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許大茂的嘴賤：散布謠言，挑撥離間
第30章 章節名稱：肉香激盪，四合院風雲再起
夜裡的肉香，像一根無形的鞭子，抽打著四合院裡每個人的神經。清晨，那股勾人的味道仍未散盡，大雜院的氣氛已微妙得令人不安。人們眼神交匯，都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高勝一如往常。他早早起身，將昨晚醃好的那小半塊肉用油紙包好，又盛了一碗溫熱肉粥，端著走向後院。
聾老太太正坐在門檻上，用沒牙的嘴慢慢磨著窩頭。見到高勝，老太太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光亮。
「老太太，趁熱喝點粥，我給您留的。」高勝遞過碗。
肉粥的香氣，讓老太太的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她也不客氣，接過碗，呼嚕呼嚕地喝著，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滿足的笑容。
「這還有塊肉，您留著，中午讓院裡誰幫您燉一下。」高勝將油紙包塞到老太太手裡。
「好，好，還是我大孫子知道疼我。」老太太含糊地說著。
【來自聾老太太的喜愛，功德+10】
高勝輕笑一聲，沒再多言，轉身向外走。
剛到中院，便撞上易中海。這位一大爺手裡拎著搪瓷缸子，顯然正要去上班。他見到高勝從後院出來，目光又瞥向聾老太太手裡的碗和油紙包，眼神里掠過一絲複雜。
「小高，上班去？」易中海主動打招呼。
「是啊，易大爺。」高勝點頭，態度不卑不亢。
易中海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點頭，便錯身而過。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他自詡是院裡最照顧聾老太太的人，可那多半是口頭關心，像高勝這樣直接送肉送粥，他確實沒做過幾次。這個年輕人，做事滴水不漏，讓他這個想擺長輩架子的一大爺，根本找不到任何可趁之機。
高勝走到前院，正好看到傻柱打著哈欠從屋裡出來。傻柱昨晚被那肉香味折磨得翻來覆去，一肚子邪火正無處發泄。他一見到高勝，想起秦淮茹家清湯寡水的晚飯，再聯想到自己，頓時怒火中燒。
「喲，高勝，發財了啊？又是肉又是粥的，一個人吃得完嗎？也不說接濟接濟鄰里？」他的語氣酸溜溜的，充滿挑釁。
高勝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而帶著一種平和、甚至近乎憐憫的笑。
「傻柱哥，廠里發的獎金，買點肉給我自己，還有後院老太太補補身子，這有什麼問題嗎？」他微微一頓，目光越過傻柱肩膀，看向秦淮茹家的方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落入傻柱耳中：「再說了，這院裡真正困難、需要接濟的，也不是誰家都有個在食堂工作的大師傅啊。」
這話像一把軟刀子，精準地捅進傻柱心窩。是啊，他是食堂大師傅，可帶回來的飯盒，有幾口進了自己嘴裡？還不是都給了秦淮茹家。到頭來，人家不還是眼巴巴地望著別人鍋里的肉？傻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
高勝看著傻柱的窘態，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輕輕嘆了口氣，像自言自語，又像特意說給傻柱聽：「唉，其實這院裡，最不容易的，恐怕還是許大茂家的婁姐。人家好歹是正經媳婦，丈夫在廠里也是放映員，體體面面的，可誰能想到……」他話說到一半，便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於心不忍」的神情，不再說下去，轉身便朝大門走去，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給傻柱。
這半截話，比把話說完更要命。傻柱腦子「嗡」地一下炸了。婁曉娥？許大茂媳婦？她怎麼了？傻柱跟許大茂是天生的死對頭，凡是能讓許大茂不痛快的事，他都樂意干。高勝這幾句話，瞬間勾起他無限遐想和一腔「正義感」。他幾步追上高勝，攔在面前：「你小子把話說清楚！許大茂家的怎麼了？是不是許大茂那孫子又欺負他媳婦了？」
高勝「嚇」了一跳，連連擺手：「傻柱哥，你可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人家兩口子的事，咱們外人少摻和。我就是……前兩天晚上，看到婁姐一個人在外面偷偷抹眼淚，看著怪可憐的。唉，我也是瞎猜，你可千萬別出去亂說啊！」
他越是這麼說「別亂說」，傻柱心裡的火就燒得越旺。偷偷抹眼淚？聯想到許大茂最近油頭粉面、總往外跑的德性，傻柱腦子裡立刻勾勒出一幅「陳世美拋棄糟糠妻」的悲情大戲。許大茂那孫子在外面花天酒地，卻把媳婦逼得只能半夜偷哭！這還得了？
「王八蛋！」傻柱一拳砸在手心，咬牙切齒。在他眼裡，婁曉娥雖是許大茂的老婆，但平日為人不錯，文文靜靜，不像院裡其他女人那般碎嘴。這麼個好女人，怎麼就攤上許大茂那麼個玩意兒！
「傻柱哥，我真得上班去了，你可別衝動。」高勝一臉「擔憂」地拍了拍他胳膊，然後匆匆離開四合院。
【來自何雨柱的憤怒，業報+10】
高勝走在上班路上，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他根本不用說婁曉娥去黑市賣東西的事。那種事一旦說破，婁曉娥自己就得惹麻煩。他只需一個引子，一個模糊卻充滿想像空間的引子。以傻柱的腦子，他會自行補全所有劇情，而且會朝著最能激怒他的方向去補。現在，炸藥已埋好，引線也點上。他只需等著看戲就行。
這一天，傻柱在食堂工作都心不在焉。他腦子裡全是許大茂那張欠揍的臉，和婁曉娥「偷偷抹眼淚」的可憐樣。他越想越氣，手裡的炒勺都差點捏彎了。
到了晚上，許大茂果然又是很晚才回來。他喝了點酒，滿面春風，哼著小曲，一進院門就嚷嚷：「曉娥，曉娥！快給我倒水喝！」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在傻柱眼裡，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傻柱一直在門口等著。一見到許大茂，他「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幾步便衝到中院。
「許大茂！」
許大茂被這聲暴喝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傻柱，立馬脖子一梗：「幹嘛？傻柱，又想找茬啊？」
「我找你大爺！」傻柱根本不跟他廢話，一把揪住他衣領，「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自己在外頭快活，讓你媳婦一個人在家受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許大茂懵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了就不是男人了？」
「你還裝！」傻柱手上加力，把許大茂扽得一個趔趄，「人家婁姐都委屈成什麼樣了？啊？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有沒有你媳婦？」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紛紛開了燈，披著衣服跑了出來。劉海中、閻埠貴、秦淮茹、賈張氏，都圍了過來。婁曉娥也從屋裡跑了出來，看到這架勢，臉都白了：「傻柱，你……你快放手！有話好好說！」
「嫂子，你別怕！」傻柱見到婁曉娥，更來勁了，他指著許大茂的鼻子，「今天我非替你教訓教訓這個陳世美！」
「你憑什麼！」許大茂也急了，掙扎著吼道，「這是我家的事，關你一個廚子屁事！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管的就是你這種不平事！」
兩人拉扯間，傻柱猛地一甩手，許大茂沒站穩，「噗通」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這一下，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傻柱！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許大茂從地上一躍而起，瘋了般朝傻柱撲去。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一個身強力壯，拳頭帶著風；一個陰險狡猾，專攻下三路。拳腳相加，嘴裡罵罵咧咧，整個大雜院瞬間變成了戰場。
劉海中挺著肚子，在一旁大聲呵斥：「住手！都給我住手！反了天了你們！」閻埠貴則在旁邊盤算著，這事鬧大了誰家得賠醫藥費。秦淮茹焦急地喊著：「傻柱！別打了！快住手啊！」
而高勝，則站在自家門口的陰影里，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系統面板上不斷跳動的數字，卻清晰顯示著他此刻內心的愉悅。
【來自許大茂的憤怒，業報+15】
【來自何雨柱的憤怒，業報+10】
【來自劉海中的憤怒，業報+2】
【來自秦淮茹的焦慮，業報+3】
夜裡的肉香，像一根無形的鞭子，抽打著四合院裡每個人的神經。清晨，那股勾人的味道仍未散盡，大雜院的氣氛已微妙得令人不安。人們眼神交匯，都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高勝一如往常。他早早起身，將昨晚醃好的那小半塊肉用油紙包好，又盛了一碗溫熱肉粥，端著走向後院。
聾老太太正坐在門檻上，用沒牙的嘴慢慢磨著窩頭。見到高勝，老太太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光亮。
「老太太，趁熱喝點粥，我給您留的。」高勝遞過碗。
肉粥的香氣，讓老太太的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她也不客氣，接過碗，呼嚕呼嚕地喝著，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滿足的笑容。
「這還有塊肉，您留著，中午讓院裡誰幫您燉一下。」高勝將油紙包塞到老太太手裡。
「好，好，還是我大孫子知道疼我。」老太太含糊地說著。
【來自聾老太太的喜愛，功德+10】
高勝輕笑一聲，沒再多言，轉身向外走。
剛到中院，便撞上易中海。這位一大爺手裡拎著搪瓷缸子，顯然正要去上班。他見到高勝從後院出來，目光又瞥向聾老太太手裡的碗和油紙包，眼神里掠過一絲複雜。
「小高，上班去？」易中海主動打招呼。
「是啊，易大爺。」高勝點頭，態度不卑不亢。
易中海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點頭，便錯身而過。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他自詡是院裡最照顧聾老太太的人，可那多半是口頭關心，像高勝這樣直接送肉送粥，他確實沒做過幾次。這個年輕人，做事滴水不漏，讓他這個想擺長輩架子的一大爺，根本找不到任何可趁之機。
高勝走到前院，正好看到傻柱打著哈欠從屋裡出來。傻柱昨晚被那肉香味折磨得翻來覆去，一肚子邪火正無處發泄。他一見到高勝，想起秦淮茹家清湯寡水的晚飯，再聯想到自己，頓時怒火中燒。
「喲，高勝，發財了啊？又是肉又是粥的，一個人吃得完嗎？也不說接濟接濟鄰里？」他的語氣酸溜溜的，充滿挑釁。
高勝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而帶著一種平和、甚至近乎憐憫的笑。
「傻柱哥，廠里發的獎金，買點肉給我自己，還有後院老太太補補身子，這有什麼問題嗎？」他微微一頓，目光越過傻柱肩膀，看向秦淮茹家的方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落入傻柱耳中：「再說了，這院裡真正困難、需要接濟的，也不是誰家都有個在食堂工作的大師傅啊。」
這話像一把軟刀子，精準地捅進傻柱心窩。是啊，他是食堂大師傅，可帶回來的飯盒，有幾口進了自己嘴裡？還不是都給了秦淮茹家。到頭來，人家不還是眼巴巴地望著別人鍋里的肉？傻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
高勝看著傻柱的窘態，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輕輕嘆了口氣，像自言自語，又像特意說給傻柱聽：「唉，其實這院裡，最不容易的，恐怕還是許大茂家的婁姐。人家好歹是正經媳婦，丈夫在廠里也是放映員，體體面面的，可誰能想到……」他話說到一半，便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於心不忍」的神情，不再說下去，轉身便朝大門走去，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給傻柱。
這半截話，比把話說完更要命。傻柱腦子「嗡」地一下炸了。婁曉娥？許大茂媳婦？她怎麼了？傻柱跟許大茂是天生的死對頭，凡是能讓許大茂不痛快的事，他都樂意干。高勝這幾句話，瞬間勾起他無限遐想和一腔「正義感」。他幾步追上高勝，攔在面前：「你小子把話說清楚！許大茂家的怎麼了？是不是許大茂那孫子又欺負他媳婦了？」
高勝「嚇」了一跳，連連擺手：「傻柱哥，你可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人家兩口子的事，咱們外人少摻和。我就是……前兩天晚上，看到婁姐一個人在外面偷偷抹眼淚，看著怪可憐的。唉，我也是瞎猜，你可千萬別出去亂說啊！」
他越是這麼說「別亂說」，傻柱心裡的火就燒得越旺。偷偷抹眼淚？聯想到許大茂最近油頭粉面、總往外跑的德性，傻柱腦子裡立刻勾勒出一幅「陳世美拋棄糟糠妻」的悲情大戲。許大茂那孫子在外面花天酒地，卻把媳婦逼得只能半夜偷哭！這還得了？
「王八蛋！」傻柱一拳砸在手心，咬牙切齒。在他眼裡，婁曉娥雖是許大茂的老婆，但平日為人不錯，文文靜靜，不像院裡其他女人那般碎嘴。這麼個好女人，怎麼就攤上許大茂那麼個玩意兒！
「傻柱哥，我真得上班去了，你可別衝動。」高勝一臉「擔憂」地拍了拍他胳膊，然後匆匆離開四合院。
【來自何雨柱的憤怒，業報+10】
高勝走在上班路上，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他根本不用說婁曉娥去黑市賣東西的事。那種事一旦說破，婁曉娥自己就得惹麻煩。他只需一個引子，一個模糊卻充滿想像空間的引子。以傻柱的腦子，他會自行補全所有劇情，而且會朝著最能激怒他的方向去補。現在，炸藥已埋好，引線也點上。他只需等著看戲就行。
這一天，傻柱在食堂工作都心不在焉。他腦子裡全是許大茂那張欠揍的臉，和婁曉娥「偷偷抹眼淚」的可憐樣。他越想越氣，手裡的炒勺都差點捏彎了。
到了晚上，許大茂果然又是很晚才回來。他喝了點酒，滿面春風，哼著小曲，一進院門就嚷嚷：「曉娥，曉娥！快給我倒水喝！」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在傻柱眼裡，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傻柱一直在門口等著。一見到許大茂，他「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幾步便衝到中院。
「許大茂！」
許大茂被這聲暴喝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傻柱，立馬脖子一梗：「幹嘛？傻柱，又想找茬啊？」
「我找你大爺！」傻柱根本不跟他廢話，一把揪住他衣領，「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自己在外頭快活，讓你媳婦一個人在家受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許大茂懵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了就不是男人了？」
「你還裝！」傻柱手上加力，把許大茂扽得一個趔趄，「人家婁姐都委屈成什麼樣了？啊？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有沒有你媳婦？」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紛紛開了燈，披著衣服跑了出來。劉海中、閻埠貴、秦淮茹、賈張氏，都圍了過來。婁曉娥也從屋裡跑了出來，看到這架勢，臉都白了：「傻柱，你……你快放手！有話好好說！」
「嫂子，你別怕！」傻柱見到婁曉娥，更來勁了，他指著許大茂的鼻子，「今天我非替你教訓教訓這個陳世美！」
「你憑什麼！」許大茂也急了，掙扎著吼道，「這是我家的事，關你一個廚子屁事！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管的就是你這種不平事！」
兩人拉扯間，傻柱猛地一甩手，許大茂沒站穩，「噗通」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這一下，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傻柱！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許大茂從地上一躍而起，瘋了般朝傻柱撲去。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一個身強力壯，拳頭帶著風；一個陰險狡猾，專攻下三路。拳腳相加，嘴裡罵罵咧咧，整個大雜院瞬間變成了戰場。
劉海中挺著肚子，在一旁大聲呵斥：「住手！都給我住手！反了天了你們！」閻埠貴則在旁邊盤算著，這事鬧大了誰家得賠醫藥費。秦淮茹焦急地喊著：「傻柱！別打了！快住手啊！」
而高勝，則站在自家門口的陰影里，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系統面板上不斷跳動的數字，卻清晰顯示著他此刻內心的愉悅。
【來自許大茂的憤怒，業報+15】
【來自何雨柱的憤怒，業報+10】
【來自劉海中的憤怒，業報+2】
【來自秦淮茹的焦慮，業報+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