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功法圓滿
這日，周長河剛吃中午飯。閒極無聊，準備在院子裡打打太極拳，消磨時光的時候，陰六指找到了他。
「小河，幫我做事如何？」
「……」
周長河有些意外，一時無言。
陰六指是一個少言寡語的人，時常陰著一張冷臉，和同僚之間很少交流，和周長河這個競爭者交流更少，比孫孔更加孤僻。
他穿越這些日子，兩人加起來的言語不超過五句。
其中，還包括今天的這段內容。
周長河表達出疑惑表情，陰六指給了答案：
「我最近身體有恙，可能得時常乞病假，如果我恰好不在，你幫我做事，得來的賞錢五五分。」
「陰叔，那可得注意身體啊。我知道一家醫館，大夫醫術高超，要不要我介紹你過去。」
周長河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別說五五分，就是不給錢，他都願意。
但該有的客套話不能少，儘管他巴不得輪陰六指多休息一段時間。
「不用，我有信任的大夫，你同意了嗎？」陰六指拒絕，臉色依舊冷著，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在求人幫忙。
「行，沒問題。」
周長河答應得爽快，事情算是定了下來。
而到了第二天，陰六指便請了假，周長河終於又有了收屍的機會，來自鎮撫司大牢。
鎮撫司權力極大，監察百官，處理江湖事宜，位置也極好，就在北城皇宮邊上。
所以，距離義塚堂就有些遠了，周長河已經不可能一個人背屍回來。
從坊內請了兩個閒漢，抬著擔架，不敢耽擱，和吳錢一起出發。
他穿越而來，還未來過高官雲集，衙門扎堆的北城，對鎮撫司大牢更是充滿了好奇。
一路走走看看，增長了很多見識。
在進入大牢後，也是第一時間觀察環境。
這裡面積極大，大部分都是地牢，深埋地下，守衛嚴密。
獄卒基本都是武者，氣息悍然外露，凶神惡煞。
令人意外的，地牢里的衛生條件反而很好，牢房寬敞，甚至有專門的排污溝渠。
只不過，排污溝渠更多的是用來引導血水外流，令人不適。
而在他收屍的隔壁牢房，恰好看到一名犯人正在接受刑罰。
那是一名花白頭髮，年齡約莫七八十歲，卻肌肉虬結的老者。
他的左腿肌肉全無，只剩下白骨。
但獄卒依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又在其右腿割下片片薄肉來，差不多有了半碗後，停下，又敷上止血藥膏，讓其緩慢恢復。
周長河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低頭專注自己的事情，不願多看。
一番折騰，返回義塚堂後，周長河腦海中依然有那老者忍痛，不發一言下扭曲的表情。
「也是個狠人。」
嘀咕一句，搖搖頭，將心思收回，開始一心殮起屍來。
功法將要圓滿，多大的事情都不能影響他殮屍煉器。
給長明燈添油，清理，縫合，化妝……，功法連續練習兩遍，再塗抹藥膏，練習最後一遍……，收功。
和往日不同，剛一收功，雙腿便已經能活動自如，微微發熱。
並且以雙腿為核心，有源源不斷的能量向上蔓延，滋養身體各處。
周長河心念微動，雙腿發力，衣袂飄飛之後，人已經移動到了兩丈開外。
再動，身體向後側倒去，身體幾乎對摺，保持一個怪異的姿態，但依舊保持著平衡。
腰部用力起身，點腳，風聲過後，人已經來到一丈高的屋頂木樑之上，一隻腳點點地，穩穩落住，有木樑塵土飄散而下。
「哈哈哈，道爺成了。」
周長河心中喜悅不已，重新落回地面，做出各種動作。
或上下橫跳，或在破舊簡陋的工具架子上奔跑，或在木板床上翻飛。
持續興奮好一陣，依然意猶未盡，覺得應該慶祝一番。
「去哪裡，喝酒？沒意思。
「購物？那是女人做的事情。
「罷罷罷，古代社會，娛樂太少，實在沒得選，不是我想去明月樓找小翠姑娘談心，實在是沒有其他選擇啊。
「對了，我距離後天三品境界圓滿已經不遠，可謂馬上就能突破，到時候必然也要慶祝一番。
「不如，合二為一，一次性耍個夠，湊夠個雙喜，豈不是還很吉利。」
周長河越想越覺得合該如此，自己可真是個大聰明。
他強忍著旖旎的心思到下值，便迫不及待去了明月樓。
連續兩晚逍遙兩日。
第三日一早，周長河將小翠姑娘白嫩的藕臂從身上移開，鑽出香被，很是不舍地離開明月樓，只覺意猶未盡，恨不得再賴上一日。
然而，當他出了明月樓來到清晨的街道，冷風一吹，理智頓回。
「完犢子了，又花出去六兩。
「話說我現在還有多少銀子來著？
「上次計算過只剩六十九兩，這幾月來運氣不錯，死的都是官員，林林總總算起來，有銀子二十兩。
「可是練功需要消耗藥膏，花出去了三十兩。
「再加上我是個手殘黨，不樂於做飯，經常性下館子，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生活開銷。又花去五兩多。
「三十兩，五兩加六兩。
「真正完犢子，現在只剩四十八兩。
「四十八兩能幹什麼？
「我馬上後天三品境界圓滿，將要購買後天二品功法，而二品煉髒功法和三品這種基礎功法不同，很是昂貴，價格高達一千兩。
「我才區區四十八兩，就算給許飛虎跪下，喊一聲親爹，人家也不可能將給咱呀！」
周長河那個悔呀，恨不能回去讓小翠將吞進去的再吐出來。
怎麼辦？
修行悟道如此花錢，也不知道其他武者是怎麼依靠工資提高自己實力的。
他有些苦惱，但很快就更苦惱了。
因為他發現，他不能向許飛虎買功法。
原因很簡單，不合理，修行速度太快了。
自從他修煉開始，到現在還不到半年時間。
半年將武道境界從三品提升至二品，周長河搜索記憶，好似大魏從未有人這般快過。
哪怕一些門派的核心嫡傳弟子，和不缺資源的天才，也得至少需要兩年時間才行。其他天才則是四年起步，普通人十年二十都很正常。
怎麼辦，該何去何從。
周長河苦惱起來。
而他這麼一苦惱，很快便大半天過去。
待到這下將要值日的時候，他才突然有了明悟，做出了決定。
「二品煉髒功法不能去向許飛虎買半價貨，銀兩也不夠。
「但是功德之力我又不想浪費的情況下，不如借點錢，找其他人再購買本半價三品煉體功法。
「如此一來便能解決當下問題。
「至於購買功法後，推後了購買二品功法錢財的積累速度，倒是問題不大。
「我是長生者，時間才是我最大的優勢，著什麼急。
「四年內攢夠五百兩，恰好能解釋一切，還能買到最便宜的功法，何樂而不為。」
周長河有了決定，當即向吳錢借錢，湊夠五十兩購買功法的基本銀錢。
吳錢有些不解，想不通周長河為何如此狼狽。
按理說義塚堂雖然不發正式俸祿，可每月所得並不少，近幾個月可以說很多。
再上周長河父親的遺產，怎麼都不該到如此地步。
因此，他很是痛惜，對周長河一頓諄諄教導，讓他要養成存錢的習慣，不能胡亂花費云云。
直到周長河有些坐不住，都想放棄這次借錢的時候，吳錢才住嘴，並給了周長河二十兩銀子。
周長河有些意外，更有些感動。
他沒有說什麼感激的話，只將一切記在了心頭。
之後，周長河便迫不及待地去武館購買功法。
他本不想繼續找許飛虎購買功法，畢竟新修功法的事情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想在其他武館撿漏。
可惜，事與願違。
周長河連續光顧了三家武館，結果，要麼是館主接待，沒機會開口。
要麼那位大師兄是個正人君子，開口即請送客，平白浪費時間。
無奈，兜兜轉轉一大圈，最後還是找了許飛虎，理由早就想好，改法重修。
許飛虎並不奇怪，朝秦暮楚的的武者才是常態，一心苦修的少之又少，不然為什麼人人都能修行武道，最後卻武者寥寥呢，能收到銀子就行。
隨口說了句武道得堅持，不能輕易更換功法後，將五十兩銀子接了過去。
周長河得償所願，滿意而歸。
這次周長河選擇了一門名為【鐵腿功】的功法。
選擇理由簡單。
全面發展不如一技在手，既然決定不著急，那麼，就先將腿功練習到極致。
這就和工作一樣，先做到行業翹楚，再去擴展其他，才是生存之道。
「小河，幫我做事如何？」
「……」
周長河有些意外，一時無言。
陰六指是一個少言寡語的人，時常陰著一張冷臉，和同僚之間很少交流，和周長河這個競爭者交流更少，比孫孔更加孤僻。
他穿越這些日子，兩人加起來的言語不超過五句。
其中，還包括今天的這段內容。
周長河表達出疑惑表情，陰六指給了答案：
「我最近身體有恙，可能得時常乞病假，如果我恰好不在，你幫我做事，得來的賞錢五五分。」
「陰叔，那可得注意身體啊。我知道一家醫館，大夫醫術高超，要不要我介紹你過去。」
周長河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別說五五分，就是不給錢，他都願意。
但該有的客套話不能少，儘管他巴不得輪陰六指多休息一段時間。
「不用，我有信任的大夫，你同意了嗎？」陰六指拒絕，臉色依舊冷著，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在求人幫忙。
「行，沒問題。」
周長河答應得爽快，事情算是定了下來。
而到了第二天，陰六指便請了假，周長河終於又有了收屍的機會，來自鎮撫司大牢。
鎮撫司權力極大，監察百官，處理江湖事宜，位置也極好，就在北城皇宮邊上。
所以，距離義塚堂就有些遠了，周長河已經不可能一個人背屍回來。
從坊內請了兩個閒漢，抬著擔架，不敢耽擱，和吳錢一起出發。
他穿越而來，還未來過高官雲集，衙門扎堆的北城，對鎮撫司大牢更是充滿了好奇。
一路走走看看，增長了很多見識。
在進入大牢後，也是第一時間觀察環境。
這裡面積極大，大部分都是地牢，深埋地下，守衛嚴密。
獄卒基本都是武者，氣息悍然外露，凶神惡煞。
令人意外的，地牢里的衛生條件反而很好，牢房寬敞，甚至有專門的排污溝渠。
只不過，排污溝渠更多的是用來引導血水外流，令人不適。
而在他收屍的隔壁牢房，恰好看到一名犯人正在接受刑罰。
那是一名花白頭髮，年齡約莫七八十歲，卻肌肉虬結的老者。
他的左腿肌肉全無，只剩下白骨。
但獄卒依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又在其右腿割下片片薄肉來，差不多有了半碗後，停下，又敷上止血藥膏，讓其緩慢恢復。
周長河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低頭專注自己的事情，不願多看。
一番折騰，返回義塚堂後，周長河腦海中依然有那老者忍痛，不發一言下扭曲的表情。
「也是個狠人。」
嘀咕一句，搖搖頭，將心思收回，開始一心殮起屍來。
功法將要圓滿，多大的事情都不能影響他殮屍煉器。
給長明燈添油，清理，縫合，化妝……，功法連續練習兩遍，再塗抹藥膏，練習最後一遍……，收功。
和往日不同，剛一收功，雙腿便已經能活動自如，微微發熱。
並且以雙腿為核心，有源源不斷的能量向上蔓延，滋養身體各處。
周長河心念微動，雙腿發力，衣袂飄飛之後，人已經移動到了兩丈開外。
再動，身體向後側倒去，身體幾乎對摺，保持一個怪異的姿態，但依舊保持著平衡。
腰部用力起身，點腳，風聲過後，人已經來到一丈高的屋頂木樑之上，一隻腳點點地，穩穩落住，有木樑塵土飄散而下。
「哈哈哈，道爺成了。」
周長河心中喜悅不已，重新落回地面，做出各種動作。
或上下橫跳，或在破舊簡陋的工具架子上奔跑，或在木板床上翻飛。
持續興奮好一陣，依然意猶未盡，覺得應該慶祝一番。
「去哪裡，喝酒？沒意思。
「購物？那是女人做的事情。
「罷罷罷，古代社會，娛樂太少，實在沒得選，不是我想去明月樓找小翠姑娘談心，實在是沒有其他選擇啊。
「對了，我距離後天三品境界圓滿已經不遠，可謂馬上就能突破，到時候必然也要慶祝一番。
「不如，合二為一，一次性耍個夠，湊夠個雙喜，豈不是還很吉利。」
周長河越想越覺得合該如此，自己可真是個大聰明。
他強忍著旖旎的心思到下值，便迫不及待去了明月樓。
連續兩晚逍遙兩日。
第三日一早，周長河將小翠姑娘白嫩的藕臂從身上移開，鑽出香被，很是不舍地離開明月樓，只覺意猶未盡，恨不得再賴上一日。
然而，當他出了明月樓來到清晨的街道，冷風一吹，理智頓回。
「完犢子了，又花出去六兩。
「話說我現在還有多少銀子來著？
「上次計算過只剩六十九兩，這幾月來運氣不錯，死的都是官員，林林總總算起來，有銀子二十兩。
「可是練功需要消耗藥膏，花出去了三十兩。
「再加上我是個手殘黨，不樂於做飯，經常性下館子，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生活開銷。又花去五兩多。
「三十兩，五兩加六兩。
「真正完犢子，現在只剩四十八兩。
「四十八兩能幹什麼？
「我馬上後天三品境界圓滿，將要購買後天二品功法，而二品煉髒功法和三品這種基礎功法不同，很是昂貴，價格高達一千兩。
「我才區區四十八兩，就算給許飛虎跪下，喊一聲親爹，人家也不可能將給咱呀！」
周長河那個悔呀，恨不能回去讓小翠將吞進去的再吐出來。
怎麼辦？
修行悟道如此花錢，也不知道其他武者是怎麼依靠工資提高自己實力的。
他有些苦惱，但很快就更苦惱了。
因為他發現，他不能向許飛虎買功法。
原因很簡單，不合理，修行速度太快了。
自從他修煉開始，到現在還不到半年時間。
半年將武道境界從三品提升至二品，周長河搜索記憶，好似大魏從未有人這般快過。
哪怕一些門派的核心嫡傳弟子，和不缺資源的天才，也得至少需要兩年時間才行。其他天才則是四年起步，普通人十年二十都很正常。
怎麼辦，該何去何從。
周長河苦惱起來。
而他這麼一苦惱，很快便大半天過去。
待到這下將要值日的時候，他才突然有了明悟，做出了決定。
「二品煉髒功法不能去向許飛虎買半價貨，銀兩也不夠。
「但是功德之力我又不想浪費的情況下，不如借點錢，找其他人再購買本半價三品煉體功法。
「如此一來便能解決當下問題。
「至於購買功法後，推後了購買二品功法錢財的積累速度，倒是問題不大。
「我是長生者，時間才是我最大的優勢，著什麼急。
「四年內攢夠五百兩，恰好能解釋一切，還能買到最便宜的功法，何樂而不為。」
周長河有了決定，當即向吳錢借錢，湊夠五十兩購買功法的基本銀錢。
吳錢有些不解，想不通周長河為何如此狼狽。
按理說義塚堂雖然不發正式俸祿，可每月所得並不少，近幾個月可以說很多。
再上周長河父親的遺產，怎麼都不該到如此地步。
因此，他很是痛惜，對周長河一頓諄諄教導，讓他要養成存錢的習慣，不能胡亂花費云云。
直到周長河有些坐不住，都想放棄這次借錢的時候，吳錢才住嘴，並給了周長河二十兩銀子。
周長河有些意外，更有些感動。
他沒有說什麼感激的話，只將一切記在了心頭。
之後，周長河便迫不及待地去武館購買功法。
他本不想繼續找許飛虎購買功法，畢竟新修功法的事情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想在其他武館撿漏。
可惜，事與願違。
周長河連續光顧了三家武館，結果，要麼是館主接待，沒機會開口。
要麼那位大師兄是個正人君子，開口即請送客，平白浪費時間。
無奈，兜兜轉轉一大圈，最後還是找了許飛虎，理由早就想好，改法重修。
許飛虎並不奇怪，朝秦暮楚的的武者才是常態，一心苦修的少之又少，不然為什麼人人都能修行武道，最後卻武者寥寥呢，能收到銀子就行。
隨口說了句武道得堅持，不能輕易更換功法後，將五十兩銀子接了過去。
周長河得償所願，滿意而歸。
這次周長河選擇了一門名為【鐵腿功】的功法。
選擇理由簡單。
全面發展不如一技在手，既然決定不著急，那麼，就先將腿功練習到極致。
這就和工作一樣，先做到行業翹楚，再去擴展其他，才是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