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蹬鼻子上臉
「姐，咱爸是不是餓了？面剛剛好，你給他送過去，這幾天比較忙，今天趕巧了，你多陪他會。」
陳飛不答，反而岔開話題要姐姐離開。他有辦法處理，但是怕波及到姐姐。
而且混混不可能無故上門，一定是有人指使。
他重生之後沒得罪過任何人，硬要說有，只能是趙志強，而趙志強針對他倆的原因顯而易見。
就算趙志強是條一腳就能踢死的癩子狗，他也不想狗血濺到姐姐身上。
「小飛，你是不是要打架？」
陳璇不是傻子，一下就明白小弟什麼意思。在她的認知里，對付這些混混要麼認栽給錢，要麼就是比他們更橫更硬。
顯然小弟不是輕易認栽的主，那他……
陳飛讓自己的聲音儘量溫柔：「不會的，姐，你放心，我肯定不打架。」
許凌清幫腔道：「放心吧，璇兒，有我在呢，我看什麼混混敢動他。」
「把人打傷了要蹲局子的，小飛，你可不能騙我。」陳璇憂心忡忡地抱著保溫桶從後門離開了。
等她走遠，許凌清才說道：「師父，這幾個二流子衝著你來的，要不我去找我哥一趟？」
她爸年近五十，精力不再跟得上，這兩年車隊已經交給二哥許凌澤打理。
現在車匪路霸橫行，
陳飛搖頭：「你哥出車去了，你不知道？」
三嘎的師父，就是許建國運輸隊裡的卡車司機，今天一早就走了。
昨晚臨走的時候，三嘎還和他吹了一通牛逼，說這次和許家老二一起出車，到時候搞好關係請他到店裡來，給陳飛當活招牌。
「呃，」許凌清噎了一下，「我二哥最近和我爸鬧矛盾，沒住一起，我不知道。」
自家的事還沒一個外人清楚，她臉上多少有點過不去，但現在不是想陳飛為什麼知道這些事的時候。
她看了一眼店裡食客們臉上隱隱的擔憂，按捺不住道：「我出去和他們說，我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先等等，你先看店，我來想辦法。」陳飛沉聲道。
「行。」許凌清沒覺得他有什麼辦法，但師父搞不定，自己再出面，他一感動會不會少罵自己兩句？
她這樣想著，在櫃檯後面坐下，安慰吃麵的食客：「大家放心吃，我師父有辦法，他們不敢怎麼樣的。」
小姑娘說的話，大家哪裡信？要不是面已經上了，估計早就走了。
沒一會，幾人結了帳匆匆地走，店面空了下來。
陳飛從後院到了通通超市，他準備找通叔。
怎麼說通叔在趙家灣說話有份量，小混子在他面前不敢造次。
可超市里就個小孩，是通叔的小兒子，正坐在櫃檯里瑟瑟發抖，眼睛還盯著牆上電視機里的動畫片不放。
陳飛問道：「臭蛋，你老子媽呢？」
「飛哥，我爸和我媽進貨去了，沒在……」臭蛋說著還看了一眼玻璃門外打架的混混。
「你把門閂上，上二樓去，超市先別管，叔和姨回來你來找哥哥，哥跟他們說。」
陳飛嘆了口氣，趙通夫妻倆不在，小兒子他還得護著，萬一出點什麼事可不好，就是搞不好……還真得和混混對上。
他回了自家店，拿起閂門的細鐵鏈開始往手上纏。
「師父，你瘋了？」許凌清大驚失色，這架勢是要出去幹仗了，給人打出個好歹不談，萬一他出點啥事，她怎麼和陳璇交代？
陳飛陰沉著臉：「還想做生意，事情就得解決，今天不管，他們明天後天還來。」
可就在這時，其中一夥似乎被打得受不了，放了幾句狠話連滾帶爬地跑了。
「二蛋，你給我等著！」
「滾你媽的吧，垃圾！」
叫二蛋的混混啐了口唾抹，撣掉身上的塵土，昂首挺胸像一隻得勝的公雞。
「走，哥幾個，哥們今天請你們吃麵！」他大手一揮，領著小弟往麵館里走。
陳飛心中冷笑，這幾人能安什麼好心？
但來者是客，開門做飯店沒有趕人的道理，不然傳出去生意會受影響。
他眼神示意許凌清不要開口，將纏著鐵鏈的手藏在櫃檯下面，皮笑肉不笑道：「幾位，吃點什麼？」
「先上一打金星啤酒。」二蛋拍了拍凳子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沒有急著坐下。
陳飛搖頭道：「小本生意，進不起金星，喝點別的吧。」
豫省產的金星這會一瓶兩塊二，一般小飯店是不帶的，畢竟比面都要貴了。
打完架進來就點高檔啤酒，喝上幾十瓶再耍橫賴帳，他晚上生意不光做不成，還要倒賠百十塊。
「嘖，」二蛋皺了皺眉，「那迎澤啤酒有嗎？」
陳飛還是搖頭。
迎澤啤酒一瓶一塊八，工人小販可消費不起，和金星一樣是勞動人民的「奢侈品」。
二蛋嫌棄地咋呼道：「還有這麼做生意的，對面的平價小炒都有，就你們家特殊？」
「沒有就沒有，我們店只有扯麵！」許凌清還想罵，再次被陳飛制止，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汾濱的鮮啤，一瓶七毛，」陳飛提了一打啤酒出來，「還有草莓汁和小香檳，別的沒有了。」
二蛋似乎妥協了：「汾濱就汾濱吧，捏格喝點。」
旋即他又喊：「服務員！怎麼一點眼力見沒有，給老子拿杯子開瓶！」
這回針對的是許凌清，陳飛搶先一步拿了杯子和開瓶器過去，笑容依舊無可挑剔：「您慢用。」
「還算懂點規矩。」二蛋罵罵咧咧地和小弟碰杯，無視開瓶的陳飛，開始和小弟吹起牛逼。
哪家錄像廳的陪看小姐最靚，哪個舞廳的漂亮姑娘最多，哪裡的小販最好欺負……
陳飛問了好幾遍他們吃什麼，都沒人答應。
店裡的喧譁總比外面聚眾鬥毆要好受一些，慢慢地客人坐滿了，陳飛也顧不上守著這幾個混混，和許凌清叮囑一聲就要往後廚去。
「師父，就這麼把他們放這裡，不管了？」許凌清又憤怒又不理解。
人家蹬鼻子上臉，都騎到頭上拉屎撒尿了，怎麼陳飛還笑臉相迎，把臉送上去給人打？
陳飛不答，反而岔開話題要姐姐離開。他有辦法處理，但是怕波及到姐姐。
而且混混不可能無故上門，一定是有人指使。
他重生之後沒得罪過任何人，硬要說有，只能是趙志強，而趙志強針對他倆的原因顯而易見。
就算趙志強是條一腳就能踢死的癩子狗，他也不想狗血濺到姐姐身上。
「小飛，你是不是要打架？」
陳璇不是傻子，一下就明白小弟什麼意思。在她的認知里，對付這些混混要麼認栽給錢，要麼就是比他們更橫更硬。
顯然小弟不是輕易認栽的主，那他……
陳飛讓自己的聲音儘量溫柔：「不會的，姐，你放心，我肯定不打架。」
許凌清幫腔道：「放心吧，璇兒，有我在呢，我看什麼混混敢動他。」
「把人打傷了要蹲局子的，小飛，你可不能騙我。」陳璇憂心忡忡地抱著保溫桶從後門離開了。
等她走遠，許凌清才說道：「師父，這幾個二流子衝著你來的，要不我去找我哥一趟？」
她爸年近五十，精力不再跟得上，這兩年車隊已經交給二哥許凌澤打理。
現在車匪路霸橫行，
陳飛搖頭：「你哥出車去了，你不知道？」
三嘎的師父，就是許建國運輸隊裡的卡車司機，今天一早就走了。
昨晚臨走的時候，三嘎還和他吹了一通牛逼，說這次和許家老二一起出車，到時候搞好關係請他到店裡來，給陳飛當活招牌。
「呃，」許凌清噎了一下，「我二哥最近和我爸鬧矛盾，沒住一起，我不知道。」
自家的事還沒一個外人清楚，她臉上多少有點過不去，但現在不是想陳飛為什麼知道這些事的時候。
她看了一眼店裡食客們臉上隱隱的擔憂，按捺不住道：「我出去和他們說，我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先等等，你先看店，我來想辦法。」陳飛沉聲道。
「行。」許凌清沒覺得他有什麼辦法，但師父搞不定，自己再出面，他一感動會不會少罵自己兩句？
她這樣想著，在櫃檯後面坐下，安慰吃麵的食客：「大家放心吃，我師父有辦法，他們不敢怎麼樣的。」
小姑娘說的話，大家哪裡信？要不是面已經上了，估計早就走了。
沒一會，幾人結了帳匆匆地走，店面空了下來。
陳飛從後院到了通通超市，他準備找通叔。
怎麼說通叔在趙家灣說話有份量，小混子在他面前不敢造次。
可超市里就個小孩，是通叔的小兒子，正坐在櫃檯里瑟瑟發抖，眼睛還盯著牆上電視機里的動畫片不放。
陳飛問道：「臭蛋，你老子媽呢？」
「飛哥，我爸和我媽進貨去了，沒在……」臭蛋說著還看了一眼玻璃門外打架的混混。
「你把門閂上，上二樓去，超市先別管，叔和姨回來你來找哥哥，哥跟他們說。」
陳飛嘆了口氣，趙通夫妻倆不在，小兒子他還得護著，萬一出點什麼事可不好，就是搞不好……還真得和混混對上。
他回了自家店，拿起閂門的細鐵鏈開始往手上纏。
「師父，你瘋了？」許凌清大驚失色，這架勢是要出去幹仗了，給人打出個好歹不談，萬一他出點啥事，她怎麼和陳璇交代？
陳飛陰沉著臉：「還想做生意，事情就得解決，今天不管，他們明天後天還來。」
可就在這時，其中一夥似乎被打得受不了，放了幾句狠話連滾帶爬地跑了。
「二蛋，你給我等著！」
「滾你媽的吧，垃圾！」
叫二蛋的混混啐了口唾抹，撣掉身上的塵土，昂首挺胸像一隻得勝的公雞。
「走，哥幾個，哥們今天請你們吃麵！」他大手一揮，領著小弟往麵館里走。
陳飛心中冷笑，這幾人能安什麼好心？
但來者是客，開門做飯店沒有趕人的道理，不然傳出去生意會受影響。
他眼神示意許凌清不要開口，將纏著鐵鏈的手藏在櫃檯下面，皮笑肉不笑道：「幾位，吃點什麼？」
「先上一打金星啤酒。」二蛋拍了拍凳子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沒有急著坐下。
陳飛搖頭道：「小本生意，進不起金星，喝點別的吧。」
豫省產的金星這會一瓶兩塊二，一般小飯店是不帶的，畢竟比面都要貴了。
打完架進來就點高檔啤酒，喝上幾十瓶再耍橫賴帳，他晚上生意不光做不成，還要倒賠百十塊。
「嘖，」二蛋皺了皺眉，「那迎澤啤酒有嗎？」
陳飛還是搖頭。
迎澤啤酒一瓶一塊八，工人小販可消費不起，和金星一樣是勞動人民的「奢侈品」。
二蛋嫌棄地咋呼道：「還有這麼做生意的，對面的平價小炒都有，就你們家特殊？」
「沒有就沒有，我們店只有扯麵！」許凌清還想罵，再次被陳飛制止，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汾濱的鮮啤，一瓶七毛，」陳飛提了一打啤酒出來，「還有草莓汁和小香檳，別的沒有了。」
二蛋似乎妥協了：「汾濱就汾濱吧，捏格喝點。」
旋即他又喊：「服務員！怎麼一點眼力見沒有，給老子拿杯子開瓶！」
這回針對的是許凌清，陳飛搶先一步拿了杯子和開瓶器過去，笑容依舊無可挑剔：「您慢用。」
「還算懂點規矩。」二蛋罵罵咧咧地和小弟碰杯，無視開瓶的陳飛，開始和小弟吹起牛逼。
哪家錄像廳的陪看小姐最靚，哪個舞廳的漂亮姑娘最多，哪裡的小販最好欺負……
陳飛問了好幾遍他們吃什麼，都沒人答應。
店裡的喧譁總比外面聚眾鬥毆要好受一些，慢慢地客人坐滿了，陳飛也顧不上守著這幾個混混，和許凌清叮囑一聲就要往後廚去。
「師父，就這麼把他們放這裡，不管了？」許凌清又憤怒又不理解。
人家蹬鼻子上臉，都騎到頭上拉屎撒尿了，怎麼陳飛還笑臉相迎，把臉送上去給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