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均衡
來昊昆笑了。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緩緩走到秦淮茹面前。
他的身高比秦淮茹高出大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秦淮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來昊昆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秦姐，」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說的對。」
「營養，是得均衡。」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變得玩味起來。
「這飯後，是得好好消消食。」
話音未落，他一把攔腰將秦淮茹給轉了過去。
秦淮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來昊昆抱著她，幾步就走到了那張八仙桌前。
他沒有把秦淮茹放下，而是讓她面向桌子，就像下午那樣。
那盆還散發著餘溫的雞湯，就擺在秦淮茹的眼前，香氣直往她鼻子裡鑽。
她能聞到肉香，卻吃不到。
這種折磨，讓她渾身都開始燥熱。
這次，來昊昆沒有多餘的廢話。
為了避免被人聽見，這場「助消化」的運動，必須速戰速決。
戰鬥只持續了二十分鐘。
在最後一刻，秦淮茹渾身一顫，差點癱軟下去，只能死死地攀著冰冷的桌沿，急促地喘息著，聞著那近在咫尺的雞肉香味，腦子裡一片空白。
秦淮如，心裡感慨，這玩意是真香啊！
腦海里，那熟悉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宿主獲得貢獻點：+10！】
【叮！宿主獲得貢獻點：+10！】
或許是因為夜深人靜異常刺激的原因，秦淮如竟然直接貢獻了兩次。
來昊昆整理好了衣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淮茹，臉上依舊是那副和煦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個搪瓷盆。
「秦姐，這東西，端走吧。」
秦淮茹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端起了那個搪瓷盆，生怕灑出一滴湯汁。
那盆雞肉，此刻在她手裡，重若千鈞。
「這些也別浪費了。」秦淮如將那些雞骨頭，都撿起來，放進搪瓷盆里。
做完這一切，她再也不敢看來昊昆一眼，端著「戰利品」，逃也似的拉開門，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來昊昆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搖了搖頭，將門重新關上。
……
中院，西廂房。
秦淮茹一推開門。
屋裡，賈張氏正坐在床沿上，那雙三角眼，在昏暗的燈光下，像狼一樣放著光。
棒梗已經等得不耐煩，一看見秦淮茹手裡的搪瓷盆，立刻像一頭小野豬似的沖了過來。
「肉！媽，我要吃肉！」
「你個死蹄子，總算回來了！」賈張氏也下了床，她先是伸長了脖子往盆里看了一眼，隨即一雙眼睛就刀子似的刮向了秦淮茹。
「半盆破雞，幾根骨頭，你去了半個多鐘頭？」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充滿了刻薄的猜忌。
「那來昊昆屋裡是鑲了金邊兒還是嵌了玉？」
「這麼招人待見？」
秦淮茹被她問得心頭一虛，趕緊低下頭，辯解道：「媽，我……我跟昊昆多說了幾句話，求了他半天，他才肯給的。」
「求？」
賈張氏「呸」了一聲，一把從她手裡奪過搪瓷盆，放在桌上。
「我看你這狐媚樣子，不是用嘴求的吧？」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
秦淮茹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渾身發冷。
「你胡說什麼！」她聲音發顫。
「我胡說？」賈張氏冷笑一聲，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當我老婆子是瞎子？」
「你瞧瞧你這臉，跟桃花似的！」
「你瞧瞧你這眼睛，水汪汪的！」
秦淮茹被罵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賈張氏罵痛快了，也懶得再理她，轉身就去招呼她的寶貝孫子。
「棒梗！」
「我的乖孫，快來！」
「快來吃雞！」
棒梗早就等不及了，他直接下手，從盆里撈出一大塊帶著皮的雞胸肉，狼吞虎咽地塞進嘴裡，吃得滿嘴是油。
小當和槐花也圍了過來，怯生生地看著桌上的肉，小聲地喊：「媽，我們也要……」
秦淮茹正要伸手，卻被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吃什麼吃！」賈張氏瞪著她，惡狠狠地說，「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蹄子，今天這雞，沒你的份兒！」
她說完，又換上一副慈愛的面孔，把小當和槐花摟過來，一人分了一塊雞骨頭。
「乖，你們倆就舔舔骨頭，喝點湯就行了，好東西，得留給你們哥哥吃，他可是咱們家的頂樑柱！」
兩個小丫頭不敢反駁，只能拿著雞骨頭，小心翼翼地舔著上面那點可憐的肉味兒，眼睛裡全是委屈的淚水。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一幕，心如刀絞。
她站在屋子中央，像個局外人，看著自己的婆婆和兒子狼吞虎咽，自己的兩個女兒只能喝湯啃骨頭。
而她自己，這個用身體換來這一切的人，連喝一口湯的資格都沒有。
棒梗很快就將盆里大半的雞肉掃蕩一空。
臨了，賈張氏則拿起一個黑乎乎的窩窩頭，在盆底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將最後一點油星和湯汁都刮進自己嘴裡，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一盆雞，就這樣被瓜分乾淨了。
秦淮茹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收拾著桌上的殘局。
她將那些被啃得乾乾淨淨的雞骨頭，一根一根地，重新撿回盆里。
然後，她端著盆，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院子裡，夜深人靜，只有寒風吹過屋檐的呼嘯聲。
秦淮茹走到院子角落裡那個石臼旁。
她將盆里的雞骨頭倒進石臼里，然後舉起那根沉重的石杵。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很遠。
她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動作，仿佛要將全身的力氣都用盡。
那張俏麗的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這一下下的撞擊，仿佛是在發泄著對這不公命運的無聲控訴。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直到石臼里的骨頭，全都變成了粉末。
......
來昊昆躺在床上，耳朵里還能隱約聽到院子角落傳來的那幾聲悶響。
他知道，那是秦淮茹在搗骨頭。
來昊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開系統面板。
【萬倍增幅系統】
【宿主：來昊昆】
【體質：10 （常人為1）】
【貢獻點：20】
【系統空間：100×100×100米】
看著那重新變回「20」的貢獻點，來昊昆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秦淮茹這塊地，雖然麻煩了點，但確實夠肥沃。
有了新的貢獻點，他立刻就想到了繼續強化自己。
「系統！消耗10貢獻點，對我的身體素質，再次進行【十倍增幅】！」
他滿懷期待地在心中下達了指令。
然而，預想中那股溫暖舒適的洪流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冰冷的系統提示。
【提示：相同增幅在同一事物上無法重複生效。】
來昊昆一愣。
不能重複生效？
他咂了咂嘴，心裡倒也沒有太失望。
也對，這要是能無限疊加，十倍、百倍、千倍……那自己豈不是原地成神，一拳能打爆地球了？
系統有規則限制，這很正常。
看來，想單純靠強化肉身走上人生巔峰，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那……換個思路？
來昊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鈔票上。
那是他這個月剛發的工資還有傻柱賠的10塊，還剩下二十幾塊。
他心念一動，將那張皺巴巴的「大團結」和零錢，全都收進了系統空間。
「系統！對這些人民幣，進行【十倍增幅】！」
如果錢能增幅，那他瞬間就能成為這個時代最富有的人！
【提示：增幅，並非複製。】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無情地澆滅了來昊昆的發財夢。
「媽的。」來昊昆低聲罵了一句，「規矩還真他媽多。」
他又把錢從系統空間裡取了出來，塞回口袋。
身體不能重複強化，錢也不能複製。
這金手指，看著牛逼，限制可真不少。
不過，既然系統能升級技能，那麼自己業餘廚師的廚藝應該是可以升級的吧？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緩緩走到秦淮茹面前。
他的身高比秦淮茹高出大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秦淮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來昊昆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秦姐，」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說的對。」
「營養，是得均衡。」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變得玩味起來。
「這飯後，是得好好消消食。」
話音未落，他一把攔腰將秦淮茹給轉了過去。
秦淮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來昊昆抱著她，幾步就走到了那張八仙桌前。
他沒有把秦淮茹放下，而是讓她面向桌子，就像下午那樣。
那盆還散發著餘溫的雞湯，就擺在秦淮茹的眼前，香氣直往她鼻子裡鑽。
她能聞到肉香，卻吃不到。
這種折磨，讓她渾身都開始燥熱。
這次，來昊昆沒有多餘的廢話。
為了避免被人聽見，這場「助消化」的運動，必須速戰速決。
戰鬥只持續了二十分鐘。
在最後一刻，秦淮茹渾身一顫，差點癱軟下去，只能死死地攀著冰冷的桌沿，急促地喘息著，聞著那近在咫尺的雞肉香味，腦子裡一片空白。
秦淮如，心裡感慨，這玩意是真香啊！
腦海里，那熟悉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宿主獲得貢獻點：+10！】
【叮！宿主獲得貢獻點：+10！】
或許是因為夜深人靜異常刺激的原因，秦淮如竟然直接貢獻了兩次。
來昊昆整理好了衣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淮茹，臉上依舊是那副和煦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個搪瓷盆。
「秦姐，這東西，端走吧。」
秦淮茹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端起了那個搪瓷盆，生怕灑出一滴湯汁。
那盆雞肉，此刻在她手裡，重若千鈞。
「這些也別浪費了。」秦淮如將那些雞骨頭，都撿起來，放進搪瓷盆里。
做完這一切，她再也不敢看來昊昆一眼，端著「戰利品」，逃也似的拉開門，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來昊昆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搖了搖頭，將門重新關上。
……
中院，西廂房。
秦淮茹一推開門。
屋裡，賈張氏正坐在床沿上，那雙三角眼，在昏暗的燈光下，像狼一樣放著光。
棒梗已經等得不耐煩，一看見秦淮茹手裡的搪瓷盆，立刻像一頭小野豬似的沖了過來。
「肉！媽，我要吃肉！」
「你個死蹄子，總算回來了！」賈張氏也下了床，她先是伸長了脖子往盆里看了一眼，隨即一雙眼睛就刀子似的刮向了秦淮茹。
「半盆破雞，幾根骨頭，你去了半個多鐘頭？」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充滿了刻薄的猜忌。
「那來昊昆屋裡是鑲了金邊兒還是嵌了玉？」
「這麼招人待見？」
秦淮茹被她問得心頭一虛，趕緊低下頭，辯解道：「媽，我……我跟昊昆多說了幾句話，求了他半天，他才肯給的。」
「求？」
賈張氏「呸」了一聲，一把從她手裡奪過搪瓷盆，放在桌上。
「我看你這狐媚樣子，不是用嘴求的吧？」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
秦淮茹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渾身發冷。
「你胡說什麼！」她聲音發顫。
「我胡說？」賈張氏冷笑一聲，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當我老婆子是瞎子？」
「你瞧瞧你這臉，跟桃花似的！」
「你瞧瞧你這眼睛，水汪汪的！」
秦淮茹被罵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賈張氏罵痛快了，也懶得再理她，轉身就去招呼她的寶貝孫子。
「棒梗！」
「我的乖孫，快來！」
「快來吃雞！」
棒梗早就等不及了，他直接下手，從盆里撈出一大塊帶著皮的雞胸肉，狼吞虎咽地塞進嘴裡，吃得滿嘴是油。
小當和槐花也圍了過來，怯生生地看著桌上的肉，小聲地喊：「媽，我們也要……」
秦淮茹正要伸手，卻被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吃什麼吃！」賈張氏瞪著她，惡狠狠地說，「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蹄子，今天這雞，沒你的份兒！」
她說完，又換上一副慈愛的面孔，把小當和槐花摟過來，一人分了一塊雞骨頭。
「乖，你們倆就舔舔骨頭，喝點湯就行了，好東西，得留給你們哥哥吃，他可是咱們家的頂樑柱！」
兩個小丫頭不敢反駁，只能拿著雞骨頭，小心翼翼地舔著上面那點可憐的肉味兒，眼睛裡全是委屈的淚水。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一幕，心如刀絞。
她站在屋子中央，像個局外人，看著自己的婆婆和兒子狼吞虎咽，自己的兩個女兒只能喝湯啃骨頭。
而她自己，這個用身體換來這一切的人，連喝一口湯的資格都沒有。
棒梗很快就將盆里大半的雞肉掃蕩一空。
臨了，賈張氏則拿起一個黑乎乎的窩窩頭，在盆底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將最後一點油星和湯汁都刮進自己嘴裡，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一盆雞，就這樣被瓜分乾淨了。
秦淮茹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收拾著桌上的殘局。
她將那些被啃得乾乾淨淨的雞骨頭，一根一根地，重新撿回盆里。
然後，她端著盆，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院子裡，夜深人靜，只有寒風吹過屋檐的呼嘯聲。
秦淮茹走到院子角落裡那個石臼旁。
她將盆里的雞骨頭倒進石臼里，然後舉起那根沉重的石杵。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很遠。
她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動作，仿佛要將全身的力氣都用盡。
那張俏麗的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這一下下的撞擊，仿佛是在發泄著對這不公命運的無聲控訴。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直到石臼里的骨頭，全都變成了粉末。
......
來昊昆躺在床上，耳朵里還能隱約聽到院子角落傳來的那幾聲悶響。
他知道，那是秦淮茹在搗骨頭。
來昊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開系統面板。
【萬倍增幅系統】
【宿主：來昊昆】
【體質：10 （常人為1）】
【貢獻點：20】
【系統空間：100×100×100米】
看著那重新變回「20」的貢獻點，來昊昆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秦淮茹這塊地，雖然麻煩了點，但確實夠肥沃。
有了新的貢獻點，他立刻就想到了繼續強化自己。
「系統！消耗10貢獻點，對我的身體素質，再次進行【十倍增幅】！」
他滿懷期待地在心中下達了指令。
然而，預想中那股溫暖舒適的洪流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冰冷的系統提示。
【提示：相同增幅在同一事物上無法重複生效。】
來昊昆一愣。
不能重複生效？
他咂了咂嘴，心裡倒也沒有太失望。
也對，這要是能無限疊加，十倍、百倍、千倍……那自己豈不是原地成神，一拳能打爆地球了？
系統有規則限制，這很正常。
看來，想單純靠強化肉身走上人生巔峰，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那……換個思路？
來昊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鈔票上。
那是他這個月剛發的工資還有傻柱賠的10塊，還剩下二十幾塊。
他心念一動，將那張皺巴巴的「大團結」和零錢，全都收進了系統空間。
「系統！對這些人民幣，進行【十倍增幅】！」
如果錢能增幅，那他瞬間就能成為這個時代最富有的人！
【提示：增幅，並非複製。】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無情地澆滅了來昊昆的發財夢。
「媽的。」來昊昆低聲罵了一句，「規矩還真他媽多。」
他又把錢從系統空間裡取了出來，塞回口袋。
身體不能重複強化，錢也不能複製。
這金手指，看著牛逼，限制可真不少。
不過，既然系統能升級技能，那麼自己業餘廚師的廚藝應該是可以升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