵。
也是來昊昆唯一的破綻。
來昊昆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苦笑，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王處長，您是行家，知道有些傷，在外面是看不出來的。」
「我當時後腦勺著地，直接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醒過來以後，就一直頭暈噁心，看東西都帶重影。」
「要不是我年輕，身體底子還行，現在恐怕就不是站在這兒跟您說話，而是躺在醫院裡了。」
他說得半真半假，尤其是「頭暈噁心」這種主觀感受，誰也無法驗證。
王保國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幾秒。
來昊昆的眼神沒有絲毫閃躲，坦然地與他對視。
那眼神里，有後怕，有委屈，更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決。
終於，王保國收回了目光。
他信了七分。
這小子，不像是在撒謊。
「這事兒，還有誰在場？」王保國沉聲問道。
「我們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還有……」來昊昆頓了頓，說出了那個名字，「秦淮茹。」
王保國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易中海？
八級鉗工，廠里的老先進，技術骨幹，說話是很有分量的。
傻柱……
食堂的大廚，廠長跟前的紅人。
這事兒，有點棘手了。
王保國沉吟片刻，拿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幾下，對著話筒乾脆利落地說道：「喂，總機嗎？給我接食堂……再給我接七車間……還有後勤處……」
他一連打了三個電話，言簡意賅地通知了相關人等。
掛上電話，他看著來昊昆，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人，我已經叫了。待會兒就到。」
「來昊昆，我提醒你一句。在廠里，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一句假話，誇大其詞……」
王保國的聲音冷了下來，「後果，你比我清楚。」
「王處長您放心，」來昊昆微微一笑，「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對得起我這身工裝。」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最先進來的，是挺著個肚子的劉海中。
他一進屋，就先對著王處長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王處長，您叫我？」
緊接著，易中海也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看到屋裡的來昊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
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只是對著王處長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最後進來的，是秦淮茹。
她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一副受了驚嚇的小媳婦模樣，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來昊昆，也不敢看王處長。
傻柱沒來。
他是當事人，按規矩，得等證人問完話，才能叫他過來對質。
來昊昆卻已經睜開了眼，眼神清亮，沒有一絲睡意。
身體裡，十倍於常人的精力正在奔騰，昨夜的忙碌非但沒讓他感到疲憊，反而像一次酣暢淋漓的熱身。
他翻身下床，動作輕盈得像只貓。
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個還冒著熱氣的黑豬肉大包子，雪白鬆軟的麵皮，隱隱透出裡面飽滿的肉餡。
一口咬下去，外皮暄軟，帶著濃郁的麥香。
緊接著，豐腴的肉汁就在口腔里「轟」地一下爆開，那股子純粹的、霸道的肉香，混合著蔥姜的微辛，瞬間就占領了所有的味蕾。
「嚯！」
來昊昆忍不住讚嘆一聲。
這手藝，絕了！
這要是擱後世，開個包子鋪，光靠這一手，就能輕鬆實現財務自由。
一個包子下肚，渾身都暖了起來。
來昊昆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工裝，鏡子裡的人，身形挺拔，眼神銳利，與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學徒工，已是判若兩人。
邁步走出東耳房，院子裡靜悄悄的。
來昊昆的目光掃過中院西廂房，秦淮茹家的窗戶黑著，也不知道是睡得沉，還是在裝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徑直走出了95號院。
清晨的街道，空氣凜冽。
來昊昆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團白霧，腳步沉穩，目標明確——軋鋼廠，保衛處。
不把傻柱送進去踩縫紉機，也得讓他脫層皮。
這口氣，原主的仇，他必須報！
大廠子就是大廠子，離著老遠就能看到那幾根直插雲霄的巨大煙囪，正不知疲倦地向天空噴吐著灰黑色的巨龍。
廠門口，兩個穿著制服的保衛人員站得筆直，眼神像鷹一樣掃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來昊昆出示了工作證，順利走進了這個鋼鐵巨獸的腹地。
廠區里，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地面隨著遠處重錘的每一次落下而微微震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熾熱的、混雜著煤灰與機油的味道。
來昊昆對這一切都熟視無睹，他輕車熟路地拐進了保衛處。
來昊昆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抬手，「篤篤篤」，敲響了房門。
「進！」
屋裡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來昊昆推門而入。
屋子不大，收拾得倒是乾淨。一張大辦公桌擺在正中，後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保衛處的處長，王保國。
「什麼事？」王處長聲音平淡，帶著一股子常年處理各種破事的疏離感。
「王處長，我是學徒工來昊昆，我來報案。」來昊昆不卑不亢地說道，聲音清晰而沉穩。
「報案？」
王保國這才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在來昊昆身上掃了一圈。
當他看到來昊昆那張斯文乾淨臉時，微微愣了一下。
「說。」王保國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擺出了一副聆聽的架勢。
來昊昆沒有添油加醋，只是用最平靜的語氣，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從秦淮茹借錢不還，到傻柱如何動手，如何將「自己」一個過肩摔摔得昏死過去。
他講得很冷靜，就像在說一件別人的事。
可越是這種冷靜，就越是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保國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卻越來越凝重。
廠區里打架鬥毆，不是什麼稀罕事。
但為了十塊錢，就把人往死里摔，這性質就變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口角衝突，而是帶有傷害意圖的惡性事件。
「你說傻柱把你摔暈了？」王保國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可我看你現在，不像有事的樣子。」
這是關鍵。
也是來昊昆唯一的破綻。
來昊昆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苦笑，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王處長，您是行家，知道有些傷，在外面是看不出來的。」
「我當時後腦勺著地，直接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醒過來以後，就一直頭暈噁心，看東西都帶重影。」
「要不是我年輕，身體底子還行，現在恐怕就不是站在這兒跟您說話，而是躺在醫院裡了。」
他說得半真半假，尤其是「頭暈噁心」這種主觀感受，誰也無法驗證。
王保國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幾秒。
來昊昆的眼神沒有絲毫閃躲，坦然地與他對視。
那眼神里，有後怕，有委屈，更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決。
終於，王保國收回了目光。
他信了七分。
這小子，不像是在撒謊。
「這事兒，還有誰在場？」王保國沉聲問道。
「我們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還有……」來昊昆頓了頓，說出了那個名字，「秦淮茹。」
王保國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易中海？
八級鉗工，廠里的老先進，技術骨幹，說話是很有分量的。
傻柱……
食堂的大廚，廠長跟前的紅人。
這事兒，有點棘手了。
王保國沉吟片刻，拿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幾下，對著話筒乾脆利落地說道：「喂，總機嗎？給我接食堂……再給我接七車間……還有後勤處……」
他一連打了三個電話，言簡意賅地通知了相關人等。
掛上電話，他看著來昊昆，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人，我已經叫了。待會兒就到。」
「來昊昆，我提醒你一句。在廠里，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一句假話，誇大其詞……」
王保國的聲音冷了下來，「後果，你比我清楚。」
「王處長您放心，」來昊昆微微一笑，「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對得起我這身工裝。」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最先進來的，是挺著個肚子的劉海中。
他一進屋，就先對著王處長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王處長，您叫我？」
緊接著，易中海也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看到屋裡的來昊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
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只是對著王處長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最後進來的，是秦淮茹。
她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一副受了驚嚇的小媳婦模樣，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來昊昆，也不敢看王處長。
傻柱沒來。
他是當事人，按規矩，得等證人問完話，才能叫他過來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