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零元購
家徒四壁的破屋裡，再也待不住了。
那顆剛剛被強化過的心臟，正因一個瘋狂的念頭而劇烈地搏動著，將充滿力量的血液泵向全身。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來昊昆迅速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破木箱，翻找出一身打了好幾塊補丁的舊棉襖換上，外面又套了件更破的、領子都磨得發亮的大衣。最後，扣上一頂能遮住大半張臉的破舊棉帽。
鏡子裡的人，身形被臃腫的衣物遮蓋，面容藏在陰影里，扔進人堆里，就是最不起眼、最容易被忽略的那種背景板。
推著那輛堪稱「工業奇蹟」的五手拼裝版自行車，來昊昆悄無聲息地滑入沉寂的夜色里。
「嘎吱……嘎吱……」
除了鈴鐺不響，這輛老坦克渾身上下都在合奏著一曲瀕死的交響樂。
冬夜的北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但對於此刻擁有十倍體質的來昊昆來說，這點寒冷，不過是讓頭腦更加清醒的調味劑。
他的雙腿只是輕輕發力，那輛破車就化作一道黑影，穩定而高速地朝著城西的方向衝去。
半小時後，城西，一條連路燈都沒有的漆黑胡同。
這裡是光明與黑暗的交界線。
來昊昆熟練地拐了進去，在確認四下無人後，心念一動，那輛破車憑空消失，被收進了系統空間。
他壓了壓帽檐，雙手插進袖子裡，像個地道的老京城，不疾不徐地，朝著胡同深處那片影影綽綽的光亮走去。
越往裡走，一股混雜著汗味、煙味、糧食霉味和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越發濃烈，撲面而來。
一個藏在城市陰影里的世界，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一盞盞昏暗的馬燈，在寒風中搖曳，將人們的臉照得忽明忽暗，充滿了神秘和警惕。
地上鋪著各式各樣的破布、麻袋，上面擺滿了成袋的棒子麵、白面、一卷卷的棉布、的確良，還有被油紙包得嚴嚴實實、散發著誘人油光的臘肉、香腸……
交易的聲音被刻意壓得很低，人們都用著氣聲交談，像一群在黑暗中活動的碩鼠，警惕而貪婪。
來昊昆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裡，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寶庫！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像一滴水悄無聲息地融入河流，耐心地在擁擠的人群里轉悠，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攤位，觀察著每個攤主的習慣。
十幾分鐘後，他心裡有了譜。
來昊昆裝作不經意地從攤位後方擠過去，嘴裡還含混不清地念叨著：「借過，借過啊……」
就在他身體與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麵粉袋擦身而過的一瞬間，他的右手，看似隨意地在其中一個最飽滿的白面口袋上，輕輕搭了一下。
心念電轉。
「收！」
那個至少有五十斤重的白面口袋，連帶著它下面的那塊墊布，憑空消失了！
來昊昆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繼續面無表情地朝前走去。
身後，隱約傳來胖大嬸的嘟囔：「咦？我剛才是碼了五袋吧？怎麼看著少了一袋……」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眼前的眼鏡男給吸引了過去，沒有深究。
成了！
心臟，在胸膛里擂鼓般狂跳。
這種感覺，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太他媽上頭了！
接下來，來昊昆徹底放開了手腳。他像一個行走在黑暗中的頂級魔術師，一個最高效的掠食者。他的每一次觸碰，每一次擦身而過，都伴隨著一件物品的消失。
一小時後，見好就收，是長久之道。
來昊昆騎著那輛重新出現的破車，消失在無邊的夜色里。
回到南鑼鼓巷95號的東耳房，門閂落下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勝利的凱歌。
心念一動，一長串令人心潮澎湃的清單，在眼前展開。
【物資：】
精麵粉（50斤）×5
東北大米（50斤）×5
藍色勞動布（20尺）×2
精品豬肉（約5斤）×6
豬後肘（約20斤）×2
豬油（約3斤）×3罐
白條老母雞（約5斤）×1隻
……
看著面板上那一長串的清單，來昊昆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嚯！」
他忍不住低呼一聲。
這他媽才是穿越者該有的樣子！
有了這些東西，他就不用挨餓了。
來昊昆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沒什麼好說的，老母雞直接燉上！
......
一個小時後。
來昊昆看著桌上那盆熱氣騰騰的燉雞，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香。
自己這個業餘的廚師手藝也還行，勉強過關。
雞湯被燉成了濃郁的金黃色，上面飄著一層薄薄的亮油，幾顆飽滿的紅棗和黑亮的香菇在湯里沉浮，散發著勾魂奪魄的香氣。
雞肉肉皮緊繃油亮，輕輕一晃，那雞腿肉就跟要脫骨似的，顫顫巍巍。
來昊昆感覺自己的肚子叫得比院裡的野貓還歡。
穿越過來這兩天，加上原主之前被打傷，他肚子裡那點存貨早就消耗乾淨了。
前身就是學徒工，平日裡吃的都是窩頭鹹菜，能見著點棒子麵粥都算改善生活，更別提肉了。
此刻，這盆雞對他來說，不亞於沙漠裡的一泓清泉。
他沒找筷子，也顧不上燙。
直接上手，一把就將那隻最大、最肥的雞大腿給撈了起來。
「嘶——」
滾燙的肉汁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燙得他直抽涼氣，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他把雞腿湊到嘴邊，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雞皮軟糯，入口即化，帶著濃郁的肉香和油脂的芬芳。
下面的雞肉，更是被燉得絲絲分明，嫩滑無比，連骨頭縫裡都浸透了湯汁的咸香。
「嚯！」
來昊昆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吃！
這他娘的才叫雞！
這年頭的雞，都是正經的笨雞，吃的是五穀雜糧，喝的是井水，每天的運動量比人都大。
那肉質，緊實Q彈，香味兒十足。
來昊昆吃得滿嘴流油，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不僅僅是餓，更是身體強化後，對高品質能量的本能渴望。
那股強大的力量，需要同樣強大的能量來支撐。
熱氣騰騰的燉雞下肚，來昊昆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一股熱流從胃裡升起，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驅散了冬夜的寒氣，也撫平了身體深處的疲憊。
他打了個長長的飽嗝，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桌上，搪瓷盆里的雞肉已經被消滅了一半，還剩下一些零碎的雞肋骨和濃稠的湯汁。
來昊昆又喝了一碗雞湯。
湯汁濃郁，味道醇厚，順著喉嚨滑下去，一直暖到胃裡。
「舒坦！」
來昊昆放下碗，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隻雞真是夠肥的，就這樣，還剩下一小半，來昊昆打算留著明天早晨再吃。
填飽肚子，來昊昆開始盤算怎麼在這個年代活下去。
怎麼活得更好，更有尊嚴。
傻柱、許大茂，還有那三位各懷鬼胎的大爺，都只是開胃小菜。
尤其是傻柱，明天肯定得進去。
來昊昆拿起桌上那根光溜溜的雞骨頭，在手裡掂了掂。
眼神穿過破舊的窗戶紙，望向了院子裡無邊的黑暗。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身體裡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仿佛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他走到水缸前，舀起一瓢冷水，將手上的油膩洗去。
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他的頭腦愈發清醒。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那鍋雞的香味，會像鉤子一樣，勾出院裡某些人心裡最原始的貪婪。
他等著。
就像一個耐心的獵人，布置好了陷阱，就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那顆剛剛被強化過的心臟，正因一個瘋狂的念頭而劇烈地搏動著，將充滿力量的血液泵向全身。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來昊昆迅速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破木箱，翻找出一身打了好幾塊補丁的舊棉襖換上，外面又套了件更破的、領子都磨得發亮的大衣。最後，扣上一頂能遮住大半張臉的破舊棉帽。
鏡子裡的人，身形被臃腫的衣物遮蓋，面容藏在陰影里，扔進人堆里，就是最不起眼、最容易被忽略的那種背景板。
推著那輛堪稱「工業奇蹟」的五手拼裝版自行車，來昊昆悄無聲息地滑入沉寂的夜色里。
「嘎吱……嘎吱……」
除了鈴鐺不響，這輛老坦克渾身上下都在合奏著一曲瀕死的交響樂。
冬夜的北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但對於此刻擁有十倍體質的來昊昆來說，這點寒冷，不過是讓頭腦更加清醒的調味劑。
他的雙腿只是輕輕發力，那輛破車就化作一道黑影，穩定而高速地朝著城西的方向衝去。
半小時後，城西，一條連路燈都沒有的漆黑胡同。
這裡是光明與黑暗的交界線。
來昊昆熟練地拐了進去，在確認四下無人後，心念一動，那輛破車憑空消失，被收進了系統空間。
他壓了壓帽檐，雙手插進袖子裡，像個地道的老京城，不疾不徐地，朝著胡同深處那片影影綽綽的光亮走去。
越往裡走，一股混雜著汗味、煙味、糧食霉味和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越發濃烈，撲面而來。
一個藏在城市陰影里的世界，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一盞盞昏暗的馬燈，在寒風中搖曳，將人們的臉照得忽明忽暗，充滿了神秘和警惕。
地上鋪著各式各樣的破布、麻袋，上面擺滿了成袋的棒子麵、白面、一卷卷的棉布、的確良，還有被油紙包得嚴嚴實實、散發著誘人油光的臘肉、香腸……
交易的聲音被刻意壓得很低，人們都用著氣聲交談，像一群在黑暗中活動的碩鼠，警惕而貪婪。
來昊昆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裡，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寶庫！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像一滴水悄無聲息地融入河流，耐心地在擁擠的人群里轉悠，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攤位，觀察著每個攤主的習慣。
十幾分鐘後，他心裡有了譜。
來昊昆裝作不經意地從攤位後方擠過去，嘴裡還含混不清地念叨著：「借過，借過啊……」
就在他身體與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麵粉袋擦身而過的一瞬間，他的右手，看似隨意地在其中一個最飽滿的白面口袋上，輕輕搭了一下。
心念電轉。
「收！」
那個至少有五十斤重的白面口袋，連帶著它下面的那塊墊布，憑空消失了！
來昊昆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繼續面無表情地朝前走去。
身後，隱約傳來胖大嬸的嘟囔：「咦？我剛才是碼了五袋吧？怎麼看著少了一袋……」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眼前的眼鏡男給吸引了過去，沒有深究。
成了！
心臟，在胸膛里擂鼓般狂跳。
這種感覺，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太他媽上頭了！
接下來，來昊昆徹底放開了手腳。他像一個行走在黑暗中的頂級魔術師，一個最高效的掠食者。他的每一次觸碰，每一次擦身而過，都伴隨著一件物品的消失。
一小時後，見好就收，是長久之道。
來昊昆騎著那輛重新出現的破車，消失在無邊的夜色里。
回到南鑼鼓巷95號的東耳房，門閂落下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勝利的凱歌。
心念一動，一長串令人心潮澎湃的清單，在眼前展開。
【物資：】
精麵粉（50斤）×5
東北大米（50斤）×5
藍色勞動布（20尺）×2
精品豬肉（約5斤）×6
豬後肘（約20斤）×2
豬油（約3斤）×3罐
白條老母雞（約5斤）×1隻
……
看著面板上那一長串的清單，來昊昆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嚯！」
他忍不住低呼一聲。
這他媽才是穿越者該有的樣子！
有了這些東西，他就不用挨餓了。
來昊昆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沒什麼好說的，老母雞直接燉上！
......
一個小時後。
來昊昆看著桌上那盆熱氣騰騰的燉雞，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香。
自己這個業餘的廚師手藝也還行，勉強過關。
雞湯被燉成了濃郁的金黃色，上面飄著一層薄薄的亮油，幾顆飽滿的紅棗和黑亮的香菇在湯里沉浮，散發著勾魂奪魄的香氣。
雞肉肉皮緊繃油亮，輕輕一晃，那雞腿肉就跟要脫骨似的，顫顫巍巍。
來昊昆感覺自己的肚子叫得比院裡的野貓還歡。
穿越過來這兩天，加上原主之前被打傷，他肚子裡那點存貨早就消耗乾淨了。
前身就是學徒工，平日裡吃的都是窩頭鹹菜，能見著點棒子麵粥都算改善生活，更別提肉了。
此刻，這盆雞對他來說，不亞於沙漠裡的一泓清泉。
他沒找筷子，也顧不上燙。
直接上手，一把就將那隻最大、最肥的雞大腿給撈了起來。
「嘶——」
滾燙的肉汁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燙得他直抽涼氣，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他把雞腿湊到嘴邊，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雞皮軟糯，入口即化，帶著濃郁的肉香和油脂的芬芳。
下面的雞肉，更是被燉得絲絲分明，嫩滑無比，連骨頭縫裡都浸透了湯汁的咸香。
「嚯！」
來昊昆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吃！
這他娘的才叫雞！
這年頭的雞，都是正經的笨雞，吃的是五穀雜糧，喝的是井水，每天的運動量比人都大。
那肉質，緊實Q彈，香味兒十足。
來昊昆吃得滿嘴流油，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不僅僅是餓，更是身體強化後，對高品質能量的本能渴望。
那股強大的力量，需要同樣強大的能量來支撐。
熱氣騰騰的燉雞下肚，來昊昆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一股熱流從胃裡升起，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驅散了冬夜的寒氣，也撫平了身體深處的疲憊。
他打了個長長的飽嗝，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桌上，搪瓷盆里的雞肉已經被消滅了一半，還剩下一些零碎的雞肋骨和濃稠的湯汁。
來昊昆又喝了一碗雞湯。
湯汁濃郁，味道醇厚，順著喉嚨滑下去，一直暖到胃裡。
「舒坦！」
來昊昆放下碗，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隻雞真是夠肥的，就這樣，還剩下一小半，來昊昆打算留著明天早晨再吃。
填飽肚子，來昊昆開始盤算怎麼在這個年代活下去。
怎麼活得更好，更有尊嚴。
傻柱、許大茂，還有那三位各懷鬼胎的大爺，都只是開胃小菜。
尤其是傻柱，明天肯定得進去。
來昊昆拿起桌上那根光溜溜的雞骨頭，在手裡掂了掂。
眼神穿過破舊的窗戶紙，望向了院子裡無邊的黑暗。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身體裡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仿佛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他走到水缸前，舀起一瓢冷水，將手上的油膩洗去。
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他的頭腦愈發清醒。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那鍋雞的香味，會像鉤子一樣，勾出院裡某些人心裡最原始的貪婪。
他等著。
就像一個耐心的獵人，布置好了陷阱，就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