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抉擇
飛魚寨的硝煙徹底散去，戰利清點完畢，俘虜押解回城。論功行賞的公文也隨著快馬，火速遞往北鎮撫司。
錦衣衛營房內，燭火搖曳。
蘇驍盤膝坐於榻上，心神沉入識海。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約響起：
「【任務：覆滅飛魚寨，追回漕銀】狀態：已完成。」
「任務評價：甲上。」
「發放獎勵：少林絕學《龍爪手》（融會貫通）、十年精純內力。」
轟——！
一股沛然莫御、精純無比的內力洪流憑空而生，如同開閘的江河，瞬間湧入蘇驍的四肢百骸！這股內力中正平和，卻又雄渾磅礴，毫無滯澀地與他體內原本的神照經內力水乳交融！經脈在精純內力的沖刷下，如同被拓寬的河道，發出細微卻堅韌的嗡鳴。丹田氣海更是翻騰不息，內力總量以驚人的速度攀升、凝練！
與此同時，無數關於擒拿、鎖扣、分筋錯骨的玄奧手法、運勁法門，如同烙印般清晰地刻入他的腦海。五指開合間，仿佛蘊含著擒龍伏虎的巨力與精妙入微的控制！正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龍爪手》！
蘇驍周身氣息劇烈波動，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他原本就因破而後立而穩固的後天境界，在這股龐大精純內力的灌注下，如同坐火箭般層層突破！後天七重、八重、九重……最終，穩穩停在了後天十重的巔峰之境！
體內奔騰的內力漸漸平息，歸於浩瀚深邃的丹田氣海。蘇驍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蘊，神華流轉，仿佛有細小的電芒一閃而逝。他輕輕握拳，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後天圓滿！此刻的他，只差一步頓悟，便能叩開那玄之又玄的先天之境大門！力量帶來的掌控感，讓他心中一片通明。
數日後，北鎮撫司的嘉獎令正式下達，快馬送至岳濤手中。
驛站大堂內，氣氛肅穆而帶著喜氣。
岳濤當眾宣讀：
「上諭：查，錦衣衛百戶岳濤，指揮有方，剿滅飛魚水匪有功，擢升代千戶，領千戶所事，賞銀千兩，錦緞十匹！」
「總旗趙猛、楊烈，作戰勇猛，身先士卒，各賞銀八百兩！記大功一次，待資歷功勳足夠，優先擢升！」
「小旗蘇驍！」岳濤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讚許，「孤身破寨，連斬匪首，生擒賊酋羅橫，居功至偉！特擢升為總旗！賞銀三千兩！賜飛魚服一襲！《破軍刀法》秘籍一部！」
命令宣讀完畢，眾人齊聲領命謝恩。趙猛聽到那八百兩賞銀，眼睛都亮了，咧嘴大笑，用力拍了拍蘇驍的肩膀：「哈哈，蘇老弟，這下哥哥也能置辦幾畝好田，給家裡婆娘打副好頭面了！沾你的光！」他嗓門洪亮，真心實意地為蘇驍高興，也為自己得了厚賞開心。楊烈依舊面色冷硬，但聽到八百兩銀子時，眼神也微微波動了一下，對著蘇驍和岳濤分別抱了抱拳，算是謝過。岳濤升代千戶是實打實的躍升，而趙、楊二人雖未立刻升官，但這筆遠超常例的豐厚賞銀和「記大功一次，優先擢升」的承諾，也足以讓他們滿意，尤其是在蘇驍光芒如此耀眼的情況下，這安排顯得十分妥帖。
蘇驍的賞賜則耀眼得多。總旗官職雖不算太高，但那三千兩雪花銀、象徵身份榮譽的御賜飛魚服以及珍貴的《破軍刀法》秘籍，無不彰顯著上峰對其功勞的極度認可和刻意栽培。這厚賞薄升，既酬其功，又避免拔苗助長，足見上峰心思之縝密。
蘇驍面色平靜，躬身領賞，並無半分不滿。他深知，自己資歷太淺，驟然升遷過高，根基不穩，反是取禍之道。
喧囂過後，岳濤單獨將蘇驍喚入靜室。
燭光下，岳濤已換上了代表代千戶身份的嶄新袍服，氣度更顯威嚴。他屏退左右，親自給蘇驍倒了杯茶。
「蘇驍，」岳濤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發掘、如今已鋒芒畢露的年輕人，眼神複雜，有欣慰，也有考量，「此役之後，你的前程算是打開了。往後，有何打算？」
蘇驍雙手接過茶杯，並未立刻飲用，沉聲道：「屬下聽從大人安排。」
岳濤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緩緩道：「路有兩條，關乎前程，更關乎身家性命，須得你自己拿主意。」
「其一，」他語氣平和下來，更像是在為蘇驍鋪陳一條穩妥之道，「留在我麾下。你如今已是總旗，在此地根基漸穩，一應事務也已熟稔於心。有我在此坐鎮，為你遮風擋雨，你只需沉下心來，勤勉辦差，積累功勳資歷。升任副百戶、百戶，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他頓了頓，強調道，「此路安穩，亦是坦途。」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其二，去福州。」
「福州？」蘇驍眼中精光一閃。
「不錯。」岳濤神色凝重，「月前，日月神教魔焰滔天，突襲福州錦衣衛千戶所！所內百戶、總旗、連同精銳校尉數十人死傷殆盡，如今福州錦衣衛體系幾近崩潰，人心渙散，亟需一位強有力的人物去重建根基，震懾地方宵小，重拾朝廷威儀！」
岳濤看著蘇驍說道：「蘇驍，以你的膽識、身手和破寨擒酋的功績，只屈居一個總旗之位，實在是埋沒了！你此次立下的功勞，上峰極為看重，已有破格擢升之意。上面特意給了我密令，讓我徵詢你個人的想法。你若願往福州，可直升百戶！待千戶所重建之後，更是有望獨掌一衛，成為一方主事！前程不可限量！」」他加重了語氣，「但那裡魔教勢力盤根錯節，殘餘的錦衣衛人心惶惶，地方豪強態度曖昧。你要是去了，手下無兵無將，一切都要白手起家，從頭打拼！那魔教兇徒能血洗千戶所一次，就難保不會有第二次。是安穩留在我身邊做總旗，還是去那龍潭虎穴搏一個前程，你自己選。」
岳濤說完，端起茶杯，不再言語。靜室中，只剩下燭火燃燒的噼啪輕響。他將選擇權，完全交到了蘇驍手中。
蘇驍低頭，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水，水面倒映著他沉靜而銳利的眉眼。
他沒有猶豫太久。再抬起頭時，眼中已是一片堅定。他放下茶杯，對著岳濤，抱拳，躬身，聲音沉穩有力：「大人，屬下願往福州！」
錦衣衛營房內，燭火搖曳。
蘇驍盤膝坐於榻上，心神沉入識海。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約響起：
「【任務：覆滅飛魚寨，追回漕銀】狀態：已完成。」
「任務評價：甲上。」
「發放獎勵：少林絕學《龍爪手》（融會貫通）、十年精純內力。」
轟——！
一股沛然莫御、精純無比的內力洪流憑空而生，如同開閘的江河，瞬間湧入蘇驍的四肢百骸！這股內力中正平和，卻又雄渾磅礴，毫無滯澀地與他體內原本的神照經內力水乳交融！經脈在精純內力的沖刷下，如同被拓寬的河道，發出細微卻堅韌的嗡鳴。丹田氣海更是翻騰不息，內力總量以驚人的速度攀升、凝練！
與此同時，無數關於擒拿、鎖扣、分筋錯骨的玄奧手法、運勁法門，如同烙印般清晰地刻入他的腦海。五指開合間，仿佛蘊含著擒龍伏虎的巨力與精妙入微的控制！正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龍爪手》！
蘇驍周身氣息劇烈波動，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他原本就因破而後立而穩固的後天境界，在這股龐大精純內力的灌注下，如同坐火箭般層層突破！後天七重、八重、九重……最終，穩穩停在了後天十重的巔峰之境！
體內奔騰的內力漸漸平息，歸於浩瀚深邃的丹田氣海。蘇驍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蘊，神華流轉，仿佛有細小的電芒一閃而逝。他輕輕握拳，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後天圓滿！此刻的他，只差一步頓悟，便能叩開那玄之又玄的先天之境大門！力量帶來的掌控感，讓他心中一片通明。
數日後，北鎮撫司的嘉獎令正式下達，快馬送至岳濤手中。
驛站大堂內，氣氛肅穆而帶著喜氣。
岳濤當眾宣讀：
「上諭：查，錦衣衛百戶岳濤，指揮有方，剿滅飛魚水匪有功，擢升代千戶，領千戶所事，賞銀千兩，錦緞十匹！」
「總旗趙猛、楊烈，作戰勇猛，身先士卒，各賞銀八百兩！記大功一次，待資歷功勳足夠，優先擢升！」
「小旗蘇驍！」岳濤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讚許，「孤身破寨，連斬匪首，生擒賊酋羅橫，居功至偉！特擢升為總旗！賞銀三千兩！賜飛魚服一襲！《破軍刀法》秘籍一部！」
命令宣讀完畢，眾人齊聲領命謝恩。趙猛聽到那八百兩賞銀，眼睛都亮了，咧嘴大笑，用力拍了拍蘇驍的肩膀：「哈哈，蘇老弟，這下哥哥也能置辦幾畝好田，給家裡婆娘打副好頭面了！沾你的光！」他嗓門洪亮，真心實意地為蘇驍高興，也為自己得了厚賞開心。楊烈依舊面色冷硬，但聽到八百兩銀子時，眼神也微微波動了一下，對著蘇驍和岳濤分別抱了抱拳，算是謝過。岳濤升代千戶是實打實的躍升，而趙、楊二人雖未立刻升官，但這筆遠超常例的豐厚賞銀和「記大功一次，優先擢升」的承諾，也足以讓他們滿意，尤其是在蘇驍光芒如此耀眼的情況下，這安排顯得十分妥帖。
蘇驍的賞賜則耀眼得多。總旗官職雖不算太高，但那三千兩雪花銀、象徵身份榮譽的御賜飛魚服以及珍貴的《破軍刀法》秘籍，無不彰顯著上峰對其功勞的極度認可和刻意栽培。這厚賞薄升，既酬其功，又避免拔苗助長，足見上峰心思之縝密。
蘇驍面色平靜，躬身領賞，並無半分不滿。他深知，自己資歷太淺，驟然升遷過高，根基不穩，反是取禍之道。
喧囂過後，岳濤單獨將蘇驍喚入靜室。
燭光下，岳濤已換上了代表代千戶身份的嶄新袍服，氣度更顯威嚴。他屏退左右，親自給蘇驍倒了杯茶。
「蘇驍，」岳濤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發掘、如今已鋒芒畢露的年輕人，眼神複雜，有欣慰，也有考量，「此役之後，你的前程算是打開了。往後，有何打算？」
蘇驍雙手接過茶杯，並未立刻飲用，沉聲道：「屬下聽從大人安排。」
岳濤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緩緩道：「路有兩條，關乎前程，更關乎身家性命，須得你自己拿主意。」
「其一，」他語氣平和下來，更像是在為蘇驍鋪陳一條穩妥之道，「留在我麾下。你如今已是總旗，在此地根基漸穩，一應事務也已熟稔於心。有我在此坐鎮，為你遮風擋雨，你只需沉下心來，勤勉辦差，積累功勳資歷。升任副百戶、百戶，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他頓了頓，強調道，「此路安穩，亦是坦途。」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其二，去福州。」
「福州？」蘇驍眼中精光一閃。
「不錯。」岳濤神色凝重，「月前，日月神教魔焰滔天，突襲福州錦衣衛千戶所！所內百戶、總旗、連同精銳校尉數十人死傷殆盡，如今福州錦衣衛體系幾近崩潰，人心渙散，亟需一位強有力的人物去重建根基，震懾地方宵小，重拾朝廷威儀！」
岳濤看著蘇驍說道：「蘇驍，以你的膽識、身手和破寨擒酋的功績，只屈居一個總旗之位，實在是埋沒了！你此次立下的功勞，上峰極為看重，已有破格擢升之意。上面特意給了我密令，讓我徵詢你個人的想法。你若願往福州，可直升百戶！待千戶所重建之後，更是有望獨掌一衛，成為一方主事！前程不可限量！」」他加重了語氣，「但那裡魔教勢力盤根錯節，殘餘的錦衣衛人心惶惶，地方豪強態度曖昧。你要是去了，手下無兵無將，一切都要白手起家，從頭打拼！那魔教兇徒能血洗千戶所一次，就難保不會有第二次。是安穩留在我身邊做總旗，還是去那龍潭虎穴搏一個前程，你自己選。」
岳濤說完，端起茶杯，不再言語。靜室中，只剩下燭火燃燒的噼啪輕響。他將選擇權，完全交到了蘇驍手中。
蘇驍低頭，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水，水面倒映著他沉靜而銳利的眉眼。
他沒有猶豫太久。再抬起頭時，眼中已是一片堅定。他放下茶杯，對著岳濤，抱拳，躬身，聲音沉穩有力：「大人，屬下願往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