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我這一生，如履薄冰
得到明確答覆後，日向蝶便微笑著離開了，營地中只剩下長明和小汐。
長明坐在火前的樹墩上，汐默默站在他身後，兩人相顧無言，只是能聽到火焰不時響起噼啪的爆燃聲，氣氛頓時有些沉悶。
相處這麼久，長明還是第一次如此明確地感受到汐身上的低氣壓。
「在想什麼呢？小汐。」長明率先打破了沉默。
「什麼都沒想。」汐冷冷道。
長明不由得露出苦笑，女人心海底針，看來就連小汐也不例外，這種時候不願意多說，看來心情真的很不好。
「我和巫女剛才說的話，你怎麼看？」長明又道。
「巫女大人這麼漂亮，而且作為少宗主未婚妻也是慣例，你和她訂婚理所當然，我能怎麼看。」
長明無奈解釋道：「這不是訂婚，這是交易。」
「交易？」汐扭過頭，看向長明，「交易了什麼？」
「她想成為我的未婚妻。」
「這個我知道，好處說完了？代價呢？」汐問道。
長明：「...」
他沉默半晌，最終無奈道，「這就是代價。」
頓了頓，他補充道：「日向蝶背後的族老日向介川，上忍日向蝶魂，還有她手下的忍者，都能夠為我所用，代價就是我需要當眾承認她是我的未婚妻。」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想做你的未婚妻？」
日向汐不明白，日向蝶和長明從來沒說過幾句話，也沒什麼感情基礎，承認她是未婚妻又能怎樣？
長明自己都還只是少宗主，又能帶給她什麼，值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嗎？
聞言，長明搖搖頭，無奈道：「汐，有些事很複雜，你現在還不懂，人不可能只靠力量統治別人，有時候頭銜比權力更重要。」
「所以你就順水推舟地答應了？」
「我也不想啊小汐，我也不想，你和我從小形影不離，很清楚我和日向蝶根本就沒說過幾句話，但是沒辦法啊。」長明嘆息道。
「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再強的人進這場遊戲都得學會妥協，這和能力無關，我向日向硯妥協，做他的義子才得到少宗主身份，現在我也得向日向蝶妥協，承認她的未婚妻身份，才能得到她的支持。」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沒有辦法了，但凡有一絲拒絕的餘地，我都不會答應她，但是沒辦法，日向硯還在家族中虎視眈眈。
我們除了贏，別無選擇，我沒有多少拒絕的餘地。」
長明心中默默感慨，這時機選擇得太絕妙了。
現在他打出了讓日向一族再次偉大的口號，所有日向族人心都向著他，可那些族老和高層卻還在觀望。
日向蝶這種時候第一個來投奔他，就會成為所有人的標杆。
他絕對不能拒絕，反而還得大加歡迎，讓所有還在觀望的人看到，跟隨他的好處。
好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壞榜樣的力量也是無窮的，這種時候他絕對不能犯錯。
「這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不敢讓人小覷啊。」長明心中滿是無奈。
聽到長明這近乎哀求的聲音，日向汐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她其實也能感覺到，長明也在掙扎，答應下來也是被逼無奈，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長明一直都在無奈中抉擇。
長明擺脫了籠中鳥咒印，卻不情不願地做了日向硯義子；現在得到了巫女的支持，卻又不得不多了個未婚妻。
她擔心這麼妥協下去，長明終有一天不再是長明了。
「那我接下來怎麼辦？需要避嫌嗎？」汐問道。
「那倒是不用，我都說了很忙，沒時間陪她，」長明安慰道，「日向蝶要的也只是未婚妻的名分而已，過去怎麼樣以後還怎麼樣就行。」
聽懂這話，汐心中默默鬆了口氣，她繼續問道：
「得到了巫女大人的支持，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長明緩緩抬起頭，明亮的火光映著他嘴角神秘的笑意，他唇齒微啟，「當然是趁這個機會解決日向大輔，運氣好的話，今天晚上就能解決這個麻煩。」
「是要殺了他嗎？」日向汐試探性地抹了抹脖子，「可他是日向硯親自任命的監軍，這裡還是軍營，我們悄悄動手難度也太大了些。」
「不不不，你有點太極端了，小汐，」長明趕忙拒絕，他壓低聲音道，「那個時候只是極端情況下不得已的做法，我們今後不會那麼做了。」
「那我們要怎麼做？」
「你就看好吧。」
長明坐在火前的樹墩上，汐默默站在他身後，兩人相顧無言，只是能聽到火焰不時響起噼啪的爆燃聲，氣氛頓時有些沉悶。
相處這麼久，長明還是第一次如此明確地感受到汐身上的低氣壓。
「在想什麼呢？小汐。」長明率先打破了沉默。
「什麼都沒想。」汐冷冷道。
長明不由得露出苦笑，女人心海底針，看來就連小汐也不例外，這種時候不願意多說，看來心情真的很不好。
「我和巫女剛才說的話，你怎麼看？」長明又道。
「巫女大人這麼漂亮，而且作為少宗主未婚妻也是慣例，你和她訂婚理所當然，我能怎麼看。」
長明無奈解釋道：「這不是訂婚，這是交易。」
「交易？」汐扭過頭，看向長明，「交易了什麼？」
「她想成為我的未婚妻。」
「這個我知道，好處說完了？代價呢？」汐問道。
長明：「...」
他沉默半晌，最終無奈道，「這就是代價。」
頓了頓，他補充道：「日向蝶背後的族老日向介川，上忍日向蝶魂，還有她手下的忍者，都能夠為我所用，代價就是我需要當眾承認她是我的未婚妻。」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想做你的未婚妻？」
日向汐不明白，日向蝶和長明從來沒說過幾句話，也沒什麼感情基礎，承認她是未婚妻又能怎樣？
長明自己都還只是少宗主，又能帶給她什麼，值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嗎？
聞言，長明搖搖頭，無奈道：「汐，有些事很複雜，你現在還不懂，人不可能只靠力量統治別人，有時候頭銜比權力更重要。」
「所以你就順水推舟地答應了？」
「我也不想啊小汐，我也不想，你和我從小形影不離，很清楚我和日向蝶根本就沒說過幾句話，但是沒辦法啊。」長明嘆息道。
「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再強的人進這場遊戲都得學會妥協，這和能力無關，我向日向硯妥協，做他的義子才得到少宗主身份，現在我也得向日向蝶妥協，承認她的未婚妻身份，才能得到她的支持。」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沒有辦法了，但凡有一絲拒絕的餘地，我都不會答應她，但是沒辦法，日向硯還在家族中虎視眈眈。
我們除了贏，別無選擇，我沒有多少拒絕的餘地。」
長明心中默默感慨，這時機選擇得太絕妙了。
現在他打出了讓日向一族再次偉大的口號，所有日向族人心都向著他，可那些族老和高層卻還在觀望。
日向蝶這種時候第一個來投奔他，就會成為所有人的標杆。
他絕對不能拒絕，反而還得大加歡迎，讓所有還在觀望的人看到，跟隨他的好處。
好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壞榜樣的力量也是無窮的，這種時候他絕對不能犯錯。
「這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不敢讓人小覷啊。」長明心中滿是無奈。
聽到長明這近乎哀求的聲音，日向汐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她其實也能感覺到，長明也在掙扎，答應下來也是被逼無奈，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長明一直都在無奈中抉擇。
長明擺脫了籠中鳥咒印，卻不情不願地做了日向硯義子；現在得到了巫女的支持，卻又不得不多了個未婚妻。
她擔心這麼妥協下去，長明終有一天不再是長明了。
「那我接下來怎麼辦？需要避嫌嗎？」汐問道。
「那倒是不用，我都說了很忙，沒時間陪她，」長明安慰道，「日向蝶要的也只是未婚妻的名分而已，過去怎麼樣以後還怎麼樣就行。」
聽懂這話，汐心中默默鬆了口氣，她繼續問道：
「得到了巫女大人的支持，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長明緩緩抬起頭，明亮的火光映著他嘴角神秘的笑意，他唇齒微啟，「當然是趁這個機會解決日向大輔，運氣好的話，今天晚上就能解決這個麻煩。」
「是要殺了他嗎？」日向汐試探性地抹了抹脖子，「可他是日向硯親自任命的監軍，這裡還是軍營，我們悄悄動手難度也太大了些。」
「不不不，你有點太極端了，小汐，」長明趕忙拒絕，他壓低聲音道，「那個時候只是極端情況下不得已的做法，我們今後不會那麼做了。」
「那我們要怎麼做？」
「你就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