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人心思動
日向庭院。
一處最核心的房間中。
日向硯身穿白色浴衣，端坐在米黃色的榻榻米上。
他的外貌和日向日足有七分相似，古板方正，一絲不苟，臉頰兩側帶著深深的法令紋，活脫脫一尊封建式大家長的塑像。
他蹲坐在黑暗的房間，整個房間只有燭台上的兩支燭火，昏暗不定，連帶他的表情也隱藏在陰影中。
此時他的手中拿著一份沾滿血跡的報告，赫然就是日向日足的死訊。
「吾兒日向日足，死了。」日向日足長嘆一口氣道，似乎是在悲傷，又似乎是卸下了什麼重擔。
日向大輔完全猜不透宗主的想法，他跪坐在日向硯身旁，大氣也不敢喘。
「宗主大人，日向長明帶著少宗主的屍首回來了，想要見您一面，現在外面場面十分混亂。」
「他為什麼要見我？」
「他說此次沒能救下日足大人，責任全在他辦事不力，希望當面向您請罪，任由您處置。」日向大輔回答道。
「不用了，我不想見他，」頓了頓，日向硯繼續道，「他應該也累了，讓他先下去休息吧，讓日向輝和日向泉來見我。」
「遵命。」
日向大輔緩緩離開，房間內再次陷入寂靜。
不久之後，房間門被拉開，滿臉愧疚，神色憂傷的日向輝和日向泉被帶了進來。
他們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語氣鏗鏘道：「宗主大人，此次沒能救回日足大人，都怪我們能力不足，辦事不力，請宗主大人責罰！」
日向硯不置可否，默默看著他們，緩緩問道：「先別急著請罪，我想聽聽任務的詳細經過。」
日向輝和日向泉一愣，思索片刻，隨後不疑有他，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述他們看到的任務過程。
他們事無巨細，從家族庭院中離開，一直追到南賀之川，再兵分兩路搜索刃心葦原，再到最後的包圍刃心葦原，將其擊斃。
日向硯仔細地傾聽，講述完畢後，他很快發現了疑點。
他問道：「日向長明一直和你們待在一起嗎？」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日向輝和日向泉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忠實地執行命令。
日向泉回答道：「從家族庭院離開到南賀之川，我們兩人一直和日向長明待在一起，隨後日向輝帶隊搜查西南方向河流，我和長明一起搜查東北方向河流，只在最後搜查刃心葦原時分開執行任務。」
「這段時間日向長明和誰待在一起？」日向硯問。
「日向汐。」日向泉回答道。
「我聽你們說刃心葦原最後一直在叫日向長明的名字，可有這事兒？」
「確有此事，」日向輝和日向泉當即回答，「他好像很憤怒，似乎和日向長明之間有仇，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擊斃了。」
「被誰擊斃的？」
「日向汐。」
日向硯再度沉默，他的表情隱藏在陰影里，讓人看不分明，房間內頓時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日向輝和日向泉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
沉默半晌後，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最終鼓起勇氣齊聲道：
「宗主大人，此次沒能救會日足大人，責任全在我們辦事不力，與日向長明無關，懇請宗主不要遷怒長明。」
聽到這話，日向硯的神情似乎出現變化，他試探道：「這是你們倆的意思？」
「是執行任務的全體族人的意思，我們全都甘願受罰，」日向輝立刻道，「現在這種生死存亡，家族可以沒有我們，但不能沒有長明啊，宗主大人。」
日向硯靜靜看著日向輝兩人，再度陷入沉默。
他知道日向日足死後，家族必然會人心思動，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如果在這裡回應二人，讓其他族人得知自己的態度，日向長明的勢頭必然會變得難以遏制。
但如果他在這拒絕二人，少宗主身亡會讓整個家族人心惶惶，到時候勸諫的人恐怕會只多不少。
回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頓時了進退維谷的境地。
日向大輔見狀，明白宗主不好在這種問題上表明立場，於是趕緊站出來，打圓場道：「放肆！這種家族大事豈是你們能置喙的。」
「可是...」日向輝倔強地抬起頭。
「還不住口。」
聽到呵斥，日向輝兩人只得再次低下頭，陷入沉默。
話題被帶過去後，日向硯安撫道：「任務的情況我都清楚了，你們應該也累了，都退下去休息吧，順便請日向汐過來一趟。」
「遵命，宗主大人。」
日向輝和日向泉行了一禮，離開房間。
日向大輔見兩人離開，像往常一樣，緩緩走到房間一側，卻被日向硯命令道：
「你也退下。」
「可是，宗主大人。」
「退下。」
日向硯以不容置疑的語氣道。
日向大輔聞言，神色一凜，明白有些事自己也無權知曉，於是不再多問，迅速行了一禮，也離開房間。
片刻後，隨著一陣富有節奏的腳步聲，日向汐推開房門，緩緩走進房間。
一處最核心的房間中。
日向硯身穿白色浴衣，端坐在米黃色的榻榻米上。
他的外貌和日向日足有七分相似，古板方正，一絲不苟，臉頰兩側帶著深深的法令紋，活脫脫一尊封建式大家長的塑像。
他蹲坐在黑暗的房間，整個房間只有燭台上的兩支燭火，昏暗不定，連帶他的表情也隱藏在陰影中。
此時他的手中拿著一份沾滿血跡的報告，赫然就是日向日足的死訊。
「吾兒日向日足，死了。」日向日足長嘆一口氣道，似乎是在悲傷，又似乎是卸下了什麼重擔。
日向大輔完全猜不透宗主的想法，他跪坐在日向硯身旁，大氣也不敢喘。
「宗主大人，日向長明帶著少宗主的屍首回來了，想要見您一面，現在外面場面十分混亂。」
「他為什麼要見我？」
「他說此次沒能救下日足大人，責任全在他辦事不力，希望當面向您請罪，任由您處置。」日向大輔回答道。
「不用了，我不想見他，」頓了頓，日向硯繼續道，「他應該也累了，讓他先下去休息吧，讓日向輝和日向泉來見我。」
「遵命。」
日向大輔緩緩離開，房間內再次陷入寂靜。
不久之後，房間門被拉開，滿臉愧疚，神色憂傷的日向輝和日向泉被帶了進來。
他們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語氣鏗鏘道：「宗主大人，此次沒能救回日足大人，都怪我們能力不足，辦事不力，請宗主大人責罰！」
日向硯不置可否，默默看著他們，緩緩問道：「先別急著請罪，我想聽聽任務的詳細經過。」
日向輝和日向泉一愣，思索片刻，隨後不疑有他，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述他們看到的任務過程。
他們事無巨細，從家族庭院中離開，一直追到南賀之川，再兵分兩路搜索刃心葦原，再到最後的包圍刃心葦原，將其擊斃。
日向硯仔細地傾聽，講述完畢後，他很快發現了疑點。
他問道：「日向長明一直和你們待在一起嗎？」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日向輝和日向泉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忠實地執行命令。
日向泉回答道：「從家族庭院離開到南賀之川，我們兩人一直和日向長明待在一起，隨後日向輝帶隊搜查西南方向河流，我和長明一起搜查東北方向河流，只在最後搜查刃心葦原時分開執行任務。」
「這段時間日向長明和誰待在一起？」日向硯問。
「日向汐。」日向泉回答道。
「我聽你們說刃心葦原最後一直在叫日向長明的名字，可有這事兒？」
「確有此事，」日向輝和日向泉當即回答，「他好像很憤怒，似乎和日向長明之間有仇，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擊斃了。」
「被誰擊斃的？」
「日向汐。」
日向硯再度沉默，他的表情隱藏在陰影里，讓人看不分明，房間內頓時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日向輝和日向泉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
沉默半晌後，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最終鼓起勇氣齊聲道：
「宗主大人，此次沒能救會日足大人，責任全在我們辦事不力，與日向長明無關，懇請宗主不要遷怒長明。」
聽到這話，日向硯的神情似乎出現變化，他試探道：「這是你們倆的意思？」
「是執行任務的全體族人的意思，我們全都甘願受罰，」日向輝立刻道，「現在這種生死存亡，家族可以沒有我們，但不能沒有長明啊，宗主大人。」
日向硯靜靜看著日向輝兩人，再度陷入沉默。
他知道日向日足死後，家族必然會人心思動，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如果在這裡回應二人，讓其他族人得知自己的態度，日向長明的勢頭必然會變得難以遏制。
但如果他在這拒絕二人，少宗主身亡會讓整個家族人心惶惶，到時候勸諫的人恐怕會只多不少。
回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頓時了進退維谷的境地。
日向大輔見狀，明白宗主不好在這種問題上表明立場，於是趕緊站出來，打圓場道：「放肆！這種家族大事豈是你們能置喙的。」
「可是...」日向輝倔強地抬起頭。
「還不住口。」
聽到呵斥，日向輝兩人只得再次低下頭，陷入沉默。
話題被帶過去後，日向硯安撫道：「任務的情況我都清楚了，你們應該也累了，都退下去休息吧，順便請日向汐過來一趟。」
「遵命，宗主大人。」
日向輝和日向泉行了一禮，離開房間。
日向大輔見兩人離開，像往常一樣，緩緩走到房間一側，卻被日向硯命令道：
「你也退下。」
「可是，宗主大人。」
「退下。」
日向硯以不容置疑的語氣道。
日向大輔聞言，神色一凜，明白有些事自己也無權知曉，於是不再多問，迅速行了一禮，也離開房間。
片刻後，隨著一陣富有節奏的腳步聲，日向汐推開房門，緩緩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