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最後的耳墜
「你站住！」
傻柱一個箭步衝上去，伸手就要去拉婁曉娥的胳膊。
「別碰她。」
高勝的聲音不大，卻讓傻柱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婁曉娥已經衝到了門口，一隻腳邁了出去。
「你去派出所，可以說我們廠長包庇。」高勝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開口，「但是，你打算怎麼解釋那箱金條的來歷？」
婁曉娥的身體僵住了。
「你說，是你拿出來賄賂劉副廠長的。很好，行賄罪，證據確鑿。進去的第一個是你。」高勝的語速很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然後，他們會問，金條是哪來的。你父親的，你母親的？舊社會的資本家，藏匿了這麼大一筆財產，這是什麼性質？你的家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被調查。」
「你閉嘴！你給我閉嘴！」婁曉娥回頭，沖他尖叫。
高勝沒有理會她的歇斯底里，繼續說下去：「你進了監獄，你的家產會被全部沒收，你的親人會被打上『窩藏犯』的標籤。許大茂會立刻跟你離婚，他會把你描繪成一個惡毒、貪婪、妄圖腐蝕幹部的女人，他會是受害者，而你，會一無所有，身敗名裂。」
「至於我們廠長，他可以說，是他設計引你上鉤，為的是打掉劉某某這個貪腐分子。他是有功的。傻柱，是協助廠里工作的積極分子，也是有功的。而我，」高勝頓了頓，「我只是一個把撿到的耳墜還給你的熱心青年。」
一番話，像一把把冰刀，插進婁曉娥的心裡。
她衝出去的力氣被抽乾了，順著門框滑坐在地上。她不叫了，也不鬧了，只是抱著膝蓋，身體劇烈地發抖。
她知道，高勝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她沒有任何牌可以打，從她動了念頭，拿出那箱東西開始，她就輸了。
傻柱站在一旁，聽著高勝的話，後背一陣陣發涼。他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快十歲的年輕人，是如此的可怕。他把所有人的心思、所有的退路，都算得清清楚楚。
「為什麼……」婁曉娥抬起頭，淚水糊了滿臉，「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跟你無冤無仇……」
「因為許大茂是我的仇人。」高勝蹲下身，與她平視，「扳倒他，需要一個理由。你，給了我這個理由。」
這個回答，直接得殘忍。
婁曉娥徹底崩潰了，她放聲大哭，哭聲里充滿了絕望。
高勝沒有安慰她，只是靜靜地等著。等她的哭聲漸漸變小，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然後，他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枚紅寶石耳墜，遞到她面前。
「這是什麼意思？」婁曉娥看著那枚在昏暗光線下依然閃爍的耳墜，聲音沙啞。
「一個交易。」高勝說，「我用它，買你的未來。」
婁曉娥愣住了。
「劉副廠長被抓了，許大茂很快就會因為『作風問題』被處理。你，婁曉娥，必須從四合院，從軋鋼廠消失。」高勝將耳墜放在她顫抖的手心，「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去處，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
「那我的東西……」她攥緊了耳墜，這是她最後的指望。
「你的東西，我會替你『保管』。」高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你到了新的地方，我會每個月給你寄去生活費。不多，但足夠你一個人生活。至於剩下的，就當是你為你的新生活，付出的代價。」
這是赤裸裸的掠奪。
用她自己的東西，買她自己的命。
她沒有別的選擇。點頭，她失去一切，但能活。搖頭，她現在就得死，或者生不如死。
「你……你就不怕我將來……」
「你將來？」高勝打斷她，「你沒有將來。從你接受這個交易開始，『婁曉娥』就已經死了。活下來的，只是一個需要依靠我才能生存下去的影子。你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威脅我。」
傻柱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被高勝牽著鼻子，幹了一件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好是壞的大事。他看向高勝，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懼。
婁曉娥看著手心裡的耳墜，它冰涼的觸感，像是死神的撫摸。
她笑了，比哭還難看。
「好……我答應你。」她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這四個字。
高勝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和一盒小小的印泥，遞給她。
「這是什麼？」
「契約。」高勝說，「上面寫明了，你自願將所有財產委託我代為管理，並自願離開四九城，與過去的一切斷絕關係。按個手印吧。」
婁曉娥展開那張紙，上面的字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卻像是一封催命符。
她顫抖著，用拇指蘸了紅色的印泥，重重地按在了紙的末尾。
就在她按下手印的那一瞬間。
高勝的腦海里，一個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重大因果鏈布局，成功操縱關鍵人物命運，顛覆原有事件走向。】
【劉副廠長（惡報對象）：貪腐罪證確鑿，政治生命終結，判定業報值+5000點。】
【婁曉娥（因果對象）：命運軌跡被強行扭轉，從富家女淪為被掌控者，判定業報值+8000點。】
【許大茂（惡報對象）：即將因作風問題及牽連被處理，判定業報值+2000點。】
【綜合評定：本次布局評級為S級，獲得一次性業報點獎勵+10000點。】
【當前總業報點：25500點。】
高勝的嘴角，在無人看見的黑暗中，微微揚起。他收好那張按了手印的紙，對傻柱說：「柱子哥，你去找輛三輪車過來，就說拉一批廢舊零件。我們送婁……送這位同志，去一個新家。」
傻柱一個箭步衝上去，伸手就要去拉婁曉娥的胳膊。
「別碰她。」
高勝的聲音不大，卻讓傻柱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婁曉娥已經衝到了門口，一隻腳邁了出去。
「你去派出所，可以說我們廠長包庇。」高勝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開口，「但是，你打算怎麼解釋那箱金條的來歷？」
婁曉娥的身體僵住了。
「你說，是你拿出來賄賂劉副廠長的。很好，行賄罪，證據確鑿。進去的第一個是你。」高勝的語速很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然後，他們會問，金條是哪來的。你父親的，你母親的？舊社會的資本家，藏匿了這麼大一筆財產，這是什麼性質？你的家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被調查。」
「你閉嘴！你給我閉嘴！」婁曉娥回頭，沖他尖叫。
高勝沒有理會她的歇斯底里，繼續說下去：「你進了監獄，你的家產會被全部沒收，你的親人會被打上『窩藏犯』的標籤。許大茂會立刻跟你離婚，他會把你描繪成一個惡毒、貪婪、妄圖腐蝕幹部的女人，他會是受害者，而你，會一無所有，身敗名裂。」
「至於我們廠長，他可以說，是他設計引你上鉤，為的是打掉劉某某這個貪腐分子。他是有功的。傻柱，是協助廠里工作的積極分子，也是有功的。而我，」高勝頓了頓，「我只是一個把撿到的耳墜還給你的熱心青年。」
一番話，像一把把冰刀，插進婁曉娥的心裡。
她衝出去的力氣被抽乾了，順著門框滑坐在地上。她不叫了，也不鬧了，只是抱著膝蓋，身體劇烈地發抖。
她知道，高勝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她沒有任何牌可以打，從她動了念頭，拿出那箱東西開始，她就輸了。
傻柱站在一旁，聽著高勝的話，後背一陣陣發涼。他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快十歲的年輕人，是如此的可怕。他把所有人的心思、所有的退路，都算得清清楚楚。
「為什麼……」婁曉娥抬起頭，淚水糊了滿臉，「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跟你無冤無仇……」
「因為許大茂是我的仇人。」高勝蹲下身，與她平視，「扳倒他，需要一個理由。你，給了我這個理由。」
這個回答，直接得殘忍。
婁曉娥徹底崩潰了，她放聲大哭，哭聲里充滿了絕望。
高勝沒有安慰她，只是靜靜地等著。等她的哭聲漸漸變小，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然後，他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枚紅寶石耳墜，遞到她面前。
「這是什麼意思？」婁曉娥看著那枚在昏暗光線下依然閃爍的耳墜，聲音沙啞。
「一個交易。」高勝說，「我用它，買你的未來。」
婁曉娥愣住了。
「劉副廠長被抓了，許大茂很快就會因為『作風問題』被處理。你，婁曉娥，必須從四合院，從軋鋼廠消失。」高勝將耳墜放在她顫抖的手心，「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去處，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
「那我的東西……」她攥緊了耳墜，這是她最後的指望。
「你的東西，我會替你『保管』。」高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你到了新的地方，我會每個月給你寄去生活費。不多，但足夠你一個人生活。至於剩下的，就當是你為你的新生活，付出的代價。」
這是赤裸裸的掠奪。
用她自己的東西，買她自己的命。
她沒有別的選擇。點頭，她失去一切，但能活。搖頭，她現在就得死，或者生不如死。
「你……你就不怕我將來……」
「你將來？」高勝打斷她，「你沒有將來。從你接受這個交易開始，『婁曉娥』就已經死了。活下來的，只是一個需要依靠我才能生存下去的影子。你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威脅我。」
傻柱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被高勝牽著鼻子，幹了一件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好是壞的大事。他看向高勝，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懼。
婁曉娥看著手心裡的耳墜，它冰涼的觸感，像是死神的撫摸。
她笑了，比哭還難看。
「好……我答應你。」她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這四個字。
高勝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和一盒小小的印泥，遞給她。
「這是什麼？」
「契約。」高勝說，「上面寫明了，你自願將所有財產委託我代為管理，並自願離開四九城，與過去的一切斷絕關係。按個手印吧。」
婁曉娥展開那張紙，上面的字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卻像是一封催命符。
她顫抖著，用拇指蘸了紅色的印泥，重重地按在了紙的末尾。
就在她按下手印的那一瞬間。
高勝的腦海里，一個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重大因果鏈布局，成功操縱關鍵人物命運，顛覆原有事件走向。】
【劉副廠長（惡報對象）：貪腐罪證確鑿，政治生命終結，判定業報值+5000點。】
【婁曉娥（因果對象）：命運軌跡被強行扭轉，從富家女淪為被掌控者，判定業報值+8000點。】
【許大茂（惡報對象）：即將因作風問題及牽連被處理，判定業報值+2000點。】
【綜合評定：本次布局評級為S級，獲得一次性業報點獎勵+10000點。】
【當前總業報點：25500點。】
高勝的嘴角，在無人看見的黑暗中，微微揚起。他收好那張按了手印的紙，對傻柱說：「柱子哥，你去找輛三輪車過來，就說拉一批廢舊零件。我們送婁……送這位同志，去一個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