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有關係不用，是煞筆
第189章 有關係不用，是煞筆
咖啡廳的談判結束後，徐陽和陳曦兩人返回光年影業。
走進辦公室，徐陽忽然想起電影劇本的事，轉頭問道：「對了，《星運里的錯》的劇本寫得怎麼樣了？」
「早就搞定了，就等你過目。
陳曦很快取來一疊裝訂整齊的A4紙，遞給徐陽，「你自己先看，有問題我們再改。」
徐陽驚訝地接過：「這麼快？」
「快嗎？」
陳曦無奈地笑了笑，「從你給出故事大綱到現在，都快三個月了。而且你這個原作者全程指導，編劇團隊幾乎是按你的思路在寫，要是再慢...
」
她頓了頓，沒繼續說下去。
其實一開始進度沒這麼快，是她把編劇團隊逼得緊，才趕在徐陽回來前定稿。
徐陽知道陳曦的行事風格。
典型的資本家做派，喜歡把員工當牛馬用，只要能出成果，絕不吝嗇催促。
兩人在管理理念上偶爾會有分歧，徐陽更注重恩威並施，既給足員工福利，也會在關鍵時刻要求效率；而陳曦則更偏向結果導向，只要能按時完成任務，過程中的壓榨在所不惜。
不過好在徐陽是老闆，態度堅決時，陳曦總會妥協。
徐陽翻著劇本，隨口說道，「早點定稿也好，選角、談發行，電影進度能趕快一點。」
福利給足之後，他不反對陳曦的「高壓管理」，畢竟公司剛起步，效率很重要。
他可不想等到公司有急事需要加班時，員工們一個個找藉口推脫，甚至舉報公司違法補班。
陳曦見徐陽沒意見，鬆了口氣。
「發行方那邊有進展嗎？「徐陽轉移話題。
「明天簽完合同，我弄兩份複印稿，你去麗姐家串串門？
」
陳曦會意地提議。
徐陽點頭。
電影和電視劇邏輯完全不同，在這個酒香也怕巷子深的時代，宣發甚至比質量更重要。
《無極》就是典型例子，靠著強勢發行方控制輿論、搶占排片，爛片也能有高票房。
但隨著網際網路崛起，這種操控越來越難了。
「女主角想選誰？「陳曦突然問。
「劉施施。「徐陽不假思索。
陳曦明顯愣了一下。她以為會在楊蜜、董萱甚至劉一菲中選，沒想到是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為什麼？「她忍不住問。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覺得她合適。」
徐陽笑了笑，沒說真實理由。
實際上，這個角色他就是照著劉施施寫的。
劉施施下半年會憑藉《步步驚心》爆火，現在簽下她，既能用較低的片酬拿到潛力股，還能借《步步驚心》的熱度為電影預熱，雙贏！
現在的劉施施還沒暴露瞎姐」屬性，在觀眾眼裡還是苦臉美人的形象，和《星運里的錯》中消極悲觀的女主角氣質很契合。
所以陳曦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而且她給自己的定位就是輔助，這種事情徐陽決定了，她也不會反對。
至少在徐陽失敗之前，她不會！
陳曦拿出手機查了查劉施施的名字，看到是唐人公司的藝人，挑了挑眉。
圈內女強人挺多的，蔡藝儂就算一個。
此時的唐人蒸蒸日上，蔡藝儂逼格還在，陳曦對她是有點佩服的。
「那我先把邀請發給唐人，問問他們的意向？」陳曦提議。
作為製片人，選角本就是她的工作之一。
「可以，但價格儘量壓低。」
徐陽胸有成竹，「唐人缺電影資源，我們的項目對他們吸引力不小。
「6
陳曦笑了：「片酬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摳。
.
徐陽沒反駁。
現在的他確實缺錢，光年影業剛起步，大部分資金都要投入到電影製作和宣發中，能省則省。
等以後公司壯大了，他自然有底氣砸錢玩電影，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劉施施目前最出名的還是《仙劍三》，名氣不高。」
陳曦盤算著，「80萬以內，我給你搞定！
「，徐陽滿意地點頭。
在片酬談判上，陳曦才是專家，他從不瞎指揮。
第二天上午，徐陽在光年影業的會議室里，和磨鐵圖書的魏玲簽訂了正式的出版協議。
合同墨跡未乾，徐陽就拿著《星運里的錯》複印稿直奔湯麗家。
走上老舊的教職工宿舍四樓，徐陽剛敲門，就聽見裡面一陣兵荒馬亂。
沒過多久，門開了，露出一張頂著雞窩頭、穿著粉色衛衣和拖鞋的臉。
湯楠楠看到徐陽，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不等徐陽說話，「嘭」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屋裡傳來湯麗的聲音：「楠楠，誰啊？你不是去拿快遞了嗎？」
「是————是學弟。」
湯楠楠的聲音帶著幾分窘迫，說完就急匆匆地跑回了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湯麗聽到「學弟」兩個字，臉色一變，對著屋裡喊道：「你把人晾在門外像話嗎？一點禮貌都沒有！」
說著，她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徐陽站在樓道里，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徐陽，怎麼突然過來了？快進來。」
徐陽笑著走進屋：「麗姐，我來蹭飯了，不介意吧？」
陳曦說他宅了七天純屬污衊，明明才六天！第一天他就是在湯麗家蹭的飯。
湯麗讓徐陽坐在沙發上，看到他手裡的公文包，沒好氣地說：「你又給我帶東西了？前幾天你送的化妝品、保健品，我到現在還沒拆完呢。」
「這次不是送東西，是給您送正事」來的。」
徐陽打開公文包，拿出一疊裝訂好的A4紙，遞給湯麗，「湯老師，這是我之前跟您說的小說，《星運里的錯》，今天上午剛跟磨鐵圖書籤了出版協議。」
湯麗愣了一下，接過小說稿，才反應過來：「這就是你要改編成電影的小說？」
「對，您先看看。」
湯麗當即就想坐下讀，卻被徐陽攔住了：「麗姐，先吃飯吧，我肚子都餓了。」
「你啊————」
湯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是把小說稿放在茶几上，轉身走進廚房，「你先坐著，很快就好。」
沒多久，湯楠楠終於擺平了雞窩頭，換上一身清爽的居家服走出來，喊了聲：「學弟！
」
徐陽正坐在沙發上自斟自飲，聞言抬頭：「學姐，今天怎麼沒上班？
」
湯楠楠從離開徐陽劇組後，就進了央視實習。
這話像踩了貓尾巴，湯楠楠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不說也罷！
」
「不會被開除了吧？「徐陽開玩笑道。
「你嘴裡就不能有句好話？」
湯楠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走到沙發另一邊坐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徐陽從抽屜里拿出一袋瓜子，一邊磕一邊說：「說說看，到底怎麼了？」
湯楠楠沉默了片刻，還是沒開口。
這時，湯麗端著兩盤熱好的菜走進客廳，沒好氣地說道：「還能怎麼了？跟她上司干架，被辭退了唄。」
「但我打贏了！「湯楠楠突然抬頭，一臉驕傲。
徐陽差點被瓜子嗆到，豎起大拇指：「牛逼！
」
進央視才幾個月就敢跟上司干架，這學姐脾氣比想像中火爆。
「為什麼打起來？「他好奇地問。
湯楠楠眼中怒火重燃：「那個老女人宴請白鬼子，居然要我陪酒！我沒把她腦袋開瓢就算給央視面子了！
」
「麗姐，學姐這事做得對啊！」
徐陽立刻站隊，「您怎麼還批評她？
湯麗沒好氣地瞪了兩人一眼：「誰批評她了？我是說她處理方式不對！
」
湯楠楠哼了聲，低頭扒飯。
其實從央視出來後她就後悔了，不是捨不得工作，而是讓母親失望了。
湯麗為了這個實習機會，不知託了多少關係。
徐陽看著湯楠楠的樣子，心裡明白了幾分，問道：「那個讓你陪酒的上司叫什麼名字？我找人去舉報她！」
湯楠楠眼前一亮，立刻說道：「叫成雷！是我們部門的副主任。」
徐陽愣了一下，居然這麼巧？
但轉念一想，這人本就是媚外的主，干出這種事不奇怪。
本來他只是想幫湯楠楠出出氣，隨便舉報一下，畢竟職場陪酒這種事，就算舉報了也未必有結果。
但既然是成雷，那就不一樣了。
這人在未來會做出更出格的事，提前舉報也算是為國除害。
不過這些話，他沒必要跟湯麗和湯楠楠說。
湯麗果然立刻阻止道：「徐陽，你別摻和這事。成雷在央視有點人脈，你還年輕，別跟她硬碰硬，免得吃虧。」
「我知道了，麗姐。」
徐陽點點頭，沒再多說。
他心裡已經有了計劃，回頭讓賈世凱找些人，收集成雷的黑料，再匿名舉報給相關部門。
三人吃完飯，湯麗迫不及待地拿起小說稿讀了起來。
沒一會兒，徐陽就看到她的眼睛紅了，眼角泛起了淚光。
湯楠楠看到母親這副樣子，好奇地拿起湯麗看完的前幾章，也讀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母女倆看完了小說的前半部分，湯麗擦了擦眼淚，湯楠楠則是又哭又笑，情緒還沒平復過來。
「這————這真是你寫的？」
湯楠楠不敢置信地看著徐陽。
徐陽面不改色，「不然呢？」
美國佬那還沒動筆呢，那可不就是我的！
湯麗平復了一下情緒，認真地說：「寫得太好了，故事細膩，情感也很真摯，如果後半部分不崩，這絕對是一部能打動人心的好作品。我會幫你推薦發行方，像這樣的故事，就該被更多人看到，它能給很多人帶來希望。」
「謝謝麗姐。「徐陽鬆了口氣。
有這位北電副教授的背書，電影成功機率又高了一成。
湯楠楠突然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學弟，我能加入劇組嗎？
J
徐陽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當然可以！《微微一笑很傾城》的時候，我們合作得就很愉快，我巴不得你能來幫忙呢。」
出乎意料，湯麗這次沒反對。
她看著女兒，又看看徐陽，若有所思。
曾經她只覺得這個學生是演戲的天才，現在看來，商業天賦和創作能力也很出眾。
或許，離開央視對楠楠來說，反而是個新起點？
「我明天就去公司報到！」
湯楠楠興奮地說，先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下午離開湯麗家後，徐陽又去了王勁松副院長家裡，以相同的方式蹭了一頓晚飯。
而王院長也不出意外的被《星運里的錯》打動，表示會幫忙，北電也會一如既往的支持。
從王院長家離開後，徐陽給陳曦發了消息：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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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的談判結束後，徐陽和陳曦兩人返回光年影業。
走進辦公室，徐陽忽然想起電影劇本的事，轉頭問道：「對了，《星運里的錯》的劇本寫得怎麼樣了？」
「早就搞定了，就等你過目。
陳曦很快取來一疊裝訂整齊的A4紙，遞給徐陽，「你自己先看，有問題我們再改。」
徐陽驚訝地接過：「這麼快？」
「快嗎？」
陳曦無奈地笑了笑，「從你給出故事大綱到現在，都快三個月了。而且你這個原作者全程指導，編劇團隊幾乎是按你的思路在寫，要是再慢...
」
她頓了頓，沒繼續說下去。
其實一開始進度沒這麼快，是她把編劇團隊逼得緊，才趕在徐陽回來前定稿。
徐陽知道陳曦的行事風格。
典型的資本家做派，喜歡把員工當牛馬用，只要能出成果，絕不吝嗇催促。
兩人在管理理念上偶爾會有分歧，徐陽更注重恩威並施，既給足員工福利，也會在關鍵時刻要求效率；而陳曦則更偏向結果導向，只要能按時完成任務，過程中的壓榨在所不惜。
不過好在徐陽是老闆，態度堅決時，陳曦總會妥協。
徐陽翻著劇本，隨口說道，「早點定稿也好，選角、談發行，電影進度能趕快一點。」
福利給足之後，他不反對陳曦的「高壓管理」，畢竟公司剛起步，效率很重要。
他可不想等到公司有急事需要加班時，員工們一個個找藉口推脫，甚至舉報公司違法補班。
陳曦見徐陽沒意見，鬆了口氣。
「發行方那邊有進展嗎？「徐陽轉移話題。
「明天簽完合同，我弄兩份複印稿，你去麗姐家串串門？
」
陳曦會意地提議。
徐陽點頭。
電影和電視劇邏輯完全不同，在這個酒香也怕巷子深的時代，宣發甚至比質量更重要。
《無極》就是典型例子，靠著強勢發行方控制輿論、搶占排片，爛片也能有高票房。
但隨著網際網路崛起，這種操控越來越難了。
「女主角想選誰？「陳曦突然問。
「劉施施。「徐陽不假思索。
陳曦明顯愣了一下。她以為會在楊蜜、董萱甚至劉一菲中選，沒想到是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為什麼？「她忍不住問。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覺得她合適。」
徐陽笑了笑，沒說真實理由。
實際上，這個角色他就是照著劉施施寫的。
劉施施下半年會憑藉《步步驚心》爆火，現在簽下她，既能用較低的片酬拿到潛力股，還能借《步步驚心》的熱度為電影預熱，雙贏！
現在的劉施施還沒暴露瞎姐」屬性，在觀眾眼裡還是苦臉美人的形象，和《星運里的錯》中消極悲觀的女主角氣質很契合。
所以陳曦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而且她給自己的定位就是輔助，這種事情徐陽決定了，她也不會反對。
至少在徐陽失敗之前，她不會！
陳曦拿出手機查了查劉施施的名字，看到是唐人公司的藝人，挑了挑眉。
圈內女強人挺多的，蔡藝儂就算一個。
此時的唐人蒸蒸日上，蔡藝儂逼格還在，陳曦對她是有點佩服的。
「那我先把邀請發給唐人，問問他們的意向？」陳曦提議。
作為製片人，選角本就是她的工作之一。
「可以，但價格儘量壓低。」
徐陽胸有成竹，「唐人缺電影資源，我們的項目對他們吸引力不小。
「6
陳曦笑了：「片酬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摳。
.
徐陽沒反駁。
現在的他確實缺錢，光年影業剛起步，大部分資金都要投入到電影製作和宣發中，能省則省。
等以後公司壯大了，他自然有底氣砸錢玩電影，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劉施施目前最出名的還是《仙劍三》，名氣不高。」
陳曦盤算著，「80萬以內，我給你搞定！
「，徐陽滿意地點頭。
在片酬談判上，陳曦才是專家，他從不瞎指揮。
第二天上午，徐陽在光年影業的會議室里，和磨鐵圖書的魏玲簽訂了正式的出版協議。
合同墨跡未乾，徐陽就拿著《星運里的錯》複印稿直奔湯麗家。
走上老舊的教職工宿舍四樓，徐陽剛敲門，就聽見裡面一陣兵荒馬亂。
沒過多久，門開了，露出一張頂著雞窩頭、穿著粉色衛衣和拖鞋的臉。
湯楠楠看到徐陽，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不等徐陽說話，「嘭」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屋裡傳來湯麗的聲音：「楠楠，誰啊？你不是去拿快遞了嗎？」
「是————是學弟。」
湯楠楠的聲音帶著幾分窘迫，說完就急匆匆地跑回了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湯麗聽到「學弟」兩個字，臉色一變，對著屋裡喊道：「你把人晾在門外像話嗎？一點禮貌都沒有！」
說著，她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徐陽站在樓道里，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徐陽，怎麼突然過來了？快進來。」
徐陽笑著走進屋：「麗姐，我來蹭飯了，不介意吧？」
陳曦說他宅了七天純屬污衊，明明才六天！第一天他就是在湯麗家蹭的飯。
湯麗讓徐陽坐在沙發上，看到他手裡的公文包，沒好氣地說：「你又給我帶東西了？前幾天你送的化妝品、保健品，我到現在還沒拆完呢。」
「這次不是送東西，是給您送正事」來的。」
徐陽打開公文包，拿出一疊裝訂好的A4紙，遞給湯麗，「湯老師，這是我之前跟您說的小說，《星運里的錯》，今天上午剛跟磨鐵圖書籤了出版協議。」
湯麗愣了一下，接過小說稿，才反應過來：「這就是你要改編成電影的小說？」
「對，您先看看。」
湯麗當即就想坐下讀，卻被徐陽攔住了：「麗姐，先吃飯吧，我肚子都餓了。」
「你啊————」
湯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是把小說稿放在茶几上，轉身走進廚房，「你先坐著，很快就好。」
沒多久，湯楠楠終於擺平了雞窩頭，換上一身清爽的居家服走出來，喊了聲：「學弟！
」
徐陽正坐在沙發上自斟自飲，聞言抬頭：「學姐，今天怎麼沒上班？
」
湯楠楠從離開徐陽劇組後，就進了央視實習。
這話像踩了貓尾巴，湯楠楠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不說也罷！
」
「不會被開除了吧？「徐陽開玩笑道。
「你嘴裡就不能有句好話？」
湯楠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走到沙發另一邊坐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徐陽從抽屜里拿出一袋瓜子，一邊磕一邊說：「說說看，到底怎麼了？」
湯楠楠沉默了片刻，還是沒開口。
這時，湯麗端著兩盤熱好的菜走進客廳，沒好氣地說道：「還能怎麼了？跟她上司干架，被辭退了唄。」
「但我打贏了！「湯楠楠突然抬頭，一臉驕傲。
徐陽差點被瓜子嗆到，豎起大拇指：「牛逼！
」
進央視才幾個月就敢跟上司干架，這學姐脾氣比想像中火爆。
「為什麼打起來？「他好奇地問。
湯楠楠眼中怒火重燃：「那個老女人宴請白鬼子，居然要我陪酒！我沒把她腦袋開瓢就算給央視面子了！
」
「麗姐，學姐這事做得對啊！」
徐陽立刻站隊，「您怎麼還批評她？
湯麗沒好氣地瞪了兩人一眼：「誰批評她了？我是說她處理方式不對！
」
湯楠楠哼了聲，低頭扒飯。
其實從央視出來後她就後悔了，不是捨不得工作，而是讓母親失望了。
湯麗為了這個實習機會，不知託了多少關係。
徐陽看著湯楠楠的樣子，心裡明白了幾分，問道：「那個讓你陪酒的上司叫什麼名字？我找人去舉報她！」
湯楠楠眼前一亮，立刻說道：「叫成雷！是我們部門的副主任。」
徐陽愣了一下，居然這麼巧？
但轉念一想，這人本就是媚外的主，干出這種事不奇怪。
本來他只是想幫湯楠楠出出氣，隨便舉報一下，畢竟職場陪酒這種事，就算舉報了也未必有結果。
但既然是成雷，那就不一樣了。
這人在未來會做出更出格的事，提前舉報也算是為國除害。
不過這些話，他沒必要跟湯麗和湯楠楠說。
湯麗果然立刻阻止道：「徐陽，你別摻和這事。成雷在央視有點人脈，你還年輕，別跟她硬碰硬，免得吃虧。」
「我知道了，麗姐。」
徐陽點點頭，沒再多說。
他心裡已經有了計劃，回頭讓賈世凱找些人，收集成雷的黑料，再匿名舉報給相關部門。
三人吃完飯，湯麗迫不及待地拿起小說稿讀了起來。
沒一會兒，徐陽就看到她的眼睛紅了，眼角泛起了淚光。
湯楠楠看到母親這副樣子，好奇地拿起湯麗看完的前幾章，也讀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母女倆看完了小說的前半部分，湯麗擦了擦眼淚，湯楠楠則是又哭又笑，情緒還沒平復過來。
「這————這真是你寫的？」
湯楠楠不敢置信地看著徐陽。
徐陽面不改色，「不然呢？」
美國佬那還沒動筆呢，那可不就是我的！
湯麗平復了一下情緒，認真地說：「寫得太好了，故事細膩，情感也很真摯，如果後半部分不崩，這絕對是一部能打動人心的好作品。我會幫你推薦發行方，像這樣的故事，就該被更多人看到，它能給很多人帶來希望。」
「謝謝麗姐。「徐陽鬆了口氣。
有這位北電副教授的背書，電影成功機率又高了一成。
湯楠楠突然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學弟，我能加入劇組嗎？
J
徐陽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當然可以！《微微一笑很傾城》的時候，我們合作得就很愉快，我巴不得你能來幫忙呢。」
出乎意料，湯麗這次沒反對。
她看著女兒，又看看徐陽，若有所思。
曾經她只覺得這個學生是演戲的天才，現在看來，商業天賦和創作能力也很出眾。
或許，離開央視對楠楠來說，反而是個新起點？
「我明天就去公司報到！」
湯楠楠興奮地說，先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下午離開湯麗家後，徐陽又去了王勁松副院長家裡，以相同的方式蹭了一頓晚飯。
而王院長也不出意外的被《星運里的錯》打動，表示會幫忙，北電也會一如既往的支持。
從王院長家離開後，徐陽給陳曦發了消息：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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