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給我愛人『補補身子』
他的目光在業報商城的列表里飛速掃過。
很快，一個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求真之筆】
【類型：被動影響型道具】
【效果：一支製作精良的英雄牌鋼筆。當持有者攜帶此筆時，會產生一道無形的被動光環。光環範圍內的目標，在進行吹噓、炫耀、或自我感覺良好的發言時，其潛意識中的防禦機制將被大幅削弱，會不受控制地將吹噓的內容，用『真實案例』進行佐證，從而泄露深藏心底的秘密。目標越是自大，效果越是顯著。】
【備註：真相，往往就藏在最浮誇的謊言裡。】
【兌換價格：500業報點。】
就是它了！
高勝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簡直是為劉衛東這種自以為是的官僚量身定做的神器！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兌換。
500點業報值瞬間消失，下一秒，一支沉甸甸的，筆身漆黑鋥亮，筆尖閃爍著金色光澤的英雄鋼筆，憑空出現在他的手心。
高勝將鋼筆插進上衣口袋，又從實驗室拿了一台廠里最新配備的，用於記錄會議的可攜式「海鷗」牌開盤式磁帶錄音機。這玩意兒是個稀罕貨，小巧玲瓏，可以裝進公文包里。
一切準備就緒。
傍晚時分，莫斯科餐廳。
這裡是京城最頂級的西餐廳，巨大的水晶吊燈，潔白的桌布，鋥亮的銀質餐具，以及穿著筆挺制服的服務員，無一不彰顯著它的奢華與不凡，與這個時代普遍的樸素節約，格格不入。
劉衛東早已安坐在一處靠窗的雅座上，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正慢條斯理地用小勺攪動著咖啡，一副儒雅領導的派頭。
看到高勝進來，他立刻熱情地站起身。
「哎呀，高工！年輕有為，一表人才啊！快請坐，快請坐！」
高勝立刻切換到了預設的「角色」之中。
他表現得像一個剛剛從實驗室走出來，對外界一無所知，甚至有些局促不安的青年科學家。
「劉司長，您太客氣了，讓您久等了。」他微微躬著身，臉上帶著幾分拘謹和受寵若驚。
「誒，說的哪裡話！」劉衛東親熱地拍了拍高勝身邊的座位，「對於你們這些國家的棟樑之才，我等多久都是值得的嘛！」
兩人落座，劉衛東熟練地點了罐燜牛肉、首都沙拉、奶油烤魚等一系列名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高勝一直保持著謙卑恭敬的態度，不斷地向劉衛東「請教」技術問題，把他捧得雲裡霧裡，心中舒坦至極。
口袋裡的【求真之筆】，開始悄無聲息地散發出它的力量。
時機成熟了。
高勝裝作一副苦惱的樣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劉司長，有件事……我一個搞技術的，實在是不懂，想向您請教。」
「哦？但說無妨！」劉衛東抿了一口紅酒，心情大好。
「就是我們實驗室申請的那台電子顯微鏡……這都快一個月了，還沒批下來。我是不是……是不是哪個環節的報告沒寫對？或者，得罪了哪位領導？」高勝的表情，充滿了「天真」的困惑。
劉衛東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長者對後輩的提點和俯視。
「小高啊，你還是太年輕，太單純了。」他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技術報告寫得再好，那也只是紙上的東西。要讓紙上的東西變成現實，就需要一些……嗯，潤滑油。」
高勝的公文包里，錄音機的磁帶，正在無聲地轉動。
他臉上露出更加「迷茫」的神情：「潤滑油？您的意思是……我們需要多寫一些歌頌部里領導高瞻遠矚的報告，來潤滑一下關係？」
「噗——」
劉衛東差點一口酒噴出來，他看著高勝那張「純潔」的臉，優越感爆棚，笑得前仰後合。
【求真之筆】的光環效果，驟然加強！
「哈哈哈哈！小高啊小高，你真是個書呆子，太有意思了！」劉衛東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炫耀的欲望徹底壓倒了謹慎。
「我來教教你。」他神秘兮兮地說道，「報告？報告能當飯吃嗎？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懂了。」
「就去年，江南鋼鐵廠，他們也想要一台新的高爐，報告遞上來，也是卡住了。他們的廠長，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我這人，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喝兩口好茶。」
劉衛東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牛肉，眼神里滿是回味。
「後來啊，那位廠長到我辦公室來『匯報工作』，臨走的時候，『不小心』落下一個茶葉罐。我一看，是蘇州東山的上品碧螺春，那茶葉罐……嘖嘖，還是前朝的青花瓷，那叫一個精美！你說巧不巧，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把他們那個卡了半年的報告，送到了部長的辦公桌上。第二天，就批了！」
高勝的眼中，適時地流露出震驚和「恍然大悟」。
「原來……原來是這樣……」
看到高勝「開了竅」，劉衛東更加得意，談興更濃。
「這都是學問！再比如，北方重機廠想擴建，他們的劉副廠長，知道我愛人身體不好，就『非常關心』，特地從長白山，弄來一支據說有上百年份的老山參，給我愛人『補補身子』。你看，人家這個『心意』，就很到位嘛！他們的擴建計劃，當然也就進行得很順利了。」
「所以啊，小高，」劉衛東用叉子指了指高勝，語重心長地「教誨」道，「你的那個顯微鏡，不是技術問題，而是『態度』問題。你要學會讓領導看到你的『態度』，明白嗎？」
一頓飯，在劉衛東的沾沾自喜和高勝的「茅塞頓開」中結束。
劉衛東心滿意足，他覺得這個愣頭青已經被自己徹底拿捏，接下來，就等著對方帶著「態度」上門了。
高勝恭恭敬敬地將劉衛東送上車，臉上的笑容謙卑而真誠。
然而，當劉衛東的轎車消失在街角，高勝轉過身的瞬間，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冷漠。
他拎著裝有「致命證據」的公文包，走入夜色之中。
魚兒，已經吞下了帶倒鉤的餌。
很快，一個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求真之筆】
【類型：被動影響型道具】
【效果：一支製作精良的英雄牌鋼筆。當持有者攜帶此筆時，會產生一道無形的被動光環。光環範圍內的目標，在進行吹噓、炫耀、或自我感覺良好的發言時，其潛意識中的防禦機制將被大幅削弱，會不受控制地將吹噓的內容，用『真實案例』進行佐證，從而泄露深藏心底的秘密。目標越是自大，效果越是顯著。】
【備註：真相，往往就藏在最浮誇的謊言裡。】
【兌換價格：500業報點。】
就是它了！
高勝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簡直是為劉衛東這種自以為是的官僚量身定做的神器！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兌換。
500點業報值瞬間消失，下一秒，一支沉甸甸的，筆身漆黑鋥亮，筆尖閃爍著金色光澤的英雄鋼筆，憑空出現在他的手心。
高勝將鋼筆插進上衣口袋，又從實驗室拿了一台廠里最新配備的，用於記錄會議的可攜式「海鷗」牌開盤式磁帶錄音機。這玩意兒是個稀罕貨，小巧玲瓏，可以裝進公文包里。
一切準備就緒。
傍晚時分，莫斯科餐廳。
這裡是京城最頂級的西餐廳，巨大的水晶吊燈，潔白的桌布，鋥亮的銀質餐具，以及穿著筆挺制服的服務員，無一不彰顯著它的奢華與不凡，與這個時代普遍的樸素節約，格格不入。
劉衛東早已安坐在一處靠窗的雅座上，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正慢條斯理地用小勺攪動著咖啡，一副儒雅領導的派頭。
看到高勝進來，他立刻熱情地站起身。
「哎呀，高工！年輕有為，一表人才啊！快請坐，快請坐！」
高勝立刻切換到了預設的「角色」之中。
他表現得像一個剛剛從實驗室走出來，對外界一無所知，甚至有些局促不安的青年科學家。
「劉司長，您太客氣了，讓您久等了。」他微微躬著身，臉上帶著幾分拘謹和受寵若驚。
「誒，說的哪裡話！」劉衛東親熱地拍了拍高勝身邊的座位，「對於你們這些國家的棟樑之才，我等多久都是值得的嘛！」
兩人落座，劉衛東熟練地點了罐燜牛肉、首都沙拉、奶油烤魚等一系列名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高勝一直保持著謙卑恭敬的態度，不斷地向劉衛東「請教」技術問題，把他捧得雲裡霧裡，心中舒坦至極。
口袋裡的【求真之筆】，開始悄無聲息地散發出它的力量。
時機成熟了。
高勝裝作一副苦惱的樣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劉司長，有件事……我一個搞技術的，實在是不懂，想向您請教。」
「哦？但說無妨！」劉衛東抿了一口紅酒，心情大好。
「就是我們實驗室申請的那台電子顯微鏡……這都快一個月了，還沒批下來。我是不是……是不是哪個環節的報告沒寫對？或者，得罪了哪位領導？」高勝的表情，充滿了「天真」的困惑。
劉衛東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長者對後輩的提點和俯視。
「小高啊，你還是太年輕，太單純了。」他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技術報告寫得再好，那也只是紙上的東西。要讓紙上的東西變成現實，就需要一些……嗯，潤滑油。」
高勝的公文包里，錄音機的磁帶，正在無聲地轉動。
他臉上露出更加「迷茫」的神情：「潤滑油？您的意思是……我們需要多寫一些歌頌部里領導高瞻遠矚的報告，來潤滑一下關係？」
「噗——」
劉衛東差點一口酒噴出來，他看著高勝那張「純潔」的臉，優越感爆棚，笑得前仰後合。
【求真之筆】的光環效果，驟然加強！
「哈哈哈哈！小高啊小高，你真是個書呆子，太有意思了！」劉衛東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炫耀的欲望徹底壓倒了謹慎。
「我來教教你。」他神秘兮兮地說道，「報告？報告能當飯吃嗎？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懂了。」
「就去年，江南鋼鐵廠，他們也想要一台新的高爐，報告遞上來，也是卡住了。他們的廠長，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我這人，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喝兩口好茶。」
劉衛東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牛肉，眼神里滿是回味。
「後來啊，那位廠長到我辦公室來『匯報工作』，臨走的時候，『不小心』落下一個茶葉罐。我一看，是蘇州東山的上品碧螺春，那茶葉罐……嘖嘖，還是前朝的青花瓷，那叫一個精美！你說巧不巧，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把他們那個卡了半年的報告，送到了部長的辦公桌上。第二天，就批了！」
高勝的眼中，適時地流露出震驚和「恍然大悟」。
「原來……原來是這樣……」
看到高勝「開了竅」，劉衛東更加得意，談興更濃。
「這都是學問！再比如，北方重機廠想擴建，他們的劉副廠長，知道我愛人身體不好，就『非常關心』，特地從長白山，弄來一支據說有上百年份的老山參，給我愛人『補補身子』。你看，人家這個『心意』，就很到位嘛！他們的擴建計劃，當然也就進行得很順利了。」
「所以啊，小高，」劉衛東用叉子指了指高勝，語重心長地「教誨」道，「你的那個顯微鏡，不是技術問題，而是『態度』問題。你要學會讓領導看到你的『態度』，明白嗎？」
一頓飯，在劉衛東的沾沾自喜和高勝的「茅塞頓開」中結束。
劉衛東心滿意足，他覺得這個愣頭青已經被自己徹底拿捏，接下來，就等著對方帶著「態度」上門了。
高勝恭恭敬敬地將劉衛東送上車，臉上的笑容謙卑而真誠。
然而，當劉衛東的轎車消失在街角，高勝轉過身的瞬間，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冷漠。
他拎著裝有「致命證據」的公文包，走入夜色之中。
魚兒，已經吞下了帶倒鉤的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