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蒙克幻象里的畫面
江臨燼心領神會，對江一示意：「帶大家先上去休息。」
隨即跟著蒙克走出了溫暖如春的相位艙，重新踏入廣場刺骨的寒夜中。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全身，與艙內的溫暖形成強烈反差。
兩人走到遠離相位艙燈光的一處陰影里，只有遠處石屋零星的火光在寒風中搖曳。
蒙克雙手插在外骨骼的保暖夾層里，望著漆黑的天幕，似乎在組織語言。
他腦海中反覆閃現著在擂台昏迷時看到的詭異畫面：一個斷臂的江臨燼，冰冷的實驗室，還有那啟動的、散發著與今日光束如出一轍毀滅氣息的武器，這景象太過荒誕，卻又真實得讓他心悸。
「其實……」蒙克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帶著刻意的輕鬆，「就是想好好謝謝你。沒你，我這會兒估計真成路邊凍僵的石頭了。」
【系統提示：檢測到謊言。建造等級提升至15級，機械值+150點。當前機械值：680點。】
【檢測能力升級：謊言解析模塊強化，可提供更深入的關聯信息輔助判斷。當前材料上限提升到：1.5T】
藍色的提示在江臨燼眼前一閃而過，現在謊言解析模塊強化，以後可以更好知道其他人在說什麼謊了。
撇開了面板，江臨燼只想關心蒙克的事情。
他不動聲色，目光落在蒙克略顯緊繃的側臉上，知道對方真正想說的絕非感謝，他猜測可能與霜骸感染有關。
但這事江臨燼不好開口追問，要是蒙克這個時候不知道自己被感染了，簡直是給他添堵。
當然，他會在暗中多注意觀察蒙克的情況，以防他霜骸化。並且也會多注意自己霜骸化的程度，感覺自己會比蒙克要嚴重一些。
江臨燼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岔開話題：「你之前在擂台場站起來，不是說有事找我？不會就這點感謝的話吧？要是不好開口就算了，這鬼世道，能活下來喘口氣就不容易了。」
蒙克卻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江臨燼的左臂。
隔著衣物，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微弱卻持續的電麻感，如同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竄動。
這感覺瞬間印證了他昏迷甦醒時的異常——正是這股電流刺激了他。
他也被感染了，這念頭如同冰錐刺入心臟。
那麼，那畫面或許並非純粹的幻覺？或許對江臨燼是有意義的。
「我看到，」蒙克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夢囈般的恍惚，目光穿透黑暗，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時空，「你在一個冰冷的實驗室里，周圍站著看不清臉的人，你們在爭論，爭論要不要啟動某種武器，毀滅『對面』，否則時間會永遠停滯。」
他隱去了更駭人的後續——光束無情掃過大地，無數生命瞬間湮滅的景象。他寧願相信那是自己精神錯亂，眼前的江臨燼絕不是那樣的人。
江臨燼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沉默著，等待著系統的謊言檢測提示。然而，沒有提示。
蒙克此刻說的，在他自己的認知里，或許就是「真相」，至少是某種深層記憶的碎片。
而「實驗室」、「時間停滯」、「毀滅對面」這幾個關鍵詞，如同鑰匙，瞬間打開了他霜骸感染時看到的記憶閘門。
兩者之間，存在著令人心驚的關聯。
幾秒鐘的沉默在寒夜中顯得格外漫長。
蒙克看著江臨燼凝重的神色，立刻後悔了，連忙試圖將話題拉回現實：「咳，看我凍糊塗了，說這些沒影的夢話。時間停不停滯的，關我們屁事。夢裡的事，別當真，別當真。」
江臨燼也迅速調整表情，用力拍了拍蒙克的肩膀，順著他的話說：「就是，夢裡的事當什麼真？不如多誇我幾句實在。真要讓我選毀滅什麼來換時間。呵，那讓時間停著好了，至少不用再挨凍。」
他語氣故作輕鬆，眼神深處卻波瀾暗涌。
蒙克也鬆了口氣，順勢自嘲地搖搖頭，把那些離奇的畫面歸結於疲憊和壓力：「也對，瞎操心。行了，我回去睡覺了，骨頭真要凍散了。」他轉身欲走。
「等等，」江臨燼叫住他，換了個更實際的話題，「剛才吳隊長分住房時提到的『徽章』，我看你也有一個，是之前避難所的身份證明？」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蒙克衣襟別在內側那個不起眼的凸起。
既然被問起，蒙克也不再隱瞞。
他停下腳步，神情瞬間變得莊嚴肅穆，如同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他小心翼翼地從內袋取出那枚刻著古樸「律」字的金屬徽章，鄭重其事地佩戴在胸前顯眼的位置。
他挺直脊樑，目光仿佛穿透了虛空，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誓言感：
「首先，我永遠屬於『律』傭兵團。西南側的碑林，兄弟們，我蒙克在此立誓，必將以我的方式，讓你們得以安息。」
宣誓般的低語在寒風中迴蕩片刻，他才緩緩收斂氣勢，轉向江臨燼。
他解釋道：「這徽章，你說對了一半。它確實代表一個身份，但它的源頭，是維諾帝國。不同的徽章，代表著帝國麾下不同的組織、勢力或者烙印。」
「維諾帝國？」江臨燼心中一動。
他聯想到統領區那些精密的摺疊相位艙，也是維諾帝國的產品，不禁追問：「這個維諾帝國是個怎樣的存在？感覺很神秘的樣子。」
蒙克望著漆黑的遠方，語氣帶著一種描述龐然巨物的疏離感。
「這麼說吧，在我們腳下這顆星球上，目前已知的、還能喘氣的九成陸地，加上大部分還沒凍成冰坨的海洋，都在維諾帝國的管轄範圍之內。」
他指了指腳下，「我們這裡，不是什麼避難所，而是維諾帝國版圖上的一個極小的避難所，編號為『納塞城』。」
「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建城，十有八九是為了開採某些東西，比如地下的能源礦石。」
「那，維諾帝國的有哪些主要勢力板塊？」江臨燼追問，試圖勾勒這個龐大帝國的輪廓。
隨即跟著蒙克走出了溫暖如春的相位艙，重新踏入廣場刺骨的寒夜中。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全身，與艙內的溫暖形成強烈反差。
兩人走到遠離相位艙燈光的一處陰影里，只有遠處石屋零星的火光在寒風中搖曳。
蒙克雙手插在外骨骼的保暖夾層里，望著漆黑的天幕，似乎在組織語言。
他腦海中反覆閃現著在擂台昏迷時看到的詭異畫面：一個斷臂的江臨燼，冰冷的實驗室，還有那啟動的、散發著與今日光束如出一轍毀滅氣息的武器，這景象太過荒誕，卻又真實得讓他心悸。
「其實……」蒙克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帶著刻意的輕鬆，「就是想好好謝謝你。沒你，我這會兒估計真成路邊凍僵的石頭了。」
【系統提示：檢測到謊言。建造等級提升至15級，機械值+150點。當前機械值：680點。】
【檢測能力升級：謊言解析模塊強化，可提供更深入的關聯信息輔助判斷。當前材料上限提升到：1.5T】
藍色的提示在江臨燼眼前一閃而過，現在謊言解析模塊強化，以後可以更好知道其他人在說什麼謊了。
撇開了面板，江臨燼只想關心蒙克的事情。
他不動聲色，目光落在蒙克略顯緊繃的側臉上，知道對方真正想說的絕非感謝，他猜測可能與霜骸感染有關。
但這事江臨燼不好開口追問，要是蒙克這個時候不知道自己被感染了，簡直是給他添堵。
當然，他會在暗中多注意觀察蒙克的情況，以防他霜骸化。並且也會多注意自己霜骸化的程度，感覺自己會比蒙克要嚴重一些。
江臨燼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岔開話題：「你之前在擂台場站起來，不是說有事找我？不會就這點感謝的話吧？要是不好開口就算了，這鬼世道，能活下來喘口氣就不容易了。」
蒙克卻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江臨燼的左臂。
隔著衣物，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微弱卻持續的電麻感，如同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竄動。
這感覺瞬間印證了他昏迷甦醒時的異常——正是這股電流刺激了他。
他也被感染了，這念頭如同冰錐刺入心臟。
那麼，那畫面或許並非純粹的幻覺？或許對江臨燼是有意義的。
「我看到，」蒙克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夢囈般的恍惚，目光穿透黑暗，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時空，「你在一個冰冷的實驗室里，周圍站著看不清臉的人，你們在爭論，爭論要不要啟動某種武器，毀滅『對面』，否則時間會永遠停滯。」
他隱去了更駭人的後續——光束無情掃過大地，無數生命瞬間湮滅的景象。他寧願相信那是自己精神錯亂，眼前的江臨燼絕不是那樣的人。
江臨燼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沉默著，等待著系統的謊言檢測提示。然而，沒有提示。
蒙克此刻說的，在他自己的認知里，或許就是「真相」，至少是某種深層記憶的碎片。
而「實驗室」、「時間停滯」、「毀滅對面」這幾個關鍵詞，如同鑰匙，瞬間打開了他霜骸感染時看到的記憶閘門。
兩者之間，存在著令人心驚的關聯。
幾秒鐘的沉默在寒夜中顯得格外漫長。
蒙克看著江臨燼凝重的神色，立刻後悔了，連忙試圖將話題拉回現實：「咳，看我凍糊塗了，說這些沒影的夢話。時間停不停滯的，關我們屁事。夢裡的事，別當真，別當真。」
江臨燼也迅速調整表情，用力拍了拍蒙克的肩膀，順著他的話說：「就是，夢裡的事當什麼真？不如多誇我幾句實在。真要讓我選毀滅什麼來換時間。呵，那讓時間停著好了，至少不用再挨凍。」
他語氣故作輕鬆，眼神深處卻波瀾暗涌。
蒙克也鬆了口氣，順勢自嘲地搖搖頭，把那些離奇的畫面歸結於疲憊和壓力：「也對，瞎操心。行了，我回去睡覺了，骨頭真要凍散了。」他轉身欲走。
「等等，」江臨燼叫住他，換了個更實際的話題，「剛才吳隊長分住房時提到的『徽章』，我看你也有一個，是之前避難所的身份證明？」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蒙克衣襟別在內側那個不起眼的凸起。
既然被問起，蒙克也不再隱瞞。
他停下腳步，神情瞬間變得莊嚴肅穆，如同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他小心翼翼地從內袋取出那枚刻著古樸「律」字的金屬徽章，鄭重其事地佩戴在胸前顯眼的位置。
他挺直脊樑，目光仿佛穿透了虛空，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誓言感：
「首先，我永遠屬於『律』傭兵團。西南側的碑林，兄弟們，我蒙克在此立誓，必將以我的方式，讓你們得以安息。」
宣誓般的低語在寒風中迴蕩片刻，他才緩緩收斂氣勢，轉向江臨燼。
他解釋道：「這徽章，你說對了一半。它確實代表一個身份，但它的源頭，是維諾帝國。不同的徽章，代表著帝國麾下不同的組織、勢力或者烙印。」
「維諾帝國？」江臨燼心中一動。
他聯想到統領區那些精密的摺疊相位艙，也是維諾帝國的產品，不禁追問：「這個維諾帝國是個怎樣的存在？感覺很神秘的樣子。」
蒙克望著漆黑的遠方，語氣帶著一種描述龐然巨物的疏離感。
「這麼說吧，在我們腳下這顆星球上，目前已知的、還能喘氣的九成陸地，加上大部分還沒凍成冰坨的海洋，都在維諾帝國的管轄範圍之內。」
他指了指腳下，「我們這裡，不是什麼避難所，而是維諾帝國版圖上的一個極小的避難所，編號為『納塞城』。」
「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建城，十有八九是為了開採某些東西，比如地下的能源礦石。」
「那，維諾帝國的有哪些主要勢力板塊？」江臨燼追問，試圖勾勒這個龐大帝國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