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哭二鬧三上吊，鐵證如山法不容
那一聲哭嚎，悽厲得像是要把天都給捅個窟窿，瞬間撕碎了四合院清晨的寧靜。
「天殺的賊啊！偷我爸媽的遺物啊！」
窗戶紙「唰啦啦」被捅破，各家各戶的門爭先恐後地打開，睡眼惺忪的鄰居們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迅速朝中院聚集。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挺著個官肚，第一個衝到人群前面，清了清嗓子，一股領導訓話的派頭拿捏得死死的。
「不像話！簡直是不像話！咱們這院裡出了內賊，這是動搖我們團結安定的根基！我提議，馬上召開全院大會，必須嚴查！」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湊在高勝身邊，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
「高勝啊，都丟了什麼？值錢不？估摸著得有多少錢？」
他關心的不是賊，而是損失的價值。
高勝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屁股癱坐在門檻上，雙眼通紅，肩膀劇烈地抖動著。他用一種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對著圍觀的眾人「哭訴」。
「錢……錢都是次要的……三大爺，那是我爸媽留給我最後的念想啊！」
他哽咽著，抬起手背抹了把臉，動作里滿是絕望。
「那個箱子裡，有我媽給我做的布鞋，有我爸單位發的獎章……還有，還有我爸那塊『羅馬』金表……」
「金表」兩個字一出口，人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在這個年代，一塊手錶就是天大的家當，更何況是金表！
高勝像是再也撐不住，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那是我爸攢了一輩子錢買的，說好了等我將來結婚，給我媳SEN……給我媳婦的……」
他演得聲淚俱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裡剜出來的，周圍一些心軟的大媽已經開始跟著抹眼淚。
【來自圍觀群眾的同情，功德+2】
高勝的心底，一片冰冷的平靜。
演戲，就要演全套。他要的，不僅僅是同情。
「高勝，別哭了，咱們院裡自己查！」
「對，讓二大爺主持，肯定能把賊揪出來！」
眾人七嘴八舌地勸著，都主張內部解決。
高勝卻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臉上掛著淚，眼神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倔強」。
「不，不能私了！這是盜竊！是犯罪！我要報案！」
他轉向人群，目光精準地落在幾個方向，「我相信組織，相信政府！我要去街道辦找張大媽，再去派出所找小孫警官！他們最了解我們院裡的情況，是能為我們老百姓做主的好幹部！」
這話一出，劉海中臉上有點掛不住，閻埠貴也縮了縮脖子。
高勝這是把他們這些「大爺」全架空了。
但他話說得滴水不漏，誰也挑不出毛病。在一片贊同聲中，高勝擦乾眼淚，毅然決然地向院外走去。
……
賈家。
秦淮茹正在給棒梗穿衣服，聽到高勝要去報案，手裡的扣子一抖，差點沒繫上。
「媽，他……他真去報案了？」秦淮茹的臉色有些發白。
賈張氏正坐在床邊，聞言「呸」了一口，臉上肥肉一橫。
「慌什麼！報案就報案！誰看見了？誰有證據？他高勝空口白牙，能把咱們家怎麼樣？」
她嘴上硬氣，但不斷搓動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內心的慌亂。
【來自賈張氏的驚慌，業報+5】
賈張氏一把將棒梗拽到身前，惡狠狠地盯著他和秦淮茹。
「我告訴你們倆！今天這事，誰要是敢往外說一個字，看我不打死你們！聽見沒有！」
棒梗被嚇得一哆嗦，趕緊點頭。
秦淮茹低著頭，嘴唇翕動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眼裡的恐懼又深了一層。
……
派出所里。
民警小孫正在做筆錄，街道辦的張大媽也聞訊趕了過來，一臉關切。
「高勝，你別急，慢慢說，到底丟了什麼？」張大媽給他遞了杯熱水。
高勝接過水杯，手還在微微「顫抖」，他看著小孫和張大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小孫警官，張大媽，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些遺物，我還想起來一個最重要的線索！」
小孫和張大媽立刻坐直了身體。
高勝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爸以前在部隊待過，他最寶貝那些東西。我怕被偷，就特地從他一個老戰友那裡，要來了一點部隊裡專門用來防盜的『螢光粉』。」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繼續拋出重磅炸彈。
「這種粉末，無色無味，肉眼根本看不見。但是，只要用部隊裡那種特殊的紫光燈一照，沾到粉末的地方就會發出刺眼的亮光，無所遁形！我把粉末，塗滿了整個箱子，還有那塊金表！」
「鐵證！」
小孫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猛地一拍桌子。
張大媽也激動起來：「哎呀！這可太好了！這下看那個賊還怎麼跑！」
這根本不需要審訊，只要燈光一照，誰是賊，一目了然！
「小孫警官，所里有這種紫光燈嗎？」高勝「適時」地問道。
「有！我這就去借！」
小孫雷厲風行，立刻起身去準備。
很快，他拿著一個手電筒模樣的東西回來，和張大媽一起，帶著高勝，氣勢洶洶地返回四合院。
一場請君入甕的好戲，即將開場。
……
此時的四合院裡，劉海中正過足了官癮。
他搬了個凳子坐在院子中央，唾沫橫飛。
「根據我的分析，這個賊，肯定是咱們院裡的！而且，目標明確，就是衝著高勝家的貴重物品去的！我認為，應該重點排查院裡那幾個平時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年輕人！」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瞟著幾個家裡窮、名聲不太好的小伙子，享受著手握「審判權」的快感。
就在他準備點名道姓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民警小孫領著張大媽和高勝，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小孫一身警服，表情嚴肅，那股子氣勢瞬間就壓過了劉海中的「官威」。
劉海中後面的話卡在了喉嚨里，訕訕地站了起來：「小孫警官，您來了。」
小孫對他點了點頭，隨即面向全院住戶，聲音洪亮。
「各位鄰居，關於高勝同志家被盜一案，我們已經掌握了關鍵線索。現在，需要全院住戶配合調查！」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賈張氏的心猛地一沉，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孫舉起了手裡的紫光燈：「為了儘快找到竊賊，我們需要用這個設備，檢查一下各家住戶的手和相關區域。請大家配合！」
話音剛落，賈張氏「嗷」的一聲就炸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兩條腿亂蹬，雙手用力拍打著地面，塵土飛揚。
「哎喲喂！沒法活了！警察欺負人啦！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她一邊哭嚎，一邊在地上打滾，姿勢熟練得讓人心疼。
「我們家幾代貧農，怎麼會出賊！你們這是不信任我們人民群眾！你們這是往我們家身上潑髒水啊！我今天就死在這兒，看你們怎麼辦！」
這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她用了幾十年，向來無往不利。
但今天，情況不一樣了。
她越是這樣撒潑，眾人看她的眼神就越是懷疑。心裡沒鬼，你怕什麼檢查？這不明擺著是欲蓋彌彰嗎？
小孫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上前一步，厲聲喝道：「這位大媽！請你起來！我們是依法辦案，請你配合！你要是心裡沒鬼，怕什麼檢查？還是說，你現在是在妨礙公務？」
「妨礙公務」四個字，像四座大山，壓得賈張氏哭聲一滯。
高勝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輕輕嘆了口氣，走上前，用一種「於心不忍」的語氣對小孫開口。
「警察同志，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別為了我這點事，讓大媽受這麼大委屈……」
他越是「退讓」，越是顯得「大度」，就越是把賈張氏釘在了心虛的恥辱柱上。
小孫和張大媽的決心反而更加堅定了。
「不行！」小孫斷然拒絕，目光如炬，「今天這個案子，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給高勝同志一個交代，也還院裡清白人家一個公道！」
說完，他不再廢話，「咔噠」一聲，打開了手裡的紫光燈。
一束幽紫色的光芒，瞬間射出。
小孫的手腕一轉，光束精準地對準了還坐在地上、滿臉驚恐的賈張氏的手。
「天殺的賊啊！偷我爸媽的遺物啊！」
窗戶紙「唰啦啦」被捅破，各家各戶的門爭先恐後地打開，睡眼惺忪的鄰居們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迅速朝中院聚集。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挺著個官肚，第一個衝到人群前面，清了清嗓子，一股領導訓話的派頭拿捏得死死的。
「不像話！簡直是不像話！咱們這院裡出了內賊，這是動搖我們團結安定的根基！我提議，馬上召開全院大會，必須嚴查！」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湊在高勝身邊，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
「高勝啊，都丟了什麼？值錢不？估摸著得有多少錢？」
他關心的不是賊，而是損失的價值。
高勝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屁股癱坐在門檻上，雙眼通紅，肩膀劇烈地抖動著。他用一種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對著圍觀的眾人「哭訴」。
「錢……錢都是次要的……三大爺，那是我爸媽留給我最後的念想啊！」
他哽咽著，抬起手背抹了把臉，動作里滿是絕望。
「那個箱子裡，有我媽給我做的布鞋，有我爸單位發的獎章……還有，還有我爸那塊『羅馬』金表……」
「金表」兩個字一出口，人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在這個年代，一塊手錶就是天大的家當，更何況是金表！
高勝像是再也撐不住，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那是我爸攢了一輩子錢買的，說好了等我將來結婚，給我媳SEN……給我媳婦的……」
他演得聲淚俱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裡剜出來的，周圍一些心軟的大媽已經開始跟著抹眼淚。
【來自圍觀群眾的同情，功德+2】
高勝的心底，一片冰冷的平靜。
演戲，就要演全套。他要的，不僅僅是同情。
「高勝，別哭了，咱們院裡自己查！」
「對，讓二大爺主持，肯定能把賊揪出來！」
眾人七嘴八舌地勸著，都主張內部解決。
高勝卻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臉上掛著淚，眼神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倔強」。
「不，不能私了！這是盜竊！是犯罪！我要報案！」
他轉向人群，目光精準地落在幾個方向，「我相信組織，相信政府！我要去街道辦找張大媽，再去派出所找小孫警官！他們最了解我們院裡的情況，是能為我們老百姓做主的好幹部！」
這話一出，劉海中臉上有點掛不住，閻埠貴也縮了縮脖子。
高勝這是把他們這些「大爺」全架空了。
但他話說得滴水不漏，誰也挑不出毛病。在一片贊同聲中，高勝擦乾眼淚，毅然決然地向院外走去。
……
賈家。
秦淮茹正在給棒梗穿衣服，聽到高勝要去報案，手裡的扣子一抖，差點沒繫上。
「媽，他……他真去報案了？」秦淮茹的臉色有些發白。
賈張氏正坐在床邊，聞言「呸」了一口，臉上肥肉一橫。
「慌什麼！報案就報案！誰看見了？誰有證據？他高勝空口白牙，能把咱們家怎麼樣？」
她嘴上硬氣，但不斷搓動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內心的慌亂。
【來自賈張氏的驚慌，業報+5】
賈張氏一把將棒梗拽到身前，惡狠狠地盯著他和秦淮茹。
「我告訴你們倆！今天這事，誰要是敢往外說一個字，看我不打死你們！聽見沒有！」
棒梗被嚇得一哆嗦，趕緊點頭。
秦淮茹低著頭，嘴唇翕動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眼裡的恐懼又深了一層。
……
派出所里。
民警小孫正在做筆錄，街道辦的張大媽也聞訊趕了過來，一臉關切。
「高勝，你別急，慢慢說，到底丟了什麼？」張大媽給他遞了杯熱水。
高勝接過水杯，手還在微微「顫抖」，他看著小孫和張大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小孫警官，張大媽，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些遺物，我還想起來一個最重要的線索！」
小孫和張大媽立刻坐直了身體。
高勝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爸以前在部隊待過，他最寶貝那些東西。我怕被偷，就特地從他一個老戰友那裡，要來了一點部隊裡專門用來防盜的『螢光粉』。」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繼續拋出重磅炸彈。
「這種粉末，無色無味，肉眼根本看不見。但是，只要用部隊裡那種特殊的紫光燈一照，沾到粉末的地方就會發出刺眼的亮光，無所遁形！我把粉末，塗滿了整個箱子，還有那塊金表！」
「鐵證！」
小孫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猛地一拍桌子。
張大媽也激動起來：「哎呀！這可太好了！這下看那個賊還怎麼跑！」
這根本不需要審訊，只要燈光一照，誰是賊，一目了然！
「小孫警官，所里有這種紫光燈嗎？」高勝「適時」地問道。
「有！我這就去借！」
小孫雷厲風行，立刻起身去準備。
很快，他拿著一個手電筒模樣的東西回來，和張大媽一起，帶著高勝，氣勢洶洶地返回四合院。
一場請君入甕的好戲，即將開場。
……
此時的四合院裡，劉海中正過足了官癮。
他搬了個凳子坐在院子中央，唾沫橫飛。
「根據我的分析，這個賊，肯定是咱們院裡的！而且，目標明確，就是衝著高勝家的貴重物品去的！我認為，應該重點排查院裡那幾個平時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年輕人！」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瞟著幾個家裡窮、名聲不太好的小伙子，享受著手握「審判權」的快感。
就在他準備點名道姓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民警小孫領著張大媽和高勝，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小孫一身警服，表情嚴肅，那股子氣勢瞬間就壓過了劉海中的「官威」。
劉海中後面的話卡在了喉嚨里，訕訕地站了起來：「小孫警官，您來了。」
小孫對他點了點頭，隨即面向全院住戶，聲音洪亮。
「各位鄰居，關於高勝同志家被盜一案，我們已經掌握了關鍵線索。現在，需要全院住戶配合調查！」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賈張氏的心猛地一沉，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孫舉起了手裡的紫光燈：「為了儘快找到竊賊，我們需要用這個設備，檢查一下各家住戶的手和相關區域。請大家配合！」
話音剛落，賈張氏「嗷」的一聲就炸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兩條腿亂蹬，雙手用力拍打著地面，塵土飛揚。
「哎喲喂！沒法活了！警察欺負人啦！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她一邊哭嚎，一邊在地上打滾，姿勢熟練得讓人心疼。
「我們家幾代貧農，怎麼會出賊！你們這是不信任我們人民群眾！你們這是往我們家身上潑髒水啊！我今天就死在這兒，看你們怎麼辦！」
這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她用了幾十年，向來無往不利。
但今天，情況不一樣了。
她越是這樣撒潑，眾人看她的眼神就越是懷疑。心裡沒鬼，你怕什麼檢查？這不明擺著是欲蓋彌彰嗎？
小孫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上前一步，厲聲喝道：「這位大媽！請你起來！我們是依法辦案，請你配合！你要是心裡沒鬼，怕什麼檢查？還是說，你現在是在妨礙公務？」
「妨礙公務」四個字，像四座大山，壓得賈張氏哭聲一滯。
高勝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輕輕嘆了口氣，走上前，用一種「於心不忍」的語氣對小孫開口。
「警察同志，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別為了我這點事，讓大媽受這麼大委屈……」
他越是「退讓」，越是顯得「大度」，就越是把賈張氏釘在了心虛的恥辱柱上。
小孫和張大媽的決心反而更加堅定了。
「不行！」小孫斷然拒絕，目光如炬，「今天這個案子，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給高勝同志一個交代，也還院裡清白人家一個公道！」
說完，他不再廢話，「咔噠」一聲，打開了手裡的紫光燈。
一束幽紫色的光芒，瞬間射出。
小孫的手腕一轉，光束精準地對準了還坐在地上、滿臉驚恐的賈張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