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驚變
「長明，你怎麼能確定刃心葦原會劫持日向日足的？」汐好奇地問。
「我不能確定。」長明坦誠道，「刃心葦原想做什麼，我怎麼能確定呢？我最多引導一下。」
「那...那要是刃心葦原沒有劫持日足怎麼辦？」
「很簡單，我會趁亂溜進水牢，親自把日向日足幹掉。」
「？？？」日向汐感覺自己腦袋有點宕機。
「我問你，如果家族中只有兩個繼承人，所有人包括宗主，都更偏愛第一個繼承人，第二個繼承人若想翻身，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汐目光閃爍，她聽得出來，長明這是在影射日足和他自己。
她思考一番後，試探性地回答道：「好好表現，獲得家族所有人的認可？」
「錯，最好的方法是讓第一個繼承人消失，讓自己成為唯一的選擇。」
「只要日向日足消失，我作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自然而然會擺脫籠中鳥咒印。」
「可是，萬一事情敗露，被日向硯發現了怎麼辦？」
「這正是我所賭的地方啊，小汐。」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日向硯也不是正義的夥伴，他是日向一族的宗主。
只要在他心目中日家族是最重要的，哪怕手裡鐵證如山，他也不能再對唯一的繼承人動手了，否則二十年後，日向一族就會群龍無首，陷入混亂。
如果在他心目中，對日向硯的感情是第一位，就算他沒有證據，我今天恐怕也難辭其咎。」
聽到這話，日向汐才恍然大悟。
她一直都搞錯了，原來從一開始她就搞錯了，他們的敵人從來都不是日向家族，而是地牢里的日向日足。
長明的計劃就是製造混亂，然後趁亂殺了日向日足，如果今天沒有刃心葦原，他恐怕要親自動手。
只不過現在刃心葦原劫走日足，減少了很多風險。
怪不得長明說沒把握，因為無論怎麼做，他最後都要面對日向硯。
當然，刃心葦原把日足劫走，算是最好的情況之一。
對長明而言，殺日向日足並不難，難的是他不能親自動手。
他畢竟不是李世民那種天策上將，擁有巨大威望。
他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備胎，在族中毫無根基，除了小汐和他父親外，恐怕沒有多少人會支持。
如果當眾殺掉日向日足，必然會讓自己沾上難以抹去的污點。
所以這個任務只能由他和汐兩人來完成，絕對不能被其他族人發現。
正在他思忖計劃時，日向輝忽然來到他身旁，匯報導：
「報告，在前方距離南賀之川不足十米的地方，發現山椒魚的洞口，但足跡蔓延到南賀之川就消失了，周圍沒有發現新的痕跡。」
長明思索一番，回應道：「和我想的一樣，山椒魚既能遁地又能涉水，刃心葦原肯定想藏在水裡，逃出木葉村。」
「那我們怎麼辦？」日向輝語氣焦急道。
「追，把族人分成兩隊，你帶人往西追，我和小汐帶人往東追。」
「遵命，長明大人。」
在這種緊急時刻，日向輝儼然把長明當作了主心骨，稱謂都不由得帶上敬稱。
頓了頓，長明又補充道：「記住，找到敵人後，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立刻用信號彈通知我，違令者家法從事。」
「遵命，長明大人。」
下達完命令後，長明帶著三十人沿著河岸，往東面追去。
作為日向一族，他們的白眼可以直接看透河床，夜間漆黑的河水對他們完全不成阻礙，因此搜查速度很快。
半晌後，在即將離開木葉村時，長明最先發現了刃心葦原的蹤影。
經過上次戰鬥的磨鍊，他的白眼早已更上一層樓，視距已經達到方圓兩公里，遠超這裡的所有族人。
他看到山椒魚藏匿在漆黑的河水中，宛如海鬣蜥一般，四足併攏，快速扭動尾巴，靠近水底遊動。
刃心葦原右手抱著日向日足，藏在山椒魚巨大的嘴裡。
速度奇快無比，宛如一枚魚雷。
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山椒魚就要浮上水面，給口中補充一口新鮮空氣，防止刃心葦原在裡面悶死。
長明立刻給所有族人說明情況。
他雖然最終目標是獨自做掉日向日足，但刃心葦原畢竟是特別上忍，而且還有毒獸山椒魚，不是他和小汐兩人能對付的。
必須要先利用族人削弱刃心葦原，最好能重傷他。
首先，肯定是先把礙事的山椒魚趕走。
「河水這麼深，我們怎麼把刃心葦原趕出來？」日向忍者問道。
日向長明思索片刻後，看向最近的這個族人，命令道：「你現在去上游，以日向硯的命令，讓駐守忍者把南賀之川的水閘關死，」
「遵命。」日向忍者立刻離開。
片刻後，南賀之川的水位開始急劇下降，漸漸露出山椒魚的蹤跡。
日向長明在三根弓箭上卷好起爆符，直接三發齊射，山椒魚背上響起轟隆隆的爆炸聲。
「哇啊啊啊...」
「哇啊啊啊，哇啊啊啊...」
森林中頓時迴蕩起嬰兒啼哭般的吼叫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長明大人做得好。」
「幹掉這個醜八怪。」
眾多日向族人見狀，立刻響起歡呼聲。
其中兩個族人還殷勤地幫長明卷好了起爆符，恭敬地把箭給遞了過來。
長明點點頭，再次把三發箭矢搭在弓弦上，準備繼續轟炸。
他的白眼看得分明，這山椒魚不愧是半藏的通靈獸，雖然在慘叫，但其實只是稍微炸出幾個小傷口。
但再小的傷口也是傷口，他還有幾十支箭矢，難道這山椒魚還能扛到底不成。
雖然是山椒魚半藏的通靈獸，但現在的使用者畢竟不是半神山椒魚，而是一個特別上忍。
就像先進的戰鬥機也需要有優秀的駕駛員才行，否則就算是殲二十，在不會用的人手裡也和廢鐵無異。
現在，山椒魚的巨大體型反而成了累贅，只能被攻擊，卻沒有好的防禦手段。
於是他繼續射箭，又轟炸兩輪後，刃心葦原終於坐不住，從山椒魚空中逃了出來。
他剛出現，就遭到了三十個日向族人的圍攻。
這次圍攻他的，可不是半大的年輕人，而是經驗豐富的成年日向族人，實力和默契遠非日向日差等人可比。
刃心葦原還得帶著日向日足，實力施展不開。
他很快就見識到了柔拳的強大，片刻後就被命中好幾掌。
穴位被打中後，查克拉的運轉都開始不那麼流暢了。
體術和忍術都離不開查克拉，查克拉是忍者的根本。
刃心葦原見狀，知道山椒魚撐不了多久了，作為通靈獸，它一旦受傷過重就會解除通靈狀態。
必須奮力一搏。
於是他一咬牙，將僅剩不多的查克拉傳輸給山椒魚，最後釋放了一次毒霧忍術。
大片的毒霧蔓延開來，覆蓋整片森林，眾多日向族人見狀，不敢硬挺，立刻後退。
隨後山椒魚一口將刃心葦原含在口中，鑽入地面逃走。
「該死，又跑了！」
「膽小鬼，有種別跑！」
眾多日向族人罵道，卻又無計可施。
日向長明見狀，立刻下令道：「放心，他跑不遠，你們立刻從毒霧兩側迂迴包抄過去，把包圍圈擴大，牢牢守住這片地方。」
「遵命。」日向族人聞言，立刻四散離開。
日向汐也準備去組成包圍圈，卻被長明按住肩膀，示意她等下。
於是待眾多族人離開後，汐問道：「我們不去包圍嗎？如果被其他族人先抓住刃心葦原怎麼辦？」
「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長明微微一笑，打開空間捲軸，竟從裡面取出兩件雨隱村的防毒面具，遞給她一套。
看到面具的那一刻，汐就明白了，刃心葦原查克拉不足，必然跑不遠，大概率就在毒霧裡。
於是兩人戴上面罩，直接鑽進毒霧。
片刻後，長明就發現了刃心葦原，只見他狼狽不堪地靠在一棵樹上，正在休息，山椒魚也不知去向。
刃心葦原看到日向長明和日向汐穿過毒霧，朝自己走來，頓時嚇得亡魂大冒。
他在召喚和驅使山椒魚時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又在剛才和日向族人的戰鬥中被柔拳擊中，體內查克拉被封印，此時戰鬥力十不存一，哪裡還是這兩人的對手。
他掃視一圈，最終將目光鎖定在日向日足身上，目露凶光。
他抓住日向日足，擋在身前，遮住自己的身形，又將鋒利的手裏劍頂在日足脖子上。
「別過來！」
他猶如困獸般死後，死死抓著日足的脖子。
手裏劍十分鋒利，已經刺破日足脖頸處的皮膚，殷紅的鮮血不斷流出，順著皮膚往下流淌。
長明見狀，立刻停下腳步，一時間沒有上前。
見威脅有用，刃心葦原臉上露出一絲獰笑，「你們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殺了你們的少宗主！這可是你們最重要的少宗主啊，你們日向一族的分家不就是為宗家而生的嗎？」
「該死，你快放了我們少主！」長明看起來憤怒地大吼。
「放？」刃心葦原目光兇狠，似乎想到了長明用自己威脅他的時刻，「還記得這一幕嗎？日向長明，我們來談談條件吧...」
他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迅速緊張起來。
因為日向長明和日向汐正徑直朝他走來。
莎莎莎...
細碎的腳步聲在森林中迴蕩。
刃心葦原緊張了，手中苦無加大力道。
「你們，你們別過來！這可是你們的宗家，你以為我不敢動手嗎？」刃心葦原怒了，漆黑的手裏劍再度深入幾分，甚至尖端已經沒入脖頸。
日向長明終於停下腳步，似乎是投鼠忌器了。
「說說你的條件吧。」
「很簡單，放我走。」
「你覺得可能嗎？」日向長明笑道。
「那你現在就兩個選擇，第一，放我和你們宗家走，我不會殺你們少宗主的，我只是想代表雨隱村和你們談談條件，你們還有機會贖回少宗主；
第二，你們少宗主死在這兒，日向汐，我知道你出拳快，但我的手裏劍已經架在你們少宗主脖子上了，你再快也來不及...」
刃心葦原話音還未落，日向長明毫無徵兆，迅速出手。
刃心葦原見狀，手裏劍死死架在日足脖子上，自己則躲在日向日足身後，躲避長明的攻擊。
但誰承想，日向長明的目標正是他的手裏劍。
唰！
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被一股力量推著，狠狠刺透了日向日足的脖子。
如此驚變，驚呆了刃心葦原。
他實在沒想到，日向長明竟然殺了自己的宗家，對日向一族來說，宗主不是他們最重要的存在嗎？
「你怎麼殺了你們的少宗主？」刃心葦原驚詫道。
「我？」長明露出微笑，「不，是你殺的才對。」
「我不能確定。」長明坦誠道，「刃心葦原想做什麼，我怎麼能確定呢？我最多引導一下。」
「那...那要是刃心葦原沒有劫持日足怎麼辦？」
「很簡單，我會趁亂溜進水牢，親自把日向日足幹掉。」
「？？？」日向汐感覺自己腦袋有點宕機。
「我問你，如果家族中只有兩個繼承人，所有人包括宗主，都更偏愛第一個繼承人，第二個繼承人若想翻身，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汐目光閃爍，她聽得出來，長明這是在影射日足和他自己。
她思考一番後，試探性地回答道：「好好表現，獲得家族所有人的認可？」
「錯，最好的方法是讓第一個繼承人消失，讓自己成為唯一的選擇。」
「只要日向日足消失，我作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自然而然會擺脫籠中鳥咒印。」
「可是，萬一事情敗露，被日向硯發現了怎麼辦？」
「這正是我所賭的地方啊，小汐。」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日向硯也不是正義的夥伴，他是日向一族的宗主。
只要在他心目中日家族是最重要的，哪怕手裡鐵證如山，他也不能再對唯一的繼承人動手了，否則二十年後，日向一族就會群龍無首，陷入混亂。
如果在他心目中，對日向硯的感情是第一位，就算他沒有證據，我今天恐怕也難辭其咎。」
聽到這話，日向汐才恍然大悟。
她一直都搞錯了，原來從一開始她就搞錯了，他們的敵人從來都不是日向家族，而是地牢里的日向日足。
長明的計劃就是製造混亂，然後趁亂殺了日向日足，如果今天沒有刃心葦原，他恐怕要親自動手。
只不過現在刃心葦原劫走日足，減少了很多風險。
怪不得長明說沒把握，因為無論怎麼做，他最後都要面對日向硯。
當然，刃心葦原把日足劫走，算是最好的情況之一。
對長明而言，殺日向日足並不難，難的是他不能親自動手。
他畢竟不是李世民那種天策上將，擁有巨大威望。
他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備胎，在族中毫無根基，除了小汐和他父親外，恐怕沒有多少人會支持。
如果當眾殺掉日向日足，必然會讓自己沾上難以抹去的污點。
所以這個任務只能由他和汐兩人來完成，絕對不能被其他族人發現。
正在他思忖計劃時，日向輝忽然來到他身旁，匯報導：
「報告，在前方距離南賀之川不足十米的地方，發現山椒魚的洞口，但足跡蔓延到南賀之川就消失了，周圍沒有發現新的痕跡。」
長明思索一番，回應道：「和我想的一樣，山椒魚既能遁地又能涉水，刃心葦原肯定想藏在水裡，逃出木葉村。」
「那我們怎麼辦？」日向輝語氣焦急道。
「追，把族人分成兩隊，你帶人往西追，我和小汐帶人往東追。」
「遵命，長明大人。」
在這種緊急時刻，日向輝儼然把長明當作了主心骨，稱謂都不由得帶上敬稱。
頓了頓，長明又補充道：「記住，找到敵人後，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立刻用信號彈通知我，違令者家法從事。」
「遵命，長明大人。」
下達完命令後，長明帶著三十人沿著河岸，往東面追去。
作為日向一族，他們的白眼可以直接看透河床，夜間漆黑的河水對他們完全不成阻礙，因此搜查速度很快。
半晌後，在即將離開木葉村時，長明最先發現了刃心葦原的蹤影。
經過上次戰鬥的磨鍊，他的白眼早已更上一層樓，視距已經達到方圓兩公里，遠超這裡的所有族人。
他看到山椒魚藏匿在漆黑的河水中，宛如海鬣蜥一般，四足併攏，快速扭動尾巴，靠近水底遊動。
刃心葦原右手抱著日向日足，藏在山椒魚巨大的嘴裡。
速度奇快無比，宛如一枚魚雷。
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山椒魚就要浮上水面，給口中補充一口新鮮空氣，防止刃心葦原在裡面悶死。
長明立刻給所有族人說明情況。
他雖然最終目標是獨自做掉日向日足，但刃心葦原畢竟是特別上忍，而且還有毒獸山椒魚，不是他和小汐兩人能對付的。
必須要先利用族人削弱刃心葦原，最好能重傷他。
首先，肯定是先把礙事的山椒魚趕走。
「河水這麼深，我們怎麼把刃心葦原趕出來？」日向忍者問道。
日向長明思索片刻後，看向最近的這個族人，命令道：「你現在去上游，以日向硯的命令，讓駐守忍者把南賀之川的水閘關死，」
「遵命。」日向忍者立刻離開。
片刻後，南賀之川的水位開始急劇下降，漸漸露出山椒魚的蹤跡。
日向長明在三根弓箭上卷好起爆符，直接三發齊射，山椒魚背上響起轟隆隆的爆炸聲。
「哇啊啊啊...」
「哇啊啊啊，哇啊啊啊...」
森林中頓時迴蕩起嬰兒啼哭般的吼叫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長明大人做得好。」
「幹掉這個醜八怪。」
眾多日向族人見狀，立刻響起歡呼聲。
其中兩個族人還殷勤地幫長明卷好了起爆符，恭敬地把箭給遞了過來。
長明點點頭，再次把三發箭矢搭在弓弦上，準備繼續轟炸。
他的白眼看得分明，這山椒魚不愧是半藏的通靈獸，雖然在慘叫，但其實只是稍微炸出幾個小傷口。
但再小的傷口也是傷口，他還有幾十支箭矢，難道這山椒魚還能扛到底不成。
雖然是山椒魚半藏的通靈獸，但現在的使用者畢竟不是半神山椒魚，而是一個特別上忍。
就像先進的戰鬥機也需要有優秀的駕駛員才行，否則就算是殲二十，在不會用的人手裡也和廢鐵無異。
現在，山椒魚的巨大體型反而成了累贅，只能被攻擊，卻沒有好的防禦手段。
於是他繼續射箭，又轟炸兩輪後，刃心葦原終於坐不住，從山椒魚空中逃了出來。
他剛出現，就遭到了三十個日向族人的圍攻。
這次圍攻他的，可不是半大的年輕人，而是經驗豐富的成年日向族人，實力和默契遠非日向日差等人可比。
刃心葦原還得帶著日向日足，實力施展不開。
他很快就見識到了柔拳的強大，片刻後就被命中好幾掌。
穴位被打中後，查克拉的運轉都開始不那麼流暢了。
體術和忍術都離不開查克拉，查克拉是忍者的根本。
刃心葦原見狀，知道山椒魚撐不了多久了，作為通靈獸，它一旦受傷過重就會解除通靈狀態。
必須奮力一搏。
於是他一咬牙，將僅剩不多的查克拉傳輸給山椒魚，最後釋放了一次毒霧忍術。
大片的毒霧蔓延開來，覆蓋整片森林，眾多日向族人見狀，不敢硬挺，立刻後退。
隨後山椒魚一口將刃心葦原含在口中，鑽入地面逃走。
「該死，又跑了！」
「膽小鬼，有種別跑！」
眾多日向族人罵道，卻又無計可施。
日向長明見狀，立刻下令道：「放心，他跑不遠，你們立刻從毒霧兩側迂迴包抄過去，把包圍圈擴大，牢牢守住這片地方。」
「遵命。」日向族人聞言，立刻四散離開。
日向汐也準備去組成包圍圈，卻被長明按住肩膀，示意她等下。
於是待眾多族人離開後，汐問道：「我們不去包圍嗎？如果被其他族人先抓住刃心葦原怎麼辦？」
「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長明微微一笑，打開空間捲軸，竟從裡面取出兩件雨隱村的防毒面具，遞給她一套。
看到面具的那一刻，汐就明白了，刃心葦原查克拉不足，必然跑不遠，大概率就在毒霧裡。
於是兩人戴上面罩，直接鑽進毒霧。
片刻後，長明就發現了刃心葦原，只見他狼狽不堪地靠在一棵樹上，正在休息，山椒魚也不知去向。
刃心葦原看到日向長明和日向汐穿過毒霧，朝自己走來，頓時嚇得亡魂大冒。
他在召喚和驅使山椒魚時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又在剛才和日向族人的戰鬥中被柔拳擊中，體內查克拉被封印，此時戰鬥力十不存一，哪裡還是這兩人的對手。
他掃視一圈，最終將目光鎖定在日向日足身上，目露凶光。
他抓住日向日足，擋在身前，遮住自己的身形，又將鋒利的手裏劍頂在日足脖子上。
「別過來！」
他猶如困獸般死後，死死抓著日足的脖子。
手裏劍十分鋒利，已經刺破日足脖頸處的皮膚，殷紅的鮮血不斷流出，順著皮膚往下流淌。
長明見狀，立刻停下腳步，一時間沒有上前。
見威脅有用，刃心葦原臉上露出一絲獰笑，「你們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殺了你們的少宗主！這可是你們最重要的少宗主啊，你們日向一族的分家不就是為宗家而生的嗎？」
「該死，你快放了我們少主！」長明看起來憤怒地大吼。
「放？」刃心葦原目光兇狠，似乎想到了長明用自己威脅他的時刻，「還記得這一幕嗎？日向長明，我們來談談條件吧...」
他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迅速緊張起來。
因為日向長明和日向汐正徑直朝他走來。
莎莎莎...
細碎的腳步聲在森林中迴蕩。
刃心葦原緊張了，手中苦無加大力道。
「你們，你們別過來！這可是你們的宗家，你以為我不敢動手嗎？」刃心葦原怒了，漆黑的手裏劍再度深入幾分，甚至尖端已經沒入脖頸。
日向長明終於停下腳步，似乎是投鼠忌器了。
「說說你的條件吧。」
「很簡單，放我走。」
「你覺得可能嗎？」日向長明笑道。
「那你現在就兩個選擇，第一，放我和你們宗家走，我不會殺你們少宗主的，我只是想代表雨隱村和你們談談條件，你們還有機會贖回少宗主；
第二，你們少宗主死在這兒，日向汐，我知道你出拳快，但我的手裏劍已經架在你們少宗主脖子上了，你再快也來不及...」
刃心葦原話音還未落，日向長明毫無徵兆，迅速出手。
刃心葦原見狀，手裏劍死死架在日足脖子上，自己則躲在日向日足身後，躲避長明的攻擊。
但誰承想，日向長明的目標正是他的手裏劍。
唰！
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被一股力量推著，狠狠刺透了日向日足的脖子。
如此驚變，驚呆了刃心葦原。
他實在沒想到，日向長明竟然殺了自己的宗家，對日向一族來說，宗主不是他們最重要的存在嗎？
「你怎麼殺了你們的少宗主？」刃心葦原驚詫道。
「我？」長明露出微笑，「不，是你殺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