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趁亂撿漏
將功法謄抄完畢，周長河返回了義塚堂。
這兩天是殮屍的最佳時機，煉器錢財機會不斷，可得好好上班。
他先從坊內開始，將那些沒有收拾完的屍體，一具具往義塚堂背。
後又拉著殮車出坊，一一掃蕩。
昇平坊外，屍體更多，幾乎各個街道都有。
年老的，幾個月的，殘缺的，暫時還沒有斷氣的，合著泥污，慘不忍睹。
周長河嘆息一聲，逐步搬運，也儘量地找到殘缺部分，死者為大。
過程中，有四五十名白蓮教徒從邊上路過，幾乎人人身上大包小包一大堆，還有女子被夾在人群里，哭喊求饒，不了解的，還以為北方蠻人打草谷呢。
周長河下意識想躲，但那些白蓮教徒看到殮車上的屍體和他的胥吏服飾，竟然先一步繞行而走。
周長河有些意外，你們殺了這麼多人，怎麼反而怕我一個收屍的不成。
奇了個怪哉。
想不通便不去想，既然殮師是保護符，他乾脆徹底放開手腳，一車車往回運。
義塚堂的屍體越聚越多，五十具，一百具……五百具。
半日功夫，義塚堂就被擺得滿滿當當。
屍體太多，停屍房便成了專門的操作間，大量屍體被擺放在露天的院子裡，一層疊著一層。
遠遠看去，如一捆捆柴火，正等待入灶膛發揮它的作用，有一種韻律的美。
不過，這是他的想法。
當在義塚堂避禍的街坊，有人外出尋找糧食，看到這一幕後，直接嚇得癱軟過去。
又因為有人好奇被叫聲吸引過來察看，結果，又暈倒一個。
兩人醒來後，更多的人便知道了周長河的行為，見到了院子裡的屍體。
有人想要離開，覺得這裡如同陰曹地府。
有人提議乾脆將屍體都扔出去，不然誰敢在義塚堂待，這不是噁心人嗎。自己等人已經如此悽慘了，難道連一個好心情都不能有嗎。
周長河冷笑一聲，懶得多說一句話，該幹嘛幹嘛。
他不後悔庇護這些人，畢竟生命誠可貴，只要是個人，總會多多少少有些憐憫之心。
少數幾個蛀蟲，並不能說明人人都該死。
但他更不會按照這些人的喜好來，喜歡待在這裡他不反對，忍受不了也可以離開。
事實證明，幾個嘴巴不乾淨的也就是嘴巴厲害，行為上和他們曾經的行為一樣。
沒人敢真的用強，見周長河不為所動，罵罵咧咧地回後院去了。
周長河不以為意，認認真真開始殮屍。
清理污穢，清水淨身，穿針引線，調整面容，口中放米……
最後用草蓆一包，換個地方重新堆疊。
等等。
這位身穿掌柜服飾的，面目猙獰的胖老頭有問題。
周長河在身上一陣摸搜，又切開胃囊，一顆重十兩的金錠出現在手上。
「發財了。」
周長河哈哈一笑，隨手將金錠扔在旁邊放著的，一個滿是扳指、項鍊、玉石、銀子、錢幣的竹籃子裡。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周長河停止殮屍。
感受著濃郁的三十倍功德之力，開始修煉新的功法。
三遍之後，【三十二彈腿】剛好大成巔峰，長明燈又增加30經驗點。
【祭主：周長河。】
【祭器：長明燈，二轉，244/1000。】
【境界：三品煉體境，200/200。】
【功法：踏雲腿，圓滿，20/20。】
【功法：鐵腿功，圓滿，20/20。】
【功法：追浪腿，圓滿，20/20。】
【功法：迷蹤腿，圓滿，20/20。】
【功法：虎尾腿，圓滿，20/20。】
【功法：千斤墜，圓滿，20/20。】
【功法：三十二彈腿，大成，15/15。】
【功法：太極拳，大成，12/15】
再打開地面，將新的包括細軟在內的，總價值差不多一千銀兩東西放入小坑。
完美。
「明天收屍一千具，煉器重要，銀子也很重要。」
嘀咕一句，在義塚堂小廚房做了頓飯吃罷，借著夜色，向記憶中的幾家武館而去。
大魏京城很是繁華，人口眾多，總人口超過百萬。
另，這裡也是武道最為昌盛的地方，武者雲集，大大小小武館多達二十餘家，擁有先天一品武者坐鎮的武館兩家。
周長河本著謹慎，和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並沒有去有先天武者坐鎮的武館，對所在東城區的武館同樣不去騷擾，而是去了最遠的西城。
在持續不斷的混亂中，一家家探索而去，尋找目標。
連續數家，結果不是太美好。
西城諸多武館，大部分沒有遭遇破壞，唯一的一家倒是屋倒房塌，弟子死了一地，卻有白蓮教徒駐守，讓他不敢妄動。
西城無所獲，周長河又去南城，依然如此。
北城是皇宮所在地，此時重兵把守，他是不敢去的。
無奈，只好鬱郁地回到了西城，這時候也不管什麼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了，賊不走空，枕頭下的草都要吃。
又是一家家查探而去，甚至連已經被趙老三搶劫過的金刀武館都不放過。
然，又是失望而歸。
不甘心的周長河，只能抱最後一絲僥倖，去了他最不願去，但又不得不去的鐵拳武館。
他其實已經不抱有希望了，並想好，但凡有熟人立馬轉身離開。
但意外地，鐵拳武館竟然黑著燈，裡面靜悄悄一片。
既不像遭遇叛軍破壞，也不像有人駐守的樣子。
周長河滿是疑惑。
他沒有輕舉妄動，在武館外觀察了足足兩個時辰。
發現有一名小賊翻牆入內，又興高采烈的拿著些金銀細軟成功翻出來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潛入了鐵拳武館之內。
空空蕩蕩，寂靜無聲，如同另外一個世界。
周長河放輕腳步，再次確認無人，又仔細觀察了兩刻鐘，這才直奔藏書房而去。
藏書樓並未遭遇洗劫，一本本功法如常擺放。
他立時大喜，再無客氣一說，包袱張開，七八十本功法一掃而空。
這些可都是寶貝，哪怕如許飛虎般五十兩一本賣出去，都是一筆不菲收入。
包袱系好，最最原始欲望被滿足，周長河開始尋找二品煉髒功法的下落。
藏書房沒有，練功飯沒有，大堂沒有，弟子宿舍沒有，廚房也沒有……
周長河一件件排查，稍有沮喪，來到館主居住的房間內。
這是他搜索的最後一處了，如果還沒有，只能掃興而歸。
然而，他剛進入屋內，從大堂來到西書房，準備翻看的時候。
卻見東臥房床榻卻被人從裡面推開，一道光亮過後，有幾個人影從裡面鑽了出來。
這兩天是殮屍的最佳時機，煉器錢財機會不斷，可得好好上班。
他先從坊內開始，將那些沒有收拾完的屍體，一具具往義塚堂背。
後又拉著殮車出坊，一一掃蕩。
昇平坊外，屍體更多，幾乎各個街道都有。
年老的，幾個月的，殘缺的，暫時還沒有斷氣的，合著泥污，慘不忍睹。
周長河嘆息一聲，逐步搬運，也儘量地找到殘缺部分，死者為大。
過程中，有四五十名白蓮教徒從邊上路過，幾乎人人身上大包小包一大堆，還有女子被夾在人群里，哭喊求饒，不了解的，還以為北方蠻人打草谷呢。
周長河下意識想躲，但那些白蓮教徒看到殮車上的屍體和他的胥吏服飾，竟然先一步繞行而走。
周長河有些意外，你們殺了這麼多人，怎麼反而怕我一個收屍的不成。
奇了個怪哉。
想不通便不去想，既然殮師是保護符，他乾脆徹底放開手腳，一車車往回運。
義塚堂的屍體越聚越多，五十具，一百具……五百具。
半日功夫，義塚堂就被擺得滿滿當當。
屍體太多，停屍房便成了專門的操作間，大量屍體被擺放在露天的院子裡，一層疊著一層。
遠遠看去，如一捆捆柴火，正等待入灶膛發揮它的作用，有一種韻律的美。
不過，這是他的想法。
當在義塚堂避禍的街坊，有人外出尋找糧食，看到這一幕後，直接嚇得癱軟過去。
又因為有人好奇被叫聲吸引過來察看，結果，又暈倒一個。
兩人醒來後，更多的人便知道了周長河的行為，見到了院子裡的屍體。
有人想要離開，覺得這裡如同陰曹地府。
有人提議乾脆將屍體都扔出去，不然誰敢在義塚堂待，這不是噁心人嗎。自己等人已經如此悽慘了，難道連一個好心情都不能有嗎。
周長河冷笑一聲，懶得多說一句話，該幹嘛幹嘛。
他不後悔庇護這些人，畢竟生命誠可貴，只要是個人，總會多多少少有些憐憫之心。
少數幾個蛀蟲，並不能說明人人都該死。
但他更不會按照這些人的喜好來，喜歡待在這裡他不反對，忍受不了也可以離開。
事實證明，幾個嘴巴不乾淨的也就是嘴巴厲害，行為上和他們曾經的行為一樣。
沒人敢真的用強，見周長河不為所動，罵罵咧咧地回後院去了。
周長河不以為意，認認真真開始殮屍。
清理污穢，清水淨身，穿針引線，調整面容，口中放米……
最後用草蓆一包，換個地方重新堆疊。
等等。
這位身穿掌柜服飾的，面目猙獰的胖老頭有問題。
周長河在身上一陣摸搜，又切開胃囊，一顆重十兩的金錠出現在手上。
「發財了。」
周長河哈哈一笑，隨手將金錠扔在旁邊放著的，一個滿是扳指、項鍊、玉石、銀子、錢幣的竹籃子裡。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周長河停止殮屍。
感受著濃郁的三十倍功德之力，開始修煉新的功法。
三遍之後，【三十二彈腿】剛好大成巔峰，長明燈又增加30經驗點。
【祭主：周長河。】
【祭器：長明燈，二轉，244/1000。】
【境界：三品煉體境，200/200。】
【功法：踏雲腿，圓滿，20/20。】
【功法：鐵腿功，圓滿，20/20。】
【功法：追浪腿，圓滿，20/20。】
【功法：迷蹤腿，圓滿，20/20。】
【功法：虎尾腿，圓滿，20/20。】
【功法：千斤墜，圓滿，20/20。】
【功法：三十二彈腿，大成，15/15。】
【功法：太極拳，大成，12/15】
再打開地面，將新的包括細軟在內的，總價值差不多一千銀兩東西放入小坑。
完美。
「明天收屍一千具，煉器重要，銀子也很重要。」
嘀咕一句，在義塚堂小廚房做了頓飯吃罷，借著夜色，向記憶中的幾家武館而去。
大魏京城很是繁華，人口眾多，總人口超過百萬。
另，這裡也是武道最為昌盛的地方，武者雲集，大大小小武館多達二十餘家，擁有先天一品武者坐鎮的武館兩家。
周長河本著謹慎，和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並沒有去有先天武者坐鎮的武館，對所在東城區的武館同樣不去騷擾，而是去了最遠的西城。
在持續不斷的混亂中，一家家探索而去，尋找目標。
連續數家，結果不是太美好。
西城諸多武館，大部分沒有遭遇破壞，唯一的一家倒是屋倒房塌，弟子死了一地，卻有白蓮教徒駐守，讓他不敢妄動。
西城無所獲，周長河又去南城，依然如此。
北城是皇宮所在地，此時重兵把守，他是不敢去的。
無奈，只好鬱郁地回到了西城，這時候也不管什麼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了，賊不走空，枕頭下的草都要吃。
又是一家家查探而去，甚至連已經被趙老三搶劫過的金刀武館都不放過。
然，又是失望而歸。
不甘心的周長河，只能抱最後一絲僥倖，去了他最不願去，但又不得不去的鐵拳武館。
他其實已經不抱有希望了，並想好，但凡有熟人立馬轉身離開。
但意外地，鐵拳武館竟然黑著燈，裡面靜悄悄一片。
既不像遭遇叛軍破壞，也不像有人駐守的樣子。
周長河滿是疑惑。
他沒有輕舉妄動，在武館外觀察了足足兩個時辰。
發現有一名小賊翻牆入內，又興高采烈的拿著些金銀細軟成功翻出來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潛入了鐵拳武館之內。
空空蕩蕩，寂靜無聲，如同另外一個世界。
周長河放輕腳步，再次確認無人，又仔細觀察了兩刻鐘，這才直奔藏書房而去。
藏書樓並未遭遇洗劫，一本本功法如常擺放。
他立時大喜，再無客氣一說，包袱張開，七八十本功法一掃而空。
這些可都是寶貝，哪怕如許飛虎般五十兩一本賣出去，都是一筆不菲收入。
包袱系好，最最原始欲望被滿足，周長河開始尋找二品煉髒功法的下落。
藏書房沒有，練功飯沒有，大堂沒有，弟子宿舍沒有，廚房也沒有……
周長河一件件排查，稍有沮喪，來到館主居住的房間內。
這是他搜索的最後一處了，如果還沒有，只能掃興而歸。
然而，他剛進入屋內，從大堂來到西書房，準備翻看的時候。
卻見東臥房床榻卻被人從裡面推開，一道光亮過後，有幾個人影從裡面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