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雪原上的機械覺醒
刺骨的寒風卷著雪粒，在茫茫雪原上肆虐，抽打在臉上如鈍刀割肉。
一個蜷縮在破舊棉衣里的邋遢男人，鬍鬚眉毛掛滿冰霜，正哆嗦著將顫抖的手指探向深雪中倒臥的身影——江臨燼的鼻息。
「這鬼天氣……怕是凍透了吧？」他聲音破碎在寒風裡。
指尖摸索著移向江臨燼青紫僵硬、覆著薄冰的手腕，冰冷的觸感如同死亡本身。
「嘖，沒氣了。手腳硬得跟冰坨子似的。」渾濁的眼中確認後閃過一絲徹底的麻木。
他警惕地掃向不遠處——風雪中，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群輪廓正緩慢移動，那是他賴以穿越身後死亡雪原的大部隊。
他們這些人，都是被避難所拋棄的累贅。
為了找到新的容身之所，在此之前不能展現自己丑惡的嘴臉，以免被領隊踢出隊伍。
「得快點……趁餓狼和領頭的沒瞧見。」
男人舔了舔乾裂滲血的嘴唇，凍僵的手指急切地在江臨燼冰冷僵硬的外套口袋裡翻找。
遠處，一聲悽厲悠長的嚎叫猛地撕破風雪嗚咽，旋即被無邊死寂吞沒，只留下噬入骨髓的寒意。
他瘋狂地祈禱，祈禱指尖能觸到食物，哪怕一小塊能嚼的東西也好。
指尖碰到的卻是一張硬卡片——證件。
借著微弱天光，勉強辨出字跡：「江臨燼，22歲：高級機械製造師」。
「我這樣的人被趕出來還說得過去，連機械製作師都被趕出來了。哎！」
短暫的悲涼嘆息被更猛烈的飢餓吞噬。求生的本能壓倒一切，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向江臨燼至死都緊緊拽著的工具包。
「再沒吃的我真要死在這裡了。」
可是包里同樣乾癟，幾乎空無一物，絕望如冰水澆頭。
然而，就在他抽手的剎那，異變陡生！
江臨燼的身體驟然亮起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黃色光芒。
緊接著，「咔嚓」細響——江臨燼覆著薄冰的身體表面，竟發出冰層碎裂的聲響。
僵硬發青的皮膚下，仿佛凍結的血液重新開始了流動，冰封的生機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強行撬開。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駭人的死白冰僵，不可思議地轉為帶著血色的正常。
眼皮猛地一顫，江臨燼睜開了眼。
他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手指，迷茫的視線聚焦在眼前這個在自己身上慌亂摸索的男人身上。
「這是哪裡？」他聲音沙啞乾澀，帶著極度的困惑，「我剛才不是還在實驗室嗎？」
那邋遢男人被他突然睜眼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
指著江臨燼，喉嚨里擠出驚恐的尖叫：「詐、詐屍了。你是真活還是假活？」
這聲突兀的尖叫打破了雪原的寂靜，立刻引來了不遠處大部隊隊尾人員的側目。
男人驚慌失措地看著那些投來的空洞目光，指著江臨燼，語無倫次地辯解：「我其實是在救他，幫他復甦，剛才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救回來。」
隊尾的人只是漠然地掃了一眼，眼神空洞麻木，仿佛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
隨即，他們便毫無波瀾地轉過身，繼續沉默、蹣跚地跟隨著大部隊向前挪動。
他們看淡了別人的生死，自己的生存才大於一切。
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部，江臨燼劇烈地咳嗽起來，混亂的記憶碎片猛烈地衝撞著他的大腦，兩種記憶交替傳來。
一個記憶安穩地停留在記憶熟悉的實驗室座椅上；另一個則是作為在「燼城」被阻止建造信標防禦裝置因此被驅逐的高級機械製造師。
還沒等他理清這詭異的記憶交錯，那個邋遢男人卻已撲了上來，不管不顧地抓住他的衣領，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貪婪與瘋狂。
「我剛才救活了你，怎麼也得給我點吃的。」男人嘶吼著。
就在男人抓住衣領的瞬間，江臨燼眼前的空間仿佛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個冰冷、泛著幽藍微光的半透明面板突兀地在他視野中展開：
【系統提示：檢測到謊言。機械建造等級提升至2級，機械值+20點。】
【警告：主體處於極低溫環境！請獲取啟動[環境適應]能力，以保持體溫正常。】
【當前狀態】
【機械值：20點】
【機械建造圖紙：無】
【機械建造材料：無】
【機械建造等級：2級】
【建造能力：[廢料回收]】
江臨燼看著眼前的面板，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能看到別人說謊？
這面板上的功能好像和建造有關，這又要材料又要圖紙才能建造。
圖紙的話自己還能設計一些簡單的機械裝置，這材料——漫天冰雪去哪裡能找啊？
然而，大腦的撕裂感更甚，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洪流洶湧澎湃，幾乎要將「江臨燼」這個來自實驗室的靈魂徹底淹沒。
他用力按壓著太陽穴，強烈的眩暈揮之不去。
「感謝你……救了我，」江臨燼強忍混亂，甩了甩頭，看向那個正欲轉身離開的邋遢背影。
「但我真沒食物。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腳步一頓，像看傻子一樣回頭瞥了他一眼：「凍傻了吧？還問名字？現在我們這隊人，跟死人有什麼區別。」
話音未落，他已決絕轉身，拖著僵硬的步子，深一腳淺一腳，拼命追趕前方那沉默移動的大部隊。
在這冰天雪地里脫離隊伍即是死刑宣判，江臨燼咬牙，拖著體內殘餘暖意支撐的身體，步履稍快地跟上。
他試圖擠向隊伍前方，想從其他人麻木的臉上了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凜冽的寒風持續呼嘯著，仿佛為這支走向未知深淵的隊伍奏響冰冷的哀歌。
行進速度越來越慢，不斷有人體力耗盡，被狂暴的風雪卷下山坡，瞬間消失在厚厚的積雪中，連一聲微弱的呼救都來不及發出。
隊伍蜿蜒向上，似乎在攀登一座被風雪徹底吞噬的巨山。
視野所及，唯有絕望的白茫茫一片，山頂是否有希望？無人知曉。
突然，江臨燼腳下猛地一滑！
一根半掩在雪中的鏽蝕廢鐵管險些將他絆倒滾落山崖，他驚魂未定地穩住身體。
「太危險了。」他下意識伸手去抓那根冰冷的障礙物。
就在指尖觸碰的剎那，廢鐵管竟憑空消失。
【系統提示：啟動[廢料回收]，獲取廢鐵材料10KG。材料可與圖紙結合，可直接製造機械裝置】
冰冷的藍色面板一閃而逝。
江臨燼愕然，這廢鐵材料可以直接被回收，而且直接建造，十分地方便。
要是現在能有個爐子烤著就好了，這實在是太冷了。
寒風拉回了他的思緒，眼前山道轉彎處的情景猛地攫住了他的視線——
那個邋遢男人正蹲在地上，粗暴地翻檢著一個蜷縮在雪地上的小小身影。
那是個看起來不過十來歲的小女孩，瘦弱得仿佛隨時會被風吹走。
「嘖，你這小東西身上也沒吃的？」
邋遢男人焦躁地扒拉著女孩單薄的棉衣和旁邊一個破舊的小包，裡面散落出幾張被凍得發脆的紙片。
「儘是些破圖紙。」飢餓徹底撕碎了他最後一絲偽裝，求生本能驅使著他明目張胆地搜刮一切。
江臨燼明白在那男人的做法，只有不停的收刮才能活下去，只是這太骯髒、在真實了。
【任務提示：嘗試救活眼前的小女孩，獲得周圍人的認可。獎勵：獲得[環境適應]能力】
【暫時開啟[環境適應]能力1小時，以保證體溫穩定】
看著眼前面板的提示，嘗試救活她能獲得環境適應的能力？真的假的？
與此同時，絲絲縷縷的暖流滲入他僵冷的四肢百骸，凍結的肌肉開始鬆弛，刺骨的寒意被悄然驅散幾分。
這適應寒冷的能力果然馬上就奏效了，江臨燼的體溫正在回升。
他考慮到後面確實會被冷風吹得確實受不了，後面要是沒有這能力大概率會被凍死。
也就嘗試下能不能救活她吧，主要還是為了獲得這能力。
江臨燼此刻裝作怒火中燒，疾步衝上前，「住手，你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男人抬頭眼中沒有絲毫愧疚，他盯著江臨燼，以為他是真的想救這個小女孩。
男人一字一句冰冷如刀：「我只教你一句，倒下了——就不是人。」
這話江臨燼也明白，可是現在只是在嘗試完成系統的任務而已，不會以為真要救一個累贅吧。
江臨燼還是一把推開男人，將小女孩冰冷的小身體緊緊抱入懷中，她身上的棉衣又薄又大，空蕩蕩的，幾根凍得發紫的小手指露在外面，觸目驚心。
看著她這慘狀，他那顆守護弱小的心一下躥了上來但又被壓下去，這不是發善心的時候。
萬幸，她身體還沒完全凍僵，但肚腹乾癟顯然是餓昏了過去。
看著江臨燼抱著女孩裝作手足無措的樣子，男人嘴角顯露一個毫無溫度的微笑。
「幹嘛？當是救世主啊，那你倒是救給我看吶。」
一個蜷縮在破舊棉衣里的邋遢男人，鬍鬚眉毛掛滿冰霜，正哆嗦著將顫抖的手指探向深雪中倒臥的身影——江臨燼的鼻息。
「這鬼天氣……怕是凍透了吧？」他聲音破碎在寒風裡。
指尖摸索著移向江臨燼青紫僵硬、覆著薄冰的手腕，冰冷的觸感如同死亡本身。
「嘖，沒氣了。手腳硬得跟冰坨子似的。」渾濁的眼中確認後閃過一絲徹底的麻木。
他警惕地掃向不遠處——風雪中，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群輪廓正緩慢移動，那是他賴以穿越身後死亡雪原的大部隊。
他們這些人，都是被避難所拋棄的累贅。
為了找到新的容身之所，在此之前不能展現自己丑惡的嘴臉，以免被領隊踢出隊伍。
「得快點……趁餓狼和領頭的沒瞧見。」
男人舔了舔乾裂滲血的嘴唇，凍僵的手指急切地在江臨燼冰冷僵硬的外套口袋裡翻找。
遠處，一聲悽厲悠長的嚎叫猛地撕破風雪嗚咽，旋即被無邊死寂吞沒，只留下噬入骨髓的寒意。
他瘋狂地祈禱，祈禱指尖能觸到食物，哪怕一小塊能嚼的東西也好。
指尖碰到的卻是一張硬卡片——證件。
借著微弱天光，勉強辨出字跡：「江臨燼，22歲：高級機械製造師」。
「我這樣的人被趕出來還說得過去，連機械製作師都被趕出來了。哎！」
短暫的悲涼嘆息被更猛烈的飢餓吞噬。求生的本能壓倒一切，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向江臨燼至死都緊緊拽著的工具包。
「再沒吃的我真要死在這裡了。」
可是包里同樣乾癟，幾乎空無一物，絕望如冰水澆頭。
然而，就在他抽手的剎那，異變陡生！
江臨燼的身體驟然亮起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黃色光芒。
緊接著，「咔嚓」細響——江臨燼覆著薄冰的身體表面，竟發出冰層碎裂的聲響。
僵硬發青的皮膚下，仿佛凍結的血液重新開始了流動，冰封的生機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強行撬開。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駭人的死白冰僵，不可思議地轉為帶著血色的正常。
眼皮猛地一顫，江臨燼睜開了眼。
他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手指，迷茫的視線聚焦在眼前這個在自己身上慌亂摸索的男人身上。
「這是哪裡？」他聲音沙啞乾澀，帶著極度的困惑，「我剛才不是還在實驗室嗎？」
那邋遢男人被他突然睜眼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
指著江臨燼，喉嚨里擠出驚恐的尖叫：「詐、詐屍了。你是真活還是假活？」
這聲突兀的尖叫打破了雪原的寂靜，立刻引來了不遠處大部隊隊尾人員的側目。
男人驚慌失措地看著那些投來的空洞目光，指著江臨燼，語無倫次地辯解：「我其實是在救他，幫他復甦，剛才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救回來。」
隊尾的人只是漠然地掃了一眼，眼神空洞麻木，仿佛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
隨即，他們便毫無波瀾地轉過身，繼續沉默、蹣跚地跟隨著大部隊向前挪動。
他們看淡了別人的生死，自己的生存才大於一切。
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部，江臨燼劇烈地咳嗽起來，混亂的記憶碎片猛烈地衝撞著他的大腦，兩種記憶交替傳來。
一個記憶安穩地停留在記憶熟悉的實驗室座椅上；另一個則是作為在「燼城」被阻止建造信標防禦裝置因此被驅逐的高級機械製造師。
還沒等他理清這詭異的記憶交錯，那個邋遢男人卻已撲了上來，不管不顧地抓住他的衣領，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貪婪與瘋狂。
「我剛才救活了你，怎麼也得給我點吃的。」男人嘶吼著。
就在男人抓住衣領的瞬間，江臨燼眼前的空間仿佛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個冰冷、泛著幽藍微光的半透明面板突兀地在他視野中展開：
【系統提示：檢測到謊言。機械建造等級提升至2級，機械值+20點。】
【警告：主體處於極低溫環境！請獲取啟動[環境適應]能力，以保持體溫正常。】
【當前狀態】
【機械值：20點】
【機械建造圖紙：無】
【機械建造材料：無】
【機械建造等級：2級】
【建造能力：[廢料回收]】
江臨燼看著眼前的面板，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能看到別人說謊？
這面板上的功能好像和建造有關，這又要材料又要圖紙才能建造。
圖紙的話自己還能設計一些簡單的機械裝置，這材料——漫天冰雪去哪裡能找啊？
然而，大腦的撕裂感更甚，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洪流洶湧澎湃，幾乎要將「江臨燼」這個來自實驗室的靈魂徹底淹沒。
他用力按壓著太陽穴，強烈的眩暈揮之不去。
「感謝你……救了我，」江臨燼強忍混亂，甩了甩頭，看向那個正欲轉身離開的邋遢背影。
「但我真沒食物。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腳步一頓，像看傻子一樣回頭瞥了他一眼：「凍傻了吧？還問名字？現在我們這隊人，跟死人有什麼區別。」
話音未落，他已決絕轉身，拖著僵硬的步子，深一腳淺一腳，拼命追趕前方那沉默移動的大部隊。
在這冰天雪地里脫離隊伍即是死刑宣判，江臨燼咬牙，拖著體內殘餘暖意支撐的身體，步履稍快地跟上。
他試圖擠向隊伍前方，想從其他人麻木的臉上了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凜冽的寒風持續呼嘯著，仿佛為這支走向未知深淵的隊伍奏響冰冷的哀歌。
行進速度越來越慢，不斷有人體力耗盡，被狂暴的風雪卷下山坡，瞬間消失在厚厚的積雪中，連一聲微弱的呼救都來不及發出。
隊伍蜿蜒向上，似乎在攀登一座被風雪徹底吞噬的巨山。
視野所及，唯有絕望的白茫茫一片，山頂是否有希望？無人知曉。
突然，江臨燼腳下猛地一滑！
一根半掩在雪中的鏽蝕廢鐵管險些將他絆倒滾落山崖，他驚魂未定地穩住身體。
「太危險了。」他下意識伸手去抓那根冰冷的障礙物。
就在指尖觸碰的剎那，廢鐵管竟憑空消失。
【系統提示：啟動[廢料回收]，獲取廢鐵材料10KG。材料可與圖紙結合，可直接製造機械裝置】
冰冷的藍色面板一閃而逝。
江臨燼愕然，這廢鐵材料可以直接被回收，而且直接建造，十分地方便。
要是現在能有個爐子烤著就好了，這實在是太冷了。
寒風拉回了他的思緒，眼前山道轉彎處的情景猛地攫住了他的視線——
那個邋遢男人正蹲在地上，粗暴地翻檢著一個蜷縮在雪地上的小小身影。
那是個看起來不過十來歲的小女孩，瘦弱得仿佛隨時會被風吹走。
「嘖，你這小東西身上也沒吃的？」
邋遢男人焦躁地扒拉著女孩單薄的棉衣和旁邊一個破舊的小包，裡面散落出幾張被凍得發脆的紙片。
「儘是些破圖紙。」飢餓徹底撕碎了他最後一絲偽裝，求生本能驅使著他明目張胆地搜刮一切。
江臨燼明白在那男人的做法，只有不停的收刮才能活下去，只是這太骯髒、在真實了。
【任務提示：嘗試救活眼前的小女孩，獲得周圍人的認可。獎勵：獲得[環境適應]能力】
【暫時開啟[環境適應]能力1小時，以保證體溫穩定】
看著眼前面板的提示，嘗試救活她能獲得環境適應的能力？真的假的？
與此同時，絲絲縷縷的暖流滲入他僵冷的四肢百骸，凍結的肌肉開始鬆弛，刺骨的寒意被悄然驅散幾分。
這適應寒冷的能力果然馬上就奏效了，江臨燼的體溫正在回升。
他考慮到後面確實會被冷風吹得確實受不了，後面要是沒有這能力大概率會被凍死。
也就嘗試下能不能救活她吧，主要還是為了獲得這能力。
江臨燼此刻裝作怒火中燒，疾步衝上前，「住手，你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男人抬頭眼中沒有絲毫愧疚，他盯著江臨燼，以為他是真的想救這個小女孩。
男人一字一句冰冷如刀：「我只教你一句，倒下了——就不是人。」
這話江臨燼也明白，可是現在只是在嘗試完成系統的任務而已，不會以為真要救一個累贅吧。
江臨燼還是一把推開男人，將小女孩冰冷的小身體緊緊抱入懷中，她身上的棉衣又薄又大，空蕩蕩的，幾根凍得發紫的小手指露在外面，觸目驚心。
看著她這慘狀，他那顆守護弱小的心一下躥了上來但又被壓下去，這不是發善心的時候。
萬幸，她身體還沒完全凍僵，但肚腹乾癟顯然是餓昏了過去。
看著江臨燼抱著女孩裝作手足無措的樣子，男人嘴角顯露一個毫無溫度的微笑。
「幹嘛？當是救世主啊，那你倒是救給我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