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豐收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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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春後,林淑良就開始侍弄她的月季花,院裡的空地上擺滿了花盆,紅的、粉的、黃的,冒出了不少嫩芽)

  林淑良:「秦城,你看這株『粉扇』,芽頭多壯實,今年肯定能開一大朵。」

  秦城蹲下來看:「是不賴。我找些竹竿來,等它長高點搭個架子,省得被風颳倒。」

  丫丫拿著小水壺澆水:「淑良阿姨,我的太陽花啥時候能種?我想讓它跟月季一起開。」

  林淑良:「再等倆禮拜,天暖和了就種。你的太陽花顏色多,能把院子擺得跟彩虹似的。」

  (二大爺在葡萄架下搭了個花架,說是要讓薔薇爬上去,夏天能遮陰涼)

  二大爺:「這薔薇是我托人從郊區弄來的,能開半年花,比月季還皮實。趙大哥,幫我扶著點架子,我釘兩錘子。」

  趙大哥扶著木架:「你這架子得釘牢點,薔薇爬起來可瘋了。對了,三大爺的牽牛花籽準備好了沒?他說要種在架子底下。」

  三大爺從屋裡出來,手裡攥著個小紙包:「早備著了!去年留的籽,保證出芽率高。等爬滿了架,紅的、藍的、紫的,比畫還好看。」

  (蘇教授寄來的包裹到了,裡面是上海的花籽)

  秦城拆開包裹:「蘇教授說這是上海的『月月紅』,跟咱這月季不一樣,花型小但開得密。淑良,你給種種試試?」

  林淑良拿起花籽看:「這籽看著挺飽滿。我單獨弄個花盆,標上『上海來的花』,讓它跟咱本地月季比一比。」

  李大爺拄著拐杖過來看:「我年輕時在南方見過這種花,確實勤開。等開了花,我天天坐電梯下來看。」

  (花展的消息傳出去,胡同里的街坊都來問,王幹事特意跑來囑咐)

  王幹事:「秦城,你們這花展可得辦得像樣點,區裡的領導說不定要來參觀。我找GG公司做了個橫幅,『家和院首屆花展』,夠氣派不?」

  二大爺湊過來看橫幅:「這字寫得不如我的!等花展開了,我在旁邊寫幅『繁花似錦』,保證比橫幅好看。」

  王幹事:「那敢情好!多添點文化氣。對了,要不要請個園藝師傅來指導指導?區裡有這方面的專家。」

  秦城:「不用麻煩了,咱院的人自己琢磨著來,種出來的花才有咱院的味兒。」

  (孩子們也沒閒著,丫丫把自己的玩具小鏟子、小水壺都找出來,閆埠貴則用計算機做了個花展倒計時牌)

  閆埠貴:「秦叔,你看這倒計時,還有十五天,每天早上會自動更新。到時候花一展,咱院肯定比公園還熱鬧。」

  丫丫:「我要在每個花盆上貼畫,月季旁邊貼蝴蝶,牽牛花旁邊貼小蜜蜂,好看得很。」

  趙大哥:「我找些廢木板,給孩子們釘幾個小花盆,讓他們自己種點指甲花,也算他們的作品。」

  (花展前三天,院裡的花陸續開了,月季開得碗口大,薔薇爬滿了半架,三大爺的牽牛花也冒出了花苞)

  三大爺:「淑良妹子,你這月季咋養的?比我家那盆精神多了。」

  林淑良:「我給它餵了點淘米水,發酵過的,比化肥管用。你也試試,保證你那盆也能開爆。」

  二大爺指著薔薇:「你看這朵,粉白的,多俊!等全開了,咱在花架底下擺張桌子喝茶,那才叫享受。」

  李大爺坐在輪椅上,被秦城推著看花:「這『月月紅』也開了,小是小,顏色真鮮亮,像上海姑娘穿的旗袍,俏得很。」

  (花展開幕那天,區裡的領導果然來了,還帶來了記者)

  領導:「秦城同志,你們這院真是名副其實的『模範和睦院』,不光人和睦,花也養得這麼精神。」

  秦城:「都是大家用心伺候的,花跟人一樣,你對它好,它就給你長臉。」

  記者舉著相機:「大爺大媽,能講講你們種花的竅門不?讀者肯定愛看。」

  三大媽:「哪有啥竅門?就是勤澆水、多曬太陽,跟帶孩子似的,得有耐心。」

  (花展上最惹眼的是孩子們的作品,丫丫的指甲花開得紅艷艷,每個花盆上都貼著她畫的小動物)

  一個小觀眾指著花盆問:「這畫是你畫的嗎?真好看。」

  丫丫:「是呀!你要是喜歡,我教你畫,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家的花咋養的。」


  閆埠貴的計算機展台也圍了不少人,他演示著花的生長過程動畫:「你看,這是月季從發芽到開花的樣子,我拍了四十天,做成了動畫。」

  (花展辦了五天,每天都有人來參觀,不少人向林淑良討教養花經,三大爺的牽牛花籽也被討走了不少)

  討花籽的大媽:「三大爺,您這牽牛花籽給我點唄?回去種在我家陽台上,也沾沾你們『家和院』的喜氣。」

  三大爺:「拿去吧拿去吧,多拿點!明年你家花開了,也請我們去看看。」

  二大爺則在花架下開起了「京劇角」,有人賞花累了,就坐下來聽他唱兩段,他越唱越有勁。

  (花展閉展那天,大家商量著把開得最好的花送到敬老院去)

  一大媽:「敬老院的老姐妹肯定喜歡,她們那兒花少,送去給她們添點樂子。」

  秦城:「我去借個三輪車,把花盆都裝上。趙大哥,你跟我一起去。」

  趙大哥:「沒問題!再帶上幾串三大爺的瓜子,讓老人們邊賞花邊吃,舒坦。」

  (從敬老院回來,院裡的人聚在葡萄架下喝茶,商量著下一個活動)

  閆埠貴:「秦叔,花展這麼成功,咱秋天辦個豐收節吧?把大家種的菜、養的雞都拿出來展示展示。」

  二大爺:「我舉雙手贊成!我那隻老母雞最近天天生蛋,到時候拿出來讓大家瞧瞧。」

  三大爺:「我種的蘿蔔肯定能長十斤重,到時候跟二大爺的雞比一比,看誰的寶貝更厲害。」

  秦城:「行!就辦豐收節。咱院的日子,就得這麼熱熱鬧鬧、有滋有味地過。」

  (夕陽照在花架上,薔薇花的影子落在地上,像鋪了層花地毯。林淑良摘下一朵月季,插在李大爺的衣襟上)

  林淑良:「李大爺,戴著花精神!等豐收節,再給您戴個大蘿蔔做的勳章。」

  李大爺笑得合不攏嘴:「好!好!我等著那一天。」

  丫丫追著蝴蝶跑,閆埠貴對著計算機敲敲打打,大概在設計豐收節的方案。二大爺哼著京劇,三大爺給花澆水,趙大哥則在修他那輛舊三輪車,準備秋天拉豐收的果實。

  秦城看著這一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里好像都帶著花香。他知道,這「家和院」的故事,就像這一季季的花,開了謝,謝了又開,永遠有新的期盼在枝頭等著。

  豐收節的消息一傳開,院裡的人像是被撒了把種子,個個卯足了勁侍弄地里的活計。三大爺把那片小菜地翻了又翻,撒上蘿蔔籽、白菜籽,每天早晚都要去瞅兩眼,嘴裡念叨著「長快點,長快點,別輸給二大爺的雞」;二大爺則把雞窩拾掇得比自己屋還乾淨,給老母雞餵小米、拌青菜,晚上還特意多鋪層稻草,說是「得讓雞睡舒坦了,才能下大蛋」。

  趙大哥在院角開闢了塊新地,種上了玉米和向日葵,小苗剛冒頭就用竹竿支起來,怕被風颳倒。「這玉米到秋天能長一人高,到時候給孩子們當金箍棒耍。」他邊插竹竿邊跟秦城說,眼裡滿是盼頭。

  林淑良則在花盆裡種了草莓,紅通通的果子藏在綠葉下,饞得丫丫天天去數。「淑良阿姨,這草莓啥時候能吃?我數著有五個紅了。」丫丫扒著花盆邊,小手指點著果子。

  「再等兩天,讓它再甜點點。」林淑良笑著摸摸她的頭,「到時候摘下來,留兩個最大的給你做草莓醬,抹饅頭吃。」

  閆埠貴用計算機做了個「作物生長記錄表」,每天放學後就去測量玉米苗的高度、記錄蘿蔔葉的片數,表格做得整整齊齊。「秦叔,你看這玉米昨天長了一厘米,照這速度,豐收節前肯定能結棒子。」他指著屏幕上的折線圖說,小臉上滿是認真。

  李大爺也沒閒著,每天坐電梯下來,拄著拐杖在菜地里轉,給三大爺提點建議。「老閆,你這蘿蔔得間苗了,太密了長不大。」他指著密密麻麻的蘿蔔苗,「當年我種蘿蔔,一棵苗得留一巴掌的空當,才能長出斤把重的大蘿蔔。」

  三大爺趕緊蹲下來間苗:「還是李大爺有經驗!我這就拔,拔下來的小苗也別浪費,回家蘸醬吃,清爽得很。」

  離豐收節還有半個月,二大爺的老母雞下了個雙黃蛋,他捧著雞蛋在院裡轉了三圈,恨不得讓全院人都知道。「你們看!你們看!這蛋多大!雙黃的!就沖這,豐收節的頭獎也得是我的雞!」他舉著雞蛋給大家看,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三大爺撇撇嘴:「得意啥?雞蛋再大也沒我蘿蔔沉。等我那蘿蔔長到十斤,看你還咋比。」話雖這麼說,卻忍不住湊過去看那雞蛋,「確實不小,夠炒一盤了。」


  「才不炒呢!」二大爺小心翼翼地把雞蛋放進盒子,「我要留著,豐收節那天當展品,讓大家開開眼。」

  沒過幾天,趙大哥的玉米也結了小棒子,青綠色的,裹著層層苞葉。丫丫踮著腳夠了半天沒夠著,趙大哥笑著摘了個最小的給她:「拿著玩,別掰下來,等成熟了才能吃。」

  丫丫舉著小玉米棒,跟閆埠貴的計算機記錄比對:「小貴哥,你說這玉米能長到一尺長不?」

  閆埠貴查了查資料:「差不多!我這記錄顯示,再有十天就能長到三十八厘米,比你胳膊還長呢。」

  林淑良的草莓也到了收穫的時候,她摘了一小盆,紅得發亮。「來,孩子們嘗嘗。」她把草莓分給丫丫和閆埠貴,「剩下的我做草莓醬,裝在玻璃瓶里,豐收節那天當展品。」

  丫丫咬了一口草莓,甜汁順著嘴角流下來:「太甜了!比糖果還好吃。淑良阿姨,你的草莓肯定能得二等獎,一等獎給二大爺的雞。」

  二大爺正好路過,聽見這話樂了:「還是丫丫有眼光!等豐收節過了,二大爺給你燉雞湯喝,用那隻下雙黃蛋的老母雞。」

  豐收節前三天,院裡開始布置。秦城和趙大哥用竹竿搭了個展台,三大媽剪了些紅紙條當裝飾,二大爺則把他的寶貝雞籠擦得鋥亮,還在籠門上系了朵大紅花。

  「這雞籠得擺在最顯眼的地方,」二大爺指揮著秦城,「就放中間,讓大家一進門就看見我這功臣雞。」

  三大爺把他的大蘿蔔挖了出來,果然沉甸甸的,用秤一稱,九斤八兩,離十斤就差一點點。「差二兩不算差!」他拍著蘿蔔說,「就當是十斤,沒人能看出來。」他找了塊紅布把蘿蔔包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展台上,旁邊還擺了把尺子,特意標出蘿蔔的長度。

  趙大哥的玉米也擺上了展台,黃澄澄的,剝了一半苞葉,露出飽滿的玉米粒。「這玉米能當種子,明年再種,肯定能長出更大的棒子。」他跟來看熱鬧的街坊說。

  林淑良的草莓醬裝在六個玻璃瓶里,擺成一排,紅通通的,瓶身上還貼了丫丫畫的草莓圖案。「這醬沒放防腐劑,都是用院裡的草莓做的,吃著放心。」她給大家介紹,順手打開一瓶,一股甜香飄了出來。

  孩子們的作品也不少,丫丫用向日葵籽拼了個「家和院」三個字,閆埠貴則用玉米皮編了個小籃子,裡面放著他種的小番茄。「這籃子是我跟奶奶學的,能裝雞蛋呢。」他舉著籃子給大家看,得意得很。

  李大爺也貢獻了他的展品——一盆精心養護的仙人掌,綠油油的,還開了朵小黃花。「別小看這仙人掌,」李大爺摸著花盆說,「我養了五年才開花,比養孩子還費心。」

  豐收節當天,院裡擠滿了人,比花展還熱鬧。王幹事帶著區裡的領導來了,手裡拿著獎盃和獎狀,說是要給優秀展品頒獎。

  領導走到二大爺的雞籠前,看著那隻老母雞和旁邊的雙黃蛋展品,笑著說:「這雞真精神,一看就是精心養的。雙黃蛋也少見,不容易。」

  二大爺趕緊介紹:「這雞一天一個蛋,從不間斷。就沖這,也得給個獎吧?」

  領導又走到三大爺的蘿蔔前,掂了掂分量:「這蘿蔔夠沉的,水分肯定足。種得不錯。」

  三大爺得意地說:「差二兩就十斤了!燉肉吃,能香一條街。」

  趙大哥的玉米也得到了表揚:「這玉米顆粒飽滿,一看就是好品種。小伙子會種啊。」

  趙大哥撓撓頭:「瞎種的,讓領導見笑了。」

  林淑良的草莓醬前圍了不少人,領導嘗了一勺,連連點頭:「味道不錯,甜而不膩,比商店買的還好。」

  林淑良笑著說:「都是用院裡的草莓做的,沒放啥添加劑,吃著健康。」

  孩子們的作品也沒被忽略,領導摸著丫丫的向日葵籽拼圖:「這孩子手真巧,拼得還挺像。」又看了看閆埠貴的玉米皮籃子,「這籃子編得結實,有創意。」

  頒獎的時候,二大爺的雞得了「最勤勞獎」,三大爺的蘿蔔得了「最重實獎」,趙大哥的玉米得了「最飽滿獎」,林淑良的草莓醬得了「最香甜獎」,丫丫和閆埠貴則得了「最具創意獎」。李大爺的仙人掌也得了個「最有毅力獎」,樂得他合不攏嘴。

  「都有獎,都有獎!」二大爺舉著獎狀說,「咱院的東西,個個都是好樣的!」

  三大爺:「那是!也不看是誰種的。明年我要種個十五斤的大蘿蔔,把獎項再拿一遍。」

  趙大哥:「我明年種西瓜,爭取長出個百斤重的,讓大家都嘗嘗。」


  林淑良:「我明年種葡萄,跟院裡的葡萄架比一比,看誰結的果子甜。」

  領導看著大家熱鬧的樣子,笑著說:「你們這『家和院』真是名不虛傳,不光人和睦,種出來的東西都帶著股精氣神。以後要繼續保持,給其他院做榜樣。」

  秦城:「謝謝領導誇獎!我們一定好好干,把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豐收節過後,院裡的人還沉浸在喜悅里。二大爺把他的獎狀貼在雞籠上方,每天給雞餵食都要念叨一遍「我的功臣雞」;三大爺則把他的大蘿蔔切成塊,分給全院人,讓大家嘗嘗「十斤重蘿蔔」的味道;趙大哥的玉米被大家剝了粒,一部分磨成玉米面,一部分留作種子;林淑良的草莓醬則成了院裡的搶手貨,誰家裡來了客人,都要拿出來招待。

  李大爺把他的仙人掌搬到了公共活動室,每天都有人來看。「這花雖小,卻不容易開,」李大爺跟來看花的街坊說,「就像咱院的日子,慢慢過,總能開出花來。」

  閆埠貴用計算機把豐收節的照片做成了電子相冊,存在了書屋的電腦里,誰想看都能調出來。「這裡有二大爺舉著雞蛋的樣子,還有三大爺抱著蘿蔔的照片,可好笑了。」他給丫丫演示著,兩人笑得前仰後合。

  丫丫則把她的向日葵籽拼圖掛在了書屋,旁邊還貼了張紙條:「這是『家和院』的種子,明年會長出更多的向日葵。」

  秋天漸漸深了,葡萄架上的葉子開始泛黃,院裡的人忙著收秋。三大爺把白菜醃成酸菜,二大爺則把老母雞下的蛋醃成鹹蛋,趙大哥的玉米曬成了干,林淑良則用剩下的草莓做了草莓干,裝在罐子裡。

  「這些都是過冬的儲備,」一大媽看著院裡晾曬的東西說,「冬天天冷不出門,有這些吃的,心裡踏實。」

  李大爺坐在輪椅上,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笑著說:「以前過日子講究『秋收冬藏』,咱院這是把老理兒都撿起來了。這樣好,日子過得有奔頭。」

  秦城給葡萄架刷著防腐漆,林淑良在旁邊遞刷子:「今年冬天可能會冷,把架子刷厚實點,明年才能結更多葡萄。」

  「嗯,」秦城點點頭,「等明年春天,咱再辦個風箏節,讓孩子們把風箏放得高高的,看看咱院的全貌。」

  林淑良眼睛一亮:「好主意!我可以用碎布做幾個風箏,上面畫滿院裡的花和菜,肯定好看。」

  二大爺路過聽見了,湊過來說:「我也來幫忙!我會扎風箏架子,竹條削得細細的,保證飛得穩。」

  三大爺也接話:「我那有彩色的紙,給風箏糊面用,比布還輕。」

  夕陽把院裡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葡萄架下的人們說著笑著,聲音飄得老遠。誰也不知道明年的風箏節會是什麼樣,但大家都知道,這「家和院」的日子,會像這秋天的果實一樣,飽滿而香甜,一年比一年有滋味。

  立冬那天,院裡飄起了小雪,不大,卻把屋頂染成了白色。孩子們在院裡堆雪人,用三大爺醃酸菜剩下的罈子當雪人的帽子,二大爺的舊菸袋鍋當雪人的鼻子,逗得大家直笑。

  「這雪人跟三大爺似的,」二大爺指著雪人樂,「你看這鼻子翹的,一模一樣。」

  三大爺也不惱,笑著說:「比你強!你那雪人去年用鳥籠鉤子當胳膊,被你家鳥啄了好幾個洞。」

  屋裡,林淑良和三大媽在包酸菜餃子,一大媽在燒火,灶台上的水壺冒著熱氣。「這酸菜夠酸,包出來的餃子肯定香。」三大媽捏著餃子邊說。

  「多包點,給李大爺送點去,」林淑良說,「他牙口不好,煮軟點。」

  李大爺坐在屋裡,看著窗外的雪,手裡捧著閆埠貴給他的暖手寶。「這暖手寶真管用,比揣熱水袋方便多了。」他跟來看他的秦城說。

  秦城給李大爺倒了杯熱茶:「這是淑良用新下來的茶葉泡的,您嘗嘗。等雪停了,我推您出去曬太陽。」

  「好,好,」李大爺喝了口茶,「看看孩子們堆的雪人,聽聽你們說笑,比在家看電視舒坦。」

  雪越下越大,院裡的笑聲卻沒停。趙大哥在掃雪,二大爺在給鳥籠掛棉罩,孩子們在追著雪球跑,屋裡的餃子香混著煤煙味飄出來,暖烘烘的。

  秦城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心裡踏實得很。他知道,這冬天的「家和院」,雖然沒有春天的花、秋天的果,卻有著最暖的人心,和說不完的故事,就像這爐子裡的火,燒得旺旺的,照亮著每一個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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