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給忍者一點超視距戰爭的震撼
「不錯嘛，反應挺快的。」
看到追來的兩個雨隱村忍者，日向長明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還饒有興致地點評起來。
雨隱村忍者的應對方式很正確。
對付弓箭手，首要目標就是找到他的方位，只要能找到，弓箭手也就不足為懼了。
對忍者而言，弓箭本身實在算不上多強勢。
一個很反直覺的事是，弓箭並非遠距離武器，而是中距離武器，射程通常也就在一百米以內.
而且光傳播過程是可逆的，弓箭手能看到敵人，也就意味著敵人肯定能看到弓箭手，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弓箭手對付忍者，只有一次機會。
而忍者是以潛行和隱秘聞名的，偷襲不得手後，弓箭手反而會成為劣勢的一方。
這些思路都很正確。
只是可惜，使用弓箭的人是他日向長明。
遠程攻擊加上超遠程雷達，事情的性質就會發生一點點微妙的變化。
只是可惜，兩個雨隱村忍者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根據弓箭的方向，極速奔襲了一百米，但在偵察周圍房屋後，卻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痕跡。
他們甚至連建築廢墟內部都搜查了一遍，卻依然沒有任何收穫。
康平看向凜十郎，似乎在徵詢他的意見。
凜十郎目光中滿是憤恨和不甘，語氣堅定道：
「該死，肯定是跑遠了，再追。」
在他看來，這個弓箭手躲在暗處不敢露面，正是印證了他很弱小的想法。
於是他們又奔襲了一百米，可依然找不到，兩人對視一眼，又前行了一百米，可依然沒觀察到任何敵人。
「難道這人還能上天不成？」
遠處的長明悠閒地坐在樓房的石墩上，嘴角都快壓不住了，他遠遠看著這兩個忍者，反而在鼓勵道：「加油，馬上就追到了，還有七百米就到終點了。」
「開玩笑的。」
雨隱村忍者時時刻刻都處在他的監視下，怎麼可能讓他們追到。
這一千米的距離，就是他們永遠無法逾越的天塹。
更何況，查克拉既然可以抵消風阻，自然就能微調箭矢軌道，失之毫釐，差以千里，最終越偏越離譜。
所以他們其實從一開始的方向就是錯的。
因此，就算他們有毅力整整追了一千米，就算長明原地不動，他們依然找不到他。
更何況，一向穩健的他還往西遷移了三百米，保持一公里的安全距離。
兵者，未慮勝先慮敗，超視距作戰的關鍵就在於單向不對稱打擊，隱藏好自己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就這，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輸？
「時間差不多了。」
他閒庭信步地在路上走著，取出箭矢，搭上長弓，緩緩往肌肉中匯聚查克拉，再次尋找著合適的角度和時機。
而在另一邊，凜十郎和康平兩個雨隱村忍者，都快把周圍翻了個底朝天，卻依然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蹤跡。
「該死，敵人估計是逃了。」名叫康平的忍者憤恨道。
「哼，」凜十郎冷哼一聲，「算他小子逃的快，要是被我發現，必定把他碎屍萬段。」
「木葉忍者都是藏頭露尾之徒，不足為懼。」康平附和道。
「呀嘞呀嘞，背後蛐蛐別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日向長明嘴角微微上揚，善意提醒道，同時鬆開了右手的弓弦。
又一支箭矢飛向空中，瞬間便隱秘在幽黑的夜空之中。
他使用弓箭很強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的弓箭和箭矢是特製的，可以附著查克拉。
附查克拉相當於給工具附魔，可以大大提高威力，但普通的武器是無法導通查克拉的，需要專門的忍具。
忍者用的苦無飛鏢之類，其實都是忍者工匠用特殊工藝專門製作的忍具。
這種特製忍具很貴，但貴有貴的道理，確實好用，在空氣中掠過，沒有一絲聲響。
再加上從背後襲來，名為康平的忍者在箭矢即將到來的那一刻，才感知到背後的殺意，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箭矢從斜後方射中他的後背，巨大的力道將他釘死在地上，雖然沒命中心臟，卻刺破了肺葉和胰臟，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
凜十郎聽到聲響，迅速回過頭，卻發現自己的同伴雨下康平已經倒在了地上。
只見他身體側後方插著一支和苦無材質相似的箭，血從傷口汩汩流出，很快就染紅了一大攤地面。
「康平！」
凜十郎驚呼一聲，趕忙俯身準備扶他，卻發現他身體被釘在地上，稍微一動就會撕裂傷口，根本無法移動。
他就這麼蹲在地上，眼神呆滯，雙手顫抖，像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
一向驕傲的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落到這個地步，他以為戰爭就是殺敵，取勝，然後榮耀風光地回到村子。
可現在，他才真正意識到什麼是戰爭。
.....
雨下康平斜躺在地上，感覺全身上下疼得要命，只有地面的涼氣能稍微讓他感到一絲舒緩。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
雖然在即將被命中前的一刻躲開了要害，身體卻沒全部躲開，被貫穿了肺葉。
這樣也好，死在戰場上就忍者的宿命。
做一名忍者好累，不是在殺戮就是在殺戮的路上，現在終於能休息休息了。
但他卻感到有雨落在自己臉上，溫熱，濕潤。
不，不是雨。
他艱難抬起頭，看到孩子一樣不知所措的凜十郎。
看到這表情他就想起曾經的自己，凜十郎雖然天賦很高，但說到底還只是個孩子，他馬上就會來陪自己吧。
想到這兒，他身體竟再次凝聚起力量，身為忍者，最後一件任務還沒完成。
「咳咳...」
他咳出嗓子裡的血塊，他掙扎蠕動著，用右手拽住凜十郎的褲腳，一字一句道：
「凜..凜十郎大人，快，快逃！這個敵人很危險，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我們雨隱村常年被大國欺壓，就是因為不夠強，你是我們雨隱村毒系忍術的天才，千萬不能死在這兒。」
「康平！」
凜十郎眼角流出淚水。
他看著這個從小跟著自己的跟班，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深入了解過他。
他沒什麼忍術天賦，行事太過謹慎，性格也唯唯諾諾，實在很容易讓人忽視。
可直到此刻他才發現，這是個很勇敢的忍者，沒有天賦並不是他的錯，即使很恐懼卻依然來到木葉村，唯唯諾諾卻從未誤過事。
可惜，他再也沒有機會了解他了。
「快逃，凜十郎大人，快逃...」
「快去和刃心大人匯合，離開木葉村，這是唯一的活路...」
說著說著，雨下康平的聲音越來越小，呼吸越來越輕，瞳孔也漸漸暗淡。
他死了。
日向長明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這次他只是默默看著，什麼都沒說。
他從未忘記，自己面對的既是入侵的忍者，也是活生生的人。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別人更高貴，也說不上誰對誰錯，但只要忍者制度還存在，所有人都逃不過這一切。
說實話，他內心感到很不舒服，但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這裡是戰場，他們是敵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們不死，自己和小汐就要死，他沒得選。
「所以，去死吧。」
長明緩緩閉上眼，鬆開指尖的弓弦。
看到追來的兩個雨隱村忍者，日向長明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還饒有興致地點評起來。
雨隱村忍者的應對方式很正確。
對付弓箭手，首要目標就是找到他的方位，只要能找到，弓箭手也就不足為懼了。
對忍者而言，弓箭本身實在算不上多強勢。
一個很反直覺的事是，弓箭並非遠距離武器，而是中距離武器，射程通常也就在一百米以內.
而且光傳播過程是可逆的，弓箭手能看到敵人，也就意味著敵人肯定能看到弓箭手，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弓箭手對付忍者，只有一次機會。
而忍者是以潛行和隱秘聞名的，偷襲不得手後，弓箭手反而會成為劣勢的一方。
這些思路都很正確。
只是可惜，使用弓箭的人是他日向長明。
遠程攻擊加上超遠程雷達，事情的性質就會發生一點點微妙的變化。
只是可惜，兩個雨隱村忍者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根據弓箭的方向，極速奔襲了一百米，但在偵察周圍房屋後，卻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痕跡。
他們甚至連建築廢墟內部都搜查了一遍，卻依然沒有任何收穫。
康平看向凜十郎，似乎在徵詢他的意見。
凜十郎目光中滿是憤恨和不甘，語氣堅定道：
「該死，肯定是跑遠了，再追。」
在他看來，這個弓箭手躲在暗處不敢露面，正是印證了他很弱小的想法。
於是他們又奔襲了一百米，可依然找不到，兩人對視一眼，又前行了一百米，可依然沒觀察到任何敵人。
「難道這人還能上天不成？」
遠處的長明悠閒地坐在樓房的石墩上，嘴角都快壓不住了，他遠遠看著這兩個忍者，反而在鼓勵道：「加油，馬上就追到了，還有七百米就到終點了。」
「開玩笑的。」
雨隱村忍者時時刻刻都處在他的監視下，怎麼可能讓他們追到。
這一千米的距離，就是他們永遠無法逾越的天塹。
更何況，查克拉既然可以抵消風阻，自然就能微調箭矢軌道，失之毫釐，差以千里，最終越偏越離譜。
所以他們其實從一開始的方向就是錯的。
因此，就算他們有毅力整整追了一千米，就算長明原地不動，他們依然找不到他。
更何況，一向穩健的他還往西遷移了三百米，保持一公里的安全距離。
兵者，未慮勝先慮敗，超視距作戰的關鍵就在於單向不對稱打擊，隱藏好自己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就這，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輸？
「時間差不多了。」
他閒庭信步地在路上走著，取出箭矢，搭上長弓，緩緩往肌肉中匯聚查克拉，再次尋找著合適的角度和時機。
而在另一邊，凜十郎和康平兩個雨隱村忍者，都快把周圍翻了個底朝天，卻依然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蹤跡。
「該死，敵人估計是逃了。」名叫康平的忍者憤恨道。
「哼，」凜十郎冷哼一聲，「算他小子逃的快，要是被我發現，必定把他碎屍萬段。」
「木葉忍者都是藏頭露尾之徒，不足為懼。」康平附和道。
「呀嘞呀嘞，背後蛐蛐別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日向長明嘴角微微上揚，善意提醒道，同時鬆開了右手的弓弦。
又一支箭矢飛向空中，瞬間便隱秘在幽黑的夜空之中。
他使用弓箭很強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的弓箭和箭矢是特製的，可以附著查克拉。
附查克拉相當於給工具附魔，可以大大提高威力，但普通的武器是無法導通查克拉的，需要專門的忍具。
忍者用的苦無飛鏢之類，其實都是忍者工匠用特殊工藝專門製作的忍具。
這種特製忍具很貴，但貴有貴的道理，確實好用，在空氣中掠過，沒有一絲聲響。
再加上從背後襲來，名為康平的忍者在箭矢即將到來的那一刻，才感知到背後的殺意，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箭矢從斜後方射中他的後背，巨大的力道將他釘死在地上，雖然沒命中心臟，卻刺破了肺葉和胰臟，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
凜十郎聽到聲響，迅速回過頭，卻發現自己的同伴雨下康平已經倒在了地上。
只見他身體側後方插著一支和苦無材質相似的箭，血從傷口汩汩流出，很快就染紅了一大攤地面。
「康平！」
凜十郎驚呼一聲，趕忙俯身準備扶他，卻發現他身體被釘在地上，稍微一動就會撕裂傷口，根本無法移動。
他就這麼蹲在地上，眼神呆滯，雙手顫抖，像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
一向驕傲的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落到這個地步，他以為戰爭就是殺敵，取勝，然後榮耀風光地回到村子。
可現在，他才真正意識到什麼是戰爭。
.....
雨下康平斜躺在地上，感覺全身上下疼得要命，只有地面的涼氣能稍微讓他感到一絲舒緩。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
雖然在即將被命中前的一刻躲開了要害，身體卻沒全部躲開，被貫穿了肺葉。
這樣也好，死在戰場上就忍者的宿命。
做一名忍者好累，不是在殺戮就是在殺戮的路上，現在終於能休息休息了。
但他卻感到有雨落在自己臉上，溫熱，濕潤。
不，不是雨。
他艱難抬起頭，看到孩子一樣不知所措的凜十郎。
看到這表情他就想起曾經的自己，凜十郎雖然天賦很高，但說到底還只是個孩子，他馬上就會來陪自己吧。
想到這兒，他身體竟再次凝聚起力量，身為忍者，最後一件任務還沒完成。
「咳咳...」
他咳出嗓子裡的血塊，他掙扎蠕動著，用右手拽住凜十郎的褲腳，一字一句道：
「凜..凜十郎大人，快，快逃！這個敵人很危險，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我們雨隱村常年被大國欺壓，就是因為不夠強，你是我們雨隱村毒系忍術的天才，千萬不能死在這兒。」
「康平！」
凜十郎眼角流出淚水。
他看著這個從小跟著自己的跟班，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深入了解過他。
他沒什麼忍術天賦，行事太過謹慎，性格也唯唯諾諾，實在很容易讓人忽視。
可直到此刻他才發現，這是個很勇敢的忍者，沒有天賦並不是他的錯，即使很恐懼卻依然來到木葉村，唯唯諾諾卻從未誤過事。
可惜，他再也沒有機會了解他了。
「快逃，凜十郎大人，快逃...」
「快去和刃心大人匯合，離開木葉村，這是唯一的活路...」
說著說著，雨下康平的聲音越來越小，呼吸越來越輕，瞳孔也漸漸暗淡。
他死了。
日向長明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這次他只是默默看著，什麼都沒說。
他從未忘記，自己面對的既是入侵的忍者，也是活生生的人。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別人更高貴，也說不上誰對誰錯，但只要忍者制度還存在，所有人都逃不過這一切。
說實話，他內心感到很不舒服，但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這裡是戰場，他們是敵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們不死，自己和小汐就要死，他沒得選。
「所以，去死吧。」
長明緩緩閉上眼，鬆開指尖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