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點石可成金，劣煤變奇珍
直接去廠里告發他？讓他被開除？
不，那太便宜他了。高勝的嘴角，勾起一抹旁人無法理解的弧度。貓抓老鼠，最有趣的部分從來不是一口咬死，而是看著老鼠在爪子下徒勞掙扎，最終在絕望中自己走進死胡同。
面對滿院的雞飛狗跳和鄰居們越來越不善的目光，高勝沒有一絲慌亂。他徑直走向被嗆得滿臉黑灰，正準備找人干架的傻柱。
「柱子哥，別急著罵街。」高勝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你幫我個忙，去跟大伙兒說一聲，都先把窗戶打開通通風。這煤的問題，我心裡有數了，給我一晚上時間，保證明天讓大傢伙兒都用上好煤，比原來的還好！」
傻柱正一肚子火沒處發，聽到這話一愣：「你有辦法？這玩意兒跟石頭疙瘩似的，點都點不著，你怎麼弄？」
「山人自有妙計。」高勝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你就負責安撫群眾，剩下的交給我。」
看著高勝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傻柱雖然滿心狐疑，但還是選擇相信他。他扯開嗓子，在院裡吼了起來：「都別吵吵了！聽高勝的，他說明天就能解決！誰家要是今晚沒飯吃，上我這兒來，我給你們下掛麵！」
院裡的騷動，在高勝的調度和傻柱的威望下，暫時平息了下來。眾人將信將疑地各自回屋，只有許大茂，站在角落裡，看著高勝的背影，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當晚，高勝家的大門緊閉。
他將那些劣質煤塊搬進屋裡，在心中默念：「系統，兌換【萬能粘合劑】和【蜂窩煤壓制模具】簡易圖紙。」
【叮！兌換成功，消耗功德點10點。圖紙及粘合劑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高勝從系統空間取出那些從未使用過的高級鉗工工具和一份看起來像膠水的粘合劑。按照腦海中浮現的精密圖紙，他手腳麻利地將煤矸石敲碎成粉末，再與那些濕漉漉的煤渣按照特定比例混合，最後滴入幾滴那神奇的粘合劑。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他將混合好的煤料填入一個自製的簡易模具中，用力一壓，一塊邊緣整齊、孔洞均勻、散發著淡淡金屬光澤的蜂窩煤便新鮮出爐了。這玩意兒，與其說是煤，不如說是一件工業藝術品。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高勝沒有去找煤場的人理論，而是用布包好了兩樣東西——一塊摻滿了石頭的劣質原煤，和一塊他連夜趕製出的新型蜂窩煤。他揣著這兩樣東西，徑直來到了軋鋼廠的辦公樓，敲響了廠長李明的辦公室大門。
「進來。」
李明正皺著眉頭看著一份生產報表，看到是高勝，眉頭舒展了一些：「小高啊，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廠長，我是來向您『匯報』一個問題的。」高勝將那塊劣質原煤放到了李明的辦公桌上，「您看，這是廠里昨天發給咱們院的冬儲煤。質量……有點特殊。」
李明拿起煤塊一看，臉色當即就沉了下去。他是什麼人？從基層摸爬滾打上來的，這玩意兒是煤還是石頭，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胡鬧！這是哪個環節出的問題！」
「廠長您先別生氣。」高勝不慌不忙，又將那塊精緻的蜂窩煤拿了出來，放在旁邊，形成鮮明的對比，「我偶然發現，廠里這次發的煤雖然質量有問題，但我經過連夜的研究琢磨，發現這種『問題煤』，在混合了一種我偶然調配出的特殊催化劑後，可以製成一種新型蜂窩煤！」
他將自己的蜂窩煤推到李明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興奮：「廠長，我初步測試過，這種蜂窩煤，燃燒效率比咱們廠里最好的優質原煤還要高出至少三成，而且燃燒充分，幾乎無煙！如果能量產，這能為咱們廠節約下海量的成本啊！」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李明腦中炸響。
一場足以讓後勤部門負責人下台的重大生產安全事故，加上背後可能存在的陰謀，在高勝嘴裡，竟然被包裝成了一個「歪打正著」的重大技術突破？！
李明將信將疑地看著高勝，但想起這年輕人之前創造的種種「神跡」，他決定賭一把。他指著辦公室角落裡一個取暖用的小鐵爐子，果斷地說：「小高，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咱們當場試驗！」
「好嘞！」
高勝麻利地將蜂窩煤放入爐中，用火柴一點，奇蹟發生了。
沒有預想中的濃煙滾滾，只有一小撮火苗「噗」地一下躥起，隨即，整個蜂窩煤的孔洞中都透出了明亮的、如同煤氣灶一般的藍色火焰！一股純粹的熱浪撲面而來，辦公室的溫度瞬間就升高了好幾度，關鍵是，整個過程幾乎看不到一絲煙塵。
李明看得兩眼放光，他激動地繞著爐子走了兩圈，最後重重一拍桌子，看向高勝的目光，像在看一個稀世珍寶：「人才！高勝，你真是我們廠的寶貝！是我的福將啊！」
高勝臉上露出謙虛的笑容，隨即又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補充道：「廠長，這技術是有了，可原料難辦啊。我試過了，只有咱們院分到的這批『問題煤』才行，普通的煤矸石和煤渣都不具備這種特性。可惜啊，這種『特殊原料』太難得了。我聽說……昨天負責監督給我們院裝車的，是放映科的許大茂同志，或許，他知道這種『黃金配比』的原料，究竟是怎麼來的？」
李明是什麼人？在廠里管著上千號人，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他瞬間就從高勝這句「無心之言」里品出了全部的貓膩。
好啊！原來根子在這兒！是有人故意使壞，結果壞事變好事，被高勝這個天才給「點石成金」了！
李明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對著話筒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接煤渣場！對，馬上！讓許大茂立刻到我辦公室來！另外，通知後勤科，把所有往南鑼鼓巷四合院運煤的單據和交接記錄，全部封存，等我處理！」
此時的許大茂，正在煤渣場裡跟工友們吹牛，說高勝這次肯定要栽個大跟頭。接到廠辦的電話，讓他馬上去廠長辦公室，他心裡樂開了花。
成了！肯定是高勝那小子焦頭爛額，跑到廠長那兒告狀去了！自己正好去看個熱鬧，看看高勝是怎麼被廠長訓得跟孫子似的。
他得意洋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最體面的中山裝，哼著小曲，興高采烈地來到了廠長辦公室門口。
推開門，他看到高勝果然在裡面，心中一陣暗爽。
然而，迎接他的，卻不是高勝的倒霉，而是李廠長那張熱情得有些詭異的笑臉。
「許大茂同志！來得正好！我代表廠領導班子，要好好地表揚你！」李明走上前，用力拍著許大茂的肩膀，「你這次真是為廠里立了大功了！你偶然間調配出的那批『特供煤』，竟然促成了一項重大的技術革新！現在，組織上有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要交給你！」
李明指著桌上那塊完美的蜂窩煤，用一種激昂的語調宣布道：「立刻！馬上！回去把那個『黃金配比』的方法，給我寫成詳細報告！然後組織人手，進行大規模生產！廠里決定，要重重地獎勵你！」
表揚我？立大功？黃金配比？
這……這劇本不對啊！
他看著李廠長那張期待的臉，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崇拜」的高勝，整個人都傻了。
承認是自己故意搗鬼，摻了石頭和濕煤渣？那下一秒就不是去領獎，而是被保衛科直接帶走調查！
可要是不承認，讓他去複製那個見鬼的「黃金配比」……他上哪兒去複製？！難道再找個黑燈瞎火的晚上，憑感覺往好煤里瞎鏟一通嗎？！
許大茂站在原地，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感覺自己不是被廠長表揚，而是被架在火上，用那藍色的、無煙的「功勞之火」，反覆地燒烤。
不，那太便宜他了。高勝的嘴角，勾起一抹旁人無法理解的弧度。貓抓老鼠，最有趣的部分從來不是一口咬死，而是看著老鼠在爪子下徒勞掙扎，最終在絕望中自己走進死胡同。
面對滿院的雞飛狗跳和鄰居們越來越不善的目光，高勝沒有一絲慌亂。他徑直走向被嗆得滿臉黑灰，正準備找人干架的傻柱。
「柱子哥，別急著罵街。」高勝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你幫我個忙，去跟大伙兒說一聲，都先把窗戶打開通通風。這煤的問題，我心裡有數了，給我一晚上時間，保證明天讓大傢伙兒都用上好煤，比原來的還好！」
傻柱正一肚子火沒處發，聽到這話一愣：「你有辦法？這玩意兒跟石頭疙瘩似的，點都點不著，你怎麼弄？」
「山人自有妙計。」高勝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你就負責安撫群眾，剩下的交給我。」
看著高勝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傻柱雖然滿心狐疑，但還是選擇相信他。他扯開嗓子，在院裡吼了起來：「都別吵吵了！聽高勝的，他說明天就能解決！誰家要是今晚沒飯吃，上我這兒來，我給你們下掛麵！」
院裡的騷動，在高勝的調度和傻柱的威望下，暫時平息了下來。眾人將信將疑地各自回屋，只有許大茂，站在角落裡，看著高勝的背影，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當晚，高勝家的大門緊閉。
他將那些劣質煤塊搬進屋裡，在心中默念：「系統，兌換【萬能粘合劑】和【蜂窩煤壓制模具】簡易圖紙。」
【叮！兌換成功，消耗功德點10點。圖紙及粘合劑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高勝從系統空間取出那些從未使用過的高級鉗工工具和一份看起來像膠水的粘合劑。按照腦海中浮現的精密圖紙，他手腳麻利地將煤矸石敲碎成粉末，再與那些濕漉漉的煤渣按照特定比例混合，最後滴入幾滴那神奇的粘合劑。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他將混合好的煤料填入一個自製的簡易模具中，用力一壓，一塊邊緣整齊、孔洞均勻、散發著淡淡金屬光澤的蜂窩煤便新鮮出爐了。這玩意兒，與其說是煤，不如說是一件工業藝術品。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高勝沒有去找煤場的人理論，而是用布包好了兩樣東西——一塊摻滿了石頭的劣質原煤，和一塊他連夜趕製出的新型蜂窩煤。他揣著這兩樣東西，徑直來到了軋鋼廠的辦公樓，敲響了廠長李明的辦公室大門。
「進來。」
李明正皺著眉頭看著一份生產報表，看到是高勝，眉頭舒展了一些：「小高啊，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廠長，我是來向您『匯報』一個問題的。」高勝將那塊劣質原煤放到了李明的辦公桌上，「您看，這是廠里昨天發給咱們院的冬儲煤。質量……有點特殊。」
李明拿起煤塊一看，臉色當即就沉了下去。他是什麼人？從基層摸爬滾打上來的，這玩意兒是煤還是石頭，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胡鬧！這是哪個環節出的問題！」
「廠長您先別生氣。」高勝不慌不忙，又將那塊精緻的蜂窩煤拿了出來，放在旁邊，形成鮮明的對比，「我偶然發現，廠里這次發的煤雖然質量有問題，但我經過連夜的研究琢磨，發現這種『問題煤』，在混合了一種我偶然調配出的特殊催化劑後，可以製成一種新型蜂窩煤！」
他將自己的蜂窩煤推到李明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興奮：「廠長，我初步測試過，這種蜂窩煤，燃燒效率比咱們廠里最好的優質原煤還要高出至少三成，而且燃燒充分，幾乎無煙！如果能量產，這能為咱們廠節約下海量的成本啊！」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李明腦中炸響。
一場足以讓後勤部門負責人下台的重大生產安全事故，加上背後可能存在的陰謀，在高勝嘴裡，竟然被包裝成了一個「歪打正著」的重大技術突破？！
李明將信將疑地看著高勝，但想起這年輕人之前創造的種種「神跡」，他決定賭一把。他指著辦公室角落裡一個取暖用的小鐵爐子，果斷地說：「小高，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咱們當場試驗！」
「好嘞！」
高勝麻利地將蜂窩煤放入爐中，用火柴一點，奇蹟發生了。
沒有預想中的濃煙滾滾，只有一小撮火苗「噗」地一下躥起，隨即，整個蜂窩煤的孔洞中都透出了明亮的、如同煤氣灶一般的藍色火焰！一股純粹的熱浪撲面而來，辦公室的溫度瞬間就升高了好幾度，關鍵是，整個過程幾乎看不到一絲煙塵。
李明看得兩眼放光，他激動地繞著爐子走了兩圈，最後重重一拍桌子，看向高勝的目光，像在看一個稀世珍寶：「人才！高勝，你真是我們廠的寶貝！是我的福將啊！」
高勝臉上露出謙虛的笑容，隨即又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補充道：「廠長，這技術是有了，可原料難辦啊。我試過了，只有咱們院分到的這批『問題煤』才行，普通的煤矸石和煤渣都不具備這種特性。可惜啊，這種『特殊原料』太難得了。我聽說……昨天負責監督給我們院裝車的，是放映科的許大茂同志，或許，他知道這種『黃金配比』的原料，究竟是怎麼來的？」
李明是什麼人？在廠里管著上千號人，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他瞬間就從高勝這句「無心之言」里品出了全部的貓膩。
好啊！原來根子在這兒！是有人故意使壞，結果壞事變好事，被高勝這個天才給「點石成金」了！
李明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對著話筒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接煤渣場！對，馬上！讓許大茂立刻到我辦公室來！另外，通知後勤科，把所有往南鑼鼓巷四合院運煤的單據和交接記錄，全部封存，等我處理！」
此時的許大茂，正在煤渣場裡跟工友們吹牛，說高勝這次肯定要栽個大跟頭。接到廠辦的電話，讓他馬上去廠長辦公室，他心裡樂開了花。
成了！肯定是高勝那小子焦頭爛額，跑到廠長那兒告狀去了！自己正好去看個熱鬧，看看高勝是怎麼被廠長訓得跟孫子似的。
他得意洋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最體面的中山裝，哼著小曲，興高采烈地來到了廠長辦公室門口。
推開門，他看到高勝果然在裡面，心中一陣暗爽。
然而，迎接他的，卻不是高勝的倒霉，而是李廠長那張熱情得有些詭異的笑臉。
「許大茂同志！來得正好！我代表廠領導班子，要好好地表揚你！」李明走上前，用力拍著許大茂的肩膀，「你這次真是為廠里立了大功了！你偶然間調配出的那批『特供煤』，竟然促成了一項重大的技術革新！現在，組織上有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要交給你！」
李明指著桌上那塊完美的蜂窩煤，用一種激昂的語調宣布道：「立刻！馬上！回去把那個『黃金配比』的方法，給我寫成詳細報告！然後組織人手，進行大規模生產！廠里決定，要重重地獎勵你！」
表揚我？立大功？黃金配比？
這……這劇本不對啊！
他看著李廠長那張期待的臉，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崇拜」的高勝，整個人都傻了。
承認是自己故意搗鬼，摻了石頭和濕煤渣？那下一秒就不是去領獎，而是被保衛科直接帶走調查！
可要是不承認，讓他去複製那個見鬼的「黃金配比」……他上哪兒去複製？！難道再找個黑燈瞎火的晚上，憑感覺往好煤里瞎鏟一通嗎？！
許大茂站在原地，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感覺自己不是被廠長表揚，而是被架在火上，用那藍色的、無煙的「功勞之火」，反覆地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