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讓忍者感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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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

  「我什麼都守護不了!」

  凜十郎跪在康平屍首前,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血紅的雙手,無助地咆哮。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是雨隱村的天才。

  他擁有和山椒魚大人相同的毒性免疫,未來必然能成為山椒魚大人的左膀右臂,擁有守護雨隱村的能力。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他甚至連自己的同伴都守護不了。

  「我這人,真是個笨蛋啊!」凜十郎自嘲道。

  就在此時,又一支箭矢從側後方襲來,被他一個翻滾,險之又險,擦著他的臉頰避開。

  箭矢過後,他的臉上留下一條筆直的傷口,鮮紅的血緩緩流出,格外顯眼。

  看到這一幕,長明的目光中露出一絲寒光。

  雖然由於惻隱之心,沒在最佳時刻補刀,但他很確定,這支箭絕對是在雨隱忍者視線之外的。

  竟然給他躲開了。

  是巧合麼?

  還是真的有能力避開。

  他以為戰場盡在他的掌控之中,現在看來有點太自信了。

  聽說精英忍者對查克拉和殺意的感知都極為敏銳,看來此話所言不虛啊。

  不過即使真的有意識避開,也是險之又險。

  他現在畢竟只是下忍,使用的武器不算太好,查克拉強度也有限,箭矢的速度和隱秘性其實都沒真正做到完美。

  只要他能再強一點,此人絕不可能躲開。

  這也正好是個機會,他想測試一下自己現階段掌控戰場的邊界在哪兒?

  而在另一邊,凜十郎面色冰冷,狠狠瞪向箭矢飛來的方向,目光兇狠,仿佛在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雖然康平臨死前讓他快逃,但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這一箭飛來的方向他看得分明,馬上就能找到對方藏匿的位置。

  他認為自己能反殺!

  隨即,他就隱秘身形,朝西南方向的一棟高樓全速奔襲。

  正在他前進的路上,一支箭矢竟不偏不倚,從他正面襲來,直撲他的面門!

  「來的好!」

  凜十郎速度不減,在即將被射中的前一刻,低下頭,避過頭頂的箭。

  遠處的長明一邊朝西北方向緩緩移動,一邊將分析剛才那一箭。

  現在他很確定,中忍的身體素質果然遠非凡人可比,正面的箭是能看到並躲開的。

  「再試試側面。」

  他從背後又取出一支箭,搭在長弓上,再次朝遠處瞄準。

  整個過程不緊不慢,從容優雅,沒有絲毫的驚慌。

  雨隱村忍者就算躲開他的箭又能怎樣,在白眼的籠罩下,下忍不過是砧板上的魚,中忍最多也不過是活躍點,稍微費點事兒而已。

  想要反殺?絕無可能。

  對方時時刻刻都處在他的監視之下,根本就不可能接觸到他,甚至不知道他在哪兒。

  甚至現在的目標也是在他的誤導之下的假目標,看起來很接近,其實不過是鏡中月水中花。

  而另一邊,凜十郎還在朝遠處的高樓猛猛突襲,很快就不足一百米了。

  在夜空中,他的眼睛雖然只能看清一點點箭矢的軌跡,但剛才兩支箭都是指向這棟建築,錯不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可就在這時,有一支箭從他左斜方襲來,幸好他一個急停,在箭距離他不足一米遠的地方停下。

  他猛然抬起凌厲的雙眸,望向箭矢飛來的方向,確定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就在這棟高樓里,而且就在東北角。

  他沒有猶豫,再次加快腳步,終於來到這棟高樓。

  進入高樓,仔細觀察後,他才發現這似乎是一座放哨站。

  基礎建築都有三層樓高,最頂層還有一座沒有遮擋,視野極好的尖塔,平日供本村忍者駐紮,隨時觀察村子的情況。

  但此刻忍者都被派往前線,哨站也空了下來,安靜得好像只有他一個人。


  但他知道,敵人就隱藏在這座建築里。

  接下來就是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他眯起雙眼,右手握緊手中苦無,踮著腳尖,悄無聲息地在哨站里摸索。

  裡面真的好安靜,安靜的似乎只有他一個人。

  他屏住呼吸,調動自己的眼睛,豎起自己的耳朵,輕聲走上樓梯,一步一步往上走,卻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蹤跡。

  看不到任何活物,甚至連呼吸聲都沒聽到。

  他沒有氣餒,繼續朝樓頂走去,走到三樓時他忽然停下腳步,沒有再移動。

  直到此刻,他依然沒發現任何敵人的蹤跡,但這恰恰說明敵人還沒離開,一直躲在這裡。

  若論對地形的熟悉程度,他肯定是比不過木葉忍者,但他還有自己的底牌。

  忍者之所以被稱為忍者,正是因為忍者會使用忍術。

  雖然在戰場上,體術使用更頻繁,但忍術才是一名忍者實力的根本,也是扭轉戰場勝負的底牌。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雙手,在眼前快速地結印。

  子丑寅卯...

  結完十個印後,凜十郎雙手緊扣,緩緩抬起頭,深深吸入一口氣,胸腔和腮幫高高隆起,仿佛一隻鼓氣的青蛙。

  忍法·毒霧之術

  他在心中默念一聲,隨後緩緩呼氣,只是他吐出的不是普通空氣,而是深紫色的毒霧。

  毒霧接觸空氣後,仿佛滴入清水的墨汁,快速在建築暈染蔓延,很快便在夜色的掩蓋下消失不見。

  仿佛無形的死神,在空氣中飄蕩。

  「呼呼呼——」

  直到把這口氣全部吐光,查克拉也消耗大半,他才停了下來。

  彎著腰大口喘著氣,並得意地看著籠罩在身旁,逐漸朝遠處擴散的毒霧。

  這毒氣雖不如山椒魚大人,但也足以讓忍者都全身麻痹,動彈不得。

  更重要的是,由於他使用了大量的查克拉,這個忍術的範圍變得極大,能籠罩方源近百米,而且無色無味,防不勝防。

  只要這個弓箭手還在這棟建築里,就算離得不遠,都會中招。

  他只需要像網上的蜘蛛一樣,靜靜地等待獵物死亡,然後收網即可。

  於是,他站在三樓靜靜站著,足足等了十分鐘。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非常漫長。

  他本能地想和同伴說說話,回過頭,卻發現康平和康澤都已經不在了,並且永遠不在了。

  就算把敵人殺了又能怎樣,他的同伴永遠也回不來,說到底,他到底是為什麼來木葉參加這場襲擊呢?

  理由早已經忘記了。

  他只是在執行任務罷了,這是他身為忍者的天職。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聲悶響,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目光迅速看向西側,可能是忍術奏效了。

  但他沒有直接下樓,第一他只知道方向,不知道具體地點,第二則是擔心埋伏,因此他沒有直接查看,而是走上樓頂的塔樓,從更開闊的視野觀察。

  他沿著樓梯登上塔樓,低頭看向傳來聲音的方向,仔細觀察,卻沒有發現任何忍者的痕跡,只有一隻口吐白沫,奄奄一息的狸花貓。

  「怎麼是只貓?忍術沒有奏效麼?」凜十郎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他對自己的忍術很有信心,就算是真正的上忍來了,吸入這種毒素也是凶多吉少。

  現在還沒奏效,大概率說明敵人沒在這棟樓里。

  可如果不在這裡,可能會在哪兒呢?

  正在此時,他忽然感到後背發涼,一股寒意從脊柱直衝大腦。

  「不好!」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雙腿肌肉迅速緊繃,猛然躲開身體,卻已經晚了。

  「撲哧——」

  飛來的箭矢貫穿了他的左肩,巨大的力量將他推倒在地,頓時鮮血四溢。

  中箭那一刻,他瞬間意識到,敵人根本不在這棟樓里,更危險的是,自己的位置很不妙。

  塔樓只有護欄沒有任何遮擋物,他現在就是弓箭手的靶子。


  於是他迅速從腰包中取出一枚雞蛋大小的黑色彈丸,朝地上猛然摔去,只聽見「砰」的一聲,漆黑的濃煙籠罩住整個塔樓。

  這是他的慣用手法,屢試不爽,尤其是對弓箭手這種依賴視覺的攻擊,必然能起到大作用。

  遠處的長明一邊把箭矢搭在弓上,一邊分析剛才那一箭。

  看來以他現在的實力,遇上中忍的話,從正面動手基本都會被躲開,從側面可能會被躲開,只有從後面才可能得手,若放鬆警惕,機會就更大了。

  如果對上更強的特別上忍乃至上忍,他現在的戰術恐怕很難起效。

  說到底,再好戰術都需要基礎實力的支撐。

  不過他現在也很知足了,身為下忍,可以肆意碾壓同級別下忍,對高一級中忍構成威脅,已經十分離譜。

  至少在這次任務中絕對夠用了。

  把箭矢搭載弓弦上後,他再次舉起長弓,瞄準煙幕彈中的忍者,嘴角微揚,自信地鬆開弓弦。

  「煙幕彈是好用,但可惜,這種東西對我無效。」

  對普通忍者而言,煙幕彈是個大麻煩,但白眼連半尺厚的石牆都視若無物,別說這種和障眼法無異的煙幕彈了。

  結果對凜十郎而言,煙幕不僅沒有防住敵人,反而阻攔了他自己的視線。

  「撲哧——」

  他默默看向胸口透出的血紅箭頭,眼睛瞪大,滿臉的難以置信。

  「到,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他身體一軟,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臨死前,他忽然想到康平最後讓他快逃,這敵人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感覺到敵人的可怕。

  對方看似只會射箭,卻好像時時刻刻掌控著戰場。

  他到現在為止,別說和敵人作戰,竟然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

  「好可怕...」話音剛落,他雙目瞳孔便失去光澤,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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