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蛻變中（求追讀）
周默瞬間出現在小石頭旁，但那股如同凶獸般的恐怖氣息卻又詭異地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眉頭緊鎖，目光仔細掃過小石頭全身。孩子依舊昏迷著，呼吸雖然微弱但平穩，傷口處潰爛的青黑色進一步消退，膿液也少了許多。
「周先生？」一旁的小石頭娘，以及輪到守夜的守衛隊成員，頓時擔憂又疑惑地看向周默，「怎麼了？小石頭他...」
周默壓下心頭的驚疑，搖了搖頭，「無事，可能是錯覺。」
他伸出手，觸碰小石頭的額頭和脖頸。皮膚依舊滾燙，但確實比剛才灌藥前低了一些，大概在四十七八度的樣子。
然而，就在他指尖離開皮膚的剎那，那股微弱卻令人心悸的灼熱感，仿佛地脈深處的熔岩在皮膚下涌動了一瞬，渾身血管隱現，鮮血自皮膚滲出。
周默瞳孔微縮。
不是錯覺！
小石頭體內不對勁！
那枚暗紫果實，恐怕不僅僅是解毒那麼簡單，它恐怕還有其他效果！
感受著小石頭再次升高的體溫，他立刻拿起旁邊白衣臨走前熬好的另一份藥湯，緩緩灌入小石頭的口中。
隨著溫涼的藥汁流入，小石頭體內再次升起的灼熱似乎被藥力中和，體溫再次穩定在五十度左右，不再劇烈起伏。體表的血管又重新消失。
周默鬆了口氣，但心中的疑團卻更大。他看著昏迷中的小石頭，眼神複雜。
這孩子，似乎在經歷一場常人無法想像的蛻變。
是好是壞？是福是禍？
都只能等小石頭醒來才能知道。
周默對小石頭娘道：「按時餵藥，保持河水降溫。有任何異常，立刻叫我。」
「曉得的，周先生。」小石頭娘連聲應道，即便她十分疲憊，但依舊牢牢盯著河水中的小石頭。
周默走回那塊熟悉的大石，盤膝坐下，閉目調息。這一整天的疲憊和谷地外青蛇族帶來的巨大壓力，如同沉重的鉛塊壓在他的心頭。
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
藍星。
林羲從床上驚醒，大口喘氣，渾身是汗，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
夢裡全是灰狼冰冷的豎瞳和閃著寒光的利爪，還有那淋了他滿頭滿臉、帶著鐵鏽腥味的溫熱狼血。
最後，又變成小男孩渾身血色，燒的宛如鍛紅的鐵塊般的屍體。
「臥槽，啥都好，世界背景，遊戲方式都很好，就是太真實了。」他抹了把臉，心有餘悸。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床上爬起，坐到電腦邊。
自從他通過彩票實現財富自由後，便只能從遊戲中尋找快樂了。
因為他的人生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動力——賺錢！
所以，《起源大陸》對他的吸引力大的難以想像。
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多。他睡了大概六個多小時。
他是在凌晨三點多時從遊戲艙爬上臥室的大床。他發現遊戲內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世界一樣。
藍星是白天，起源大陸就是白天。藍星是晚上，起源大陸就是晚上。
甚至季節都一樣。
窗外樹木的葉子已經有些枯黃，起源大陸林間的樹木也是。
已經開始進入初秋。
這極大的增加了真實感體驗，就像是真的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中去體驗另一段新的人生一般。
「這不得美死！」
但他心情又很快沉重起來。不知此時遊戲內的小男孩是什麼情況，是否已經脫離危險。
他很想立刻躺會遊戲艙中去起源大陸，但他猶豫了下後卻停住這個想法，而是打開官網，尋找官方客服，希望官方能打一個漢化包補丁，不然語言不通的話，造成的麻煩太大。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昨天下午官方置頂的帖子。
【關於封禁玩家的起因經過視頻，以及萬族語學習包附件下載】
「不會吧...」林羲心中閃過一個極其不好的預感，「別吧...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玩家啊。」
他打開帖子，入眼就是《萬族通用語基礎詞彙及語法入門》的學習包。
「我雖然很想聽懂遊戲內的語言，但不是通過這種方式啊！」
他內心無比抗拒學習，但手還是無比實誠的控制滑鼠點擊了下載。
文件很大，但下載速度卻極快。
「千萬要簡單一些啊！」
他點開學習包，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分類無比詳細的文件。
點開基礎詞彙的文件，打開後是一個學習軟體。
裡面充滿了無數看不懂的符號。這些符號結構複雜，線條古樸，與林羲在遊戲裡創建角色時看到的「羲」字如出一轍。
旁邊還配有中文釋義，以及一個小喇叭的圖案。
林羲點擊小喇叭，隨即一道仿佛蘊含著無數人祈願的聲音響起。
「索拉！」
意思是不錯！
但林羲覺得自己很錯，大錯特錯！
他為什麼要喜歡上這樣一款遊戲！這不純純給自己找罪受嗎？
林羲聽著教學語音，嘗試著跟著發音念，只覺舌頭打結，喉嚨發乾，冷汗直冒。
他耐著性子往下看，試圖理解語法結構。軟體中提到，萬族語是一種高度複雜又精練的語言，名詞有複雜的格變化，動詞更是多到令人髮指，還有一大堆他聽都沒聽過的「敬語體系」、「力量位階後綴」、「族群標識前綴」...
「格變化？後綴？前綴？」林羲感覺自己的頭瞬間變成了兩個大，「這比考英語六級還難一萬倍啊！官方這是要培養語言學家嗎？！」
他嘗試記憶幾個基礎詞彙和短句，但那些陌生的符號和拗口的發音像是故意跟他作對，在腦子裡打架，轉眼就忘得一乾二淨。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看著軟體里密密麻麻如同天書的符號，一股強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這是人學的嗎！？」
他痛苦哀嚎。
他退出軟體，決定先休息會兒，打開論壇，看起網友們的討論，看看有沒有快速學習的辦法。
雖然很難學，但他不會放棄。
但一打開論壇，幾乎都在哀嚎。
「什麼年代了，不打漢化包？看不起我們？」
「我是語言學家，這語言的優美程度，怕是能和中文媲美。」
「不可思議，為了一個遊戲，發明了一種語言。」
「雖然但是，我學不會啊！」
「還閒聊不去學習呢？下午一點的萬族語考核你們考得出嗎？」
「考不出，放棄了。」
林羲一愣，考試？
他連忙打開公告仔細瀏覽，看完之後長鬆一口氣。
「還好我運氣無敵，不然這封測資格是鐵定拿不到的。」
他又看到許多抨擊《起源大陸》的網友。絕大部分都是林月買的水軍，在抹黑這遊戲是虛假宣傳，根本沒有意識降臨遊戲這回事。還有一部分則在怒罵僅僅因為想要吃一口果實就把人封了，這不過是一種遊戲方式而已，憑什麼封號，建議所有人抵制《起源大陸》。
林羲看的十分氣憤，他突然想起昨天隨手發的帖子。他重新打開，開始編輯信息。
「兄弟們，試玩回來了。一個字，絕！牆裂推薦！遊戲官方沒有虛假宣傳，我甚至還覺得宣傳的有點保守。確實是意識降臨遊戲，百分百真實，甚至沒有一點虛擬世界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個真正的世界。npc智能程度極高，每一個npc都有自己的情緒和性格。
我覺得或許不應該用npc來形容他們，更應該像遊戲官方一樣使用原住民這一詞。他們就是活生生的生活在另一個世界的人！」
他的帖子頓時引起軒然大波，無數網友瞬間衝來。
「哥哥，求你了，讓妹妹去你家給你按摩，妹妹不要錢，只要累了以後能進遊戲艙休息一下。」
「官方請的托？笑死了，現在的科技能發明出虛擬遊戲？還真有這麼多傻子信啊。」
「強烈抵制！惡意封號！」
「今天不抵制，明天，每一個人都會成為采兔子的小蘑菇！」
林羲越看越氣，開始瘋狂打字和一部分網友對線。
最後，他打字道：「官方，能不能在遊戲內直播？給我個直播權限，我要向這些黑子證明！」
起源大陸。
坐在河邊大石上的周默，腦海內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有封測玩家希望直播。以下是事情經過。】
他眼前浮出懸浮框，快速瀏覽，聲音低沉，「可。」
藍星，論壇。
在林羲發出那句話後，更多的嘲笑和謾罵蜂擁而來。
「你當你誰啊？還讓官方給你直播權限。」
「現在是封測時期，都是保密的，會讓你直播？傻子一個！」
一部分是林月請的水軍，有一部分是嫉妒林羲有封測資格，還有一些則是純粹在發泄自己在現實中受到的委屈和負面情緒。
但就在官方輕輕回復一個「可」字後，大部分嘲笑林羲的聲音都全部消失，全都跑到官方回復的留言下刷起了評論。
「爸爸，給我個封測資格吧！」
「能不能打漢化包啊！真學不會啊！」
「垃圾遊戲！」
林羲不在看網友的評論，而是思考起下午進遊戲後的直播內容。
他不能辜負官方給他證明這是個跨時代遊戲的機會。
...
藍星，另一座城市。
蘇念橋沒有像羲那樣立刻開始學習語言包。她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遊戲中的畫面。
小石頭那飆升的體溫，皮膚下奔流的灼熱感，還有那枚暗紫色、布滿詭異花紋的奇異果實。
「那果實的藥效太過驚人。解毒效果立竿見影，但帶來的副作用也極其猛烈。現實中的生物鹼或是酶類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
她越是回憶那顆暗紫果實，越是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當時在遊戲中時情況緊急，她沒能好好思考回憶，但回到現實世界後，有了充足的時間，她感覺自己一定見過這暗紫果實。
是在哪裡？
她緊鎖眉頭，低頭沉思。
忽然，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她的腦海。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書架前，手指在一排排醫學典籍上划過，最終停在了一本看起來頗為古舊、封面沒有任何字跡的線裝書上。
這不是她自己的書，而是一年前她的導師，也就是國內著名的中醫藥泰斗陳老教授在一次閒聊送給她的。
當時陳老教授的神情頗為玩味。說這本書是複印本，它的原本是從一個新發現的古墓里考古挖掘出來的殘卷，年代極其久遠。
殘卷無名。但有趣的是，裡面記載的一些藥方和病理描述，經他們團隊初步驗證，竟然都能在臨床上能找到對應，甚至有些理念非常超前。
不過，最匪夷所思的是開篇部分，是用一些完全無法解讀的文字符號所記載，每一段記載旁邊還畫著一些從未在藍星上見過的植物或是果實的圖案。
在記載的最後，用漢語寫著一些關於「天地靈果」、「日月精華所鍾」、「服之可易筋洗髓」之類的總結，被陳老戲稱為「古人的浪漫想像」。
「陳老師說，除了開頭那些『神話傳說』無法證實，後面的醫術部分價值極高，是古人用無數次試驗總結出來的辦法。」
蘇念橋抽出複印本，輕輕翻開。
紙張散發著淡淡的墨水香。前半部分確實是完全看不懂的文字符號，筆畫古樸，充滿了神秘感。
但蘇念橋在看到第一個字時，就瞬間呆立在原地。
「怎麼可能！？」
在一天前，她一定看不懂這些文字符號，但此時，她一眼就認出了這種文字符號。
這赫然是萬族文！
她猛地將複印本翻到後半本，那裡都用漢語記載著許多醫學知識和中藥。
「金銀花、夜交藤、丹參。」
她一個個看過去，全都是她無比熟悉的中藥。
緊接著，她突然想到遊戲世界中那些和藍星上完全一樣的中藥。
「官方公告說遊戲世界是自然演化的結果。既然是演化，那一定有一個基礎樣本。而能找到的，最簡單最全面的基礎樣本，一定是藍星的生物圈！那是不是意味著，遊戲世界是以藍星的生物演化史為基礎樣本，在超級AI的驅動下，經過無數年的自然演化，才形成了如今的起源大陸？那麼...」
他眉頭緊鎖，目光仔細掃過小石頭全身。孩子依舊昏迷著，呼吸雖然微弱但平穩，傷口處潰爛的青黑色進一步消退，膿液也少了許多。
「周先生？」一旁的小石頭娘，以及輪到守夜的守衛隊成員，頓時擔憂又疑惑地看向周默，「怎麼了？小石頭他...」
周默壓下心頭的驚疑，搖了搖頭，「無事，可能是錯覺。」
他伸出手，觸碰小石頭的額頭和脖頸。皮膚依舊滾燙，但確實比剛才灌藥前低了一些，大概在四十七八度的樣子。
然而，就在他指尖離開皮膚的剎那，那股微弱卻令人心悸的灼熱感，仿佛地脈深處的熔岩在皮膚下涌動了一瞬，渾身血管隱現，鮮血自皮膚滲出。
周默瞳孔微縮。
不是錯覺！
小石頭體內不對勁！
那枚暗紫果實，恐怕不僅僅是解毒那麼簡單，它恐怕還有其他效果！
感受著小石頭再次升高的體溫，他立刻拿起旁邊白衣臨走前熬好的另一份藥湯，緩緩灌入小石頭的口中。
隨著溫涼的藥汁流入，小石頭體內再次升起的灼熱似乎被藥力中和，體溫再次穩定在五十度左右，不再劇烈起伏。體表的血管又重新消失。
周默鬆了口氣，但心中的疑團卻更大。他看著昏迷中的小石頭，眼神複雜。
這孩子，似乎在經歷一場常人無法想像的蛻變。
是好是壞？是福是禍？
都只能等小石頭醒來才能知道。
周默對小石頭娘道：「按時餵藥，保持河水降溫。有任何異常，立刻叫我。」
「曉得的，周先生。」小石頭娘連聲應道，即便她十分疲憊，但依舊牢牢盯著河水中的小石頭。
周默走回那塊熟悉的大石，盤膝坐下，閉目調息。這一整天的疲憊和谷地外青蛇族帶來的巨大壓力，如同沉重的鉛塊壓在他的心頭。
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
藍星。
林羲從床上驚醒，大口喘氣，渾身是汗，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
夢裡全是灰狼冰冷的豎瞳和閃著寒光的利爪，還有那淋了他滿頭滿臉、帶著鐵鏽腥味的溫熱狼血。
最後，又變成小男孩渾身血色，燒的宛如鍛紅的鐵塊般的屍體。
「臥槽，啥都好，世界背景，遊戲方式都很好，就是太真實了。」他抹了把臉，心有餘悸。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床上爬起，坐到電腦邊。
自從他通過彩票實現財富自由後，便只能從遊戲中尋找快樂了。
因為他的人生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動力——賺錢！
所以，《起源大陸》對他的吸引力大的難以想像。
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多。他睡了大概六個多小時。
他是在凌晨三點多時從遊戲艙爬上臥室的大床。他發現遊戲內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世界一樣。
藍星是白天，起源大陸就是白天。藍星是晚上，起源大陸就是晚上。
甚至季節都一樣。
窗外樹木的葉子已經有些枯黃，起源大陸林間的樹木也是。
已經開始進入初秋。
這極大的增加了真實感體驗，就像是真的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中去體驗另一段新的人生一般。
「這不得美死！」
但他心情又很快沉重起來。不知此時遊戲內的小男孩是什麼情況，是否已經脫離危險。
他很想立刻躺會遊戲艙中去起源大陸，但他猶豫了下後卻停住這個想法，而是打開官網，尋找官方客服，希望官方能打一個漢化包補丁，不然語言不通的話，造成的麻煩太大。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昨天下午官方置頂的帖子。
【關於封禁玩家的起因經過視頻，以及萬族語學習包附件下載】
「不會吧...」林羲心中閃過一個極其不好的預感，「別吧...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玩家啊。」
他打開帖子，入眼就是《萬族通用語基礎詞彙及語法入門》的學習包。
「我雖然很想聽懂遊戲內的語言，但不是通過這種方式啊！」
他內心無比抗拒學習，但手還是無比實誠的控制滑鼠點擊了下載。
文件很大，但下載速度卻極快。
「千萬要簡單一些啊！」
他點開學習包，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分類無比詳細的文件。
點開基礎詞彙的文件，打開後是一個學習軟體。
裡面充滿了無數看不懂的符號。這些符號結構複雜，線條古樸，與林羲在遊戲裡創建角色時看到的「羲」字如出一轍。
旁邊還配有中文釋義，以及一個小喇叭的圖案。
林羲點擊小喇叭，隨即一道仿佛蘊含著無數人祈願的聲音響起。
「索拉！」
意思是不錯！
但林羲覺得自己很錯，大錯特錯！
他為什麼要喜歡上這樣一款遊戲！這不純純給自己找罪受嗎？
林羲聽著教學語音，嘗試著跟著發音念，只覺舌頭打結，喉嚨發乾，冷汗直冒。
他耐著性子往下看，試圖理解語法結構。軟體中提到，萬族語是一種高度複雜又精練的語言，名詞有複雜的格變化，動詞更是多到令人髮指，還有一大堆他聽都沒聽過的「敬語體系」、「力量位階後綴」、「族群標識前綴」...
「格變化？後綴？前綴？」林羲感覺自己的頭瞬間變成了兩個大，「這比考英語六級還難一萬倍啊！官方這是要培養語言學家嗎？！」
他嘗試記憶幾個基礎詞彙和短句，但那些陌生的符號和拗口的發音像是故意跟他作對，在腦子裡打架，轉眼就忘得一乾二淨。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看著軟體里密密麻麻如同天書的符號，一股強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這是人學的嗎！？」
他痛苦哀嚎。
他退出軟體，決定先休息會兒，打開論壇，看起網友們的討論，看看有沒有快速學習的辦法。
雖然很難學，但他不會放棄。
但一打開論壇，幾乎都在哀嚎。
「什麼年代了，不打漢化包？看不起我們？」
「我是語言學家，這語言的優美程度，怕是能和中文媲美。」
「不可思議，為了一個遊戲，發明了一種語言。」
「雖然但是，我學不會啊！」
「還閒聊不去學習呢？下午一點的萬族語考核你們考得出嗎？」
「考不出，放棄了。」
林羲一愣，考試？
他連忙打開公告仔細瀏覽，看完之後長鬆一口氣。
「還好我運氣無敵，不然這封測資格是鐵定拿不到的。」
他又看到許多抨擊《起源大陸》的網友。絕大部分都是林月買的水軍，在抹黑這遊戲是虛假宣傳，根本沒有意識降臨遊戲這回事。還有一部分則在怒罵僅僅因為想要吃一口果實就把人封了，這不過是一種遊戲方式而已，憑什麼封號，建議所有人抵制《起源大陸》。
林羲看的十分氣憤，他突然想起昨天隨手發的帖子。他重新打開，開始編輯信息。
「兄弟們，試玩回來了。一個字，絕！牆裂推薦！遊戲官方沒有虛假宣傳，我甚至還覺得宣傳的有點保守。確實是意識降臨遊戲，百分百真實，甚至沒有一點虛擬世界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個真正的世界。npc智能程度極高，每一個npc都有自己的情緒和性格。
我覺得或許不應該用npc來形容他們，更應該像遊戲官方一樣使用原住民這一詞。他們就是活生生的生活在另一個世界的人！」
他的帖子頓時引起軒然大波，無數網友瞬間衝來。
「哥哥，求你了，讓妹妹去你家給你按摩，妹妹不要錢，只要累了以後能進遊戲艙休息一下。」
「官方請的托？笑死了，現在的科技能發明出虛擬遊戲？還真有這麼多傻子信啊。」
「強烈抵制！惡意封號！」
「今天不抵制，明天，每一個人都會成為采兔子的小蘑菇！」
林羲越看越氣，開始瘋狂打字和一部分網友對線。
最後，他打字道：「官方，能不能在遊戲內直播？給我個直播權限，我要向這些黑子證明！」
起源大陸。
坐在河邊大石上的周默，腦海內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有封測玩家希望直播。以下是事情經過。】
他眼前浮出懸浮框，快速瀏覽，聲音低沉，「可。」
藍星，論壇。
在林羲發出那句話後，更多的嘲笑和謾罵蜂擁而來。
「你當你誰啊？還讓官方給你直播權限。」
「現在是封測時期，都是保密的，會讓你直播？傻子一個！」
一部分是林月請的水軍，有一部分是嫉妒林羲有封測資格，還有一些則是純粹在發泄自己在現實中受到的委屈和負面情緒。
但就在官方輕輕回復一個「可」字後，大部分嘲笑林羲的聲音都全部消失，全都跑到官方回復的留言下刷起了評論。
「爸爸，給我個封測資格吧！」
「能不能打漢化包啊！真學不會啊！」
「垃圾遊戲！」
林羲不在看網友的評論，而是思考起下午進遊戲後的直播內容。
他不能辜負官方給他證明這是個跨時代遊戲的機會。
...
藍星，另一座城市。
蘇念橋沒有像羲那樣立刻開始學習語言包。她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遊戲中的畫面。
小石頭那飆升的體溫，皮膚下奔流的灼熱感，還有那枚暗紫色、布滿詭異花紋的奇異果實。
「那果實的藥效太過驚人。解毒效果立竿見影，但帶來的副作用也極其猛烈。現實中的生物鹼或是酶類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
她越是回憶那顆暗紫果實，越是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當時在遊戲中時情況緊急，她沒能好好思考回憶，但回到現實世界後，有了充足的時間，她感覺自己一定見過這暗紫果實。
是在哪裡？
她緊鎖眉頭，低頭沉思。
忽然，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她的腦海。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書架前，手指在一排排醫學典籍上划過，最終停在了一本看起來頗為古舊、封面沒有任何字跡的線裝書上。
這不是她自己的書，而是一年前她的導師，也就是國內著名的中醫藥泰斗陳老教授在一次閒聊送給她的。
當時陳老教授的神情頗為玩味。說這本書是複印本，它的原本是從一個新發現的古墓里考古挖掘出來的殘卷，年代極其久遠。
殘卷無名。但有趣的是，裡面記載的一些藥方和病理描述，經他們團隊初步驗證，竟然都能在臨床上能找到對應，甚至有些理念非常超前。
不過，最匪夷所思的是開篇部分，是用一些完全無法解讀的文字符號所記載，每一段記載旁邊還畫著一些從未在藍星上見過的植物或是果實的圖案。
在記載的最後，用漢語寫著一些關於「天地靈果」、「日月精華所鍾」、「服之可易筋洗髓」之類的總結，被陳老戲稱為「古人的浪漫想像」。
「陳老師說，除了開頭那些『神話傳說』無法證實，後面的醫術部分價值極高，是古人用無數次試驗總結出來的辦法。」
蘇念橋抽出複印本，輕輕翻開。
紙張散發著淡淡的墨水香。前半部分確實是完全看不懂的文字符號，筆畫古樸，充滿了神秘感。
但蘇念橋在看到第一個字時，就瞬間呆立在原地。
「怎麼可能！？」
在一天前，她一定看不懂這些文字符號，但此時，她一眼就認出了這種文字符號。
這赫然是萬族文！
她猛地將複印本翻到後半本，那裡都用漢語記載著許多醫學知識和中藥。
「金銀花、夜交藤、丹參。」
她一個個看過去，全都是她無比熟悉的中藥。
緊接著，她突然想到遊戲世界中那些和藍星上完全一樣的中藥。
「官方公告說遊戲世界是自然演化的結果。既然是演化，那一定有一個基礎樣本。而能找到的，最簡單最全面的基礎樣本，一定是藍星的生物圈！那是不是意味著，遊戲世界是以藍星的生物演化史為基礎樣本，在超級AI的驅動下，經過無數年的自然演化，才形成了如今的起源大陸？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