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復灶火陣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金手指終於來了。」
林凡暗道一聲，沒有聲張，默默選擇了是。
【歸真完成，獲得灶火陣陣圖，及相應心得感悟】
視線中，紅、藍兩道視野在中間形成一道涇渭分明的分割線。
仿佛一面地獄，一面仙山。
腦海中生出一些莫名的知識，他立刻明白了金手指的使用方法。
【左眼：勘破虛妄，見微知著】
【無論是陣法，符篆，還是丹藥，靈器等，皆可通過左眼看到其煉製時所產生的問題，從而改正】
正如猩紅視野中，灶火陣的陣紋有三處泛著紫光。
尤其是其中一處，幾乎紫的發黑，與周圍格格不入。
林凡知道，這正是導致灶火陣無法生出火焰的原因。
【右眼：尋根溯源，返璞歸真】
【觀看陣法，符篆等物，可重觀其煉製過程，獲得煉製方法與心得感悟】
在冰藍視野中，一名右臉長痣的半百老頭正提著靈筆，小心翼翼的篆刻灶火陣的陣紋。
更為奇妙的是，林凡仿佛化身為這名半百老頭，親身體驗著刻畫灶火陣的種種感悟。
他雖不通陣法，此時卻如同一個刻畫多年的老陣師，轉眼便將灶火陣的繪製方法明白的一清二楚。
可惜歸真的冷卻時間較長，每月只能使用一次。
林凡暗想。
否則他只需前往坊市一趟，便能將大把的陣圖，丹方等收入手中。
好在感悟心得可時時體驗，不受冷卻影響。
就在他思量之時，唐志遠站起身子，看向唐嬸道：
「靈米難熟，用普通凡火得蒸到什麼時候，怕是一天時間都在蒸飯了。」
「我去靈陣閣看看，興許他們會管呢。」
此話說出，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靈陣閣作為清河坊最大的陣法買賣之地，一向自視甚高。
尤其是對他們外城的散修，主打一個愛買不買，哪有售後一說。
唐志遠之所以這麼說，也只是想寬慰唐嬸罷了。
他起身披了件袍子，就要出門，身後的林凡卻將他叫住。
「唐叔，讓我試試，或許能修復。」
唐志遠微微一怔，他可從未聽說過林凡懂什麼陣法之道。
「你……罷了，反正此陣已壞，你便拿去鼓搗吧。」
林凡沒有說話，自顧自的蹲到灶火一側，那裡正掛著一枚小巧陣盤。
心念一動，雙眼能力再次開啟。
他打量一陣，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陣盤的某處上。
一道靈力注入，灶火陣忽然竄出一股火焰，看架勢比先前還要猛烈不少。
唐志遠正往外走，看到此幕，猛的站住身形。
他與唐嬸對視一眼，皆是大感意外。
「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凡站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灶灰。
其實他也沒什麼把握。
雖獲得了灶火陣的陣圖與心得感悟，但畢竟沒有嘗試過。
相當於，他現在只懂理論知識，想要徹底掌握，還需大量的實踐。
然而此陣只是有一些小問題，並不需要從頭繪製，所以他才想要試試。
好在結果不錯。
「只是陣紋虛接，靈力運導不暢，連上就好了。」
唐志遠二人嘖嘖稱奇，似乎第一天認識他一般。
「我道你小子最近幾日怎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原來是在家研習陣法。」
「不錯，你若能在這條路上走下去，不說飛黃騰達，最起碼混口飯吃不成問題。」
「我也算對得起你父親的囑託了。」
唐志遠感嘆一聲，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滿是欣慰之色。
唐嬸也頗為開心，一邊催動灶火，一邊留林凡在此吃飯。
在灶火陣的加持下，靈米很快蒸熟。
唐嬸掀開鍋蓋，滾燙的熱氣撲面而來，轉眼便將小小的廚房填滿。
看著鍋中的白米飯，聞著空氣中瀰漫的米香，林凡咽了咽口水。
早已餓過勁的飢餓感再次襲來，他卻不知自己該不該留下。
鍋中的靈米正好三碗，其中一碗是為唐諾所留，如今卻變成了他的。
除米飯之外，只有一碟不知名的小鹹菜，似是某種靈植的根莖。
唐叔家的境況也不是很好，恰逢唐諾要外出深造，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
他留在這裡吃上一頓，唐叔卻不知要去哪裡再多賺這一碗靈米。
只是腹中如同刀絞，雖有了金手指，一時半刻也無法轉化成靈石靈米。
若是貿然離開，餓暈在外，冰天雪地下，只怕活不過今晚。
死要面子活受罪，這不是他的性格。
今日之恩，來日加倍奉還便是。
有雙眼相助，林凡相信那一日並不遠。
林凡留下吃飯。
一口酸甜小菜，一口香噴噴的靈米飯，時不時與唐叔唐嬸嘮嘮家常，倒也其樂融融。
身上的力氣逐漸恢復，林凡知道，他撿回了一條命。
雖未吃的如何飽，卻已足夠。
幫唐嬸收拾好碗筷，林凡告辭。
雖解了一時危機，下一頓飯卻不知要落在何處。
為今之計，只有先謀份工作，才能生存下去。
出了門，林凡一路向北。
這是坊市的方向。
他準備買些繪製法陣的工具，憑藉剛剛獲得的灶火陣陣圖，謀一份陣法學徒的工作。
然而沒走幾步，身後便傳來呼喊之聲。
林凡回頭，只見唐志遠拎著一件大衣向他跑來。
他站住身形，疑惑問道：
「唐叔，怎麼了？」
唐志遠沒有回話，一把將大衣披在他的身上。
「你這孩子，出來也不多穿點，鍊氣一層的靈力可抵擋不住這般嚴寒，這樣下去，身體要出問題的。」
林凡認識這件大衣。
大衣由妖獸的皮毛所制，抗寒能力很強。
唐叔的腿患有寒疾，一到濕冷天便會發作，疼痛難忍，於是托關係從獵妖隊弄來了這件大衣。
而如今，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唐叔，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況且你的腿……」
唐志遠擺了擺手，又掏出一個袋子，遞在他的手中。
「我知你心事重，不會無緣無故來我這裡，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過你不願說，我也不問。」
「這是十靈萃，唐叔手裡也緊，只能拿出這些了，你先用著。」
通常來說，一枚靈石可以兌換一百靈萃。
十靈萃雖然不多，但對於底層散修來說，也不算少了。
「唐叔，小諾那邊還急著用錢，這我真不能要。」
唐志遠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
寒風刺骨，雪花飄落。
小巷中唐志遠的背影，似乎與天地融為一體。
雪屑拍在臉上，化為冰冷的雪水流入脖頸。
林凡的心裡，卻暖暖的。
林凡暗道一聲，沒有聲張，默默選擇了是。
【歸真完成，獲得灶火陣陣圖，及相應心得感悟】
視線中，紅、藍兩道視野在中間形成一道涇渭分明的分割線。
仿佛一面地獄，一面仙山。
腦海中生出一些莫名的知識，他立刻明白了金手指的使用方法。
【左眼：勘破虛妄，見微知著】
【無論是陣法，符篆，還是丹藥，靈器等，皆可通過左眼看到其煉製時所產生的問題，從而改正】
正如猩紅視野中，灶火陣的陣紋有三處泛著紫光。
尤其是其中一處，幾乎紫的發黑，與周圍格格不入。
林凡知道，這正是導致灶火陣無法生出火焰的原因。
【右眼：尋根溯源，返璞歸真】
【觀看陣法，符篆等物，可重觀其煉製過程，獲得煉製方法與心得感悟】
在冰藍視野中，一名右臉長痣的半百老頭正提著靈筆，小心翼翼的篆刻灶火陣的陣紋。
更為奇妙的是，林凡仿佛化身為這名半百老頭，親身體驗著刻畫灶火陣的種種感悟。
他雖不通陣法，此時卻如同一個刻畫多年的老陣師，轉眼便將灶火陣的繪製方法明白的一清二楚。
可惜歸真的冷卻時間較長，每月只能使用一次。
林凡暗想。
否則他只需前往坊市一趟，便能將大把的陣圖，丹方等收入手中。
好在感悟心得可時時體驗，不受冷卻影響。
就在他思量之時，唐志遠站起身子，看向唐嬸道：
「靈米難熟，用普通凡火得蒸到什麼時候，怕是一天時間都在蒸飯了。」
「我去靈陣閣看看，興許他們會管呢。」
此話說出，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靈陣閣作為清河坊最大的陣法買賣之地，一向自視甚高。
尤其是對他們外城的散修，主打一個愛買不買，哪有售後一說。
唐志遠之所以這麼說，也只是想寬慰唐嬸罷了。
他起身披了件袍子，就要出門，身後的林凡卻將他叫住。
「唐叔，讓我試試，或許能修復。」
唐志遠微微一怔，他可從未聽說過林凡懂什麼陣法之道。
「你……罷了，反正此陣已壞，你便拿去鼓搗吧。」
林凡沒有說話，自顧自的蹲到灶火一側，那裡正掛著一枚小巧陣盤。
心念一動，雙眼能力再次開啟。
他打量一陣，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陣盤的某處上。
一道靈力注入，灶火陣忽然竄出一股火焰，看架勢比先前還要猛烈不少。
唐志遠正往外走，看到此幕，猛的站住身形。
他與唐嬸對視一眼，皆是大感意外。
「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凡站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灶灰。
其實他也沒什麼把握。
雖獲得了灶火陣的陣圖與心得感悟，但畢竟沒有嘗試過。
相當於，他現在只懂理論知識，想要徹底掌握，還需大量的實踐。
然而此陣只是有一些小問題，並不需要從頭繪製，所以他才想要試試。
好在結果不錯。
「只是陣紋虛接，靈力運導不暢，連上就好了。」
唐志遠二人嘖嘖稱奇，似乎第一天認識他一般。
「我道你小子最近幾日怎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原來是在家研習陣法。」
「不錯，你若能在這條路上走下去，不說飛黃騰達，最起碼混口飯吃不成問題。」
「我也算對得起你父親的囑託了。」
唐志遠感嘆一聲，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滿是欣慰之色。
唐嬸也頗為開心，一邊催動灶火，一邊留林凡在此吃飯。
在灶火陣的加持下，靈米很快蒸熟。
唐嬸掀開鍋蓋，滾燙的熱氣撲面而來，轉眼便將小小的廚房填滿。
看著鍋中的白米飯，聞著空氣中瀰漫的米香，林凡咽了咽口水。
早已餓過勁的飢餓感再次襲來，他卻不知自己該不該留下。
鍋中的靈米正好三碗，其中一碗是為唐諾所留，如今卻變成了他的。
除米飯之外，只有一碟不知名的小鹹菜，似是某種靈植的根莖。
唐叔家的境況也不是很好，恰逢唐諾要外出深造，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
他留在這裡吃上一頓，唐叔卻不知要去哪裡再多賺這一碗靈米。
只是腹中如同刀絞，雖有了金手指，一時半刻也無法轉化成靈石靈米。
若是貿然離開，餓暈在外，冰天雪地下，只怕活不過今晚。
死要面子活受罪，這不是他的性格。
今日之恩，來日加倍奉還便是。
有雙眼相助，林凡相信那一日並不遠。
林凡留下吃飯。
一口酸甜小菜，一口香噴噴的靈米飯，時不時與唐叔唐嬸嘮嘮家常，倒也其樂融融。
身上的力氣逐漸恢復，林凡知道，他撿回了一條命。
雖未吃的如何飽，卻已足夠。
幫唐嬸收拾好碗筷，林凡告辭。
雖解了一時危機，下一頓飯卻不知要落在何處。
為今之計，只有先謀份工作，才能生存下去。
出了門，林凡一路向北。
這是坊市的方向。
他準備買些繪製法陣的工具，憑藉剛剛獲得的灶火陣陣圖，謀一份陣法學徒的工作。
然而沒走幾步，身後便傳來呼喊之聲。
林凡回頭，只見唐志遠拎著一件大衣向他跑來。
他站住身形，疑惑問道：
「唐叔，怎麼了？」
唐志遠沒有回話，一把將大衣披在他的身上。
「你這孩子，出來也不多穿點，鍊氣一層的靈力可抵擋不住這般嚴寒，這樣下去，身體要出問題的。」
林凡認識這件大衣。
大衣由妖獸的皮毛所制，抗寒能力很強。
唐叔的腿患有寒疾，一到濕冷天便會發作，疼痛難忍，於是托關係從獵妖隊弄來了這件大衣。
而如今，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唐叔，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況且你的腿……」
唐志遠擺了擺手，又掏出一個袋子，遞在他的手中。
「我知你心事重，不會無緣無故來我這裡，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過你不願說，我也不問。」
「這是十靈萃，唐叔手裡也緊，只能拿出這些了，你先用著。」
通常來說，一枚靈石可以兌換一百靈萃。
十靈萃雖然不多，但對於底層散修來說，也不算少了。
「唐叔，小諾那邊還急著用錢，這我真不能要。」
唐志遠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
寒風刺骨，雪花飄落。
小巷中唐志遠的背影，似乎與天地融為一體。
雪屑拍在臉上，化為冰冷的雪水流入脖頸。
林凡的心裡，卻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