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防不勝防
日向硯目光閃爍，頓時看透日向長明的謀劃，但他依然沒有驚慌。
「哼，日向長明，難道我在你心裡有那麼蠢嗎？」
這是一個從根本上就不可能成功的計策。
因為日向一族現在還是他當家，在宗家的意志面前，分家根本沒有多少反抗之力，只要他不同意，就是全族人來求情也沒用。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日向長明不愧是我們木葉的英雄，日向一族也不愧是我們木葉首屈一指的大族，有擔當。」
可正在他想好怎麼拒絕提議時，三代火影竟不知何時來到了前院。
隨著一聲和藹的笑聲，日向庭院內眾人立刻回頭，看到三代火影身穿火影長袍，頭戴刻著火字的斗笠，嘴裡叼著菸斗，緩步走進日向庭院。
看守的日向忍者見狀，不敢阻攔，反而彎腰行禮。
日向硯眉頭微皺，他很早就當著火影的面告訴過守衛，隨時可以自由出入，不得阻攔。
這在當時只是為了展示和火影的親切，並且火影如果真想進來他們攔也攔不住，沒想到今天給自己埋了個坑。
他不敢怠慢，立刻走上前，迎接三代火影。「火影大人來了，有失遠迎，大輔，你還看著幹嘛，還不趕緊去屋裡上茶，招待火影。」
日向大輔立刻心領神會，「唉，我這就上茶，火影大人請移步房間內歇息。」
「不用了，我這人不喜歡那麼多俗禮，」火影抬起手，不容置疑地拒絕，「我就是遛彎偶然到這兒的，沒打擾到你們集會吧，日向族長。」
「哪裡哪裡，當然沒有。」日向硯嘴上這麼說，眉頭卻已經皺起，心想這三代臉皮是真厚，闖入他家族集會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至於遛彎，這種理由小孩子都不信。
對於日向硯的皺眉，三代火影就當作沒看見。
他當然不是遛彎過來的，就在三天前，日向長明和他聊過，表達過自己想去雨隱村為兄長報仇的想法，擔心日向硯不同意，希望能讓他幫忙說說好話。
對於這種要求，他自然非常樂意幫忙。
木葉村也有打算出征雨隱村的想法，想對付那個山椒魚半藏，自然需要強大的忍者。
日向硯向來是個滑頭的人，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派遣的忍者不少，實際上卻沒幾個真正的精銳。
但處理得很好，他也一直抓不到什麼把柄。
但這日向長明不是別人，他是日向家族的唯一的少宗主，他如果去了雨隱村，日向一族難道能袖手旁觀嗎？
不怕那個滑不溜秋的日向硯不出力。
對於日向家族這個新任地少宗主，他早就派暗部調查過，知道這個少年能在沒有任何靠山的情況下上位少宗主，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裡也是在利用他。
不過這種事他才不在乎，對他而言，這什麼損失都沒有，推一把就能讓日向家族多出力，有利於這次雨隱村任務，減少木葉的損失。
他立刻補充道：「長明不愧是我們木葉村的英雄，真是智勇雙全，有這麼一個少宗主可是你的福氣啊，日向族長。」
聽到這話，日向硯眉頭直跳，差點沒繃住。
他深吸一口氣，乾笑了兩聲，委婉拒絕道：「哪裡哪裡，都是小孩子童言無忌，說著玩的，不能當真。」
「唉，這年紀不小了，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給二代火影做弟子了，」三代火影回憶道，「這個年紀正是闖蕩的時候。」
實在沒法，日向硯只好攤牌道：「可日向長明是我們家族唯一的少宗主，萬不容有失，實在不能冒這個險。」
但三代聽到這話，眼睛微微一亮，反而越來勁兒了。
「說哪裡話，我可是把三個親傳弟子都派去雨隱村了，難道你們日向一族就這麼寶貝，不能受一點損失。」
日向硯這裡進退失據了，三代火影平時好商量，但出征雨隱村這種時候怎麼可能跟他好商量。
兵者，國之大事也。
火影不可能在任何有關軍事的地方妥協，更別提日向家族的少宗主。
就得是這種重要的人才能制住日向硯這個滑頭，讓他真正出工出力。
「宗主大人，您就讓我去吧，否則我就跪死在這裡。」日向長明看到火影占優勢，立刻上前補刀。
「年輕人既然想闖，就讓他們去吧，我會囑咐我的弟子關照他的。」
「...」日向硯。
他連最後的藉口都沒有了。
長明今天就是鐵了心要去，配合三代火影這老狐狸，兩人一唱一和，竟然把他給架起來了。
縱然已經多加防範，沒想到竟然還是著了長明的道。
防不勝防，簡直是防不勝防。
現在難題又來到他這邊。
事到如今，他不增兵是不行了，日向長明這個少宗主出事，整個家族都會不穩。
可如果增兵，就以日向長明展示出的手段來看，誰能頂得住他蠱惑，到時候派出去的忍者恐怕要尾大不掉。
「好吧。」
日向硯咬著牙，只得當眾承認此事。
他轉過身，面向眾多日向族人，命令道：「現在我下令，日向輝，日向山下，日向田中，日向...全部加入討伐雨隱村的任務。」
日向硯一口氣把剛才舉手的激進派全部加入隊伍，讓忍者數量足足增加一倍。
「遵命，宗主大人。」
震耳欲聾的回應聲迴蕩在整個日向庭院。
聽到這話，長明內心終於鬆了口氣，火影也喜笑顏開。
看到日向長明的笑容，日向硯不禁心中冷笑一聲，感嘆他高興得太早了。
既然攔不住，那就不攔了，也讓日向長明見識一下他的手段。
日向硯大聲道：「鑑於人數眾多，我現在要給你們派個監軍，總轄全部忍者，輔助你們執行任務。」
「監軍？」
眾多日向族人目光疑惑，他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職位，但既然宗主發話那俺也沒招，聽起來就明白這個監軍權力很大。
全族有資格轄制日向鐵賀的，恐怕只有宗主的親弟弟日向胄了。
「監軍就是...」
隨著日向硯的發言，眾人齊齊將目光投向日向胄，不禁感嘆此次行動的規模之豪華，幾乎派出了日向一族小半個家底。
「日向大輔。」
「？？？」
不僅眾多族人目光滿是驚詫，就連日向大輔也是滿臉疑惑。
他從來都沒有外出執行過重大任務，這次怎麼突然接這麼重要的工作，但身體還是本能地來到日向硯面前，彎腰行禮。
「大輔，你跟了我十年了，這次行動干係重大，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你一定要好好照顧長明。」
「遵命，宗主大人。」
日向大輔深深看了眼身旁的長明。
其他忍者聽不懂，他怎麼會聽不懂，翻譯過來，宗主大人很信任他，上次他的表現也很好，這次他的任務也是看住日向長明，好好壓制住他。
「大輔，少宗主有多重要，你比所有人都清楚。
你跟我這麼多年，早就有成為家族總司的資格了，只是還差一點功勞，這次任務就是你的機會。如果你這次辦事不力，讓少宗主出了差池，別怪我保不住你。」
聽到這話，眾多日向族人目光驚詫。
總司可是家族中除了總隊長外的第一人，有權管理所有分家！
宗主竟然許諾這樣的獎勵，看來真的在意長明的安危。
但日向大輔可不這麼覺得，他跪在地上，早就汗流浹背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很清楚自己又捲入到宗主和少宗主的鬥爭里了。
辦事不力這種話的解釋權全在宗主那裡，翻譯翻譯，如果他這次能好好看住日向長明，就有機會成為家族總司，如果沒看住，恐怕小命不保。
看到大輔的期待又緊張的表情，日向硯稍稍放下心來。
這是家族中除了總隊長外最高的位置，日向長明就算是想收買，也不可能開出更高的價碼了。
同時背叛自己的後果也很嚴重。
日向大輔雖然有私心，卻也是個聰明人，在這種風險和收益的對比下，他很難想像如何被收買。
頓了頓，他繼續道：「這次行動至關重要，日向大輔好好照顧族人的安全，軍事上的事交給日向鐵賀和日向蝶魂，遇到大事就由日向大輔，日向鐵賀，日向蝶魂三人全權決定。」
「遵命，宗主大人。」眾多族人齊聲回應道。
日向硯點點頭，這是他的第二重保險。
日向大輔不必說，日向鐵賀跟隨自己多年，每逢大事從來不糊塗，日向蝶魂是神社方面的忍者，和日向長明從未有過接觸。
就算日向長明有通天的能耐，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完全控制這支忍者部隊。
他也好好吸取了教訓，發現自己對日向長明還是太寬鬆了，必須更嚴厲些。
只要等到這支部隊歸來，他就徹底把日向長明徹底軟禁起來，不再給他一點機會。
日向硯安排完一切後，回頭看向火影，「火影大人久等了，我們進屋喝杯茶吧。」
「哈哈哈，那我就叨擾了。」
火影拿下嘴裡的菸斗，沒有拒絕日向硯的善意。
他當然能看懂日向硯剛才在打壓日向長明，但這種事跟他沒關係，他才不會管。
他的目的是讓日向硯多派遣忍者，幫助日向長明只是手段，從日向硯答應長明前往雨隱村那一刻，他和長明的同盟關係就結束了。
至於長明的未來如何，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哼，日向長明，難道我在你心裡有那麼蠢嗎？」
這是一個從根本上就不可能成功的計策。
因為日向一族現在還是他當家，在宗家的意志面前，分家根本沒有多少反抗之力，只要他不同意，就是全族人來求情也沒用。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日向長明不愧是我們木葉的英雄，日向一族也不愧是我們木葉首屈一指的大族，有擔當。」
可正在他想好怎麼拒絕提議時，三代火影竟不知何時來到了前院。
隨著一聲和藹的笑聲，日向庭院內眾人立刻回頭，看到三代火影身穿火影長袍，頭戴刻著火字的斗笠，嘴裡叼著菸斗，緩步走進日向庭院。
看守的日向忍者見狀，不敢阻攔，反而彎腰行禮。
日向硯眉頭微皺，他很早就當著火影的面告訴過守衛，隨時可以自由出入，不得阻攔。
這在當時只是為了展示和火影的親切，並且火影如果真想進來他們攔也攔不住，沒想到今天給自己埋了個坑。
他不敢怠慢，立刻走上前，迎接三代火影。「火影大人來了，有失遠迎，大輔，你還看著幹嘛，還不趕緊去屋裡上茶，招待火影。」
日向大輔立刻心領神會，「唉，我這就上茶，火影大人請移步房間內歇息。」
「不用了，我這人不喜歡那麼多俗禮，」火影抬起手，不容置疑地拒絕，「我就是遛彎偶然到這兒的，沒打擾到你們集會吧，日向族長。」
「哪裡哪裡，當然沒有。」日向硯嘴上這麼說，眉頭卻已經皺起，心想這三代臉皮是真厚，闖入他家族集會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至於遛彎，這種理由小孩子都不信。
對於日向硯的皺眉，三代火影就當作沒看見。
他當然不是遛彎過來的，就在三天前，日向長明和他聊過，表達過自己想去雨隱村為兄長報仇的想法，擔心日向硯不同意，希望能讓他幫忙說說好話。
對於這種要求，他自然非常樂意幫忙。
木葉村也有打算出征雨隱村的想法，想對付那個山椒魚半藏，自然需要強大的忍者。
日向硯向來是個滑頭的人，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派遣的忍者不少，實際上卻沒幾個真正的精銳。
但處理得很好，他也一直抓不到什麼把柄。
但這日向長明不是別人，他是日向家族的唯一的少宗主，他如果去了雨隱村，日向一族難道能袖手旁觀嗎？
不怕那個滑不溜秋的日向硯不出力。
對於日向家族這個新任地少宗主，他早就派暗部調查過，知道這個少年能在沒有任何靠山的情況下上位少宗主，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裡也是在利用他。
不過這種事他才不在乎，對他而言，這什麼損失都沒有，推一把就能讓日向家族多出力，有利於這次雨隱村任務，減少木葉的損失。
他立刻補充道：「長明不愧是我們木葉村的英雄，真是智勇雙全，有這麼一個少宗主可是你的福氣啊，日向族長。」
聽到這話，日向硯眉頭直跳，差點沒繃住。
他深吸一口氣，乾笑了兩聲，委婉拒絕道：「哪裡哪裡，都是小孩子童言無忌，說著玩的，不能當真。」
「唉，這年紀不小了，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給二代火影做弟子了，」三代火影回憶道，「這個年紀正是闖蕩的時候。」
實在沒法，日向硯只好攤牌道：「可日向長明是我們家族唯一的少宗主，萬不容有失，實在不能冒這個險。」
但三代聽到這話，眼睛微微一亮，反而越來勁兒了。
「說哪裡話，我可是把三個親傳弟子都派去雨隱村了，難道你們日向一族就這麼寶貝，不能受一點損失。」
日向硯這裡進退失據了，三代火影平時好商量，但出征雨隱村這種時候怎麼可能跟他好商量。
兵者，國之大事也。
火影不可能在任何有關軍事的地方妥協，更別提日向家族的少宗主。
就得是這種重要的人才能制住日向硯這個滑頭，讓他真正出工出力。
「宗主大人，您就讓我去吧，否則我就跪死在這裡。」日向長明看到火影占優勢，立刻上前補刀。
「年輕人既然想闖，就讓他們去吧，我會囑咐我的弟子關照他的。」
「...」日向硯。
他連最後的藉口都沒有了。
長明今天就是鐵了心要去，配合三代火影這老狐狸，兩人一唱一和，竟然把他給架起來了。
縱然已經多加防範，沒想到竟然還是著了長明的道。
防不勝防，簡直是防不勝防。
現在難題又來到他這邊。
事到如今，他不增兵是不行了，日向長明這個少宗主出事，整個家族都會不穩。
可如果增兵，就以日向長明展示出的手段來看，誰能頂得住他蠱惑，到時候派出去的忍者恐怕要尾大不掉。
「好吧。」
日向硯咬著牙，只得當眾承認此事。
他轉過身，面向眾多日向族人，命令道：「現在我下令，日向輝，日向山下，日向田中，日向...全部加入討伐雨隱村的任務。」
日向硯一口氣把剛才舉手的激進派全部加入隊伍，讓忍者數量足足增加一倍。
「遵命，宗主大人。」
震耳欲聾的回應聲迴蕩在整個日向庭院。
聽到這話，長明內心終於鬆了口氣，火影也喜笑顏開。
看到日向長明的笑容，日向硯不禁心中冷笑一聲，感嘆他高興得太早了。
既然攔不住，那就不攔了，也讓日向長明見識一下他的手段。
日向硯大聲道：「鑑於人數眾多，我現在要給你們派個監軍，總轄全部忍者，輔助你們執行任務。」
「監軍？」
眾多日向族人目光疑惑，他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職位，但既然宗主發話那俺也沒招，聽起來就明白這個監軍權力很大。
全族有資格轄制日向鐵賀的，恐怕只有宗主的親弟弟日向胄了。
「監軍就是...」
隨著日向硯的發言，眾人齊齊將目光投向日向胄，不禁感嘆此次行動的規模之豪華，幾乎派出了日向一族小半個家底。
「日向大輔。」
「？？？」
不僅眾多族人目光滿是驚詫，就連日向大輔也是滿臉疑惑。
他從來都沒有外出執行過重大任務，這次怎麼突然接這麼重要的工作，但身體還是本能地來到日向硯面前，彎腰行禮。
「大輔，你跟了我十年了，這次行動干係重大，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你一定要好好照顧長明。」
「遵命，宗主大人。」
日向大輔深深看了眼身旁的長明。
其他忍者聽不懂，他怎麼會聽不懂，翻譯過來，宗主大人很信任他，上次他的表現也很好，這次他的任務也是看住日向長明，好好壓制住他。
「大輔，少宗主有多重要，你比所有人都清楚。
你跟我這麼多年，早就有成為家族總司的資格了，只是還差一點功勞，這次任務就是你的機會。如果你這次辦事不力，讓少宗主出了差池，別怪我保不住你。」
聽到這話，眾多日向族人目光驚詫。
總司可是家族中除了總隊長外的第一人，有權管理所有分家！
宗主竟然許諾這樣的獎勵，看來真的在意長明的安危。
但日向大輔可不這麼覺得，他跪在地上，早就汗流浹背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很清楚自己又捲入到宗主和少宗主的鬥爭里了。
辦事不力這種話的解釋權全在宗主那裡，翻譯翻譯，如果他這次能好好看住日向長明，就有機會成為家族總司，如果沒看住，恐怕小命不保。
看到大輔的期待又緊張的表情，日向硯稍稍放下心來。
這是家族中除了總隊長外最高的位置，日向長明就算是想收買，也不可能開出更高的價碼了。
同時背叛自己的後果也很嚴重。
日向大輔雖然有私心，卻也是個聰明人，在這種風險和收益的對比下，他很難想像如何被收買。
頓了頓，他繼續道：「這次行動至關重要，日向大輔好好照顧族人的安全，軍事上的事交給日向鐵賀和日向蝶魂，遇到大事就由日向大輔，日向鐵賀，日向蝶魂三人全權決定。」
「遵命，宗主大人。」眾多族人齊聲回應道。
日向硯點點頭，這是他的第二重保險。
日向大輔不必說，日向鐵賀跟隨自己多年，每逢大事從來不糊塗，日向蝶魂是神社方面的忍者，和日向長明從未有過接觸。
就算日向長明有通天的能耐，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完全控制這支忍者部隊。
他也好好吸取了教訓，發現自己對日向長明還是太寬鬆了，必須更嚴厲些。
只要等到這支部隊歸來，他就徹底把日向長明徹底軟禁起來，不再給他一點機會。
日向硯安排完一切後，回頭看向火影，「火影大人久等了，我們進屋喝杯茶吧。」
「哈哈哈，那我就叨擾了。」
火影拿下嘴裡的菸斗，沒有拒絕日向硯的善意。
他當然能看懂日向硯剛才在打壓日向長明，但這種事跟他沒關係，他才不會管。
他的目的是讓日向硯多派遣忍者，幫助日向長明只是手段，從日向硯答應長明前往雨隱村那一刻，他和長明的同盟關係就結束了。
至於長明的未來如何，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