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假作真時真亦假，殺人誅心計更高
「什麼？！」
高勝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池塘，整個院子都炸了鍋。
賈張氏先是一愣，隨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聲叫了起來：「你聽聽！大家聽聽！他自己都承認了！這不是他的表！他就是栽贓！就是陷害！」
她話音未落，棒梗也跟著喊：「就是你給我的！是你陷害我！」
小孫眉頭緊鎖，從高勝手裡拿過那塊「金表」，仔細端詳：「高勝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高勝臉上露出一個苦澀又無奈的笑容，他轉向眾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各位大爺大媽，警察同志，這確實不是我爸那塊瑞士『勞力士』表。」
「勞力士」三個字一出，三大爺閻埠貴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把眼鏡驚掉。
高勝繼續說道：「院子裡人心複雜，我爸媽留下的真東西，我怎麼敢隨便放在箱子裡？所以，我早就把真的遺物藏起來了。這個箱子裡放的，這塊銅的『金表』，還有這幾塊白銅做的『銀元』，都是我從舊貨市場淘來的假貨，就是為了防著有心人，沒想到……真的給試出來了。」
一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賈張氏的頭頂。
栽贓？陷害？
不，這比栽贓陷害更狠！
這是誅心！
這意味著，她和她寶貝孫子冒著天大的風險，像老鼠一樣摸進別人家裡，結果偷回來的，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
他們不僅是賊，還是兩個天字第一號的傻賊！
周圍的鄰居們看她的眼神徹底變了。之前的懷疑、憤怒，此刻全都變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嘲笑。
【來自賈張氏的瘋狂，業報+20】
【來自眾人的鄙夷，功德+15】
「你！你個小王八蛋！」賈張氏氣血攻心，眼前一黑，嘶吼著就朝高勝撲了過去，「我跟你拼了！」
二大爺劉海中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攔腰抱住：「賈張氏！你還想襲警嗎！」
小孫的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真相大白，賈家人的貪婪、愚蠢和蠻不講理，已經一覽無餘。
「好了！」他喝止了混亂，「雖然物品是假的，但入室盜竊的行為已經構成！性質依然惡劣！」
他轉向張大媽和劉海中：「不過，考慮到被盜物品價值極低，且嫌疑人之一是未成年人。張大媽，劉委員，我看，這個處理……就在院裡解決吧。讓她賠禮道歉，做出賠償，再寫個深刻檢查，備案到街道辦和派出所！」
這個處理結果，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賈張氏一聽不用去「蹲笆籬子」，立刻停止了撒潑，眼裡閃過一絲慶幸。
高勝卻搖了搖頭。
「不行。」
他平靜地吐出兩個字，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小孫警官，張大ama，我知道您們是為我好，也是為了院裡的和睦。」高勝先是客氣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但對我來說，這不是錢的事。他們偷走的，是我對我父母的『念想』！他們打碎的，是我對這個院子最後一點『信任』！這種精神上的傷害，怎麼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已經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和一臉不忿的賈張氏。
「道歉，我接受。但不能只是嘴上說說。」
高勝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賠償。窗戶插銷被撬壞了，我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睡不著覺，吃不下飯。賠償我二十塊錢。一分不能少。」
「二十塊！」賈張氏又尖叫起來，「你怎麼不去搶！」
秦淮茹卻猛地拉了她一下，對著高勝，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我們賠……」
高勝點點頭，繼續說出第二個條件。
「第二，從明天開始，一個月內，每天早上天亮之前，賈張氏和棒梗，必須把我們整個大院，從前院到後院，掃得乾乾淨淨。讓所有人都看看，手腳不乾淨，是個什麼下場！」
這個條件，比罰款二十塊錢更讓賈張氏無法接受。
這不光是要錢，更是要她這張老臉！
「我……我不掃！」她還想掙扎。
「可以。」高勝的回答乾脆利落，「那就按流程辦，讓小孫警官把棒梗帶走，送去少管所。讓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留個抹不掉的污點。」
「不要！」秦淮茹終於崩潰了，她猛地轉身，死死抱住賈張氏的胳膊，哭著哀求，「媽！我求求你了！就答應吧！不然棒梗就毀了！」
最終，在張大媽和二大爺的「調解」下，賈張氏屈服了。
……
當天晚上，秦淮茹拿著一卷被手心汗水浸濕的毛票，走進了高勝的屋子。
她把錢放在桌上，全程沒有抬頭看高勝一眼。
「錢……都在這了。」
「嗯。」高勝點點頭，當著她的面，一張一張地點清了錢。
秦淮茹看著他的動作，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像個遊魂一樣轉身離去。
門關上後，高勝將那二十塊錢撫平，整整齊齊地疊好。
這是他的第一桶金。
院子裡，小孫警官正在跟二大爺劉海中做最後的交接。
「……東城那個黑市窩點，總算端掉了，繳獲了一批緊俏物資。劉大爺，你們院裡也要多注意，發現這種投機倒把的苗頭，立刻上報！」
黑市……投機倒把……
高勝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幾個詞。
他走到床邊，蹲下身，從床底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個真正沉甸甸的鐵盒。
打開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真正的金戒指，幾張成色十足的絕版郵票，還有幾件小巧的玉器。
這才是父母留下的，真正的遺產。
也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足以撬動命運的資本。
他拿起那枚金戒指，在指尖輕輕摩挲著。
冰冷的金屬，似乎帶著一股灼人的力量。一個更大膽，也更危險的計劃，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站穩腳跟，光靠這點小聰明和院裡的威望，遠遠不夠。
他需要錢，大量的錢。
而那個被官方嚴厲打擊的黑市，正是通往財富最快，也最兇險的一條路。
高勝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池塘，整個院子都炸了鍋。
賈張氏先是一愣，隨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聲叫了起來：「你聽聽！大家聽聽！他自己都承認了！這不是他的表！他就是栽贓！就是陷害！」
她話音未落，棒梗也跟著喊：「就是你給我的！是你陷害我！」
小孫眉頭緊鎖，從高勝手裡拿過那塊「金表」，仔細端詳：「高勝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高勝臉上露出一個苦澀又無奈的笑容，他轉向眾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各位大爺大媽，警察同志，這確實不是我爸那塊瑞士『勞力士』表。」
「勞力士」三個字一出，三大爺閻埠貴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把眼鏡驚掉。
高勝繼續說道：「院子裡人心複雜，我爸媽留下的真東西，我怎麼敢隨便放在箱子裡？所以，我早就把真的遺物藏起來了。這個箱子裡放的，這塊銅的『金表』，還有這幾塊白銅做的『銀元』，都是我從舊貨市場淘來的假貨，就是為了防著有心人，沒想到……真的給試出來了。」
一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賈張氏的頭頂。
栽贓？陷害？
不，這比栽贓陷害更狠！
這是誅心！
這意味著，她和她寶貝孫子冒著天大的風險，像老鼠一樣摸進別人家裡，結果偷回來的，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
他們不僅是賊，還是兩個天字第一號的傻賊！
周圍的鄰居們看她的眼神徹底變了。之前的懷疑、憤怒，此刻全都變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嘲笑。
【來自賈張氏的瘋狂，業報+20】
【來自眾人的鄙夷，功德+15】
「你！你個小王八蛋！」賈張氏氣血攻心，眼前一黑，嘶吼著就朝高勝撲了過去，「我跟你拼了！」
二大爺劉海中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攔腰抱住：「賈張氏！你還想襲警嗎！」
小孫的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真相大白，賈家人的貪婪、愚蠢和蠻不講理，已經一覽無餘。
「好了！」他喝止了混亂，「雖然物品是假的，但入室盜竊的行為已經構成！性質依然惡劣！」
他轉向張大媽和劉海中：「不過，考慮到被盜物品價值極低，且嫌疑人之一是未成年人。張大媽，劉委員，我看，這個處理……就在院裡解決吧。讓她賠禮道歉，做出賠償，再寫個深刻檢查，備案到街道辦和派出所！」
這個處理結果，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賈張氏一聽不用去「蹲笆籬子」，立刻停止了撒潑，眼裡閃過一絲慶幸。
高勝卻搖了搖頭。
「不行。」
他平靜地吐出兩個字，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小孫警官，張大ama，我知道您們是為我好，也是為了院裡的和睦。」高勝先是客氣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但對我來說，這不是錢的事。他們偷走的，是我對我父母的『念想』！他們打碎的，是我對這個院子最後一點『信任』！這種精神上的傷害，怎麼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已經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和一臉不忿的賈張氏。
「道歉，我接受。但不能只是嘴上說說。」
高勝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賠償。窗戶插銷被撬壞了，我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睡不著覺，吃不下飯。賠償我二十塊錢。一分不能少。」
「二十塊！」賈張氏又尖叫起來，「你怎麼不去搶！」
秦淮茹卻猛地拉了她一下，對著高勝，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我們賠……」
高勝點點頭，繼續說出第二個條件。
「第二，從明天開始，一個月內，每天早上天亮之前，賈張氏和棒梗，必須把我們整個大院，從前院到後院，掃得乾乾淨淨。讓所有人都看看，手腳不乾淨，是個什麼下場！」
這個條件，比罰款二十塊錢更讓賈張氏無法接受。
這不光是要錢，更是要她這張老臉！
「我……我不掃！」她還想掙扎。
「可以。」高勝的回答乾脆利落，「那就按流程辦，讓小孫警官把棒梗帶走，送去少管所。讓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留個抹不掉的污點。」
「不要！」秦淮茹終於崩潰了，她猛地轉身，死死抱住賈張氏的胳膊，哭著哀求，「媽！我求求你了！就答應吧！不然棒梗就毀了！」
最終，在張大媽和二大爺的「調解」下，賈張氏屈服了。
……
當天晚上，秦淮茹拿著一卷被手心汗水浸濕的毛票，走進了高勝的屋子。
她把錢放在桌上，全程沒有抬頭看高勝一眼。
「錢……都在這了。」
「嗯。」高勝點點頭，當著她的面，一張一張地點清了錢。
秦淮茹看著他的動作，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像個遊魂一樣轉身離去。
門關上後，高勝將那二十塊錢撫平，整整齊齊地疊好。
這是他的第一桶金。
院子裡，小孫警官正在跟二大爺劉海中做最後的交接。
「……東城那個黑市窩點，總算端掉了，繳獲了一批緊俏物資。劉大爺，你們院裡也要多注意，發現這種投機倒把的苗頭，立刻上報！」
黑市……投機倒把……
高勝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幾個詞。
他走到床邊，蹲下身，從床底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個真正沉甸甸的鐵盒。
打開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真正的金戒指，幾張成色十足的絕版郵票，還有幾件小巧的玉器。
這才是父母留下的，真正的遺產。
也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足以撬動命運的資本。
他拿起那枚金戒指，在指尖輕輕摩挲著。
冰冷的金屬，似乎帶著一股灼人的力量。一個更大膽，也更危險的計劃，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站穩腳跟，光靠這點小聰明和院裡的威望，遠遠不夠。
他需要錢，大量的錢。
而那個被官方嚴厲打擊的黑市，正是通往財富最快，也最兇險的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