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西格瑪真男人
李志只感覺呼吸急促，一臉震驚地看向嚴雯雯。
可在對方清澈而深邃的眼神中，他卻只能看見自己的倒影。
「那個，遊戲是……我有個同學，家裡開遊戲公司的，主要是……」
「你說的是這位林晚秋同學嗎？」
嚴雯雯盯著李志的眼睛，一臉不悅。
她掏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到一張林晚秋開蘭博基尼的照片，直接丟給李志。
「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網上的痕跡應該全都已經被刪掉，才對？」
嚴雯雯突然湊近，臉離李志很近。
李志下意識往後一退，只覺得心臟「砰砰」狂跳。
「李志，我在漢東大學讀的計算機專業，你覺得以我的能力，從網上找這些東西，很困難嗎？」
「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對我撒謊？」
「高中的時候，你每次對我撒謊，左嘴角這邊都會一個很輕微的弧度，然後眼神不敢直視我。」
嚴雯雯直接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下李志的左嘴角。
隨後眼神銳利，一直注視著李志。
「那個遊戲是我……」
李志還沒說完，就再次被嚴雯雯打斷。
「我剛說過，不要騙我。」
嚴雯雯眼中瞬間泛起水霧，看過去，很是傷心。
「別人不了解你，所以他們會誤解你的能力。而我，很確定以你的水平，做不出來那個視覺建模。」
「如果你能做出來，那你應該直接去清北大學當教授講課，而不會說連漢東大學都考不上。」
嚴雯雯說完，伸手擦了下眼角剛流下的淚水。
「對不起，我有不能說的苦衷。」
看到嚴雯雯的眼淚，李志有些慌神，甚至心裡隱隱作痛。
平心而論，嚴雯雯對自己真的很好。
沒有因為窮而看不起自己，總是幫助自己，還喜歡陪自己一起討論各種有趣的事情。
可惜，是李志不夠努力，沒能考上和她同一所大學。
「好吧，那我們換個話題。」
嚴雯雯眼神哀默，語氣憂傷。
她側頭仔細打量著李志，繼續問道。
「你是因為什麼原因，選了你現在那個叫方小甜的女朋友？」
「我真的很好奇，我一直以為你會更喜歡像我和林晚秋那樣身材豐滿的女孩子。」
「她到底有什麼魔力，能夠讓你拒絕林晚秋，又拒絕我？」
「顏值？才華？人品？總不可能是肉體吧？」
李志低頭，深吸一口氣，隨後一臉認真地看向嚴雯雯。
「其實我也想過，後來我想的很透徹。」
「她，在任何情況下，都會堅定不移地選擇我。」
「所以，我愛她，任何情況下，也會堅定不移地選擇她。沒有任何一點多餘的愛情，可以分給別人，包括你。」
嚴雯雯把嘴一嘟，臉上帶著明顯的詫異，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李志，是你沒考上漢東大學。我讓你復讀一年，你又不願意。你看思潼，她就願意為了更好的學校，再復讀一年。」
「再說，高三那個暑假，我又沒完全拒絕你。我讓你後面考研考到漢東大學，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我知道，你肯定是生氣，我在大學找了男朋友，但那只是體驗大學生活而已，我都沒讓他牽過我的手。」
「還有，你怎麼知道你女朋友會在任何情況下，都會選你？我在網上查過她，她的背景可比林晚秋複雜得多，所有資料全是白紙，什麼都沒有。」
「沒有學籍檔案，甚至連網上都搜不到她上大學前的一丁點信息。」
「可以了，雯雯。」李志語氣真誠，眼神堅定。
「她的事情，都有和我講過。而且，我們兩個關係……很親密，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嚴雯雯看著李志眼中閃過的一絲羞澀，心裡大致猜到他的意思。
沒想到，深城竟然比漢東開放這麼多。
嚴雯雯低著頭，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咬著嘴唇，放任眼淚順著臉頰滴落，隨後拿起一旁還剩的酒水，一飲而盡。
她的妝容被淚水打濕，顯現出一種破碎的美感。
「好吧。」
「但我還有兩個小要求。」
「首先，我想見見她。有些事情，我想和她聊，不想和你說。」
「這個，我後面問下她的意見。」
「嗯。」嚴雯雯咬著嘴唇，輕輕地點了兩下頭。
「然後，另一件事情，我想要你的幾根頭髮。」
……
深城，林氏科技總部樓下的網球場。
樂瑤和高然在網球場上你來我往，球路配合得默契十足。
樂瑤跑動間嘴角一直揚著，每接一個好球，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眉眼彎彎，滿是暢快的笑意。
高然也配合著她的節奏，兩人時不時對視一笑，場上氣氛輕鬆又快活。
「我不行了。樂瑤姐，你可真厲害！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你打得也很好，多練練，就能追上我。」
聽到高然誇獎自己，樂瑤臉上笑開了花。
她可太喜歡這個男孩子了，嘴巴又甜，人又長得很帥，眼神清澈，說話也溫溫柔柔的。
活脫脫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樂瑤姐，你先自己練一會。我去去洗手間，很快就回來。」
高然和樂瑤簡單告別後，便一路小跑，東拐西拐，找到躲在角落的許留。
「你怎麼還不動手？網球場那個地方，我檢查過，是監控盲區。」
「計劃有變。」
許留吸了一口手裡的電子菸，神情有些落寞。
「昨晚總部那邊發來通知，讓我們亞太各分部執行員陸續撤往歐洲。」
「什麼？」高然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那我現在要幹嘛？」
「還能幹嘛？」許留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撤退前，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唄。」
「我看那個叫樂瑤的女孩子，就很喜歡你。她一張卡哇伊的蘿莉臉，屁股還翹，光是想想，就很帶勁。」
高然臉上閃過一絲無語。
「我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死在我手上的那兩個玩家，一個像林佳木一樣，天天沉迷不同的女人。另一個只想和自己老婆享受生活。他們都死了，而我卻活著。」
「對女人沒興趣，那你就把那個樂瑤騙出來送給我。我可是在深城這個破地方，都快憋瘋了。還有林晚秋那個大美人，那雙美腿，嘖嘖嘖……真叫人流口水。光看走路姿勢就知道，還是朵花苞。」
「說真的，你要是能把她騙出來。我把這次任務的獎勵都送給你，反正我們要撤走，也不怕林佳木魚死網破。」
高然嫌棄地看向許留，眼神冷漠。
他很看不起這種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蠢貨。
許留也看出高然的厭惡，臉上露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
「我勸你還是活在當下，吃好玩好，享受剩下每一天吧。」
「上次你下毒那地方，你知道是哪裡嗎？」
高然搖頭，漠不關心。
許留嘆氣，露出痛苦的神色。
「那他媽竟然是沐香菱的地盤。靠，你知道她老公是誰嗎？」
「鬼槍。聖頓會排名第三的執行員。他要是來殺我們，我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協會一直默許下面分部之間的良性競爭，我這回可真算是栽你手裡了。」
許留還想繼續吐槽幾句，突然耳中傳來奇怪的聲音。
等下，這難道是聖頓會另一位元老鮑爾默大人的專屬技能【神諭】？
可以無視距離向任意一名曾經對視過的人類腦海傳去話語。
許留認真聽著，隨後臉上的表情由迷茫，轉變成喜悅，最後變成發自內心的狂喜。
「高橋君，你不需要再費盡心思地尋求和李志正面對決。」
「鮑爾默大人剛給我下達密令，讓我們直接把李志腦袋砍下來帶回去。」
高然先是一愣，隨後一臉無所謂地點頭同意。
「你還是先按照原計劃把樂瑤毒倒。」
「後面無論是在飛機上還是在病房裡，都很適合我們對李志動手。」
可在對方清澈而深邃的眼神中，他卻只能看見自己的倒影。
「那個，遊戲是……我有個同學，家裡開遊戲公司的，主要是……」
「你說的是這位林晚秋同學嗎？」
嚴雯雯盯著李志的眼睛，一臉不悅。
她掏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到一張林晚秋開蘭博基尼的照片，直接丟給李志。
「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網上的痕跡應該全都已經被刪掉，才對？」
嚴雯雯突然湊近，臉離李志很近。
李志下意識往後一退，只覺得心臟「砰砰」狂跳。
「李志，我在漢東大學讀的計算機專業，你覺得以我的能力，從網上找這些東西，很困難嗎？」
「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對我撒謊？」
「高中的時候，你每次對我撒謊，左嘴角這邊都會一個很輕微的弧度，然後眼神不敢直視我。」
嚴雯雯直接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下李志的左嘴角。
隨後眼神銳利，一直注視著李志。
「那個遊戲是我……」
李志還沒說完，就再次被嚴雯雯打斷。
「我剛說過，不要騙我。」
嚴雯雯眼中瞬間泛起水霧，看過去，很是傷心。
「別人不了解你，所以他們會誤解你的能力。而我，很確定以你的水平，做不出來那個視覺建模。」
「如果你能做出來，那你應該直接去清北大學當教授講課，而不會說連漢東大學都考不上。」
嚴雯雯說完，伸手擦了下眼角剛流下的淚水。
「對不起，我有不能說的苦衷。」
看到嚴雯雯的眼淚，李志有些慌神，甚至心裡隱隱作痛。
平心而論，嚴雯雯對自己真的很好。
沒有因為窮而看不起自己，總是幫助自己，還喜歡陪自己一起討論各種有趣的事情。
可惜，是李志不夠努力，沒能考上和她同一所大學。
「好吧，那我們換個話題。」
嚴雯雯眼神哀默，語氣憂傷。
她側頭仔細打量著李志，繼續問道。
「你是因為什麼原因，選了你現在那個叫方小甜的女朋友？」
「我真的很好奇，我一直以為你會更喜歡像我和林晚秋那樣身材豐滿的女孩子。」
「她到底有什麼魔力，能夠讓你拒絕林晚秋，又拒絕我？」
「顏值？才華？人品？總不可能是肉體吧？」
李志低頭，深吸一口氣，隨後一臉認真地看向嚴雯雯。
「其實我也想過，後來我想的很透徹。」
「她，在任何情況下，都會堅定不移地選擇我。」
「所以，我愛她，任何情況下，也會堅定不移地選擇她。沒有任何一點多餘的愛情，可以分給別人，包括你。」
嚴雯雯把嘴一嘟，臉上帶著明顯的詫異，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李志，是你沒考上漢東大學。我讓你復讀一年，你又不願意。你看思潼，她就願意為了更好的學校，再復讀一年。」
「再說，高三那個暑假，我又沒完全拒絕你。我讓你後面考研考到漢東大學，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我知道，你肯定是生氣，我在大學找了男朋友，但那只是體驗大學生活而已，我都沒讓他牽過我的手。」
「還有，你怎麼知道你女朋友會在任何情況下，都會選你？我在網上查過她，她的背景可比林晚秋複雜得多，所有資料全是白紙，什麼都沒有。」
「沒有學籍檔案，甚至連網上都搜不到她上大學前的一丁點信息。」
「可以了，雯雯。」李志語氣真誠，眼神堅定。
「她的事情，都有和我講過。而且，我們兩個關係……很親密，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嚴雯雯看著李志眼中閃過的一絲羞澀，心裡大致猜到他的意思。
沒想到，深城竟然比漢東開放這麼多。
嚴雯雯低著頭，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咬著嘴唇，放任眼淚順著臉頰滴落，隨後拿起一旁還剩的酒水，一飲而盡。
她的妝容被淚水打濕，顯現出一種破碎的美感。
「好吧。」
「但我還有兩個小要求。」
「首先，我想見見她。有些事情，我想和她聊，不想和你說。」
「這個，我後面問下她的意見。」
「嗯。」嚴雯雯咬著嘴唇，輕輕地點了兩下頭。
「然後，另一件事情，我想要你的幾根頭髮。」
……
深城，林氏科技總部樓下的網球場。
樂瑤和高然在網球場上你來我往，球路配合得默契十足。
樂瑤跑動間嘴角一直揚著，每接一個好球，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眉眼彎彎，滿是暢快的笑意。
高然也配合著她的節奏，兩人時不時對視一笑，場上氣氛輕鬆又快活。
「我不行了。樂瑤姐，你可真厲害！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你打得也很好，多練練，就能追上我。」
聽到高然誇獎自己，樂瑤臉上笑開了花。
她可太喜歡這個男孩子了，嘴巴又甜，人又長得很帥，眼神清澈，說話也溫溫柔柔的。
活脫脫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樂瑤姐，你先自己練一會。我去去洗手間，很快就回來。」
高然和樂瑤簡單告別後，便一路小跑，東拐西拐，找到躲在角落的許留。
「你怎麼還不動手？網球場那個地方，我檢查過，是監控盲區。」
「計劃有變。」
許留吸了一口手裡的電子菸，神情有些落寞。
「昨晚總部那邊發來通知，讓我們亞太各分部執行員陸續撤往歐洲。」
「什麼？」高然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那我現在要幹嘛？」
「還能幹嘛？」許留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撤退前，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唄。」
「我看那個叫樂瑤的女孩子，就很喜歡你。她一張卡哇伊的蘿莉臉，屁股還翹，光是想想，就很帶勁。」
高然臉上閃過一絲無語。
「我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死在我手上的那兩個玩家，一個像林佳木一樣，天天沉迷不同的女人。另一個只想和自己老婆享受生活。他們都死了，而我卻活著。」
「對女人沒興趣，那你就把那個樂瑤騙出來送給我。我可是在深城這個破地方，都快憋瘋了。還有林晚秋那個大美人，那雙美腿，嘖嘖嘖……真叫人流口水。光看走路姿勢就知道，還是朵花苞。」
「說真的，你要是能把她騙出來。我把這次任務的獎勵都送給你，反正我們要撤走，也不怕林佳木魚死網破。」
高然嫌棄地看向許留，眼神冷漠。
他很看不起這種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蠢貨。
許留也看出高然的厭惡，臉上露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
「我勸你還是活在當下，吃好玩好，享受剩下每一天吧。」
「上次你下毒那地方，你知道是哪裡嗎？」
高然搖頭，漠不關心。
許留嘆氣，露出痛苦的神色。
「那他媽竟然是沐香菱的地盤。靠，你知道她老公是誰嗎？」
「鬼槍。聖頓會排名第三的執行員。他要是來殺我們，我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協會一直默許下面分部之間的良性競爭，我這回可真算是栽你手裡了。」
許留還想繼續吐槽幾句，突然耳中傳來奇怪的聲音。
等下，這難道是聖頓會另一位元老鮑爾默大人的專屬技能【神諭】？
可以無視距離向任意一名曾經對視過的人類腦海傳去話語。
許留認真聽著，隨後臉上的表情由迷茫，轉變成喜悅，最後變成發自內心的狂喜。
「高橋君，你不需要再費盡心思地尋求和李志正面對決。」
「鮑爾默大人剛給我下達密令，讓我們直接把李志腦袋砍下來帶回去。」
高然先是一愣，隨後一臉無所謂地點頭同意。
「你還是先按照原計劃把樂瑤毒倒。」
「後面無論是在飛機上還是在病房裡，都很適合我們對李志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