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投機者
十二個小時前。
日向一族中央的神社。
雖然長明和出征忍者們已經離開，族人的喧騰卻沒有半點平息的意思，都在議論著長明剛才的演說，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讓日向一族再次偉大！」
「看來輝夜大人還沒有拋棄我們日向一族。」
「只要長明成為宗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一片喧鬧聲中，巫女日向蝶身著紅白巫女服，一言不發，緩緩走回神社。
對普通日向族人而言，只要跟隨長明的腳步即可，但對她而言，事情要複雜得多。
日向一族的白眼和血統純度息息相關，因此對血統相當重視，巫女作為供奉神明的女人，只能由家族中血統最優秀的年輕女性擔任。
自然而然地，少宗主和巫女婚配向來是慣例。
雖然沒人直說，但幾乎所有日向族人都知道，她是少宗主的未婚妻。
但說實話，她並不喜歡日向日足，倒不是因為不夠標緻，而是日足實在太蠢，也太弱勢了。
他就算成為宗主，也只會是日向硯的傀儡，自己更是傀儡的附屬物。
她知道這些，卻無力改變，而現在事情有了轉機。
日向長明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在日向日足死亡那一刻，她就在默默關注日向長明，聽聞了他做出的那些事跡。
他在沒有任何支持的情況下，成功上位少宗主，還屢次讓日向硯受到威脅，整個家族只此一人。
收到這些情報，她對日向長明也越來越感興趣，直到今天終於近距離見到了。
在聽到剛才的演講後，她頓時明白，這個男人比她預想中還要出色得多。
唯一的問題是，他的心太高傲了，身旁還有個相貌不亞於自己的日向汐，族規這種東西恐怕約束不到他。
現在是日向長明的低谷期，也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她回到神社，立刻吩咐神社的僕人道：「你去把我父親日向介川大人找來，速度要快，說我有要事相商。」
僕人見狀，不敢怠慢，立刻跑到日向介川宅邸呼喚。
日向介川跟隨僕人來到神社，發現日向蝶正坐在神社地板中央，於是他也走過去，和日向蝶相對而坐。
日向蝶行了一禮，開門見山地問：「父親大人，最近宗主大人還好嗎？」
日向介川誠實地回答：「不是很好，被少宗主的事搞得焦頭爛額。」
日向蝶朗然道：「好，那父親覺得，日向硯和日向長明，誰會是真正的宗主？」
日向介川沒想到女兒會把話說得如此直接，他詫異片刻，隨後壓低嗓音，「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父親大人，」日向蝶長嘆一聲，「你難道沒聽到族人們的議論了嗎？你可曾聽到一句長明的壞話？」
日向介川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但終究只是普通族人，族老們都還站在日向硯那邊呢。」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等到所有族人和大半忍者都站在長明那邊的時候，組老們的態度還會這麼堅定嗎？」
日向介川頓時啞口無言，顯然這點他也很清楚。
日向蝶繼續補充道：「族老們大多人老成精，只是想做家族的族老，至於宗主是誰，他們心裡恐怕沒有那麼在乎。」
「你覺得日向硯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的合法性已經越來越薄弱，傾覆只在一念之間。」
日向介川深呼吸一口氣，問道：「蝶，你想怎麼做？」
「現在立刻動身，帶領所有心腹忍者，加入日向長明。」
「現在就動身？會不會太早了些，長明就算成長也需要時間啊。」
「父親大人，」日向蝶抬起頭，直視日向介川雙眼，一字一句道：「所有人都能看到機會，那還是機會嗎？」
.....
日向長明詫異片刻，隨後迅速明白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但看著身旁圍觀的忍者，他沒辦法明說這件事。
日向蝶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向周圍使了個眼色，他身旁的忍者迅速上前，支走了年輕忍者們。
「哎呀，你們還有多餘帳篷嗎？」忍者問道，「現在時候不早了，能幫我們找找，好早點讓巫女大人休息嗎？」
「好，好的，我這就去給你們。」日向年輕人們趕忙點頭，不敢怠慢巫女。
很快，原本熱鬧的營地只剩下日向長明，日向汐，還有對面的巫女日向蝶。
「未婚妻是什麼意思？」他語氣冰冷地問。
「長明，你雖然是家族的少宗主，但沒有任何根基，對於日後治理家族而言，是個重大缺陷，我的父親日向介川，姐姐日向蝶魂，還有他們的手下，都是家族有名的忍者哦。」日向蝶微笑著回應道。
「...」長明瞥了眼小汐，陷入沉默，似乎在艱難權衡這件事。
日向汐此時目光疑惑，完全聽不懂兩個人在說什麼，好像是再聊未婚妻這件事，又好像完全不是。
他們更像是在進行某種交涉和談判。
日向蝶見狀，繼續加碼道：「長明，現在對你而言，時間就是生命，日向大輔在這裡千方百計阻礙你，沒有外力幫襯，想解決掉他可不容易。」
這句話算是說到長明心坎里了，他權衡半晌，最終於無奈道：「我平時很忙，可能沒什麼時間陪你。」
「沒關係，做丈夫的後盾可是我身為妻子的使命。」日向蝶滿臉微笑，面不改色道。
「那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放心親愛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後悔的。」日向蝶頓時笑靨如花。
日向一族中央的神社。
雖然長明和出征忍者們已經離開，族人的喧騰卻沒有半點平息的意思，都在議論著長明剛才的演說，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讓日向一族再次偉大！」
「看來輝夜大人還沒有拋棄我們日向一族。」
「只要長明成為宗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一片喧鬧聲中，巫女日向蝶身著紅白巫女服，一言不發，緩緩走回神社。
對普通日向族人而言，只要跟隨長明的腳步即可，但對她而言，事情要複雜得多。
日向一族的白眼和血統純度息息相關，因此對血統相當重視，巫女作為供奉神明的女人，只能由家族中血統最優秀的年輕女性擔任。
自然而然地，少宗主和巫女婚配向來是慣例。
雖然沒人直說，但幾乎所有日向族人都知道，她是少宗主的未婚妻。
但說實話，她並不喜歡日向日足，倒不是因為不夠標緻，而是日足實在太蠢，也太弱勢了。
他就算成為宗主，也只會是日向硯的傀儡，自己更是傀儡的附屬物。
她知道這些，卻無力改變，而現在事情有了轉機。
日向長明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在日向日足死亡那一刻，她就在默默關注日向長明，聽聞了他做出的那些事跡。
他在沒有任何支持的情況下，成功上位少宗主，還屢次讓日向硯受到威脅，整個家族只此一人。
收到這些情報，她對日向長明也越來越感興趣，直到今天終於近距離見到了。
在聽到剛才的演講後，她頓時明白，這個男人比她預想中還要出色得多。
唯一的問題是，他的心太高傲了，身旁還有個相貌不亞於自己的日向汐，族規這種東西恐怕約束不到他。
現在是日向長明的低谷期，也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她回到神社，立刻吩咐神社的僕人道：「你去把我父親日向介川大人找來，速度要快，說我有要事相商。」
僕人見狀，不敢怠慢，立刻跑到日向介川宅邸呼喚。
日向介川跟隨僕人來到神社，發現日向蝶正坐在神社地板中央，於是他也走過去，和日向蝶相對而坐。
日向蝶行了一禮，開門見山地問：「父親大人，最近宗主大人還好嗎？」
日向介川誠實地回答：「不是很好，被少宗主的事搞得焦頭爛額。」
日向蝶朗然道：「好，那父親覺得，日向硯和日向長明，誰會是真正的宗主？」
日向介川沒想到女兒會把話說得如此直接，他詫異片刻，隨後壓低嗓音，「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父親大人，」日向蝶長嘆一聲，「你難道沒聽到族人們的議論了嗎？你可曾聽到一句長明的壞話？」
日向介川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但終究只是普通族人，族老們都還站在日向硯那邊呢。」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等到所有族人和大半忍者都站在長明那邊的時候，組老們的態度還會這麼堅定嗎？」
日向介川頓時啞口無言，顯然這點他也很清楚。
日向蝶繼續補充道：「族老們大多人老成精，只是想做家族的族老，至於宗主是誰，他們心裡恐怕沒有那麼在乎。」
「你覺得日向硯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的合法性已經越來越薄弱，傾覆只在一念之間。」
日向介川深呼吸一口氣，問道：「蝶，你想怎麼做？」
「現在立刻動身，帶領所有心腹忍者，加入日向長明。」
「現在就動身？會不會太早了些，長明就算成長也需要時間啊。」
「父親大人，」日向蝶抬起頭，直視日向介川雙眼，一字一句道：「所有人都能看到機會，那還是機會嗎？」
.....
日向長明詫異片刻，隨後迅速明白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但看著身旁圍觀的忍者，他沒辦法明說這件事。
日向蝶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向周圍使了個眼色，他身旁的忍者迅速上前，支走了年輕忍者們。
「哎呀，你們還有多餘帳篷嗎？」忍者問道，「現在時候不早了，能幫我們找找，好早點讓巫女大人休息嗎？」
「好，好的，我這就去給你們。」日向年輕人們趕忙點頭，不敢怠慢巫女。
很快，原本熱鬧的營地只剩下日向長明，日向汐，還有對面的巫女日向蝶。
「未婚妻是什麼意思？」他語氣冰冷地問。
「長明，你雖然是家族的少宗主，但沒有任何根基，對於日後治理家族而言，是個重大缺陷，我的父親日向介川，姐姐日向蝶魂，還有他們的手下，都是家族有名的忍者哦。」日向蝶微笑著回應道。
「...」長明瞥了眼小汐，陷入沉默，似乎在艱難權衡這件事。
日向汐此時目光疑惑，完全聽不懂兩個人在說什麼，好像是再聊未婚妻這件事，又好像完全不是。
他們更像是在進行某種交涉和談判。
日向蝶見狀，繼續加碼道：「長明，現在對你而言，時間就是生命，日向大輔在這裡千方百計阻礙你，沒有外力幫襯，想解決掉他可不容易。」
這句話算是說到長明心坎里了，他權衡半晌，最終於無奈道：「我平時很忙，可能沒什麼時間陪你。」
「沒關係，做丈夫的後盾可是我身為妻子的使命。」日向蝶滿臉微笑，面不改色道。
「那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放心親愛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後悔的。」日向蝶頓時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